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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战定边，长安迎归人
边关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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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战报，一封接一封飞入长安。
李靖用兵如神，调度有方；程咬金一马当先，所向披靡；秦琼稳守粮道，滴水不漏；尉迟恭威猛如虎，大破敌阵。
大唐将士，上下一心，连战连捷。
不过月余，突厥主力溃败，遣使请降，边境重归安定。
——大胜。
消息传回的那一日，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
百姓自发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声震天。
太极宫内，李世民龙颜大悦，当场下旨：
“择吉日，朕亲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大军凯旋！”
后宫之中，长孙皇后满面笑意，亲自为明月换上一身华贵却不张扬的公主礼服。
“今日，你也同去。”皇后轻轻理好她的衣襟，“这迎接功臣的队伍里，不能没有你。”
李丽质拉着明月的手，眼睛亮晶晶：“姐姐，我们一起去接程伯父、秦伯父、尉迟伯父回来！”
明月望着镜中一身华服的自己，心头百感交集。
数月前，她还是江南孤女；
今日，她已能站在帝王身侧，迎接为国征战的英雄。
吉日一到。
长安城外，十里长街，人山人海。
帝王端坐御辇，百官分列两侧，皇子公主齐齐出席。
百姓挤满道路两侧，翘首以盼。
远远地，天际线上出现一道黑线。
旌旗猎猎，马蹄铿锵。
大军，回来了。
为首之人，一身戎装，气度沉稳——行军总管李靖。
左侧，须发飞扬、豪气干云的——鲁国公程咬金。
右侧，身姿挺拔、面容清癯的——胡国公秦琼。
末侧，黑脸如铁、威风凛凛的——鄂国公尉迟恭。
四将一身征尘，却目光如炬，气势如虹。
“凯旋——！凯旋——！”
百姓欢呼声，震彻云霄。
大军行至御驾前，四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如一人：
“臣，不负陛下，不负大唐，凯旋归朝！”
李世民快步上前，亲自扶起四人：
“众卿辛苦了！朕，代天下百姓，谢过诸卿！”
君臣相见，无需多言，一切尽在眼中。
程咬金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明月，当即咧嘴大笑：“公主！俺老程回来了！”
秦琼、尉迟恭亦朝她颔首，眼中满是温和与赞许。
明月屈膝一礼，这一礼，敬的是沙场忠魂，敬的是家国安宁。
回城途中，百姓夹道相迎，鲜花、掌声、欢呼声，连绵不绝。
有人喊着陛下万岁，有人喊着大唐万岁，还有人，一声声喊着：
“明华公主千岁——！”
“谢明华公主安定后方——！”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最终盖过一切。
李世民听得真切，侧头看向身侧的女儿，眼中满是骄傲，朗声对左右百官、对满城百姓道：
“此次大胜，前方有将士用命，后方有公主定心。
李靖、程咬金、秦琼、尉迟恭，守我大唐疆土；
明华公主，安我大唐人心。”
他抬手，指向明月，声音传遍长街：
“她，是朕的女儿，也是天下人的公主！”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百姓纷纷跪拜，声泪俱下。
明月站在父皇身侧，阳光洒在她身上，龙凤玉佩在怀中温润如初。
她没有激动落泪，没有骄傲自满，只是微微躬身，向着满城百姓，轻轻一礼。
这一礼，是感恩，是担当，是共情。
回到宫中，当晚设宴庆功。
满殿灯火辉煌，文武同欢，君臣同乐。
程咬金举杯，大嗓门震得满殿皆闻：“陛下！老臣这辈子，服过天，服过地，服过陛下！今日，老臣还服一人——明华公主！”
秦琼起身，温声郑重：“公主以仁心安百姓，以大爱定军心，功不可没。”
尉迟恭沉声一句：“公主，当得起大唐明珠。”
魏征出列，躬身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敬重：
“臣历事数朝，未见一位公主，能如明华公主这般，身在深宫，心在苍生。陛下有此女，天下幸甚。”
房玄龄、杜如晦、李靖、孔颖达、长孙无忌……
满殿文武，尽数举杯，齐齐朝向明月：
“臣等，敬明华公主！”
明月举杯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殿中每一个人——
疼她护她的父皇与母后，
亲她信她的丽质，
护她如女的三位国公，
直言敢谏的魏征，
沉稳可靠的苏慕尘，英气挺拔的李恪，
还有满殿忠直文武。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大殿：
“儿臣，谢陛下。
谢皇后。
谢各位伯父、各位大人。
谢前方浴血的将士，
谢长安城中，每一个平凡善良的百姓。
明月本是江南一孤女，
得此天恩，得此庇护，得此家国，
此生，不负明华，不负大唐。”
一饮而尽。
满殿掌声，经久不息。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明月独自来到御花园，望着天上一轮圆月，轻轻抚摸怀中合璧的龙凤玉佩。
娘，您看见了吗？
女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女儿找到了家，找到了根，
活成了您希望的样子——
平安，坦荡，善良，有用。
身后，脚步声轻轻响起。
李世民缓步走来，站在她身侧，像天下最普通的父亲。
“在想什么？”
“在想，命运真好。”明月轻声道，“从江南破庙，到贞观深宫，儿臣好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李世民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温和而坚定：
“不是命运好。
是你值得。
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疼惜，
值得这大唐所有的荣光。”
月光如水，洒在父女二人身上。
宫墙巍峨，灯火万家，天下安定，四海升平。
江南孤女，终成贞观明珠。
万里寻父，终得家国天下。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