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职场女王》风语飘飘

6、警局风云 林晚晴在警

　　审讯室的灯光很冷，白得刺眼。

　　林晚晴坐在金属椅子上，手铐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一直冷到心里。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警察姓王，眼神锐利，像鹰一样盯着她。年轻警察在做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晚晴，二十六岁，陆氏集团设计事业部总监。”王警官翻开文件夹，“赵明远，四十二岁，陆氏集团用户体验组组长。昨天晚上十点二十三分，从陆氏大厦楼顶跳下，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十点二十三分到十点三十分之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晚晴的心上。

　　“王警官，”林晚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赵明远的死，与我无关。我是清白的。”

　　“清白的？”王警官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这是赵明远的遗书。上面写得很清楚，你威胁他窃取公司商业机密，事情败露后，又威胁他顶罪。他承受不住压力，选择自杀。”

　　林晚晴看着那张纸。打印的字体，很工整，但签名的地方，笔迹潦草，像在颤抖。

　　“王警官，我能看看原件吗？”她问。

　　王警官愣了一下：“为什么？”

　　“打印的遗书，签名却是手写的。”林晚晴说，“而且，赵明远是左撇子。但这个签名，明显是右手写的。笔迹的方向不对。”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年轻警察停下笔，抬头看她。王警官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探究。

　　“你怎么知道赵明远是左撇子？”王警官问。

　　“我是他的上司。”林晚晴说，“我们开过很多次会。他永远坐在会议桌左边，因为那样他的左手不会碰到旁边的人。他签字的时候，纸要斜着放。这些细节，我记得很清楚。”

　　她说得很平静，但手心在出汗。重生一次，她对细节的观察力，比前世敏锐得多。赵明远是左撇子这件事，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但现在，成了救命稻草。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遗书原件在技术科。我会让他们做笔迹鉴定。”

　　“谢谢。”林晚晴说，“另外，王警官，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赵明远跳楼前，有没有打过电话？或者，有没有人见过他？”林晚晴问，“陆氏大厦有监控，楼顶也有。监控录像应该能查到什么。”

　　王警官和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然后，王警官说：“楼顶的监控，昨天晚上坏了。大厦内部的监控，只拍到赵明远一个人进电梯，上到顶楼。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但是什么？”林晚晴追问。

　　“赵明远死前最后一通电话，”王警官缓缓说，“是打给陈浩宇的。通话时间，三分钟。通话内容，不清楚。”

　　陈浩宇。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他。

　　“通话时间是什么时候？”她问。

　　“晚上十点十五分。”王警官说，“挂断电话八分钟后，赵明远跳楼。”

　　时间对得上。太对得上了。

　　“王警官，”林晚晴说，“陈浩宇是我的前男友，也是我的商业竞争对手。赵明远是他推荐到陆氏的人。这些，你们查过吗？”

　　王警官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查过，而且，已经开始怀疑陈浩宇。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女警察探头进来：“王队，技术科有发现。赵明远的银行账户，昨天下午收到一笔汇款，五十万。汇款方是海外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汇款时间？”王警官问。

　　“下午四点三十二分。”女警察说，“另外，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赵明远体内有酒精，但浓度不高。死前应该喝过酒，但没醉。”

　　王警官站起身：“审讯暂停。林晚晴，你先留在这里。”

　　他和年轻警察离开审讯室，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清脆。

　　林晚晴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审讯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直吹，但她却出了一身汗。

　　陈浩宇，五十万汇款，海外公司，酒精，遗书，监控损坏……

　　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赵明远不是自杀，是他杀。或者，是被逼自杀。

　　而她，是替罪羊。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王警官，而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察，看起来三十多岁，表情严肃。

　　“林晚晴，跟我来。”她说。

　　林晚晴站起身，手铐哗啦作响。女警察带她走出审讯室，穿过走廊，来到一间拘留室。很小，大约四平米，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扇高高的铁窗。

　　“今晚你先住这里。”女警察说，“明天继续审讯。”

　　她解开手铐，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林晚晴坐在铁床上，床板很硬，很凉。铁窗外是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

　　她想起前世，最后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黑暗，也是这样的绝望。但那时候，她选择了结束。这一次，她不会了。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墙壁是水泥的，刷着白漆，但已经斑驳。她仔细看，发现墙上有一些刻痕，很浅，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刻痕是数字和字母的组合：“C.H.Y 0311”。

　　陈浩宇？0311？今天是三月十一日。

　　林晚晴的心跳加速。这是赵明远留下的？还是之前被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她继续检查墙壁，在墙角发现了一小片纸屑，像是被撕碎后没清理干净。她捡起来，纸屑上有一个字：“雨”。

　　雨？苏雨柔？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的男警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

　　“吃饭。”他把饭盒放在地上，转身要走。

　　“等等。”林晚晴叫住他。

　　男警察停下脚步，没回头。

　　“能给我纸和笔吗？”林晚晴问，“我想写点东西。”

　　男警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规定不允许。”

　　“那能帮我传个话吗？”林晚晴说，“给我的律师，或者给陆氏集团的陆景深总裁。”

　　男警察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奇怪，有些闪烁，有些犹豫。

　　“陆景深……”他低声说，“他已经在外面了。但局长不让见。”

　　“为什么？”

　　“不知道。”男警察说，“但王队让我告诉你，小心点。这里……不干净。”

　　他说完，快步离开，门再次落锁。

　　不干净。

　　林晚晴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警局内部有问题，陈浩宇买通了人。所以，她在这里，孤立无援。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冷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走到铁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那些光亮，照不进这里。

　　重生以来，她一直在复仇，一直在战斗。但现在她发现，这场战争，比她想象的更黑暗，更残酷。

　　但这一次，她不会输。

　　***

　　同一时间，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景深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周明轩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陆总，查到了。那家海外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查不到。但资金流向显示，最后汇入了一个国内账户，账户持有人是……”

　　“是谁？”陆景深问。

　　“苏雨柔。”周明轩说，“陈浩宇的现任女友，林总监的前闺蜜。”

　　陆景深转过身，眼神冰冷：“苏雨柔？她哪来这么多钱？”

　　“不清楚。”周明轩说，“但还有一个发现。赵明远死前，见过苏雨柔。就在昨天晚上八点，在陆氏大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监控拍到了。”

　　陆景深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另外，”周明轩继续说，“警局那边，副局长和李队，最近银行账户都有大额进账。来源不明，但时间点很巧合，都在赵明远死后两小时内。”

　　“买通了。”陆景深说，“陈浩宇买通了警局的人。所以林晚晴现在很危险。”

　　“陆总，我们怎么办？”周明轩问，“直接插手，可能会打草惊蛇。”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两件事。第一，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明天一早去警局。第二，把我让你查的东西，匿名发给市局的纪检部门。”

　　“匿名？”周明轩愣了一下，“陆总，这样会不会太慢？林总监在里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我知道。”陆景深说，“但直接插手，陈浩宇会有防备。匿名举报，让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作。另外……”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陈浩宇这些年所有违法交易的证据。我收集了很久，本来想等合适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

　　周明轩接过U盘，手有些抖：“陆总，这些证据一旦公开，陈氏就完了。”

　　“那就让它完。”陆景深的声音很冷，“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周明轩看着陆景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也更……深情。

　　“陆总，您对林总监……”他试探着问。

　　陆景深没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很久，才说：“她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

　　凌晨三点，拘留室。

　　林晚晴靠在墙上，半睡半醒。突然，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停顿，再两下。

　　她立刻清醒，走到门边。门下方的小窗被打开，一只手伸进来，放下一张纸条，然后迅速缩回。

　　林晚晴捡起纸条，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看。纸条上写着：

　　“赵明远不是自杀，是他杀。凶手在警局内部。陈浩宇买通了副局长。证据在赵明远公寓的电脑里，密码是苏雨柔生日。小心，有人在监视你。”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就。但信息很明确，很关键。

　　林晚晴的心跳加速。她迅速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然后回到床上，假装睡觉。

　　几分钟后，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警察走进来，用手电筒照了照，看见林晚晴在“睡觉”，又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林晚晴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神秘人又出现了。而且，就在警局内部。

　　是谁？为什么要帮她？有什么目的？

　　她不知道。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反击的武器。

　　赵明远的电脑，苏雨柔的生日密码，警局内部的凶手，陈浩宇的买通……

　　每一个信息，都是关键。每一个信息，都能改变局面。

　　她需要把这些信息传出去。传给陆景深，传给律师，传给任何能帮她的人。

　　但怎么传？她在这里，与世隔绝。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停在拘留室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打开。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肩章显示他是副局长。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察，表情严肃。

　　“林晚晴，”副局长开口，声音很冷，“有人举报你涉嫌商业间谍和谋杀。现在，正式逮捕你。”

　　逮捕？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副局长，突然明白了。这个人，就是陈浩宇买通的人。他要在这里，把她彻底钉死。

　　“副局长，”她站起身，声音很平静，“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赵明远的电脑里有真相，密码是苏雨柔的生日。另外，赵明远死前见过苏雨柔，银行账户有神秘汇款。这些，你们查过吗？”

　　副局长的脸色变了。他身后的两个警察也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副局长问，声音有些抖。

　　“因为我是清白的。”林晚晴说，“而真正有罪的人，正在逍遥法外。副局长，您确定，要帮那个人，掩盖真相吗？”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副局长避开她的目光，但手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警官跑过来，脸色很难看：“副局长，市局纪检部门的人来了。说要见您，还有李队。”

　　“什么？”副局长的脸瞬间白了。

　　“另外，”王警官看了林晚晴一眼，“陆氏集团的律师团队也到了，要求保释林晚晴。还有……陆景深总裁本人也来了，在外面等。”

　　副局长彻底慌了。他看看林晚晴，看看王警官，又看看走廊尽头。最终，他咬牙说：“先……先带林晚晴出去。保释手续，按程序办。”

　　“是。”王警官点头，然后对林晚晴说，“林小姐，请跟我来。”

　　林晚晴跟着王警官走出拘留室，穿过走廊。副局长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像一尊雕像。

　　走廊尽头，陆景深站在那里。他穿着黑色大衣，脸色冷峻，但看见林晚晴的瞬间，眼神柔和了一些。

　　“没事吧？”他问，声音很轻。

　　林晚晴摇摇头：“没事。”

　　陆景深点点头，然后对王警官说：“保释手续，我的律师会处理。另外，关于赵明远的案子，我有一些证据要提供。”

　　“什么证据？”王警官问。

　　陆景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陈浩宇违法交易的证据，包括买通警局人员的银行记录。另外，赵明远公寓的电脑，我已经让人取来了。密码是苏雨柔的生日，19990315。”

　　王警官震惊地看着他：“陆总，您……您怎么知道这些？”

　　陆景深没回答，只是看着林晚晴。然后，他缓缓开口：

　　“因为，我知道是谁在陷害你。”

　　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谁？”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然后，他说：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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