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职场女王》风语飘飘

10、感情升温 陆景深出差

　　陆景深出差的第一天，林晚晴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孤单，不是寂寞，而是……想念。

　　她拿起手机，看着陆景深昨晚发的最后一条短信：“已到纽约，一切安好。想你。早安。”

　　很简单，但很温暖。她回复：“早安，我也想你。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她走到窗前。阳光很好，但心里空落落的。她摇摇头，告诉自己：林晚晴，你现在是陆氏合伙人，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不能沉溺在儿女情长里。

　　她化好妆，穿上职业装，戴上陆景深送的项链。吊坠贴在胸口，像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

　　陆氏集团，设计事业部。

　　林晚晴走进办公室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员工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看见她进来，立刻散开，但眼神闪烁。

　　“李想，”她叫住正要溜走的李想，“怎么回事？”

　　李想的脸色很难看：“林总，出事了。陈氏……陈明轩，开始挖我们的人了。”

　　林晚晴的心一沉：“具体说说。”

　　“今天早上，我们部门有三个人收到陈氏的offer。”李想说，“薪资比现在高50%，职位也更高。而且……陈明轩亲自打电话邀请。”

　　“哪三个人？”林晚晴问。

　　“概念组的张工，产品组的王姐，还有……用户体验组的小赵。”李想说，“张工和王姐已经明确拒绝了，但小赵……有点动摇。”

　　小赵。林晚晴记得他，刚毕业两年的年轻人，很有才华，但经验不足。陈明轩挖他，恐怕不只是看中他的能力。

　　“小赵现在在哪？”她问。

　　“在会议室，陈氏的人正在和他谈。”李想说，“林总，我们要不要……”

　　“我去看看。”林晚晴说，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她听见里面的对话。一个陌生的男声，很自信，很诱人：

　　“小赵，陈总很欣赏你的才华。在陆氏，你只是普通员工。但在陈氏，你可以直接负责‘智慧社区’项目，薪资翻倍，还有股权激励。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小赵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林总对我很好。我刚毕业时什么都不懂，是她一点一点教我……”

　　“职场不是讲感情的地方。”那个男声说，“是讲利益的地方。小赵，你还年轻，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陆氏现在内忧外患，陈氏才是未来的希望。”

　　林晚晴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小赵坐在一边，对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陈氏的人力总监。

　　看见林晚晴，小赵立刻站起来，脸色有些尴尬：“林总……”

　　“小赵，”林晚晴平静地说，“能让我和陈氏的同事单独谈谈吗？”

　　“好……好的。”小赵如释重负，赶紧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晚晴和陈氏的人力总监。那人站起来，笑容虚伪：“林总，久仰大名。我是陈氏的人力总监，姓王。”

　　“王总监，”林晚晴在对面坐下，“挖人挖到我们公司会议室里，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王总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林总说笑了。人才流动，是正常现象。我们只是给小赵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择？”林晚晴笑了，“王总监，你知道小赵为什么犹豫吗？”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林晚晴说，“陈氏给他的，不只是高薪和高职位。还有……风险。”

　　王总监的脸色变了：“林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晚晴看着他，眼神锐利，“陈明轩刚上任，急需做出成绩。‘智慧社区’项目是他第一个大项目，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小赵如果去了，成功了，功劳是陈明轩的。失败了，责任是小赵的。这个道理，小赵懂，你也懂。”

　　王总监沉默了。他没想到，林晚晴看得这么透彻。

　　“另外，”林晚晴继续说，“陈氏现在什么情况，王总监比我清楚。陈浩宇刚进去，公司内部人心惶惶，资金链紧张，股东们都在观望。这个时候去陈氏，不是机会，是……火坑。”

　　她说得很直接，很尖锐。王总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总，”他咬牙说，“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

　　“过分？”林晚晴站起身，“王总监，回去告诉陈明轩。想竞争，可以。用正当手段，用实力说话。挖角这种小动作，太低级了。陆氏不怕竞争，我也不怕。”

　　她说完，转身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另外，告诉陈明轩。他堂哥陈浩宇是怎么进去的，我还没忘。如果他不想步后尘，最好……收敛一点。”

　　王总监的脸色彻底白了。

　　***

　　回到办公室，林晚晴叫来小赵。

　　“林总，”小赵很紧张，“我……我没答应他们。真的。”

　　“我知道。”林晚晴说，“小赵，坐。我们聊聊。”

　　小赵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很拘谨。

　　“小赵，”林晚晴看着他，“你进公司两年了。我记得，你刚来时，连CAD都用不熟练。但现在，你已经能独立负责项目了。我很为你骄傲。”

　　小赵的眼睛红了：“林总，谢谢您。没有您的指导，我不会有今天。”

　　“不用谢我。”林晚晴说，“是你自己努力。但是小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小赵愣了一下：“意义？”

　　“对。”林晚晴说，“是为了钱？为了职位？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小赵想了想，然后说：“我……我想做有意义的设计。像您说的，能改变世界，能改善人们生活的设计。”

　　“那陈氏能给你这个机会吗？”林晚晴问，“陈明轩要做的‘智慧社区’，是什么？是真正的设计，还是……又一个炒作的概念？”

　　小赵沉默了。他明白林晚晴的意思。

　　“小赵，”林晚晴说，“我不拦你。如果你觉得陈氏更好，你可以去。但我希望你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是短期的利益，还是长期的成长？是虚高的职位，还是真正的价值？”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另外，从今天起，你就是用户体验组的副组长。薪资上调30%。不是因为你被挖角，而是因为……你值得。”

　　小赵的眼泪流下来了。他站起来，深深鞠躬：“林总，谢谢您。我……我不走了。我要留在陆氏，跟着您，做有意义的设计。”

　　“好。”林晚晴点头，“那去工作吧。‘未来城市’项目，需要你。”

　　小赵离开后，林晚晴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但心里很踏实。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陈明轩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有更多的挑战。

　　但她不怕。因为她有团队，有信念，有……陆景深。

　　想到陆景深，她的心突然柔软起来。她拿出手机，看着他的照片。那是昨天吃饭时偷偷拍的，他正在笑，笑容很温暖。

　　她发了一条短信：“刚处理完陈明轩的挖角。小赵留下来了。想你。”

　　几分钟后，陆景深回复：“做得好。我就知道，你可以。我也想你。晚上视频？”

　　“好。”林晚晴回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晚上九点，林晚晴回到公寓。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

　　视频请求响起，她点击接受。屏幕上出现陆景深的脸，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笑容很温暖。

　　“晚晴，”他说，“今天累吗？”

　　“有点。”林晚晴说，“但很开心。小赵留下来了，团队很稳定。”

　　“我听说了。”陆景深说，“王总监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很厉害。”

　　林晚晴笑了：“我只是说了实话。陈明轩的手段，太低级了。”

　　“但他不会放弃。”陆景深说，“陈明轩这个人，我查过了。比陈浩宇聪明，比陈浩宇狠。你要小心。”

　　“我知道。”林晚晴说，“但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

　　陆景深看着她，眼神温柔：“我知道你能。但我还是会担心。晚晴，等我回来，我们就……”

　　“就什么？”林晚晴问。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就正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屏幕里的陆景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深，”她轻声说，“你……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陆景深说，“晚晴，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我想和你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面对未来。”

　　他说得很真诚，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晚晴的心上。

　　“景深，”她的眼睛湿了，“我……我也愿意。但是，公司那边……”

　　“公司那边，我来处理。”陆景深说，“你是合伙人，我是总裁。只要我们能把工作做好，没有人能说什么。而且，晚晴，爱情和工作，不冲突。只要我们足够专业，足够强大。”

　　林晚晴点头：“好。那我等你回来。”

　　“还有三天。”陆景深说，“三天后，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又是重要的事？”林晚晴笑了，“你上次就这么说。”

　　“这次更重要。”陆景深说，“非常重要。”

　　他的表情很认真，让林晚晴的心跳加速。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点头：“好，我等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工作，到生活，到纽约的天气，到北京的夜景。很平常的话题，但很温暖，很甜蜜。

　　挂断视频后，林晚晴靠在沙发上，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想起陆景深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陆景深，而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晚晴，我是陈明轩。今天的事，很有意思。但游戏，才刚刚开始。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针对你，不只是因为商业竞争。还因为……私人恩怨。你很快就会知道，是什么恩怨。”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私人恩怨？她和陈明轩，从来没见过面，哪来的私人恩怨？

　　她回复：“什么恩怨？”

　　几分钟后，陈明轩回复：“关于你母亲，林婉如。二十年前，她做过一件事，毁了一个家庭。现在，该还债了。”

　　林晚晴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母亲？二十年前？毁了一个家庭？

　　她不知道陈明轩在说什么。她的母亲林婉如，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

　　但陈明轩的语气，不像在说谎。

　　她立刻给母亲打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打父亲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打开电脑，搜索“陈明轩林婉如”。没有结果。搜索“二十年前陈氏林婉如”。还是没有结果。

　　但就在这时，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标题是：“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扫描的旧报纸。日期是二十年前，标题是：“中学老师举报企业污染，企业主自杀身亡”。

　　报道里说，一名中学老师举报当地企业违规排放，导致企业被查封，企业主承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企业主的名字是……□□。

　　□□？陈浩宇和陈明轩的父亲？

　　林晚晴继续往下看。举报人的名字被隐去了，但报道里提到，是一名姓林的中学老师。

　　她的母亲，林婉如，就是中学老师。

　　难道……

　　林晚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拿起手机，再次给母亲打电话。这次，终于通了。

　　“妈，”她声音颤抖，“二十年前，你是不是……举报过一个叫□□的企业主？”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很久，才说：“晚晴，你……你怎么知道？”

　　林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是真的。

　　“妈，”她说，“□□的儿子，陈明轩，现在在针对我。他说……要你还债。”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晚晴，对不起……妈妈不知道会这样。当年，那个工厂污染很严重，很多孩子得了病。我作为老师，不能不管……但我没想到，□□会……”

　　“妈，”林晚晴打断她，“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对。但是……现在陈明轩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了。”

　　“晚晴，”母亲哭了，“对不起，是妈妈连累了你……”

　　“妈，别这么说。”林晚晴说，“你没错。错的是他们。污染环境，害人生病，才是罪。你举报，是正义。□□自杀，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责任。”

　　她说得很坚定，但心里很乱。她没想到，二十年前的旧事，会影响到现在。更没想到，陈明轩针对她，不只是商业竞争，还有……家族仇恨。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很乱，但很奇怪，并不害怕。

　　反而有一种……释然。

　　原来，所有的仇恨，都有根源。原来，所有的斗争，都有原因。

　　但这一次，她不会退缩。因为她的母亲没错，她也没错。

　　错的是污染环境的人，错的是把仇恨传递下去的人。

　　陈明轩要来，那就来吧。

　　这一次，她要守护的，不只是自己的事业和爱情，还有……母亲的清白，和正义的价值。

　　窗外，夜色渐深。但林晚晴知道，明天，会是更艰难的一天。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真相，有正义，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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