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早恋问题 回到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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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谢妄直接扶着温柚走到同桌的位置，小心翼翼扶她坐下。
他自己也跟着坐下，顺手把她桌上碍事的书本挪开，怕磕到她的腿。
全班一看这操作，全都心照不宣地偷笑，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打转。
上课后，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温柚却总忍不住走神。
身边就是谢妄干净清冽的气息，胳膊偶尔不小心碰到，她都会立刻缩回来，脸颊发烫。
中途她膝盖不小心轻轻磕到桌腿，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谢妄几乎是立刻偏过头，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膝盖下方，声音压得很低：
“碰到了？”
温柚心跳猛地一乱，赶紧点头又摇头：“没、没事……”
他没松手，确认伤口没裂开，才轻轻放下，低声叮嘱：
“坐直一点，别乱晃。”
前排夏茵茵偷偷回头，撞见这一幕，捂住嘴疯狂憋笑。
下课铃一响，谢妄从书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签，自然地转向她：
“过来，我再给你擦一下。”
他微微侧身，挡住旁人的目光，动作轻柔地给她处理伤口，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
温柚垂着眼，能清晰看见他认真的侧脸，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疼就说。”
“不疼……”
周围同学小声起哄：
“同桌就是方便啊！”
“这照顾得也太到位了！”
谢妄抬眼淡淡扫了一圈，众人立刻安静，却依旧笑得暧昧。
他重新看向温柚，语气自然又笃定：
“中午放学，我扶你去食堂。
下午放学，我送你到校门口。
这几天，你上下课都跟着我。”
温柚抬头撞进他眼底，脸颊爆红，却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桂香飘进来，落在并肩而坐的少年少女身上，
同桌的距离，近得刚好装下一整个青春的心动。
上课铃响过，教室里瞬间安静。
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最后一排的温柚和谢妄身上，微微点头，算是了然。
“上课。”
全班起立问好，坐下后，笔尖划纸的沙沙声立刻响起。
温柚和谢妄是同桌，她坐在里面，谢妄在外边。他特意把自己的椅子往过道挪了挪，给她受伤的腿留出足够空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温柚心跳轻轻发慌，却不敢多看他，只低头盯着课本。可身边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一直绕在鼻尖，刚才操场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她根本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
谢妄像是察觉到她走神，轻轻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认真听，笔记我等下借你。”
温柚脸颊一热，小声嗯了一声，赶紧坐直。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投入，公式和解题步骤写满黑板。
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
就在讲到一半时——
“砰——”
教室后门被人猛地推开，力道大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班齐刷刷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穿着简单的休闲外套，气质比高中生成熟不少，额前有点碎发，眼神又亮又利，一进来视线就直直射向最后一排，精准锁定温柚。
他喘着气，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老师皱起眉：“你是哪个班的？上课怎么能——”
男生没理老师，目光死死盯着温柚，声音又急又沉：
“温柚，你受伤了？”
温柚整个人一僵。
是她哥，温澈。
在隔壁大学读大一，平时很少来高中部，今天居然直接冲来了。
全班瞬间炸开，目光在温柚、她哥、还有旁边的谢妄之间来回转，眼神里全是八卦。
夏茵茵偷偷回头，对着温柚挤眉弄眼：你哥来了！查岗既视感！
温柚又窘又慌，连忙小声说：“哥，你怎么来了……我在上课。”
温澈几步走过来，完全不管还在上课，径直停在她桌边，弯腰就去看她的膝盖：
“有人把你摔倒的照片发学校墙了，我看到就赶来了。谁弄的？怎么伤的？严不严重？”
他语气太冲，带着护短的强势，全班都屏住呼吸。
温柚脸都红透了：“就是跑步不小心摔的，没事，真的没事。”
“没事？”温澈眉骨一跳，“没事我能在学校墙上刷到？”
这时，一只手轻轻挡在了温柚桌前。
谢妄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没有半点被打断的不耐烦，只是语气沉稳有礼，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学长，她只是擦伤，我已经帮她处理过伤口，也跟老师说明过情况。”
温澈一愣，这才正眼看向谢妄。
眼前这个男生比自己年轻一点，却气场很稳，看温柚的眼神里藏着明显的在意。
再看全班同学那暧昧的表情，温澈瞬间懂了——
这就是跟妹妹一组、还替她跑完全程的那个人。
温澈脸色稍微缓和，却依旧带着审视：
“是你陪她跑的？”
“是。”谢妄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和她一组，她摔倒，我有责任。”
一句话，担当得干干净净。
温柚坐在中间，心跳快得要炸开，一边是亲哥，一边是护着她的同桌，全班都在看戏，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老师这时走了过来，打圆场：“家长是吧？温柚同学只是小伤，同学之间互相照顾，很正常。你先回去，我们还在上课。”
温澈看了看妹妹通红的脸，又看了看谢妄坦荡的眼神，知道自己闹得有点大，轻吸一口气。
他弯腰，压低声音，只对温柚说：
“放学我在门口等你。下次受伤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从别人嘴里知道。”
说完，他直起身，对谢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我妹麻烦你多照顾。”
“我会的。”谢妄答得干脆。
温澈这才转身，对老师说了声“抱歉打扰”，大步离开教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
全班憋了半天的议论声轰一下炸开。
“我去！温柚哥哥也太帅了吧！”
“护妹狂魔啊！一进来就查岗！”
“他看谢妄那眼神，简直是审未来妹夫！”
“谢妄刚才好勇啊，直接站起来挡在温柚前面！”
夏茵茵疯狂回头，小声尖叫：“柚柚！你哥是不是知道了！他绝对看出来谢妄喜欢你了！”
温柚脸烫得能煎蛋，埋着头不敢说话。
身旁，谢妄轻轻坐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悄悄往她这边靠了一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别怕，有我。”
温柚心脏猛地一漏拍。
老师敲了敲黑板：“安静！上课！”
教室勉强恢复安静，可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题目上了。
温柚握着笔，指尖微微发颤。
她侧眼偷偷看谢妄。
他依旧坐得端正，侧脸在阳光下干净利落，可刚才护着她的模样，已经深深刻进她心里。
她忽然觉得，膝盖不疼了，窘迫也散了。
只剩下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少年。
下课铃一响。
谢妄转头看向她，眼底温柔清晰：
“中午我扶你去食堂。
放学，我跟你一起去见你哥。”
温柚抬头，撞进他眼底，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好。”
窗外，桂花再香，也香不过这一刻，少年眼底的认真与温柔。
下课铃声刚一落下，教室里原本就没压下去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最后一排的温柚和谢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与好奇。温柚还没从刚才哥哥温澈突然冲进来的窘迫里缓过神，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浅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角，连抬头去看身旁谢妄的勇气都没有。她能清晰感觉到周围一道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耳边全是同学们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清晰可闻的调侃，每一句都让她的心尖轻轻发颤，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藏起来。
谢妄倒是神色平静，仿佛对周遭的热闹全然不在意，他微微侧过身，自然地将温柚护在内侧，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低沉温和，只够两人听见：“别紧张，他们闹一会儿就过去了。”温柚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局促，小声应道：“我知道，可是……可是大家都在看我们。”刚才操场上他替自己跑完全程的画面，哥哥突然闯进来查岗的场景，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她几乎成了全班乃至全年级的焦点，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谢妄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将温柚桌上的碘伏和棉签收进她的书包，动作细致又温柔：“你的伤口别总碰着，等下出去记得把裤腿放下来，风大。”这话刚落，前排的夏茵茵立刻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凑过来小声起哄：“柚柚，谢妄也太宠你了吧！刚才你哥来的时候，谢妄直接站起来护着你，我都要磕疯了！现在全校都知道高三3班的谢妄和温柚关系不一般了，我看啊，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校园墙！”
温柚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推夏茵茵：“茵茵，你别乱说，我们就是同桌，只是互相照顾而已。”“互相照顾？”夏茵茵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互相照顾会一个人跑两个人的比赛？互相照顾会全程小心翼翼扶着走？互相照顾会在哥哥找上门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前面？柚柚，你可别骗我，我都看在眼里呢！”周围的同学听见这话，纷纷跟着偷笑，有人故意咳嗽几声，有人用胳膊肘碰着身边的人，目光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谢妄轻轻抬眼，扫了一圈周围起哄的同学，神色依旧平静，却让大家下意识地收小了声音，他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温柚，语气自然：“该去广播站了，你腿不方便，我扶你过去。”温柚这才猛然想起，这节大课间她和谢妄负责去广播站念本周的校园新闻，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任务，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心里瞬间又慌了起来，生怕等下念稿的时候被同学们起哄，更怕稿子内容会和刚才大家议论的事情扯上关系。
她攥了攥衣角，小声说：“我、我自己可以走的，不用扶……”谢妄却不由分说地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力道轻柔又稳妥：“别逞强，伤口刚处理好，磕到了又要疼。”他的态度自然又坚定，没有丝毫扭捏，反倒让温柚没法拒绝，只能任由他扶着自己，慢慢站起身。两人并肩起身的瞬间，教室里的笑声和议论声又高了几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对刚刚在操场轰动一时的同桌，现在要一起去全校都能听见的广播站，简直是把话题直接送到了所有人面前。
“我的天，真要一起去广播站了！”
“等下全校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这也太公开了吧！”
“不知道稿子是谁写的，可千万别提早恋相关的，不然尴尬死了！”
“我赌五毛，等下全校各班都会炸开锅，全都在议论他们！”
细碎的议论声跟着两人的脚步飘在身后，温柚把头埋得低低的，脸颊烫得厉害，只能紧紧跟着谢妄的步伐，一步步往教室外走。谢妄刻意放慢脚步，稳稳地扶着她，挡住周围投来的目光，一路穿过走廊。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同学也纷纷探出头，看到是他们俩，立刻露出了然的笑意，甚至有人主动让出道路，眼神里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一路上，温柚几乎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脚下的路，耳边全是若有若无的调侃和窃笑，直到被谢妄扶进广播站的房间，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广播站不大，布置得简洁干净，正中间放着话筒和调音台，墙上贴着校园广播的规章制度，关上门后，外面的喧闹被隔离开，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谢妄扶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细心地调整了椅子的角度，让她的腿能舒服地伸展，才拿起桌上提前准备好的新闻稿，递到她手里：“你先熟悉一下内容，等时间到了我们就开始。”温柚接过稿子，指尖微微发颤，低头快速浏览起来，可越看，她的心跳就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稿子的最后一部分，居然赫然写着校园行为规范提醒，其中第一条，就是明确反对高中生早恋，要求全体同学专注学业，杜绝不正当男女交往，保持健康的同学关系。
看到这一行字，温柚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紧紧攥着稿纸，几乎要把纸张捏皱。她猛地抬头看向谢妄，眼底满是慌乱和无措，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谢妄，稿子里面……里面有早恋的内容，等下念出来，全校肯定都会笑话我们的。”谢妄显然也看到了那一段，他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伸手轻轻按住她攥着稿纸的手，指尖的温度传过来，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别慌，只是常规提醒，不是针对任何人。”他声音低沉安稳，像一颗定心丸，“我们只是按要求念稿，清者自清，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温柚看着他平静温和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可一想到等下要当着全校的面念出反对早恋的内容，而她和谢妄刚刚才成为全校的话题中心，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放下稿子逃走。
就在这时，广播站的提示灯亮了起来，意味着大课间广播正式开始，全校各个班级的音箱都会同步响起这里的声音。谢妄拿起话筒，示意温柚准备，他先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清晰又沉稳，瞬间覆盖了整个校园：“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是周三大课间，高三3班谢妄、温柚为您带来本周校园新闻。”
话音一落，全校各班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打闹的学生立刻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偷笑和议论声；
每个班级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音箱，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戏谑；
走廊里、操场上，凡是能听到广播的地方，全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来了来了！是谢妄和温柚的声音！”
“我的天，官方发糖啊这是！”
“快听快听，等下就要念早恋那条了！”
“他们俩念反对早恋，也太有戏剧性了吧！”
教室里，夏茵茵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全班同学都趴在桌上，一边听广播一边疯狂交换眼神，整个教室充满了快活又暧昧的气息。就连其他班级的同学，也都心照不宣地议论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一段最尴尬、最有话题性的规范提醒。
广播里，谢妄有条不紊地念着前面的校园活动、比赛结果、卫生检查情况，声音平稳自然，没有丝毫异样。温柚握着另一个话筒，指尖依旧发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配合着念完了自己负责的部分，可她的心跳却一直快得不行，每一秒都在煎熬，只希望赶紧结束，不要念到最后那一段。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谢妄念完美工公告，语气自然地过渡到规范提醒部分，目光轻轻看了温柚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缓缓开口，念出了那一段所有人都在期待的文字：“在此，广播站提醒全体同学，高中阶段应以学业为重，严格遵守校规校纪，杜绝早恋行为，保持纯粹的同学情谊，不做影响自己和他人学习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全校瞬间沸腾了。
哄笑声、起哄声、口哨声瞬间淹没了各个教室，有人拍着桌子大笑，有人抱着同桌疯狂摇晃，所有人都在对着音箱指指点点，眼神里的戏谑和调侃几乎要冲出天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每一句话都直指广播站里的两个人。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名场面！”
“谢妄和温柚念反对早恋！我要笑疯了！”
“他俩要是算早恋，那全校都得羡慕死！”
“这哪里是提醒，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救命，我已经能想到温柚现在脸红成什么样了！”
广播室里，温柚听到这段话，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浅粉，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都差点卡壳。她低着头，不敢看谢妄，也不敢想象外面的场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漫天的窘迫和害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妄却依旧镇定，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平稳地念完了剩下的提醒内容，最后用一句“以上就是本周校园新闻，谢谢大家收听”结束了广播。关掉话筒的那一刻，温柚立刻松开手，把脸埋在膝盖上，整个人都羞得抬不起来，声音闷闷的：“完了完了，这下全校都要拿我们开玩笑了，刚才那段话一出来，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妄放下话筒，轻轻坐到她身边，没有取笑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又认真：“没有什么没脸见人的，我们本来就是正常的同学和同桌，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别人怎么议论是他们的事，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而且，我不觉得和你走得近，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
温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埋在膝盖里的脸更烫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少年的温度，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刚才的窘迫和慌乱，竟然一点点被他的温柔抚平，只剩下心底酸酸软软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儿，温柚才慢慢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脸颊依旧带着红晕，看向谢妄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依赖和安心。谢妄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碎发，动作自然又温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皮肤，让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广播站的门被轻轻敲了敲，夏茵茵的声音传了进来：“柚柚，谢妄，你们快出来吧，外面都快炸了！”温柚吓得立刻往后缩了缩，谢妄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笃定：“别怕，我扶你出去，有我在。”
他稳稳地扶起温柚，打开门，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伴随着同学们依旧热闹的议论和偷笑。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可这一次，温柚没有再低头躲避，她轻轻靠在谢妄身侧，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渐渐充满了勇气。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清晰，每一句都带着青春里独有的热闹和调侃：
“快看！他们出来了！温柚脸好红！”
“谢妄全程护着，也太甜了吧！”
“念早恋都这么配，我直接锁死！”
“以后谁再说他们没关系，我第一个不信！”
谢妄无视所有目光，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柚，一步一步慢慢走在走廊上，步伐平稳，眼神坚定。温柚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少年的侧脸干净又温柔，让她忽然觉得，那些议论和调侃，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因为身边有他。
有他护着，有他陪着，有他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给她所有的安心。
秋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拂过两人并肩的身影，也拂过少女柔软的心跳。刚才广播里那句关于早恋的提醒，非但没有让他们疏远，反而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两人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青春里的心动，从来都不是校规能阻挡的东西。
它藏在同桌不经意的照顾里，藏在奔跑时回头的目光里，藏在广播室里并肩的沉默里，藏在所有人的调侃里，干净、纯粹、又无比珍贵。
温柚轻轻攥住谢妄的衣袖，脸颊依旧泛红，却不再局促。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段被全校注视的心意，再也藏不住了。
而身边的少年，也会一直这样，稳稳地陪着她，走过这段最温暖、最甜美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早恋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