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考试 校次第一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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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成灵的告白以江落言很用力的锤了他三拳为结局。
当天江落言回到家的时候栗凝就端着热牛奶小跑着出来。
“阿言啊，先喝一口，妈妈以为今天你会回来早一些的。”
“是纯牛奶，加了半小勺白砂糖。”
她边说边接过江落言的校服。
江落言抱着牛奶，点了点头就进了房间。
他本来想直接上床睡觉的，但他们的房子是自建房，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他能很清楚地听见楼下的电话铃声和一群老年人的打牌声，吵的他根本睡不着。
于是一心想要争第一的江落言开始记语文的好词好句，这样他的语文作文拿分就能拿得更高，比起理科，他更擅长文科。
江落言还在整理资料的时候，江兮就进来了。
他撇了江兮一眼，问：“你进我房间怎么不敲门？”
“我那边网络不好，我来这里也不行啊？”
江落言看了看旁边闹钟上的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
“你明天还要上学，这点还不睡？”
“你明天还要考试，这点还在玩？”
“我哪玩了？”
江兮指了指江落言的手机，他的手机消息正在一直弹窗。
看样子江兮认为他在跟别人聊天。
江落言看到发来消息的人昵称是都在，立马把江兮轰走。
他看了看消息。
都在：小同学，你们上学期教了哪些重点啊？会考吗？
都在：能打个视频吗？
都在：111
都在：别生气了～[哭泣]
他看了消息之后白了一眼，在手机键盘上敲着字，但刚输的字他又撤回了。
之后打出一个问号。
你落总：？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都在：打个视频
在成灵刚刚发完这个消息时，视频弹窗就发过来了。
江落言想了想，打算随便给他看几个知识点就行了，没想多少就接通了电话。
但在接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他卧室里淡淡的光。
成灵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淋淋的，一手拿着毛巾慢悠悠擦着，另一手随意举着手机，镜头微微偏低，恰好对准他半垂的眼睫。
他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短袖，布料很薄，被身上未干的水汽浸出几处浅淡水渍，贴在肩颈与胸口的地方微微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清瘦的肌肤轮廓，锁骨浅浅陷着，线条干净又撩人。
水汽还凝在他脖颈，水珠顺着线条往下滑，隐进衣领里。他眉眼被热气熏得软软的，没什么防备，语气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低哑。
看向镜头时目光轻轻落过来，像整个人都凑近了江落言面前。
“我可是刚洗完澡的。”成灵他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小同学，帮我讲一下理科呗。”
妈的……他特妈是来听题的还是那发情的？
江落言此时此刻恨不得把一巴掌伸进屏幕里面，给他面前这个贱兮兮的人一巴掌。
但又不得不说，成灵这张脸确实是非常诱人的。
他只好微微偏开视线，不敢长久停在他领口那片隐约的肌肤上，指尖微微攥紧，耳根悄悄发烫。
江落言把镜头转到自己的桌上，他的桌子是纯白的办公桌，旁边零零散散的放了几支笔，台灯的光正照在复习资料上。
他没有什么语气的开口。
“这个是数学的重点，这个是物理的，科学没讲多少就讲了元电荷：e=1.6×10??? C
库仑定律，电场强度，老师课上也都有讲，好了吗？”
“哇，好随便啊。”
“爱听不听，我又不是免费来给你当教师的。”
“那你总得给我看清楚到底是什么题吧。”
江落言终于把晃动手机屏幕给拿稳了，对着每一张复习资料都停了五秒。
“自己截屏。”
成灵把这些题都截屏截好的时候把眼睛突然靠近屏幕。
“你傻逼啊？”
江落言骂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把视频给掐断了。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1点了，他只好赶紧上床，就连他妈妈给他的牛奶只喝了两口。
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的房间门口又传来了嗖嗖的声音。
江兮她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爬向她自己的房间，这个女子在她哥的门口足足偷听了半个小时。
江落言沉默地望着门板几秒，最终没出声拆穿。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妹妹的好奇心，但凡他和谁多说几句，尤其是同性相关的，江兮能脑补出一整部连续剧。
只是刚才那通电话无关风月，只是同学之间的讲题，被她这么偷听，反倒平添几分莫名的烦躁，当然身为一名哥哥，他也是非常了解自己妹妹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无非就是有关于她看的那些同性题材小说。
他收回目光，随手将手机放在桌角，视线落在摊开的复习资料上。
明天，是高二阶段性小测试。
不算大考，却足够让整个年级绷紧神经。排名、分班趋势、老师的目光、周围人的态度……所有细碎的压力，都藏在这一场场不起眼的小测里。
次日清晨，教室的空气比平时沉闷许多。
教室的窗帘半拉，晨光斜斜切过桌面，粉笔灰在光线里静静漂浮。
早读的朗读声稀稀拉拉，更多人低着头，要么翻书，要么转笔，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江落言走进教室时，几道目光下意识落在成灵身上。
每一次他来都比江落言早，所以江落言就猜测成灵家应该住的离学校不远。
他身形清瘦，脊背挺直，走路步伐轻稳，不爱说话，却自带一种沉静疏离的气质。即便只是普通校服，也被他穿出几分干净利落的少年感。
刚走到座位旁，身旁便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昨天你教我的太潦草了，还有你那个字……”
江落言侧头，很没好气的说：“我的字怎么了，看到学校荣誉墙过没，年年书写比赛我都稳居第一，你敢说我字丑。”
“不是丑，你那字……”
“癫。”
前面的吴轻伟手里还拿着豆浆，随口回了一句。
“对，只能这么形容了。”
……
“你的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之前那场没挑明却心照不宣的表白，像一层薄薄的纸，隔着两人，没捅破，却也再也回不到纯粹的普通同桌。
但是总有人愿意帮他们捅破这一层纸，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事。
成灵指尖轻轻扣着桌面，目光落在他脸上，又飞快移开。
“先复习吧。”
这一句很轻很快的飘过了，但只有江落言一个人把这句话的语气记在了心上。
江落言没有回应，拉开椅子坐下。
距离很近，呼吸交错的瞬间，他能闻到成灵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他们的关系一直在变，有时暧昧，有时轻松。
宿谦予性格外向，嘴碎却不坏，正拍着桌子肆意的说：“这次数学肯定难，重点班老师出题从来不留情面。”
凡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翻着笔记，语气散漫
“慌什么，小测而已，又不是高考。”
“还有你别装，次次都说难，次次都比我高10来分。”
一旁的吴轻伟则安静许多，他低头默背知识点，话少、沉稳，看上去挺认真的，但实际上笔记本上全是一些意义不明的三角形。
他们六班一向是挺活跃的，此刻被考试氛围笼罩的班级，少了平日的打闹。
教室另一侧，两个女生坐在一起。
林漾活泼开朗，黎封再给她划重点：“这里上次考过类似的，一定要记。”
林漾点点头，神色认真，但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整个教室，看似平静，实则每个人都在暗自蓄力。
九点的铃声响了。
监考老师抱着一沓白卷走进来，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让整间教室瞬间安静到极致。
“把资料收起来，手机关机。”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响起，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叹息。
江落言将笔袋摆正，指尖自然垂在桌沿。身旁，成灵悄悄侧眸看了他一眼。
少年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垂落，神情平静无波，仿佛这场考试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
可成灵知道，江落言从不会掉以轻心，他看似散漫，实则极其自律。
他喜欢这个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但又不得不先把这事放下。
只是江落言并没有想这么多，他一心只想争第一，校次第一。
试卷发到手中，白纸上印刷的字迹清晰冰冷。
江落言拿起笔，笔尖落在纸页上，发出轻微的触碰声。
周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深呼吸，以及老师缓慢踱步的脚步声。阳光移动，慢慢铺满桌面。
文科语文在高中算是一项非常废笔头的科目，就算把知识点全背下来了也不一定能拿分，可怜的高中生就这么因为语文考了一个上午。
而且一整个下午还要考数学。
江落言把自己背的最后一句好句写到作文纸上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同学的进度，好像除了成灵跟远在天边的黎封写完了以外，其他人还在奋笔疾书。
“手酸吗？”
成灵用非常小的声音朝江落言的方向说了一句。
他没有理成灵，只是竖了个中指之后就开始捏捏自己酸痛的手。
妈的……这辈子考试就没轻松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