《冬日战士像猫猫【复联+hp】》绵绵兼细雨

9、冰冻仓 挖掉脑袋

　　在九头蛇的巴基，眼神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凶得很。无声地站在那里，宛如来自地狱收割生命的死神。

　　哪怕被绑在洗脑椅时，眼神里有空洞和茫然，也是凌厉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恢复记忆的他，灰绿色的眼中盛着柔光，像湿漉漉的苔藓。

　　询问她时，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

　　托尼的胸口的方舟反应炉被击碎了，他已经失去攻击的能力。瑟娅本不会介意他人的眼光，在她看来，除却纯血巫师，普通人类皆是渺小的蝼蚁。

　　可被托尼这样失望地看着，瑟娅心底有种莫名地，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六成的魔力足够她解除托尼大脑中她曾设下的大脑封闭术，她抬起魔杖，“托尼，这些记忆真的让你感受到痛苦的话，我会让你忘记。”

　　挥动魔杖的间隙，巴基再一次阻止了她。

　　“不要这样做，不要这样做............”他重复了两次，叫她不要这样做。

　　瑟娅突然感到烦躁,“除了这句话，你不会说别的了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保护你，我剩余的魔力还要需要你来恢复啊！”

　　说出来了。真相就这样赤裸地说出口了，瑟娅顿感头皮发麻，她怎么就这样直接说出口了。

　　瑟娅不敢再看巴基的眼睛，她沉默着。史蒂夫搀扶起巴基，特查拉则是带走了泽塔男爵。

　　西伯利亚的寒风穿过九头蛇基地破损的建筑刺到她脸上，寒冷，刺骨。

　　巫师也会感觉到寒冷吗？是的，瑟娅自诩为强大的巫师，她通常会对自己施加一个小小的魔咒，用来抵御严寒的侵蚀。

　　面对西伯利亚凌厉的寒风，她突然不想那么做了，也许让冷风吹一吹她的脑子，能让她更加清醒。她以前是喜欢说真话的人吗？谎言对她来说，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为什么，面对巴基的时候，她说了真话。

　　魔杖划过托尼破损的战甲，瑟娅口中念着咒语，托尼身上的伤口正在肉眼可见地恢复。

　　托尼偏过头去，不肯理她。这位自恋的花花公子想必像这样狼狈的时候不多见，见瑟娅也保持沉默不发一言。忍无可忍的托尼说话了，“我以为，我们认识数十年，你竟然为你的小情人而背叛我。”
　　“也许不是小情人，是一个冰封百年的老冰棍。”

　　瑟娅眯起眼睛看他，恶趣味地用魔杖戳着他的伤口，听到托尼痛呼一声过后，瑟娅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托尼先生，我想聪明的你能感觉到吧，我可能丢失了一点记忆，你和曾经瑟娅的过往，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点也不了解。”

　　“所以，和我完全不熟悉的瑟娅小姐，现在替我疗伤是因为什么？”托尼挑眉。

　　“我不知道。”瑟娅叹息着。

　　她看到了托尼的回忆，托尼和她的回忆，她曾经是托尼的友人。之所以忘记了这些事，是因为和九头蛇战斗时，撞到了脑袋。她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从魔法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

　　瑟娅不仅了解到了她的在这个世界的过往，还了解到了巴基的过往。
　　上次用摄魂取念读取朗姆洛的记忆时，只是依稀了解巴基的基本信息。现在直接翻看巴基的回忆，她体会到他的痛苦。

　　被夺去记忆，充当战斗兵器，使用过后被冰封。冬日战士计划废弃过一段时间，那时的他被冰冻着，独自在九头蛇的秘密仓库中。

　　如果不是冬日战士计划的重新启动，也许巴基会在无人在意的阴暗角落，悄无声息地死去。

　　瑟娅说不清心中的想法，她脑子乱成一团。大量的记忆冲击着她的思维，难道说是因为在托尼脑袋里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过往，从而让她长出罕见的良心，以至于无法对巴基说谎吗？

　　这个充满麻瓜的世界，或多或少地改变了点瑟娅的做事风格。她不得不承认，她似乎变得善良了。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行事风格，确实发生了改变。

　　………………………………

　　西伯利亚的风吹不到纽约，纽约的风能吹到巴基的身边吗？瑟娅不知道。自从离开西伯利亚后，瑟娅就住在了复仇者联盟大厦中。

　　巴基被史蒂夫带走了，会被带去哪里呢？
　　她想见他。

　　这只是为了恢复魔力，所以她想见他。瑟娅在心中这么说着，但当她施展追踪咒时，无法探知巴基的具体位置。

　　魔咒失灵的瞬间，瑟娅炸了复仇者联盟大厦的整层楼。

　　“瑟娅，我要你赔偿我的损失了。”
　　托尼回来后，发现瑟娅炸了他一层楼。他揪着领带，虚着眼睛看她。

　　瑟娅拾起手中的魔杖，放在眼前仔细观摩。乌黑的魔杖，“我会帮你复原的，只是我的魔咒失灵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

　　魔力躁动后，整层大厦的玻璃全部被炸碎了。玻璃碎片洒在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托尼抬脚走过去，鞋底踩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吧，狂躁的魔术师小姐可能是想念她的小情人了。”

　　魔术师小姐？对于这个称呼，瑟娅拧起眉心，“托尼，你觉得我因为从前的记忆，不会对你动手吗？”

　　“我想你不会的。”托尼深吸一口气，满地狼藉并没有影响他风流的姿态，他找到一处尚且能落脚的地面站定，“我需要纠正自己的态度，我想我确实冲动了。”

　　“当然，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控制。”

　　事实上在结束之后，托尼就已经想清楚则莫男爵的阴谋。他被利用了，像马戏团的小丑那样为别人献出一场演出。

　　尽管再次见到巴基他仍旧无法抑制愤怒，但是...........

　　“瓦坎达，史蒂夫和巴基在瓦坎达，只有瓦坎达精妙的科技才能解决冬日战士脑袋里的洗脑词。”

　　瑟娅：“这是你的猜测么？”

　　“是的，不过你也可以用你那神奇魔法，定位史蒂夫的位置，就算他们不在一起，史蒂夫一定会知道巴基的消息。”说完之后，托尼泄气地坐在尚且完好的椅子上。

　　时间还在缓慢地流动，托尼没有得到瑟娅的回答。然而下一秒，瑟娅突然冲过去抱住托尼。
　　她整个人扑了上去，把脸埋在托尼的肩膀上，“谢谢，我的好朋友。”

　　托尼恢复了往日的风流倜傥，“美丽小姐的投怀送抱，如果是从前我会很开心，可现在我有了心上人。”

　　心上人，瑟娅咀嚼着这个甜蜜的单词。也许，不久的未来，她也会有心上人。

　　定位到史蒂夫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使用瞬间移动的魔咒时，会对大脑造成一定的混乱。

　　瑟娅再一次从天而降，直接降落到瓦坎达的地域之内。
　　“新的访客？”
　　一位俏皮的少女出现在瑟娅面前，她扶起眩晕的瑟娅，指着站在一旁的史蒂夫说：“我想这位小姐是来寻找你的。”

　　史蒂夫抱着臂，调侃道：“这可说不准，不过我觉得你说错了，苏睿。”
　　苏睿，瓦坎达国王特查拉的妹妹。天才的科研人员，古灵精怪的姑娘正在操控着精密的仪器。

　　瑟娅也不废话，开口就问：“史蒂夫，巴基在哪里？你带走了他，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吧。”
　　“他选择将自己再次冰冻。”史蒂夫无奈道。

　　“在苏睿找到能剔除他脑袋里面九头蛇遗留的控制指令前。”
　　“巴基不相信自己的脑子，为了他人的安全，这是他自己选择。”

　　瑟娅看向隔离的研究室内，巨大的仪器正在有条不紊的运行着，被冰冻住的人表情柔和，像是睡着了一样。

　　“完成这项任务的复杂程度是多少？”瑟娅询问苏睿。

　　善于科研的苏睿摇了摇头，“客观来说，很复杂。像是在布满血污伤口的毛皮上，剔除腐烂的皮毛。”

　　掌心的中的魔杖似乎更加灼热，那是瑟娅控制魔力涌动的前兆，“也许，科技上无法解决的事情，可以依靠魔法。”
　　“假如我可以让他忘记那些洗脑词，今后他还会被控制吗？”

　　苏睿认真地思考下，“是个好主意，但是那些洗脑指令不仅残留在他的是脑袋里，还有身体上。”
　　“记忆可以被遗忘，但是身体的记忆不会。”

　　瑟娅能明白苏睿的意思，如果将巴基解冻之后，她的魔咒并不能发挥作用，还需要再度将巴基冰封起来。
　　即便是拥有超级血清的超级士兵，被冰冻的感觉想必也是不舒服的。

　　邪恶巫师不该有怜悯之心，她只是觉得巴基很可怜，仅此而已。

　　瑟娅的视线落到同样身为超级士兵的史蒂夫身上，“史蒂夫，我需要你的协助。”
　　“我知道一个修复魔咒，但是我从未使用过。你的身体素质和巴基相差不多，你介意我把你脑袋挖掉，然后修复吗？”

　　史蒂夫：“...................”

　　瑟娅修复类的魔咒很差劲，但她有信心，她相信自己能成功。这项计划风险性太大了，瑟娅不想巴基承担风险，那就只好委屈史蒂夫了。

作者有话说

　　史蒂夫：谁来为我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