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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当众挑衅
初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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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凛冽的寒意，可陆军指挥学院的综合训练场上，却始终燃着滚烫的热浪。
新生军训已经推进到了第二周，训练强度如同滚雪球一般，一天比一天大。从最基础的队列定型、体能拉练，逐步增加了战术基础动作、战场救护、地形学识别、轻武器拆解保养等专业科目，每一项都有着严苛的考核标准，丝毫没有因为新生们的叫苦连天而有半分放松。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出操，深夜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高强度的训练，如同大浪淘沙一般，磨砺着每一个新生的意志和体能。不断有新生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也有人因为受不了这份苦，偷偷抹眼泪，可没有一个人主动喊退出。
能考进陆军指挥学院的，从来都不是孬种。
而302寝室的四个少年，在这场极致的磨砺中，也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状态，却又始终拧成了一股绳。
王铁柱本就身体素质拔尖，农村出身的他，最不怕的就是吃苦，高强度的训练对他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各项科目始终排在班级前列，成了新生里有名的“体能怪物”。每次训练结束，他都会第一时间帮着吴峥和赵凯放松肌肉，扛着两人的装备回寝室，成了寝室里最坚实的后盾。
林天宇依旧是那个样样拔尖的天之骄子，从小接受的军事化训练，让他在所有科目里都游刃有余，无论是战术动作、体能考核，还是地形学理论，始终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是所有教官眼里的标杆学员。只是他再也不像最开始那样，独来独往，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训练时，他会下意识地留意赵凯的状态，看到他动作不标准，会冷着脸过去纠正；休息时，也会主动加入吴峥他们的讨论，分享自己的训练技巧，只是依旧话不多，骄傲却藏不住骨子里的温柔。
李想的体能不算顶尖，可他的意志力却远超常人。哪怕每一次五公里拉练都跑到脱力，哪怕战术训练磨得浑身是伤，他也从来没有落过一次队，咬着牙死死地跟在大部队里。而他最擅长的地形学、战场指挥理论，更是连教官都赞不绝口，每次理论课，他都会把自己的笔记整理好，分给寝室里的兄弟们，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知识点。
社恐的赵凯，依旧是体能最差的那一个，每次训练都拼尽全力，却依旧只能吊在队伍的末尾。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哪怕跑吐了，歇两分钟也会继续跟上，硬生生靠着一股韧劲，扛过了所有的训练。而他的计算机天赋，也在军训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用自己写的程序，帮兄弟们整理了地形学的速记口诀、轻武器拆解的步骤动画，甚至把战术动作的标准参数做成了可视化模型，让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变得一目了然。
而吴峥，更是在兄弟们的陪伴和帮助下，完成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李想教给他的那套边防部队的特殊呼吸方法，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形成了肌肉记忆，哪怕是高强度的奔跑和训练，也能始终保持平稳的呼吸节奏，彻底解决了长距离奔跑时肺部刺痛的问题，再也不会出现之前呼吸紊乱、供氧不足的情况。
赵凯为他量身定制的科学训练计划，更是精准到了每一分每一秒。根据他每天的身体状态、心率变化、肺功能情况，实时调整训练内容和强度，既保证了训练效果，又最大程度地避免了身体损伤，让他的体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再也不会出现之前训练到脱力的情况。
王铁柱更是每天雷打不动地陪着他加练，凌晨的跑道上，黄昏的训练场里，始终有两人并肩奔跑的身影。王铁柱教他怎么分配体能，怎么调整步频步幅，怎么在长距离奔跑中节省体力，把自己多年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
而吴峥自己，更是把骨子里的韧劲发挥到了极致。别人练一遍的战术动作，他就练十遍、百遍，直到动作标准到挑不出任何毛病；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训练场加练体能，哪怕浑身是伤，也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
短短两周的时间，他已经彻底摆脱了最开始那个三公里跑全班倒数第一的垫底者形象，稳稳地跟上了大部队的训练节奏，无论是体能还是战术科目，都已经排到了班级中上游，甚至在地形学、战术理论这些科目上，已经能和林天宇、李想分庭抗礼，连授课的教官都频频称赞，说他是天生的指挥员苗子。
可吴峥的飞速进步，在有些人眼里，却成了扎眼的刺。
这个人，就是孙浩。
自从上次论坛造谣事件被揭穿，落了个全院通报批评、严重警告处分的下场后，孙浩就成了整个新生大队的笑柄。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嘲讽他输不起、玩阴的，这让一向心高气傲、自诩将门虎子的他，恨得牙痒痒。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吴峥的头上。
在他看来，自己原本应该是这一届新生里最耀眼的存在，是所有人都要仰望的标杆。是吴峥的出现，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所有光环和关注，让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嘲讽的笑料。
他始终固执地认为，吴峥所有的光环，都来自于那场火场里的运气，不过是捡了个一等功的便宜，根本不配和自己这个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的将门之后相提并论，更不配成为指挥系的标杆。
哪怕吴峥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也依旧嗤之以鼻，觉得吴峥不过是靠着几个兄弟陪着加练，硬堆出来的成绩，根本上不了台面。尤其是看着越来越多的教官和学员，开始认可吴峥，看着302寝室的四个人拧成一股绳，在训练场上大放异彩，他心里的怨气和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溢出来。
他必须要找个机会，彻底把吴峥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孙浩，才是这一届新生里最优秀的那个，吴峥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花瓶而已。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军训日程表上，安排的是新生阶段性体能小测，科目是五公里越野。这也是新生军训开始以来，第一次正式的五公里考核，成绩直接计入军训综合档案，由本次军训总教官陈峰，亲自到场监考。
消息一出，整个新生大队都绷紧了神经。
五公里越野，是陆军体能考核里最核心的科目，最能考验一个军人的耐力、意志力和体能基础，也是最能拉开差距的科目。新生五公里考核的合格线是23分钟，能跑进20分钟就是优秀，而能跑进18分钟，在整个新生大队里，都算是顶尖的尖子生了。
而孙浩，正是这届新生里，五公里越野的绝对王者。他从小就接受系统的体能训练，五公里最好成绩能跑进17分钟以内，在整个新生大队里，除了王铁柱能和他掰掰手腕，几乎没人能望其项背。
这也是他敢当众挑衅吴峥的最大底气。
考核开始前，所有新生都在起跑线前做着热身运动，拉伸肌肉，活动关节，为接下来的五公里考核做准备。训练场上人声鼎沸，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飘向两个方向——一个是站在人群前的孙浩，另一个，就是和302寝室兄弟们站在一起的吴峥。
就在这时，孙浩对着身边的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带着人，径直朝着吴峥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嚣张，气势汹汹。
周围的新生们看到这阵仗，瞬间就来了精神，纷纷停下了热身的动作，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来了来了！孙浩又去找吴峥的麻烦了！”
“上次赌约三公里，吴峥跑进13分钟，狠狠打了他的脸，这次他肯定是来找场子的！”
“五公里可是孙浩的强项，吴峥虽然进步快，但是跟孙浩比，还是差远了吧？”
“有好戏看了，看看这次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孙浩带着跟班，径直走到了吴峥面前，停下了脚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铁柱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往前一步，挡在了吴峥身前，虎视眈眈地盯着孙浩，厉声喝道：“孙浩，你又想干什么？皮又痒了是不是？”
孙浩嗤笑一声，伸手推开了挡在前面的王铁柱，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立刻围了上来，和王铁柱、李想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孙浩的目光，越过众人，死死地锁在了吴峥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和挑衅，阴阳怪气地说道：
“吴峥，听说你最近练得挺勤快啊，凌晨就起来加练，兄弟们围着你团团转，终于能跟上大部队了？真是不容易啊。”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围观的新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的不屑和嘲讽，毫不掩饰。
吴峥看着眼前一脸挑衅的孙浩，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怒意，也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抬手拍了拍王铁柱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随即往前走了一步，迎着孙浩的目光，淡淡开口：
“有事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孙浩的挑衅，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而已。
孙浩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吴峥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咬了咬牙，扬了扬下巴，对着周围围观的新生们，大声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说你吴峥是英雄，是咱们这届新生的标杆，是指挥系未来的好苗子，可我孙浩，不服！”
“之前的三公里赌约，算你运气好，勉强跑进了13分钟，赢了。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三公里而已，根本看不出真本事。军人的体能，看的是五公里越野，是长距离耐力，这才是上战场能用得上的真本事！”
“今天是五公里正式考核，我再跟你赌一把！”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吴峥，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挑衅：
“这次五公里考核，你要是能跑赢我，我就当着全年级新生的面，给你鞠躬道歉，大声承认你比我强，承认你配得上这枚一等功勋章，承认我孙浩不如你！”
“要是你输了，你就当众承认，你就是个靠着运气和炒作上位的花瓶，根本不配待在指挥系，不配穿这身军装，主动申请退出指挥系！”
“这个赌约，你敢不敢接？！”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玩这么大？！输了就要退出指挥系？”
“孙浩这是疯了吧？五公里可是他的强项啊！他最好成绩能跑进17分钟，吴峥就算进步再快，也不可能跑赢他吧？”
“这也太不公平了！孙浩练了多少年体能了？吴峥肺部受伤才恢复多久？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啊！”
“吴峥肯定不敢接！这赌约根本就是必输的局啊！”
围观的新生们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赌约根本就是不对等的，孙浩完全是拿着自己的长处，去赌吴峥的短板，胜之不武。
王铁柱当场就怒了，指着孙浩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孙浩，你他妈要不要脸？！你从小练到大的体能，跟吴峥比五公里？你怎么不跟他比战术推演？怎么不跟他比地形学理论？就会拿着自己的长处欺负人，你算什么男人？！”
李想也往前一步，站在了吴峥身边，冷着脸，看着孙浩，沉声说道：“孙浩，军校学员，比的是综合军事素养，是未来带兵打仗的能力，不是单一的体能长跑。你用自己的长处赌别人的短板，还用退出指挥系做赌注，未免太没格局，也太丢将门之后的脸了。”
就连一向社恐，不敢在人前说话的赵凯，也鼓起了勇气，往前站了一步，涨红了脸，对着孙浩大声说道：“你、你这是不公平的！吴峥的肺部还有伤，你这么做，就是故意的！”
可孙浩根本不听他们的话，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在吴峥的身上，仿佛根本没把王铁柱三人放在眼里。他看着吴峥，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挑衅道：
“怎么？不敢接？还是说，你自己也知道，你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除了火场里捡来的一等功，什么都不是？连跟我比一场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就是想逼着吴峥接下这个赌约。在他看来，吴峥根本不可能赢他，只要吴峥敢接，他就能在全年级新生面前，把吴峥狠狠踩在脚下，把自己丢的面子，全部找回来。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吴峥的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就连不远处的主席台上，原本正在和监考教官们说话的陈峰，也注意到了起跑线前的骚动。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的动静，却没有过来阻止，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想看看这个让他越来越感兴趣的一等功新生，会怎么应对这场挑衅。
就在这时，吴峥再次抬手，拦住了还要跟孙浩理论的王铁柱和李想。
他往前走了一步，迎着孙浩挑衅的目光，站在了他的面前。两人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平静如水，一个嚣张如火，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浓的火药味。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吴峥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个赌约，我接了。”
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吴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没人想到，吴峥竟然真的敢接下这个几乎不可能赢的赌约！这可是五公里越野，孙浩的绝对强项，吴峥这不是明摆着往坑里跳吗？
孙浩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吴峥会找借口推脱，不敢接这个赌约，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愣了几秒后，孙浩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得意笑容。他觉得，吴峥这绝对是疯了，自己赢定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吴峥在全年级面前，颜面扫地，彻底滚出指挥系！
可吴峥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吴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淡淡补充道：
“但是，赌注要改。”
“第一，我不会退出指挥系，你也不用退出。这身军装，不是我们用来打赌的筹码，更不是我们输了就能随意放弃的东西。你我能考进指挥系，都付出了无数的努力，我不会因为一场无聊的赌约，放弃自己的军旅梦，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第二，要是我赢了，你只需要当着全年级新生的面，做一次深刻检讨，为你之前所有的嘲讽、造谣和偏见，向我道歉，并且以后闭上你的嘴，别再到处说些没用的闲话，安安心心训练，做你该做的事。”
“第三，要是我输了，我也会当着全年级的面，为我之前的不足道歉，承认我在体能上的差距，继续努力训练，提升自己。”
吴峥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戾气，也没有丝毫的咄咄逼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话，瞬间让周围的新生们炸开了锅。
“我去！吴峥这格局也太大了吧？！”
“是啊！孙浩要让他退出指挥系，他却连让孙浩退出的要求都没提，只是让他道歉闭嘴，这格局，高下立判啊！”
“难怪人家能拿一等功，这心胸，这格局，孙浩拍马都赶不上！”
“本来还觉得吴峥接赌约太冲动了，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退出指挥系这种事放在赌约里，人家赌的，就是一口气，就是实力！”
围观的新生们，看向吴峥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
谁都听得出来，吴峥改的赌注，不仅给自己留了余地，更给孙浩留了退路。哪怕他赢了，也没有把孙浩逼上绝路，只是让他为自己的言行道歉。这份格局和心胸，和孙浩的咄咄逼人、小肚鸡肠，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孙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骑虎难下。
他原本想的是，用退出指挥系做赌注，逼着吴峥不敢接，就算接了，输了也要身败名裂，彻底滚出指挥系。可吴峥这么一改赌注，他要是再坚持原来的赌注，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输不起，更是落了下乘。
周围新生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朵里，让他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吴峥，心里恨得牙痒痒，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吴峥恶狠狠地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来！赌约就这么定了！”
“我倒要看看，五公里的赛道上，你怎么赢我！别到时候输了，哭着不认账！”
吴峥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一言为定。赛道上见真章就够了。”
就在这时，起跑线前的哨声突然响了起来，监考教官拿着扩音器，大声喊道：“全体新生注意！五公里越野考核，马上开始！所有人到起跑线前集合！各队清点人数！”
围观的人群瞬间散开，纷纷朝着起跑线跑去，只是依旧忍不住回头，看向吴峥和孙浩，眼里满是期待。
这场赌约，让原本普通的阶段性考核，瞬间变得万众瞩目起来。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一等功新生和将门虎子的对决，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孙浩看着吴峥，冷哼了一声，带着跟班，转身朝着起跑线走去，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在他看来，这场赌约，他已经赢定了。
王铁柱看着孙浩的背影，啐了一口，对着吴峥说道：“吴峥兄弟，你也太冲动了！孙浩那孙子五公里是真的厉害，你跟他赌这个，太冒险了！”
李想也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吴峥，孙浩的五公里成绩，在整个新生大队，除了铁柱，没人能比。你现在的五公里最好成绩，也才19分10秒，跟他还有不小的差距，只剩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考核了，根本来不及弥补。”
赵凯也急得团团转，小声说道：“吴、吴峥，要不我现在给你重新算一下配速方案？看看能不能优化一下？”
吴峥看着三个满脸担心的兄弟，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无比的坚定。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想在赛道上找回场子，那我就在赛道上，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蜿蜒的五公里跑道，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而主席台上的陈峰，看着吴峥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对着身边的教官，低声说了一句：
“等会儿考核结束，把吴峥和孙浩的成绩，单独给我拿一份。”
“是！陈教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