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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就只有你一个姐姐~ 好家伙,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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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静对此威胁只能妥协。
鬼知道她今早起床看到这条消息时,有多崩溃。
她本来想回他一句:你家逢宝有车,自己开车去!
转念一想,这小子不让她舒服,她偏不遂他愿!她非要去当电灯泡,搅黄他俩的二人世界,让他也不舒服。
可现在几人坐车里了。
看着后座一脸淡然的菅仰止,裴静只觉得自己纯属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人家压根儿不觉得她这个电灯泡很亮。
正郁闷地准备发动车子直奔高速,菅仰止突然开口:“先去东郊,接庞觅。”
庞觅?那是谁?
裴静有点儿茫然,问后视镜里的她姐们儿,“宝子,他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宋月逢揶揄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
裴静吸了吸鼻子,还真是现代啊,这菅仰止都开始交朋友了?
也不怪裴静这么个反应。
毕竟,菅仰止书里的人生,从那场大变故后,社交圈儿也就停留了。
长达五年的官场生涯,独来独往,除了办案,就是吃饭睡觉练武,从不与人深交。
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去接一个人。那是不是说明,这个叫庞觅的,在他心里分量很不一般。
话分两头。
东郊的城中村口。
庞觅背着一个双肩包,时不时踮脚看向远处,焦急张望着。
昨天半夜他正在游戏里陪练,切出去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微信好友里,在派出所加上微信的救命恩人给他发了信息。
一条视频,一句话。
男神止哥:【明天要不要跟我去这里?】
他激动得瞬间清醒,怕打扰他止哥休息,于是定了三个小时后的闹钟,醒来后立刻回复:【没问题,止哥!】
很快,菅仰止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地址发我,一会儿去接你。】
两个小时后。
他止哥打来电话,说再半小时就到村口。
所以,当一辆白色越野缓缓停到他面前,庞觅瞬间笑眯了眼,激动得挥手!
裴静摇下车窗,看到的就是一个憨憨的男大青年。
瘦高个子,皮肤白的过分,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笑起来像块软糯的白巧克力,傻憨傻憨的。
见着是她,男大青年明显一愣。
裴静眯了眯眼,很快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不过真人瞧着比视频里,无害了不少。人都是有八卦心的,更何况是裴静这种常年驻扎在瓜田里的猹。她就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他……庞觅是吧,让这个庞觅竟然去跳桥的?
可她还是忍住了,打算以后熟了再问。
她压下心里的瓜苗,弯唇招手,“没错,就是你,上副驾。”
这个没错,两个意思。
一是,你没笑错,这个就是接你的车!
二是,我没看错,你就是我要接的那个人!
庞觅愣了一下,随即腼腆一笑,弯腰开门。
车门一打开,他就看到后座上的菅仰止和宋月逢,憨笑着打招呼,“止哥好,逢姐好。”
裴静撇了一眼庞觅,看他坐好扣上安全带后,她才看向后视镜里的菅仰止,问,“敢问菅少卿,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庞觅一愣,“少卿?止哥不是叫菅仰止吗?”
裴静挑眉,继续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一本书叫《高山仰止》……”
“裴静!”宋月逢立刻出声打断,“别闹,好好开车。”
菅仰止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心中便已明了。
当初,逢宝说,“菅仰止,我除了是名医生,还是个写话本的人。你的一生,本就是我笔下的故事。只是……”
“只是,我至今不知,究竟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你一直想知道的真相,你的家人……他们不是我杀的。”
“我从前不敢说,是怕我百口莫辩……毕竟那本书,的确出自我手。但你一定要信我,他们真的不是我杀的……”
他说,“我信你。”
“我信你。”他又一次说出当时的回答。
紧了紧一直握着的,那只正微微颤抖的手,菅仰止看向裴静,“没关系,你继续说。”
裴静知道她姐们儿在怕什么。
但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她必须要在她一直逃避的地方,推她一把。
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在一起的话,就必须要去面对这件事。
不过,听到菅仰止此时对她姐们儿的态度,她就知道,她赌对了。
裴静舒展了眉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余光扫向一脸懵逼的庞觅,“那本书里的那男主角啊,跟你止哥一个名儿。”
“啊?”庞觅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菅仰止,“我以为止哥这名儿已经够独特了,怎么还会撞衫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裴静扫了眼后视镜里脸色不太好的她姐们儿,还是心一狠戳破了,“就你那逢姐,当初在写这书时,可说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菅仰止的眉眼,在听到这句词时跳了好几下。
关于自己名字出自何意,母亲与他解释过。
可如今亲耳在这个地方听到,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向宋月逢。
宋月逢的心,早就到了嗓子眼。
虽然她已经坦白了一些事,但来到这里这么久,菅仰止却从来没有去看过这本书……
如今裴静有意说出来,怕也是抱着让他们去面对的心思。
但宋月逢自己知道,也明明清楚并非是自己的错,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忧……
菅仰止感觉到她手心布满了冷汗,他垂眸解开安全带,朝她那处靠了靠,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举止表明他的态度。
只听前座的庞觅还在接话,“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昏,以慰我心。”
“呦,看不出来啊,《诗经》你也读?”
裴静是真的惊讶,虽说《诗经》里的诗词确实美,但大家能记住的,也往往只是寥寥几句名句。
就连她自己,也是在她姐们儿当初取“菅仰止、菅景行”这个名字时,她才特意去查了一把。
否则,怎么也不会知晓这首通篇写新婚之喜的诗。
所以,这个看起来有些可爱,但却憨憨的青年一下就接下去时,她也是委实没想到。
庞觅羞涩地挠着脑袋,“其实,我挺喜欢古诗词的。”
“所以,”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倏地转头看着宋月逢,“逢姐还是个作家?”
宋月逢脸色有些惨白,但还是点了下头,刚准备应声,便听到头顶人淡淡地开口,“那是我的人生,你逢姐只是记录者。”
这话懂的人都懂。
不过到了庞觅的耳里,却换了个意思:那是我的想法,你逢姐只负责写。
开车的裴静在听到菅仰止的话后,眼中总算流出一丝欣慰之色。
看来,稳了。
庞觅还在蠢萌蠢萌地嘀咕着,“原来是这样!”
不然还能哪样?裴静舒坦地敲击着方向盘。
她车技很娴熟。
如今还没出市区,道路异常的堵,可一路开得很是平稳。
庞觅简单又说了几句话后,便昏昏欲睡了。
这也委实不能怪他,生活作息紊乱,是游戏代练的通病。
昨天经历了自杀,又陪练到那么晚,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个小时。
他确实是太累了。
裴静又斜眼看了眼他,白到发光的脸庞,乌眉在凌乱刘海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挺鼻薄唇,别说,除了像块巧克力外,还像只营养不良的小白猫。
只是,这家伙到底经历过什么事儿?她一会儿一定要抽空问问。
宋月逢的心脏此时在菅仰止的怀抱中,已然回归原位。
瞧见前方开车不知道瞥了多少眼庞觅的裴静后,她和菅仰止两人,在互相对视后,都心有灵犀地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两个字。
妥了。
时间又得回到昨天二半夜。
被菅仰止塞了一大袋子钱后的宋月逢,差点儿没耗干了口舌,也没能成功让他收回成命。
在菅仰止嘴里,“这些东西提着太重了,你就帮我存着吧。”
重?宋月逢信他个鬼。
但听他又说,“钱财乃黄白之物,招惹是非。我若成天提着这些,被有心人惦记上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宋月逢眯眼,“这个你大可放心,这个世界并非南安,我们国家又是个法律严明的国家。还有你一身本事,谁能从你手中抢了东西去?”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菅仰止难得贫嘴,“这老话说得好财不外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一个还好,这要是一拥而上,那我就是大罗神仙,总有疏忽的时候吧?”
宋月逢盘着臂,“菅仰止,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贫的?”
菅仰止挑眉,唇间笑意骤涌,“刚开发的新技能,姐姐可还喜欢?”
又是姐姐……
宋月逢当下老脸一红,“别闹,谁是你姐姐。”
菅仰止一听,竟垮了身子,一脸不振,说话声儿都带着浓浓的娇嗔味儿,“我就只有你一个姐姐,姐姐是嫌我这钱太少吗?”
宋月逢没出息地虎躯又是一颤。
好家伙,总算也是体会了一把绿茶的杀伤力。
浑身酥麻的不要不要的,心尖尖都跟着颤抖起来。
她终是认了输,憋着口气,压住没出息乱抖的声带,“把你手机拿来。”
菅仰止很听话。
宋月逢把他微信的实名绑成了自己的,然后给他挂上了一个银行卡,设置好密码,重新还给他。
“钱回头给你存卡上,以后你拿手机支付。密码是6个0。”
菅仰止凤眸微闪,浅“嗯”着点头,“我这算是吃上软饭了吗?”
“瞎说八道,”宋月逢小拳一下落在他的胸口,“你要是不要,那那钱你还是自己拿走吧。”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菅仰止一把抓住,紧紧攥在掌心,他俯身,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我听姐姐的,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一定省着花。”
宋月逢真想给他直接办了。
这狗男人真是每一刻都在撩拨她。就在她眸中闪着光,真打算就地把这厮正法时。
菅仰止直接退了一步,松开手,掩唇轻“咳”了一声,开口问她,“你觉得庞觅能成功吗?”
这弯转得是又急又快。
宋月逢狼性眯眼,这厮还知道自己差点儿拱过火了?
可火这玩意儿,哪有他想拱就拱,他想灭就灭的道理?
宋月逢长臂一伸,一把揪住菅仰止的卫衣领口,指尖用力,猛地往下一扯。
原本被他拉开的距离,瞬间归零,高大的男人猝不及防,径直撞进宋月逢的怀里。
宋月逢踮起脚尖,攥着菅仰止领口的手再次用力,迫使他低下头,终于,一口含住那张最近欠得不要不要、一直“姐姐”个不停的薄唇。
清冷又清甜的气息在唇齿间瞬间炸开。菅仰止浑身一僵,凤眸猛地睁大,羽扇般的长睫不受控制地轻颤。
“闭眼。”
宋月逢带着浅浅的喘,声音还在他唇齿间轻晃。
另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指尖轻轻游走在他线条凌厉、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菅仰止的身子,骤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