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阳光里的向日葵》王府世子

9、暧昧渐升，小心失意 林羡鱼沉默

　　林羡鱼沉默了几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他向蔡小心的方向走去，蔡小心低着头捏紧了酒杯，指尖微微发白。
　　带着姨母笑，一起看热闹。一片起哄声中，众人八卦的热情愈发高涨。
　　林羡鱼走到了蔡小心身旁，然后越过她，走到了方小洁的面前。
　　方小洁正在和一个同事低头聊着什么，见他过来也是一愣：“找我？你要干嘛？”
　　林羡鱼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方小洁，谢谢你当初的那个电话。”然后顿了顿“让我有机会认识这么多的好朋友，我很开心。”
　　包厢里爆发出嘘声和欢笑声。
　　“这算什么真心话啊林哥！”“太敷衍了吧！”“林哥你耍赖！”“重来重来！”
　　方小洁也是笑骂：“滚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一片喧闹声中，蔡小心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酒杯，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下了，却又感到一丝微微的酸涩。她低下头，掩饰着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众人散场时，已是深夜。蔡小心喝得有点多，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方小洁本想送她，却被陆行远叫住商量事情。
　　“我送她吧。”林羡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平淡，“顺路。”
　　方小洁看看他，又看看眼神有些迷离的蔡小心，笑了笑：“行吧，反正你想送东南西北就都顺路。”
　　车上，蔡小心靠着车窗，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不停的闪烁。
　　快到目的地时，她忽然轻声开口，带着浓浓的醉意和一丝放纵：“林羡鱼……”
　　“嗯？”
　　“你刚才……为什么要和方总监说那些话？”她问完，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很低，仿佛是在耳边呢喃。
　　林羡鱼看着窗外。他知道她醉了，清醒的她不会直呼自己的名字，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我说的是真话，确实感谢她，没有那个电话，我不会认识一些人。”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蔡小心仿佛听懂了什么。她慢慢睁开眼，转过头，借着窗外流转的光，静静地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酒精让她的理智变得稀薄，也让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愫悄然浮出水面。
　　“林羡鱼，”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嗔怪，又像是叹息，“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讨厌你总是若即若离，讨厌你那么游刃有余，讨厌你明明离我很近又感觉仿佛很远，讨厌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代驾的师傅把车停下来静静的等候。林羡鱼低声说：“你到了。”
　　蔡小心坐在车上没有动。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车厢里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酒意、夜色和某种情绪。
　　良久，蔡小心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推开车门。“晚安。”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
　　林羡鱼坐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看着那扇亮起灯光的窗户，三楼。
　　他知道，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逐渐偏离了他原先设置的轨道。
　　他让代驾师傅发动车子送他回家，车子驶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那天以后，林羡鱼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他还在努力恪守着自己划定的界限。每天，他依旧照常上下班，只是不再接受任何工作之外的邀约，甚至刻意减少了和蔡小心单独相处的机会。那晚两人之间些许的暧昧、她酒后情绪的流露以及自己的心态变化，一切他都心知肚明，他有些害怕这些变化，这让他感到不安。
　　又是一个周五，蔡小心今天被陆总训了，出来脸色蔫蔫的，无精打采。林羡鱼经过她的座位时，她正在接一个电话。
　　林羡鱼听到她对着电话喊了一声爸，其他的他就听不懂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
　　挂完电话后，林羡鱼能明显感觉到她心情更差了，周边的气场有些压抑。
　　“怎么了？”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口。
　　蔡小心撑起勉强的笑意：“没什么，我妈身体不舒服，我爸让她去医院她不愿意，刚刚和她吵了一架。”
　　林羡鱼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林羡鱼。”蔡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羡鱼转过头。
　　“今晚请你吃饭吧，早就说请了的。”
　　林羡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她，明明在躲着她，可能是因为看她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吧。
　　蔡小心找了一家烧烤店，林羡鱼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过这个了。
　　“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我来吃过，别看店不大，很好吃的。”
　　两人找了个边远的角落坐下。
　　林羡鱼吃了几口就没吃了，他的肠胃一时不太适应。
　　蔡小心点了不少东西，她今天食欲倒是挺好，一边吃一边喝着啤酒，喝酒的理由被她玩出花来了。
　　“林哥，敬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
　　“林哥，感谢你的教导。”
　　“林老师，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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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羡鱼，你怎么就喝这么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的酒胆不小，酒量却有点拿不出手，可能是状态不好吧。
　　…………
　　林羡鱼在一旁不停的端起杯子，他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给她一个宣泄的出口。
　　还好，蔡小心没发酒疯。
　　吃完饭，林羡鱼打了一辆车，送她回去。出门的时候就想过今天可能要喝酒，他懒得叫代驾，所以直接把车扔在公司了。
　　车很快就到了，他扶着蔡小心来到三楼，蔡小心在包里翻找了很久才找到钥匙开了门。
　　林羡鱼想走了，任务完成了，人也送到了，可是蔡小心没给他走的机会。
　　“你进来呀。”蔡小心站在房门里，正在换鞋。
　　今天蔡小心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当她弯下腰时，衬衣和套裙绷得很紧，将她的曲线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