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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if线 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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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椋没玩过,所以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抽鬼牌,54张牌,去掉一张joker,剩下同点数的凑成一对就能弃掉,他们一行三A两O,在场加上林椋一共六个人,在湖边圆桌上围坐一圈,牌按顺时针发,林椋运气不好,鬼牌被发到了他手上。
去掉发到牌里凑成对的,林椋手上还有4张牌,林椋前面是刚刚给他擦防晒的omega,轮到他抽林椋牌的时候,omega撒娇似的朝林椋眨了眨眼睛,“你手上有鬼牌吗?”
林椋诚实回答,“有。”
omega又软着声音问,“那可以告诉我是哪张吗?求求你了。”
林椋微笑,“不可以。”
“好吧。”见撒娇没用,omega也不再纠结,从林椋手牌里随便抽了一张,是方片8,不是鬼牌但也没和他手上的凑成对。
林椋的下一个是费熠东,他转过身,在林椋抽之前,费熠东问他:“你手上真的有鬼牌吗?”鉴于刚刚林椋才说过他手上有鬼牌,他的反应有太淡定,费熠东怀疑他是不是在说假话迷惑人,其实手上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他又不抽林椋的牌,就算有也和他没关系。
“有啊。”林椋从费熠东的手牌里抽出一张,正好是点数相同的,把牌弃掉后他说:“你要看看吗?”
“不用了。”看来是一点也不会玩,这种时候不是一般都说假话吗。
抽了几轮后鬼牌已经不在林椋手里,费熠东和两个人逃完牌坐在一边,林椋手上只有一张牌,只要他没有抽走鬼牌就赢了,但omega好像很不擅长伪装,林椋手刚要碰到右边那张他就眉头紧锁,可能是omega都很擅长惹人怜惜吧,至少林椋是这么想的,反正他把手转向了另一张牌,刚要抽走,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
“你玩得还挺开心啊。”商恪的表情有些扭曲,明明是笑着的,面部却很僵硬,一看就是强扯出的。
omega好像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后退两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林椋问他,“你没事吧。”omega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商恪掰回林椋的脸,“看他干什么,你该看的是我。”商恪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警告在场的每一个人,林椋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即使感受不到,林椋也知道商恪肯定是释放信息素,除了他,没有人脸色不苍白。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beta永远都不可能闻到信息素,他和商恪之间也永远存在隔膜。
费熠东顶着压力开口,“商恪,我们只是一起玩玩而已。”
林椋不想连累别人,他握住商恪的手,“商恪,冷静点,有事回去说。”
“好,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说完不管其他人,拉着林椋就走。
回去的路上,林椋想:等商恪生完气估计就要提分手了,他们也确实过不下去,哪个方面都不相配,趁早结束也好,省得折磨了。
没想到刚关上门,商恪转头就挤进他怀里,“林椋,不分手可以吗?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林椋甚至感觉胸口两层布料都被商恪哭湿了,眼泪好多。
纠结再三,林椋还是把手搭上商恪的背,回抱住他,“我没有要分手,你也没有不好的地方。”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怪他动了心,却又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omega就好了,如果他是omega,他就能没有心理负担和商恪在一起。
alpha很少和beta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过不了几年也会分开,因为抑制剂用上十几二十年就会逐渐失去作用,为了度过易感期,就一定需要omega的信息素,否则只能生生忍着熬过去。上次易感期快结束时商恪就扎了一针。
两人之间的问题就像海洋上的冰山,露出的部分只是一角,更大的问题都藏在隐秘又平静的水面之下。
家庭、第二性别、教育……等等等等都是问题,林椋和商恪分处于天平的两端,只要一点小小的扰动就会破坏现在的平衡。
自这天过后,商恪就不再像之前那样粘着林椋,周末也不非得拉着林椋出学校,因为林椋忙着准备毕业答辩他们甚至不一定每天都能见面,林椋和他室友说的话都比和商恪说的话多。
转眼已经是五月中旬,又是一个周末,林椋宅在宿舍哪里都没去,下个星期就是毕业答辩,商恪很懂事没有来打扰他。
中午,舍友看林椋一直在宿舍坐着,快到吃饭时间也没有出门的意思,这段时间林椋还帮他们修改了PPT,留他一个实在过意不去,于是吃饭的时候也叫上他一起去了,只是搭伙吃饭而已。
路上他们默契地都没有提起林椋的男朋友,他俩的事虽然不能说全校皆知,也是有一半的人知道了,那天那场面不可能不传出去。
但是不巧,在去食堂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商恪,虽然他们没见过商恪,但林椋这明显的迟滞谁看不出来,而且个子很高,和传闻中一样。
林椋和商恪只是对视一眼就都移开了视线,两人的室友眼观鼻鼻观心,六只眼睛四处乱瞟,林椋的室友还好,至少林椋情绪稳定,本来也不提这方面的事。陈云舟可就惨了,作为商恪唯一的室友,两人甜蜜时他吃狗粮,现在闹矛盾了他也被折磨,他都想把商恪直接拉到林椋面前,让他有话好好说,不要一天到晚死憋着,他都不能畅快打游戏了!
但陈云舟只能一脸痛惜地看着林椋走掉。
“你在看什么?”商恪的语气有点阴恻恻的。
陈云舟扭扭脖子,“没看什么,我脖子有点酸活动一下。”谁能救救我啊!你们两个快点和好吧!
周一早上,林椋收拾东西去教室准备答辩,打开手机,手指不自觉上滑,商恪上次给他发消息已经是三天前,他按灭手机,不能再想了。
林椋抽到的顺序比较靠前,上台前他把手机静音放在口袋,答辩不过十几分钟,他很快就顺利完成,在回答几个老师几个提问后鞠躬致意,拿上电脑下台。
刚摸上手机,一个电话就跳了出来,是商恪,他今天上午不是有课吗?林椋走到教室外面,接通电话。
那边的人急哄哄地说,“林椋,商恪晕过去了,你赶紧过来吧。”
“他现在在哪?”声音很陌生,但林椋选择相信。
“XX医院。”
“好,我现在过去。”林椋挂断电话才发现手机里好几条未接电话,全是商恪的号码。
他顾不上收拾东西,直接跑去医院,林椋到时商恪已经被送入了隔离病房,闭着眼睛昏睡不醒,后颈处贴了一个奇怪的仪器。白色的病房里除了商恪就没有一个人,陈云舟也在外面不允许进入。
“他…是怎么了?”林椋颤抖着声音问,几天前不还好好的吗?
陈云舟安慰他,说:“医生说商恪是信息素积攒过多,身体受不了,释放出来就好了。”
看来后颈的仪器就是帮助信息素释放的了。
“他晕过去前让我联系他姐就行,不让我联系他父母……和你,他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陈云舟顿了顿,“还有,他晕过去之后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就擅作主张打了你的电话,我想你来了他会好一点。”
林椋对着陈云舟深鞠躬,“谢谢。”
陈云舟连忙把人扶起,“不用不用,我只是把人送来了医院,没什么值得谢的。”他试探着问,“你们最近是吵架了吗?”
“是我的错。”他不应该贪恋商恪,犹豫不决一直没有提分手,他应该早点说的,这样才是对两个人都好。
林椋隔着玻璃再看了一眼,“我走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诶—”陈云舟拉住林椋的手臂,“你不进去看看吗?医生说beta可以进去的。”
“不了,没有这个必要。”他已经下定决心,他和商恪最好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就看看嘛,反正他还没醒,不会知道的。”
林椋坚决拒绝,“不。”虽然嘴很硬,但抵抗的心不够诚恳,拉拉扯扯好几个回合也没走掉。
“你们这是?”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椋和陈云舟转身,是一个穿着十分正式的人。
陈云舟拉住林椋的衣服防止他走掉,问面前的人,“你是?”他没见过商瑜,不认识她。
“我是商恪的姐姐,商瑜。”商瑜招手,“林椋,过来这边。”
陈云舟立刻撒手,并且往旁边撤了一步和林椋拉开距离。林椋看见商瑜不能说有点心虚,是非常心虚,商恪进医院和他脱不了干系。
两个人都不敢说话,可能是商瑜长期处于高位,她不刻意释放善意时威压有点重。
“干嘛这幅样子,我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