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帮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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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水：哥哥，我真的只有你。
六点水：其实，我从你刚读大学的时候就在意你了，我是以你为目标才能考上好大学的，当时学校发优秀学生的照片，我到现在都还留着。我怕线下找哥哥会引起你的厌烦，才想到通过这种方式找你的。
六点水：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教室横过的穿堂风卷起掉落的枯叶，带着寒气吹呀吹，却不能让在办公室灌下一杯冰美式的徐行清醒片刻。
他随手碾碎桌上绿植掉落的枯叶，欻欻两声。
哥哥叫得这么熟练、喜欢的心路历程讲得那么清楚，还穿裙子给他看，撒娇讲得像是没有哥哥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徐行这样想着，冷静地慢条斯理洗了手，触到凉水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要是用一根细细长长的链条把圆圆锁起来，每天好吃好喝地哄着，想来，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手机屏亮了亮，像是印证徐行的猜测一般，祝清沅又发来了两张裙子照片，都是比较清纯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叫什么清楚系。
他没为突然的吐露心迹所纠结难耐，而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问他。
六点水：学长帮我选选好吗？
六点水：可怜小猫.jpg
徐行这次回答地很快：蓝色的那件。
六点水：好呀，到时候我给学长拍照片！学长可以期待一下，嘿嘿。
亲亲哥哥：我等你。
祝清沅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上下划拉了几下聊天记录检查着，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大概这就是清纯而不呆傻，风情而不落俗的具现化吧。
他，祝圆圆，已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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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是复查的日子，祝清沅去医院比自己学校还要熟。
医院消毒水的刺鼻的味道，混进凉丝丝的检验器械里。事实证明，讨厌的东西不能靠熟悉来消减，祝清沅才踏入不到半个小时，胃里就开始冒酸水，隐隐有反胃想吐的感觉。
祝清沅跟在哥哥后面，像条小尾巴。徐行身上是淡淡的柑橘味，闻起来有些苦涩，不过嘛，倒是很好地中和了医院讨厌的气味。
他忍不住贴得更近了些。
“别怕。”徐行抓住祝清沅纤细的手腕，安慰道。
指腹搭在了血管上，脉搏跳动地很轻、很轻。
化验要抽的血不算多，但祝清沅血管细，抽血扎针总要吃不少苦头。祝清沅脱掉羽绒外套，顺手塞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徐行怀里。
又挽起袖子，大义凛然地把手臂往前一递，颇有骄傲自己不怕针扎的模样。
徐行把乱糟糟塞给他的衣服妥善理好，拎在一只手上，见弟弟朝他扬起的下巴，如他所愿，把另一只手搭在弟弟肩上，夸赞他：“很勇敢。”
“那是。”祝清沅满意点头。
不知哪扇窗没有关紧，一阵凉风吹过，脱了外套的祝清沅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哥哥会错意，语气有些重得对护士小姐姐说：“轻一点。”
才进行到消毒步骤的护士：“……”
不明所以地顿了顿片刻，她还是尊重家属意愿，放轻了动作继续。
祝清沅其实不知道，哥哥其实是怕针、怕血的。说得准确点，其实是怕祝清沅扎针，怕祝清沅流血。
他装得很好，强迫着自己去看细而长的针头，刺过近乎透明的肌肤，强迫自己去看弟弟因疼痛而咬到发白的嘴唇。
好不容易抽完血，祝清沅棉签按着伤口止血，想着明天手又该肿了，转过头又看到沉着脸的哥哥，暗叹了声。
等待报告出来还要一会儿，祝清沅无聊地搓着衣角的布料，时不时点开物流软件看裙子到哪里了。
“245号祝清沅在吗？”护士叫了号。
徐行应了声，陪祝清沅走了进去。听医生讲话这段时间最是煎熬，祝清沅听不懂专业术语，只知道他熬夜休息不好的事情被发现，又被勒令不许乱吃、多出去走走晒太阳，但不要剧烈运动。
哎，可乐鸡翅又没了。
许是总有人会帮他记着忌口，帮他记着该吃什么药，餐前还是餐后、要吃几粒。医生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祝清沅这个时候从来都是靠发呆度过去的。
“杨医生。”一个令祝清沅意外的声音响起，拉回了他的理智，“他抗单反出门爬山拍照，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这算是剧烈运动吗？”
祝清沅心脏一下子被攥紧，他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徐行紧绷的下颌线。
他其实明白哥哥在检查时向来细心，更何况就只是背个单反爬山而已，算什么激烈运动。但心脏就是不受控制得越跳越快，肋骨间隙开胸结下的痂开始发痒。
他真的不想再被困在房间里，像个玩偶一样，每天过着的都是枯燥无味的生活。
“你是他哥哥吧，之前几次检查都没见过你。”杨医生推了推眼镜，“爬山可能不太行，因为他还有哮喘，不过有人陪着他的话，倒是可以去。”
杨医生顺手搓搓面前乖巧坐着人柔软的头发，笑着说：“既然做好了手术，也该出去放放风对不对？”
“嗯嗯！”祝清沅眼睛又亮了起来，点点头，又撇过头对边上立着的人：“听到没。”
……
祝清沅心情很美妙，出门拍照的权利不仅有了更权威的认可，六点水和学长的爱情也有了进展。
他悄咪咪地签收了快递，只扬声和哥哥报备了句“回房间看书”就躲进了屋里。
裙子是水蓝色，纱质的布料盖过小腿肚，隐隐透出羞得有些粉嫩的肌肤，腿肉收得紧，脚腕细到可以一只手握住。
祝清沅把不会做的作业摊开摆在腿上，然后从平坦的胸口往下拍照。
灯光暖黄，细长的手指指着那道题，指甲修剪地很平整。祝清沅影子投在书页上，像是隔了层朦胧的暧昧。
六点水：学长，就是这道题，我怎么也算不明白。QAQ
不出祝清沅所料，有了裙子照片的徐行回得很快。祝清沅得意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被徐行的回话，吓了个半死。
他发了条语音过来，说：“打语音讲吧，效率高点。”
虽是哥哥一贯的凉丝丝语气，但深谙“徐学”十年的祝清沅，就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
祝清沅严肃分析着利弊，最后还是主动把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反正讲题都是徐行在说话，他只需要“嗯嗯”几声就好了，肯定不会被不会发现的。
“喂，听得见吗？”
祝清沅蒙在被子里，夹着嗓子回他：“能听到的，学长。”
“好，你看这道题题干，他告诉我们……”徐行没多闲聊，直接讲起来了。
本就毫无波澜的语调，再经过手机播放出来，沙沙的质感很是催眠。
“再根据公式乘以p，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声音顿了顿，听筒里面只能听见一道清浅的呼吸。
徐行像是叹了口气，才说：“听懂了吗？”
又等了几秒。
“学妹？”
“啊，嗯嗯！”细细簌簌一阵声音响过，才听到祝清沅轻声说：“我听懂了的，学长。”
“学长你好厉害，什么题都难不倒你呀！”
声音软软的，是从来只会要强的祝清沅不曾对哥哥表达的撒娇。徐行搁下笔，按着手机侧边，调大了音量。
“你很聪明，多学学也是能做到的。”徐行说。
“我知道我聪明呀。”一被夸，祝清沅尾巴不由翘了起来，很是得意。
“那你把刚刚这题给我再讲一遍。”
祝清沅：“……”
能说他根本没听吗……
“哎呀，学长。”祝清沅很是刻意地咳嗽几声，找了个借口推脱，“我嗓子很痛，讲不了话啦，我们明天聊叭！”
“嗯。”
不知是不是祝清沅的错觉，徐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今天罕见地带上些情绪，像是舍不得。
祝清沅想了想还是给又给他发了消息。
六点水：不过，我可以打字陪学长再聊聊天呀～
六点水：学长现在忙吗？
亲亲哥哥：你说。
祝清沅打字的手一顿，拜托，到底谁陪谁啊……怎么感觉像是在要求自己汇报工作，班味也太重了吧。难怪声音那么阳痿。
当然，一个暖心的棉袄、一个掌握时度的舔狗，自然是不畏惧此等打散暧昧气氛的发言的。
六点水：学长，我真的超级超级感谢你给我讲题呀，我之前看到过一条靛蓝色的格纹领带，觉得很适合你的气质呀，你戴上一定非常帅！
六点水：最重要的是很配我！
六点水：我之前努力兼职赚了些钱，可以给我一个你的地址吗？我想送你呀。
按照祝清沅对哥哥的了解，向来是不会收学生的礼物的。这样不花一分钱，就能塑造一个知恩图报，努力进取的形象，还能增进下感情。
一箭双雕。
祝清沅乐滋滋地听徐行发过来的语音：“那就谢谢学妹了。”
许是嘴唇抵着听筒讲的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笑，像是在真心地感谢。
祝清沅嘴角抽抽，打开微信余额。要是再买条领带，只余三位的数字，只会雪上加霜。
他抬起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灵光一闪，想到了徐行住过来也是带了一衣柜的领带，要是悄摸消失一条，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徐行发的地址还在家里，只要自己说是提前替哥哥签收了，连快递费都不用出。
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六点水：不客气(*≧ω≦)
发完这条消息后画风突转，祝清沅斟酌着在对话框里敲下：
不过，现在有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我裙子脱不下来了TUT
六点水：怎么办呀哥哥？
六点水：帮帮我吧TUT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