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唤醒她内心的恶魔⊙﹏⊙ 就是因为她 ...
-
宋月逢一个头两个大,好家伙,怎么感觉像带了俩熊孩子呢?
但这心情没有持续都久,就被菅仰止一声询问打断了。
“所以,他怎么说?”
“什么?”话一说出口,宋月逢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了。
菅仰止“昂”了一声,微睨了眸子,“和尚他,怎么说?”
“……”宋月逢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好想笑,尤其是听他说“和尚”二字时,就感觉有一种窃喜。
那种被现任翻了根本不算旧账的旧帐,然后又被追着刨根问底,他还看起来格外在乎,但又其实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问题的一个路人……
那种被人在意的心情,真的还蛮不错的。
宋月逢觉得自己指定是有什么毛病了。
而且这毛病还不浅。
明明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的一个追求者,看到菅仰止如此在乎,她那种雀跃的小心情竟然还在不断放大ing……
“你是在笑吗?”菅仰止问了一句。
“昂?”宋月逢抬眼看着他。
菅仰止脸上的表情有些玄妙:“所以,他到底怎么说的?”
“他说,”宋月逢忍着笑,低头缓解了下笑肌后很快地又抬起头来,说,“我不是和尚。”
“然后呢?”
“什么然后?”宋月逢强力忍着笑意,看着他。
“然后你又是怎么说的?”菅仰止问,“还有,他的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宋月逢终究还是没忍住,笑着倒进菅仰止怀里,乐了半天都没停下。
菅仰止瞪着她盯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也没笑,往远处的灯笼上看了一眼后,突然埋下了头,将宋月逢从怀里捞出来,握着她的脸蛋,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接着,一手直接插进了她的腿窝,将她从地上又打横抱了起来。
“呃!”宋月逢吓了一跳,但作为一个身体健康,大脑健全的成年人,就算是被吓着了,她也还是保留着前一刻鹿眸中一闪而过的惊颤。
这毕竟是个现代人,动不动就来个公主抱,哪个女人不得脸红心跳手脚发麻的?
这也就是他体力好,不然这现代有几个男人能这么不厌其烦地掂着这么一个一百来斤、一米七零的女人招摇过市的?
瞧着下颌绷着,一言不发的男人,宋月逢腾出一只刚才被他一抱便条件反射搂过他脖子的手,然后很无耻地又盯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喉结。
她的指尖,很专心地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划。
菅仰止突然身子一颤,宋月逢看着他即刻紧蹙的眉头,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简直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但不要脸和不摸之间,她还是选择了不要脸。
她又很专心地摸上他喉结。
“别闹。”菅仰止哑着嗓子说了两字。
“那你还生气吗?”宋月逢的手尖已经划到第四下……
菅仰止屏住气息,闷声开口,“我没有生气。”
宋月逢挑眉,手指还在动着,“我说,我不喜欢光头。”
“……”
“我还说,我喜欢……”宋月逢没说完,她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最高潜质,在再一次手指摸完后,倏地靠近,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然后,看到菅仰止又颤了一下后,才眸中含笑,抬眉讲道,“我说,我喜欢头发不长不短,刚刚好的。”
菅仰止忍住了宋月逢这种单刀直入的挑逗。
第几次了?
他还是会被他逢宝这种直接了当的行为整得腹中生出一团火。
宋月逢原本也就是想逗逗他,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是不坏……也就亲一下而已嘛。
不过,身为医生,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菅仰止,那个……如果长期憋着,可能会影响以后的那什么障碍。
宋月逢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这种话说出口,好像显得她很那什么似的。
……这种事儿,男人都不急,哪有女人着急上火的?
她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菅仰止的喉结上打转了。
一直转到月光下,那修长白嫩的肌肤上,生生被蹂躏出一圈儿红印子,宋月逢才突然醒悟,收了手……
随即,她又换了个地方,揪上菅仰止的耳垂子。
菅仰止的耳垂很好看,在饱满□□的耳朵下坠出了一种很想让人一口咬下去的诱惑感。
怀中女人的不安分,还是让菅仰止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说是吐也好,说是叹也好,总之这口气能让他暂时缓解一下又开始发麻的耳根。
宋月逢忍着笑意,问,“要不,放我下来吧?”
“……”菅仰止想了想,妥协了。
他怕再被她这样无休止地玩下去,那压在欲望之上的最后一根理智弦就会因为崩得太紧直接断了。
他说过的,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六礼三书,明媒正娶娶她入门。
宋月逢重新站到地上后,没等菅仰止拉她手,她便抓住了他胳膊,乐得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人有时候就这么变态,就喜欢看喜欢的人吃醋。
是吃醋吧?
宋月逢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她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到了他的手中。
十指相扣的那一霎那,宋月逢说,“菅仰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兴许是恋爱中的人真的容易满足吧。
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觉得心情愉悦,像要飞上云端。
就连菅仰止这样的人,一向讲究逻辑,佐证,现在也沉溺在某女的花言巧语中,心花怒放了。
某女:什么花言巧语,我那是真情实感。
行吧,你说了算。毕竟你是女主。
-
某女和某男手牵手回到住处时,那俩都能追上十条街的“熊孩子”竟还没回来。
屋里静得连饮水机吐个水泡的动静都像是在打雷。
宋月逢坐在菅仰止房里的床沿上,没打算要回去休息的意思。
菅仰止则靠坐在饮水机旁边的桌子上,跟宋月逢有个两米距离。
“明一早咱们就去派出所给你拍照□□吧。”宋月逢说。
菅仰止点头,“好。”
宋月逢双手支在两侧身后,整个身子有些后倾,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正在左顾右盼。
菅仰止刚准备说,你要不要早点儿休息。
就见他逢宝起身站了起来,盯着他眯了下眼,才挑眉道,“拍完照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说着,她直接紧挨着菅仰止靠坐在桌上。
说是靠坐,其实只是靠着,毕竟她的腿长度跟菅仰止不一样,她还没有到达靠着就能坐上去的指标。
“我,”菅仰止顿了一下,才道,“想想。”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炙热感,又在她挨上他的胳膊后,焚烧了起来。
怪谁呢?
天气热了,这个时代,又不比古代,大热天都得穿长衫。
面对喜欢的女人,又“赤臂”贴“赤臂”,老古董毕竟是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
才23岁啊,哪里经得住这几次三番的诱惑?
宋月逢觉得自己……坏透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这么坏的?
……边占着菅仰止便宜,边思考的女人,突然眼前一亮。
对,是裴静。
就是因为她这个大黄姐们儿,天天在她耳边吹风,干他……干他!
所以,才换醒了她内心的恶魔。
不对,不是唤醒,是被传染了。
才传染了她的色胚因子,导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菅仰止贴贴……
真是不要一点脸了……
-
“阿嚏!”追了庞觅十条街的裴静,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真是要命啊,该不会被喷的那口酒,让她被风邪进了脑吧!
看着前面气喘吁吁的瘦高个儿,裴静大口换了几口气,喊,“我不打你了。走,咱们回。”
庞觅:我看起来很蠢吗?
庞觅弯着腰,支在膝盖上的手摆了摆,对着还在十米开外的他静姐说,“我不。你你先走,我我自己回。”
“我真不打你。”裴静还在换气。
庞觅坚持摇头,“我不,你先先回。”
裴静就觉得吧,这家伙看着挺蠢的,怎么就这么不好骗呢?
她舔了舔有些冒火的嘴唇,说,“你渴不渴?”
庞觅怔了几秒,也舔了舔嘴唇,但想了想后,他还是道,“不渴。”
裴静长吐一口气,插着腰,“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过来,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你果然说说话不算数,刚才还说不不打我。”庞觅说。
“卧槽……”裴静气得脑门儿都痒了,她挠了挠脑门儿,“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欠揍吗?”
这话一出,如五雷轰顶。
庞觅起码愣了十秒,但十秒后他摇着脑袋,低头小声说,“我家里没没人,我姐姐嫁人了。”
“?”裴静心一跳,我去……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裴静没敢问,你爸妈呢?而是几秒后,换了个问法,“你?你姐带大的?”
“嗯。”庞觅点了点头,但又说,“我姐对对我很好的,比别别人的爸妈对他他们好。”
“……”
后面那句,裴静自动过滤了。
他那一下“嗯”给裴静“嗯”懵了。
裴静这人吧,贼擅长关爱弱小,而且同情心贼容易泛滥。这一听庞觅跟个孤儿似的,比她还残,立马就忘了刚才气势汹汹要干人家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