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 52 章 “ ...
-
“我不明白,这个项目一定要推进?”
萧然坐在一行人对面也不不卑不亢,骄傲自持。
“项目的事情暂且不提。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公然与我们作对。远胜集团名下有多少灰产,你比我们要清楚吧。”
“那不也是为政府谋利吗?远胜集团未收半分。说到底,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真的不明白,伤害同盟你们的路还能走多久呢?守旧派可是得到了国外的支持,现在,你们得靠我们活着。不是吗?”
“你太狂傲了!”有位沉不住气的被她激怒。
“狂傲吗?我个人的产业就足够让你们喝上一壶的了,我只是看在我爸爸和各位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才想着提醒各位叔叔,与我们同盟大家都有好处赚,可如果偏要想整死远胜,那我们就没得谈了。”
“那你想要什么?”
最核心的目的被拆穿,各位没有继续装的必要。
“我想要……互利共赢。”萧然笑意盈盈的眼里满是狼子野心,“整垮守旧派,维护好我们的产业链。这世道有两个政治派系可走不长远。”
“真敢想。你比你爸有胆识。”
“有没有胆识,得做成了才算。”
“说说你的计划。”
萧然坦然自若地双手一摊:“没有计划。我来只是来表明态度,具体怎么做,不是还要看各位叔叔?你们要比我更了解你们的对手吧。”
其中一位露出欣赏的眼神,勾了勾唇:“是啊。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是,我们也得到消息说军部已经派人来政府做卧底,准备把我们连窝端了。年龄、性别、样貌、数量,这些我们通通都不知道。我觉得要不要和守旧派谈一谈?”
“和他们谈?出卖我们吗?”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军部是想军权统一。我们和守旧派需要统一战线。”
萧然摇了摇头:“我不这么想,如果只剩下我们一个政权,那么谈判的筹码才会在我们手上,军部需要的资金都在政府的账户上,我们才是拥有话语权的人。给守旧派留活下来的机会,就是在给我们自掘坟墓。”
那人扬起唇:“我是赵伟,辉澜市政府的首席官。我就知道你的回归会为维新派带来新生。新鲜的血液来源于青年。欢迎你回来。”
“那赵伟首席官,觉得该怎么找到我方卧底?这可是颗雷。”
“已经在做信息筛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用担心。”赵伟看着她手腕的红绳,提醒她,“不过你也要小心,他们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你,一旦事情败露,搞不好会狗急跳墙。”
萧然微愣:“您怎么知道?”
“这是秘密。早点回去吧。”
萧然心有疑虑,但没有多留,在回去的路上就通知了加强戒备。演戏这方面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如鱼得水,游得自在。
可还是有人对她保持怀疑,和中心位的赵伟打小报告:“回国这几位数她最不安生,而且她爸可是萧祈阳。说不定她手里就有咱们的秘密。”
“萧祈阳?死掉的人就不用再提了。这个丫头,比我们要恨她爸爸。而且那条手链很明显就是栽赃陷害,今天在场的人里有送她手链的那个人,军部可能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戴了出来。倒也省的咱们查了。”
萧然坐在车上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瞄到红绳顿住还好自己编了个仿品丢了,原本是想让他们传给鹿鸣自己生死不明的消息让他不用介怀曾经能好好生活的。
没想到啊。还有意外的收获。
这样就很好。再多信任她一点。
在她的提议下,维新派很快给她提供了机会。
萧然的臂弯搭着外套,双手插兜懒懒散散地朝行政楼的会议室走,只是上楼的时候瞥到一个侧脸,好眼熟,尤其是那只眼睛。
黑诺皮葡萄很香,还很甜,颗颗饱满,汁水特别足。
“好久不见。”
陈梦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忽然出现在旁边的笑脸有些难以置信。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脸,此刻正鲜活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萧然?”陈梦恍惚着抓住她的臂弯,猛地回过神,泄了口气,扬起笑,“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听说你回国了,还以为是假的。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消息,没想到这次是真的。”
萧然瞧着黑诺皮发着光,语气带着宠溺:“你很开心?”
“当然!”陈梦太激动了,话脱口而出又后知后觉地松开抓住她的手,笑的收敛又拘谨,“很高兴你能回来。”
“希望你以后也会这么高兴。”萧然笑笑从她身边走过。
萧然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不仅仅是长相,还有她的气质,放在人堆里都是最扎眼的那一个。漫不经心却在举手投足间有着十足的信心,勇于尝试从不畏惧,少年的意气风发在她身上能够得到完美的展现。
可少年两字早和她毫无关系了。
鹿鸣盯得时间有点太久了,作为提醒,萧然偏头直直地看了过去,对方没有立刻躲开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挪开视线。
达成战线统一,这次的会议谈的就格外顺利。赵伟没有再留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倒是晚上萧然被从天而降的鹿鸣吓得一懵,急忙给他开窗,放他进来。
“你干嘛呀?”
“我来看看你。你把我拉黑了。”
鹿鸣扫了眼她,一边把身上的装备解开、收好、把窗户关上,一边开口清账。
萧然把人从阳台拽进屋,将窗帘拉好才钻进他怀里,像抱大熊那样抱着他。
“演戏要做全套嘛。别不开心了。嗯?”萧然温声细语地和他说,“下次别走这么危险的地方进来,你敲门我给你开的。嗯?好不好?”
“你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下次过来我提前给你发信息。”
“星星距星星的距离是一亿五千光年。你可以换个手机号啊。”
“什么?”鹿鸣没反应过来,但瞧着她歪了下头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他甚至带出些没人注意到的秘密。
“记这么清楚,你早就看上我了吧。”鹿鸣抓住她的尾巴,得意的笑着瞧她,“可以啊,萧然。蓄谋已久啊。”
“因为这是错误的知识点。我只是想着……”
“别狡辩了,挺无力的。裙子是不是故意的?别人没见过吧。腿又直又长又白,很漂亮。沐浴露味道也不错。你怎么哪哪都那么好呢?”
“好了,你别闹了。才不是呢。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吧?正事要紧!”
萧然被他说得脸红,抬手捂住他的嘴。
鹿鸣忽然发觉萧然这个人越品越有意思,笑意和得意越来越浓,也不急着讨债了,捏着她的手心把自己的脖子凑过去。
“洗完澡过来的,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还有一点汗味?”
萧然闻到他身上的栀子混着甘草的味道,撇开眼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吃素。”
“荤素搭配才健康。看看吗?”
鹿鸣没了和她算账的心思,握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口袋,他原本想着是换了留着以后用,但好像留不到以后了。
“你不是要谈柏拉图吗?”
“你不是不谈吗?”
这恋爱真是越谈越有意思,萧然的笑意很深顺水推舟。
“那,要不,看看?”
鹿鸣亲了亲她的唇,实话实说:“我原本没想今天看的。但看到你,立场就不坚定了。”
萧然哄他:“那下次我坚定一点?”
“不要。”鹿鸣低头和她蹭蹭鼻尖,笑着将人迎面抱起,说的也是实话,“不打算和你谈柏拉图。萧然老师教我的是喜欢就要握紧了,抓牢了。这位同学不听老师的话?”
“油嘴滑舌的。”
萧然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在这方面,理论知识丰富,实践活动已经get和他一起的萧然丝毫不慌,主动迎合,只是慢慢觉得有些不对劲。
鹿鸣的吻很烈很难耐,萧然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的衬衣好不容易将他推开得到喘息的机会说话。
“等等!不对……鹿鸣~你……等等。”
“不想用?我也不想。但要等几年才能不用。”
“不是这个……是你……啊……”
萧然有一瞬间脱力,鹿鸣翻身做主,白齿红唇疯狂啃食吸吮,眼睛始终贪婪地欣赏他的补偿品。
“鹿鸣~疼……”
萧然偏头躲开他的吻,他就长驱直下,唇舌要找到新的啃食物,一定被填满才肯罢休。
“疼!你等等……我……不行……鹿鸣~”
萧然的膝盖抵住他的腹肌企图拉开距离,可惜失败了。鹿鸣嘴角扯出得意的笑,眼睛亮的发光,吃掉她的抗议和拒绝,侵略性的眼神勾出她挂在睫毛上的泪滴,一滴一滴串成串被他一口一口咽下肚。
“怎么不叫阿鸣哥哥?嗯?我想听。”
“鹿鸣……那里不行……疼。”
“你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我想知道你在。你和我在一起。”
鹿鸣咬着她的耳朵,亲自告诉她,狼养大了饿急了是会咬人的,会很凶不受控制,为所欲为直到心满意足的填饱肚子才肯罢休。
萧然被他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眼眶还红红的,连怒视瞠目都像是在嗔怪撒娇,好好一只雄赳赳的狮子被欺负成了没断奶的小猫可怜巴巴。
鹿鸣把她放到刚换好床单的床上凑过去亲了亲她,故意在她颈边嗅嗅忍不住地得意洋洋:“一样的味道。好香。”
萧然抓着他的手,仰起头看他,眼巴巴地乞求得到安抚:“疼死了。”
“是疼吗?”
鹿鸣低头轻笑,和她头抵着头,目光交错是说不清的暧昧纠缠。
萧然和他顶着头摇了摇,和他一样傻笑。
鹿鸣捏了捏她的手心:“我今天看到你和陈梦有说有笑的,有点吃醋。”
“她是女孩子。”萧然靠着他,闭上了眼,“你有点太小气了。”
“不是小气,你们之前不是……”鹿鸣想想这样说确实是小气,撇了撇嘴,“就是会不太高兴。你会不喜欢吗?”
“嗯?”萧然有些睡意,听到他的问话认真又仔细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我现在很安分守己的。”
鹿鸣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萧然打入敌人内部的工作简直进展神速,赵伟对她简直是无限包容和信任,委以重任。
萧然看着手里的文件挑了挑眉,有些受宠若惊:“政府的内部文件,涉及到机密给我看,不合适吧?”
“你喜欢鹿鸣。”赵伟见她回避眼神,也是笑笑,“我很看好他,你不是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能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
“你问过他吗?他愿意?”
赵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愿意怎么还三天两头的去找你呢?”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们。我是喜欢他,但他现在还是有些顾虑,我不想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是吗?那这样说吧。有位领导也看上了他,你要是这样瞻前顾后的话,我不会帮你守着了。”
“有条件的吧。”
“守旧派的事情,那个陈梦,之前和你是同学吧,还受过你的恩惠……”
出了办公室,萧然戴上了耳机。
赵伟请了鹿鸣探口风,事态不如他想的好。
“萧然回来了,你怎么看?”
“我刚来看不出什么。首席官是想我去探探她的口风?您能找我来,想必也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那是一段很不健康的关系。”
“你不该怨恨她,她出国是她父亲的谋划,这对于她来说也并不知情。”
“她母亲不是在国外吗?那现在回来又能待多久?说实在的,萧然这个人没有什么良心,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
……
明知道是假的,可萧然还是有些生气,这些气都攒到了赵伟把他送到自己床上的时候。为了拉拢一个实力相当前途无量的新星牺牲掉一个固执己见的政员,再划算不过了。
萧然坐在床边等着他醒,瞧着他迷茫无辜的眼,带着几分不顺心的嘲讽扳过他的脸:“你这样的,如果我不回来,能在政府活下来吗?”
萧然把酒用嘴渡给他。
鹿鸣下意识去追吻,叮叮啷啷的响声似毒蛇绕过脊背,冷意滑满全身,眼神变得惊恐。
“醒了?”
鹿鸣动了动手:“这是哪?”
“我家。”萧然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你家?”鹿鸣看着陌生的装潢和正对着的摄像机,不堪的回忆爬上门窗,狠狠地拴住了他。
萧然把手伸进被子里,语气轻柔却阴冷:“你和赵伟说,你恨我。”
鹿鸣感觉自己身上的血很烫灼烧着他的骨头,难挨地喘着气和她澄清:“不是做戏吗?不得演得真一点。都是假的。我爱你,你一直都知道的。”
“可我还是不高兴。就算是演戏,你也该说你爱我。”萧然靠近他,眼里满是偏执,“我放你走了,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是你又找回来的。不是我绑你回来的。现在说恨我,是不是晚了?”
“我不该恨你吗?为了你,我连命都不要,还不是被你丢下了。我没那么大度。怎么可能不介怀呢?我是你爱人,不是你的床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就TM是个混蛋!”鹿鸣抬脚踹开她的手,气她玩弄自己于股掌之中,总是牵扯自己的情绪,每一根神经遇到她都有了自主意识无法掌控。
“我是混蛋?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萧然掐住他的下巴,有些凶狠,“你是好人,十五岁就和我搂搂抱抱。你对我心思就是单纯?”
“鹿鸣,不该招惹我。”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