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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赌气 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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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锐清一回去,就教训苟梁,他下次再敢出卖他就别干了。苟梁心虚,赔笑道:“不会有下次。”
苟梁让他做完手头这些真题卷,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做题效率极低。
他满脑子都是楚南娇打败他的事实,他盯着手机查看每一条消息,却没有一条是她发来的。
她似乎没有想利用那个赌注,跟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苟梁发现他不停瞟向手机,为了让他专注一些,苟梁直接将手机收走,等考试结束再还他。
贺锐清回神,稳住心神,开始专心做题。
这段时间,粉丝对他们两人炒cp这件事情特别反感。
尤其是楚南娇的粉丝,他们特别不希望自己家姐姐沾染贺锐清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免得影响她的口碑。
楚南娇读完这些难听的评论,心情变得极差。
她真的无法想象之前那三个月的网暴,贺锐清是怎么挺过来的。
事态愈发严重,对贺锐清的骂声愈来愈多,楚南娇看不下去,直接连发两条微博来表明她的态度。
第一条是:表面的事实不一定就是真相,第二条则是甩了一个她和贺锐清的cp视频,附上文案:磕?不磕?自己选。
高考结束,贺锐清才从苟梁那拿到手机,苟梁将楚南娇维护他的事情说给他听,贺锐清盯着她的微博久久失神,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cp视频,心中一暖。
苟梁趴在桌上,偷瞄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人家姑娘挺好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我没有讨厌她。”贺锐清脱口而出。
苟梁不解,问道:“没有讨厌她,那你为什么要捉弄她,对她摆臭脸?虽然你看着欠打,但是待人很有礼貌,除非是你特别讨厌的人,才会给人脸色看。”
贺锐清一怔,陷入沉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被苟梁这么一说,贺锐清才发觉自己对楚南娇的态度和行为都太反常。他得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行,不能再这样对她。
这次录制是在山上,楚南娇让苏禾给所有人备上防蚊手环和冷饮。
“就说是贺锐清给大家准备的。”楚南娇翘着二郎腿,一手持书,一手翻页,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苏禾闻言愣道。
天气越热,山上的蚊子越多,不仅多,还很“毒”。
礼轻情意重,当大家收到防蚊手环和冷饮时,都朝贺锐清投来感激的目光。
嘉宾拿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也觉得惊讶,这冷饮完全是按照他们各自的喜好点的,贺锐清这也太细心周到。
先前,大家对他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网上对他糟糕的评价,让他们对贺锐清也没有好印象,对他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好。
现在他送东西这一举动,让他们对他态度瞬间好了许多。
别人跑过来谢谢他送的东西,不明真相的贺锐清蹙眉,眼里闪过疑惑,淡淡一笑道:“你们喜欢就好。”贺锐清还以为这些是苟梁准备的,苟梁摇头,告诉他是楚南娇为他准备的。
贺锐清偷瞄楚南娇,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帮自己。楚南娇发现有人在看她,扭头,对上贺锐清的目光,贺锐清心虚转头,四处张望,而微红的耳朵出卖他翻涌混乱的情绪。
因为五个人没办法组队,所以节目组邀请赵松源(爱豆)作为这一期的飞行嘉宾。
这一次,他们的身份是军校学生,他们的任务是找到自己所属阵营,并且消灭对方阵营,爬上山顶即为获胜。
节目组将求生装备全部放在他们面前,挑选装备的顺序是由比赛名次决定的。
比赛内容是给伤员包扎伤口,带着水过独木桥,攀岩,三个加起来用时最短的人获得第一。
教练先教大家一些防护知识,再教受伤如何包扎。教练让赵松源当伤员。
“拿着。按在自己的头上。”赵松源乖乖听话,将纱布按在自己头上,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这些都是无菌的啊,然后我们拿出三角巾,然后先将一个角打死节,然后套上伤员的脑袋,撑开”教练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两边用力撑开。
三角巾将赵松源的头发往下压,因为太长有些往外翘,显得狼狈不堪。
“哎哟!哎哟!”赵松源一脸委屈,仿佛真的很疼“这样伤员不就得疼死。”
众人一笑。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疼。记住一定不要露头发,知道吗?你头发真多。”教练忍不住吐槽,包扎好,大家看了眼一丝头发都看不见的赵松源像是一颗行走的卤蛋,又是一笑。
【赵松源好搞笑】
【宝贝好可爱啊】
【想把小赵抱走】
【他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
教练一个个教会才离开。
导演让四个男生轮流当被包扎的伤员。
比赛拉开帷幕。
第一个比赛的是楚南娇,周斯越当她的伤员,楚南娇将药包递给他,两人指尖相触,周斯越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凉意,不禁一颤。
“我下手有些重。”楚南娇轻声说道。
“啊?”周斯越还没从刚才那个触碰反应过来。
看着这么娇弱的女孩子下手能有多重,周斯越不由笑道:“没事的。”。
比赛一开始,楚南娇就迅速拿出三角巾开始为他包扎,动作迅速,一拉,一拽,周斯越头朝后仰,她下手确实有点重。
包扎完,楚南娇不顾疼痛,快步通过指压板,拿起放在一旁的两桶水,跑过独木桥,爬过防护网,系好安全带,开始攀岩,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干净利落。
【这也太厉害了吧】
【娇儿好帅啊】
【这一看感觉有练过】
【她父亲应该有教过,她的父亲是警察】
场上的嘉宾也惊叹不已,江晚宁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眼里闪过嫉妒,咬唇,不语。
“好厉害。”周斯越鼓掌,笑眯眯地看她,头上的三角巾还没有解开,显得有些憨厚。
楚南娇柔了手腕,走到他身旁:“我先帮你扯开。”
“好。”见她跪在一旁,专心致志地解结,周斯越低头一笑。
贺锐清去确认她比赛用时,不语,一转身就瞧见周斯越和楚南矫正聊得很开心。
他四处探身,找到苟梁,让苟梁当‘伤员’,在苟梁头上多练几次包扎手法。
楚南娇给周斯越解开,将三角巾重新包好,放在比赛用地,抬头,便看见贺锐清正在一本正经把苟梁包扎成一个卤蛋。
她摇头,慢慢走来,笑逐颜开道:“要这样。”她刚想给他指导一下,他就避开,高傲地说:“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