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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可是瑟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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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塔莉亚从震惊中醒神,她推开胸前的男人,语气不解:“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
“瑟洛里安。”
精灵看起来毫不芥蒂,他依旧用手指缠绕克里斯塔莉亚的发丝,配上瑟洛里安姣好的面容,这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玩弄别人的心。
“人族结亲确实有很多礼节,我不太清楚,或者亲爱的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房子,金子,还是数不清的地产?
“亲爱的克克,我都可以给你。”
“谁是克克?”克里斯塔莉亚睁大眼睛问道。
“你不喜欢这个昵称?”瑟洛里安想了想,又抛出几个称呼,“亲爱的,甜心?或者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克里斯塔莉亚摸了摸手臂,一圈鸡皮疙瘩正在冒出来。
“不必了,你还是叫我克里斯塔莉亚吧。”
瑟洛里安笑了笑。
“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克里斯塔莉亚觉得头痛,“我们之间不会办婚礼。”
瑟洛里安捧着她的脸,笑得春光明媚,“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些仪式。”
克里斯塔莉亚放弃挣扎,她问道:“你就这么草率地把未来的伴侣给订下来了,精灵不是可以活千年的吗,你应该去找一只精灵结合才对,我只是个普通人。”
瑟洛里安看着她。
“怎、怎么了?”
瑟洛里安摸了摸克里斯塔莉亚的眼睛,语气轻柔道,“因为我在预知梦里,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幸福。”
“这幸福是你带给我的,是很无与伦比的感受。你不知道我在梦里有多快活,如果要作一种比喻,大概就是未曾丢失的玫瑰花和失而复得的珍贵回忆。比起梦里的那几瞬,我醒来后才发现没有克里斯塔莉亚的漫长千年生命是如此无趣且没有意义。”
克里斯塔莉亚呆住了。
她只在诗里听见过这样的话。
浪漫的情诗,类似于某种告白。
这让她想起来《吉玛手记》里的记载过的精灵族特征之一:喜爱诗歌的爱情骗子。
瑟洛里安笑了笑,“克莉斯塔利亚,你脸红了。”
克里斯塔莉亚摸了摸脸,很烫。
她坐得离眼前的人又远了远,“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瑟洛里安毫不介意她的疏远,恰好马车已经到了地方,瑟洛里安先下了车,顺势将还在研究该怎么抱着贝蒂跳下来的克里斯塔莉亚揽腰抱了下来。
“亲爱的,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饭。”
瑟洛里安在她的腰上比划了一下,“我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像料理一条带鱼那样料理掉你。”
克里斯塔莉亚拍掉他的手,目光警惕,她小声提醒道:“公主殿下过来了。”
塞西莉娅举着一把漂亮的遮阳伞,伞面有精致的花边,她步伐优雅从容,脸上神情俏皮少女:“瑟洛里安,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瑟洛里安的手臂贴在胸前,“您会如愿以得的。”
等公主走后,克里斯塔莉亚小声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
“替她杀一些碍眼的人。”
瑟洛里安看见克里斯塔莉亚愕然的表情,笑了笑,“你为什么对别人这么感兴趣,小克?”
克里斯塔莉亚已经不想纠正他的奇怪称呼了,“我明天要离开洛林。”
她完全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已经足够耗尽克里斯塔莉亚最先的新鲜劲。
“我还有事要做。”克里斯塔莉亚直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刚刚和他立下的誓言属于什么阶次的咒语。
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坏女巫啊。
瑟洛里安看着克里斯塔莉亚抱着那只猫小跑着离开自己的视线,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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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蒂不知道在它睡晕过去的那段时间克里斯塔莉亚都做了些什么,因此当女孩问它有没有什么咒语能解开噬骨箴言的时候,贝蒂的表情有些凝固。
“噬骨箴言?”
克里斯塔莉亚正在烟草店里选一些后劲儿比较大的烟草,她准备给吉玛寄回去一些。
“克里斯塔莉亚!”
贝蒂压着嗓子喊她,声音里带着些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跟一个精灵下噬骨箴言?!”
克里斯塔莉亚作为一个女巫,在专业方面的学习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吉玛对她没有要求,所以克里斯塔莉亚在咒语方面比一塌糊涂要再差三个档次。
克里斯塔莉亚在店主左看右看一脸见鬼的表情里,赶紧抱着贝蒂出了店门。
“……你的意思是,这个噬骨箴言不可以和一个异性之间建立?”克里斯塔莉亚摸了摸贝蒂的背脊,有些不太明白。
“重点不在于异性!”贝蒂身上的毛都炸开了,它尖叫道:“是不可以和精灵建立这个咒语!”
“女巫的咒语是靠着自身的力量才得以维持,你的力量越强大,所施展的咒语自然就会更强大!噬骨箴言是你下的咒,它把你和那个精灵绑定在一起,而你的力量是不可能比得过一只个活了上千年的精灵的,克里斯塔莉亚!”
贝蒂看起来非常生气,“你把自己的命交给他了!”
克里斯塔莉亚连忙又在贝蒂的背部摸了摸,她小心翼翼道:“可是瑟洛里安看起来人很善良……”
“你这辈子遇见的人还没超过一只手!”贝蒂的尾巴翘得很高,她的眼睛闪着冷光,“用求救咒,让吉玛来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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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塔莉亚把烟和信件全部寄了出去。
信鸽歪着脑袋看向面前这个有着灰白头发和绿色眼睛的女孩,它不太明白自己是为什么到了这个阁楼的窗子上。
克里斯塔莉亚在信和烟草上施了缩小咒,接着摸了摸信鸽的羽翼。
“羽翼丰满如荣光,召命必达。”
克里斯塔莉亚小声念好咒语,接着将这只信鸽抛向天空。
她希望吉玛能早日收到这封信。
直到现在,克莉斯塔利亚对于和一个精灵立下噬骨箴言这件事都没有实感。她没有用求救咒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如果她连这种小事都解决不好的话,吉玛以后还会对克莉斯塔利亚怎么放心得下?
“每天还是勤加练习咒语吧。”克里斯塔莉亚自言自语道,“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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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塔莉亚,今天需要我陪你吗?”瑟洛里安戴着白色的兜帽出现在克里斯塔利亚的房间里,他将兜帽摘下,摄人心魄的容貌无论克莉斯塔利亚看过多少回,还是觉得心跳很快。
贝蒂跳起来落在房间里的木桌上,整只猫腰背拱起,呈现一种防御姿态。
瑟洛里安这些天经常来驿站找克里斯塔利亚。
而贝蒂每次都对他充满敌意。
克里斯塔利亚从窗台边上走过来,她不想看那张美丽的脸,因此尽量用很差的语气回答道,“我不需要人陪着!”
瑟洛里安笑了笑,“可是我需要你的陪伴啊,小克。”
克里斯塔利亚背过身不想理他。无论克里斯塔利亚的态度有多么恶劣,这只精灵仿佛都不会生气,好像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他深爱着克里斯利塔利亚,渴望与她结合成为永生的伴侣。
但克里斯塔利亚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眼前的这只精灵一定别有意图。
“你为什么要来洛林,瑟洛里安。”
好半天,克里斯塔利亚还是没忍住问出这个问题。
精灵一向避世不出,像瑟洛里安这样入世切近距离接触王室,显然不符合这个族类一贯的习性。
况且,克里斯塔莉亚有些阴暗地想,瑟洛里安应该是不喜欢别人对他的相貌评头论足的。
他长得实在是太美了,不能用俊朗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克里斯塔莉亚悄悄瞥了一眼瑟洛里安,她小声道:“瑟洛里安在古语中是月亮的精灵,真的是很特别的名字。”
瑟洛里安贴近克里斯塔莉亚的身体,他的金发拂过克里斯塔莉亚的脸庞,微凉的触感让克里斯塔莉亚觉得很不舒服,她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力量正在压制着自己。
“嗯,瑟洛里安是我母亲为我取的名字,”瑟洛里安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接着说道,“她是一个猎人,去世得很早,父亲和她立下了噬骨箴言,也没能救下她。”
克里斯塔莉亚回头想去看他,“猎人?”
瑟洛里安把脑袋埋进克里斯塔莉亚的颈窝,语气懒散道,“对,她当初就是追杀一只食人怪的时候,不小心误入了精灵的领地……”
“然后,她遇见了你父亲?”克里斯塔莉亚没忍住发散自己的思维,“呃,他们一见钟情,相爱后生下了你,你母亲去世后,你父亲依旧每天都在想念她……”
瑟洛里安笑出了声。
克里斯塔莉亚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书里都爱这样写。”
瑟洛里安懒洋洋地坐在木桌前的椅子里,他随手挠了挠桌上贝蒂的下巴,克里斯塔莉亚也是才注意到贝蒂似乎是被瑟洛里安的力量影响到了,她整个人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母亲遇见父亲的时候,父亲已经和王后生下了两个孩子。”
“至于相爱就更谈不上了,因为她是被逼迫着生下的我,我出生后的第三天,她就离开了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