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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它轰了两下!劈的不是我~ 好家伙!这 ...

  •   上一帧,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好不容易爬上去的裴静和那对消失的男女知道。

      彼时。

      已经在另一棵大树上的两人,正依靠在一起,享受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登顶至高,俯颔眼下一草一木的好心情。

      宋月逢看着头顶冷眸坚韧的男人,“裴静要被你气死了。”

      菅仰止一脸淡然,并不为自己的不讲武德感到丝毫的愧疚。

      他淡淡地道,“我又没有说要等她。”

      他好看的眉眼在细碎的叶影下,一点一点地凸显着。

      下颌像是刀刻般棱角分明,修长的脖颈上,坚硬凸起的喉结,宛若诱人的枣核。

      宋月逢鬼使神差地上手,轻轻地在那慕白的喉结上划了一下。

      菅仰止整个身子一颤,背脊骤麻,神经不受控地绷紧、狂跳。

      他赶紧上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哑颤,“别闹!”

      宋月逢暂时压制住的心思,又被燃起,她从他的怀中出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扳正他的脸颊,问,“菅仰止,你是不是不行?”

      “……!”

      菅仰止凤眸轻晃。

      他家逢宝说什么?不行?

      他握着她的手一紧,手背上青筋微起,音色又沉了几分,“你说我什么?”

      宋月逢挑眉,“我说你,是不是不行!”

      “!”

      真是,放肆。

      看着他凤眸中压抑着的长火,宋月逢挺直了身子,贴得他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角,不怕死地又启开红唇,道,“菅仰止,你是不是……”

      宋月逢话没说完,便觉一片黑影遮挡下来。

      菅仰止一个转头,一手就按住了那个不安分的后脑勺,张嘴迎上,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

      宋月逢吃痛,秀眉蹙起!

      有淡淡的腥味,瞬间被他的舌尖卷了进来!

      侵略性地占领着那一方挑衅之地。

      竟然说他不行!

      真是谁给她的胆子!

      他堂堂一介大好男儿,怎会不行?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长舌云卷般掠过她的贝齿,舌壁,将那方才云淡风轻般的挑衅一概含进口里!

      宋月逢感受到他的愤怒,心想,看来男人对“不行”这两个字确实比较敏感……

      察觉到她的分神,菅仰止惩罚似的又加重了长舌的侵入。

      羞涩的喘息声回荡在无人的山涧中,两人的耳尖都带着滴血的红。

      待到宋月逢身子酥得快要晕厥过去,菅仰止才放开那已经红肿的唇。

      他像从水里浮起来,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声音更是低哑,在宋月逢耳边磨着,“你方才说谁不行。”

      宋月逢倚在他揣着丝丝薄香的怀中,满面霞红。

      久久后,才轻声娇叱一声:“就是你。”

      “……”

      “唔……”

      又是一阵惩戒似的霸道舌吻!

      宋月逢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麻了。

      那沉声又在耳边磨着:“谁不行?”

      “……”宋月逢抿唇,委屈横声,“就是你,要是行,干嘛昨晚给我劈晕了!”

      “……”菅仰止一怔。

      不劈晕怎么办?她明显要把他吃了,他要是也把持不住,不得前功尽弃?

      咿?想到此,他凤眸中突然明亮一片,“所以,你一早上是在生这个气?”

      “……”宋月逢觉得脸更烫了,别过脑袋,“我才没有生气。”

      “!”

      菅仰止闻言,一阵抖动,胸腔也颤了起来。

      宋月逢更是恼羞,一拳捶上了他的胸口,娇喝道,“不许笑,菅仰止。”

      菅仰止点头“嗯”道,“不笑。”

      但他紧抿的唇角还是向上翘着。

      宋月逢觉得太丢人了,这算什么?感觉怎么就她是欲求不满了呢?

      就算脸皮再厚也是女孩子。

      宋月逢挣扎着就要起身,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树杈上坐着。

      这一用劲,脚下踩空感骤袭全身,浑身整个一紧,吓得失声大叫!

      菅仰止早在她欲有动作时,便掌中蓄了力,随时备着。

      所以上手一个环绕,就将她抱起,揽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一番动静可吓坏了宋月逢。

      她失神落魄地搂紧他的脖颈,男人姣好的面容上有细密的汗珠溢出。

      “别动。”他低哑地吼声,强压住了胸腔口的一声喘息。

      宋月逢的面颊在感受到大腿间的一丝动静后,更是血色欲滴。

      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直冲入大脑,头皮神经突突直跳!

      菅仰止的喉间强吞下一口唾液,他听到她说,“其实,我可以……”

      他双臂青筋暴起,强按着身体的欲望,将她从身上挪开,安置在一旁。

      “……”

      宋月逢第三次,不,是第四次,握紧了拳头!

      菅仰止面颊上有些苍白,耳根子仿佛要滴出血,眸底朦胧迷乱,垂着眼久久才回过神。

      他捧着她暗含不悦的脸颊,声音哑着,沉着,“宋月逢,假以时日,时机成熟,我定会三书六聘,八抬大轿,红妆十里,凤冠霞帔,明媒正娶迎你入我菅家门。”

      “……”

      顿了顿,他又道,“宋月逢,你可愿等我?”

      -

      “他、他们人呢?”庞觅环视一周,都没瞧见人影。

      裴静还在树杈上气得跺脚!

      庞觅紧张地一头冷汗,“淡、淡定!你、你可千万别摔下来啊!”

      你才蛋蛋定。

      这他喵搁谁谁不生气?

      裴静气得在树杈上吹了良久的风。

      以她5.2的视力扫描了一圈儿,也只能看到东北方隔了老远被树木挡了个严实,偶尔飘出一个随风起伏若隐若现的白布衣角。

      庞觅还在紧张地呼喊,“静、静姐,咱要不下下来吧?”

      下来?我疯了吗?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爬上去的!

      “不下去!要不你也上来玩会儿?”

      “……”

      要么说裴静是个神人呢?

      念了五年的医学院,结果实习都没结束就跑去做了家装设计师助理。

      转行转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也就群发了一条信息。给大家通知了一下,就义无反顾地走上人生的另一个路。

      裴静是个敏感的人,自小父母离异,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在离异家庭生活的孩子,总觉得有一天爸妈可能会复婚。

      裴静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实习那一年,她妈还是嫁人了,没再嫁给她爸。

      裴静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想有个完整的家。

      那时实习期刚周转到急诊科,一天内死了两个病人,病人家属在抢救室门前哭得撕心裂肺,加上微信里她妈发给她的结婚邀请函,她还是彻底崩溃了。

      当晚,她就给宋月逢发了微信,「医生不适合姐,姐不干了!」

      加上标点符号,十一个字。

      就这样,为她的大学五年画上了别样的句号。

      大多数人都不理解,既然不适合,那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个职业呢?

      其实这跟宋月逢有很大关系。

      裴静和宋月逢是高中的舍友。

      宋月逢看着冷傲寡言,可实际年龄又比同年级人小了起码三岁,可能在了解到她的家庭状况,因为都缺少家人关爱的缘故吧,裴静觉得两人挺合拍。

      于是,在经过不断的刷脸熟后,两个少女心心相惜,关系也比一般人亲密了很多。

      后来,于裴静而言,宋月逢就像是家人。

      所以,当宋月逢报考了s市医科大后,裴静也义无反顾地跟去了。

      只是,某人成绩出色,直接直博。

      她呢,在学校念书没什么感觉,但实习可不一样。

      那是实打实的社会实践。

      在别的科室还好,不一定能碰上生命垂危的,但急诊可不一样,救护车出去一趟,那白大褂一穿,就意味着要跟阎罗殿抢人。

      这抢过了还好,皆大欢喜。

      但抢不过,就是人间悲剧。

      事实证明,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差,最见不得的就是生离死别。

      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她觉得,医院并不是修复家庭的天堂,它有绝大的可能会变成生人的地狱。

      所以,她逃了。

      与其说是逃了,不如说是去寻找真正的家了。

      而室内设计师,便是她寻找到的家。

      从外行转行做设计师,这是一条非常艰难的路。

      裴静并不怕,她本就是个随意洒脱的性子,不就是重新开始吗?难道还能比每天跟死神抢人难了?

      她的决定,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那段时间,她每天去不同的补习班。

      学习绘图,软件运用,设计师初级课程,她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几份连轴转。

      年轻人的机会总是比青老年人多的。

      她成功转型了。

      虽然只是设计师助理,但也向那些质疑她的人,证明了她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裴静是个洒脱的人,设计师这一行,确实比医学更适合她。

      庞觅看着已经坐在树杈上的他静姐。

      高扎的马尾辫儿,连着额前细碎的头发,都被山风带着,飘向了一边。

      他从铺好的零食里挑出来一大块巧克力,朝着那树上向光的女子,喊道,“静姐,接着。”

      想象总是美好的。

      难得他还没有结巴。

      “……”

      可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那块巧克力“啪”地一声,被裴静的脑门儿接住了。

      然后,因为脑门儿的阻挡,倏地滑落,砸到了树下绿盈盈的山地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裴静黝黑的大眼睛,蓦地瞪向了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然而已经被他自己唬住的庞觅……

      “你故意的?”

      庞觅一听,赶紧摇头,三指指天立誓,“静,静姐,我我没有,若若有此心,天打打五雷轰!”

      “轰隆隆!轰隆隆!”

      几声炸雷很应景地在山西南角劈出!

      “……”

      “!”

      看着裴静瞪得更大的眸子,庞觅赶紧抱住那只发誓的手,“它它轰了两下!劈的不不是我!”

      晴天白日。

      几息后,西北角上乌云密布,太阳雨“哗啦啦啦”倾盆而下!

      宋月逢唬了一跳。

      好家伙!这是哪家倒霉仙君在应劫啊?

      菅仰止在雷声滚滚而至时,身子也是一颤,整个僵住!

      糟了,宋月逢回头一看,果然看他状态不对,赶紧上手捂住他耳朵,将菅仰止整个人头闷在自己胸前。

      雨水并没赶过来,还在西北角“啪啪啪”疯狂砸打着树干枝叶。

      “唔……”

      一团软绵突然在菅仰止面上炸开!他轰然一阵急血冲脑,背脊发麻,身子更僵了!

      宋月逢以为怀中人是害怕,于是拦得更紧了些。

      这一拦,让菅仰止的唇就这样隔着一层单薄的薄衫,堵在了一片雪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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