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戴美夕

5、秘密的回忆

　　在次踏入既熟悉又陌生的校园.这是苏怜月意想不到的事情,在康博乐的带领下.苏怜月开始有一丝的紧张,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说苏姐!你别这么紧张好不,连我的衣袖都要被你拉断了."康博乐停止往前走的脚步,转身盯着身后的人.后者倒是表情镇静的说;"好久没回来了,紧张是难免有点的.你就当没看到不就行了"
　　康博乐嘴一歪,眼一瞪,两手插兜的说;"姐呀!狐狸说你很怀念学校的,所以我才带你来我们学样,在说啦!这不是你的母校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苏怜月看着周围的熟悉的建筑和老旧的校区.点点头的说;"时间过的真漫长,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康博乐身后的一棵树上,准确一点的说是一棵年代以久的樱花树.脸上刚有的兴奋就在康博乐的眼里变成了失落,苏怜月没有理会他的直往前走,一直走到那棵充满神秘色彩的老树跟前,
　　她站定的看着它,像是在和它诉说着什么一样的对视着,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康博乐都被这幅奇怪的画面给吸引住了.苏怜月摸着那棵樱花树,像是在感叹着岁月的无情,又像是见到了熟悉的朋友一样,既开心又难过.
　　此时的樱花树上没有了当初的粉红幻想,但却有一种绿色浓阴的凉爽,这正是万物苏醒后的场景,可放到苏怜月眼里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时间,岁月,对她来说不过都是一样,在没经历过生老病死的人生后,苏怜月心痛的想掉眼泪.
　　"这种季节,树快开花了吧!"康博乐迟缓的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去摸着那棵粗壮的树皮笑着说;"时间还早了,想吃樱桃可以去超市里买的"
　　他笑着说却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那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好像不是他所能了解的.苏怜月叹息的说;"这里不在是从前,人也不会在回来了,只是过了这么久,这棵树却长的这么强大,不知道他是否也有回来过."
　　康博乐指着树疑惑的问;"他是哪个他呀!不会是说狐狸吧!"
　　见她摇头的叹息,康博乐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她打乱了,在带着疑惑的想问,眼前的她时.苏怜月看了一眼树的离开了.康博乐不解的跟了上去.樱花的树叶随着风摇晃着,落下来的绿叶还带着点泪的伤心.那像是被谁打开的过往,尘埃未定.

　　“同学们好!"

　　"老师好!"
　　教室里又重新回到了人类时的自己，讲台上依然的挂着那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横牌，老旧的黑板也一直忠于职守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黑白色的字在苏怜月的心中充斥着，有一时她觉得回到了从前人类时期的自己，这种类似于错觉的感觉让苏怜月立刻清醒过来，现在她是有任务在身的,不是来此悼念那死去的过去，这一点她非常理性.
　　狐狸让她来找一个人，一个隐藏在人类学生里的人，那个人叫领路者，根据狐狸所给的资料显示，此人的地理位置就在这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方位里，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坐在这间教室里，可惜的是狐狸给的资料除了写明这个人是男性以外，其样貌.体征.年龄.姓名什么的都不清楚,敢情这就是个神秘人物,在没有详细资料的情况下,让她来找这么一个人,这比让她去找那个消失了好久的鬼城来说要难的多.
　　鬼嘛!她经常能看到,但人嘛!这个就很难说,要想在这个容纳了将近40多个人里找那么一个跟人类不同体的人,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请一个人帮忙,他会是谁呢他就是坐在她旁边倒数第五张桌子睡的跟猪比美的人----康博乐,康先生是也.
　　正想着要怎么跟他说这件事情的苏怜月.在想了近一个早晨后,终于下定决心的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本以为没有人类的参加.自己也可以搞定,但现在这不是苏怜月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她需要有人帮忙.
　　所以在慵懒的午后既将消失之前，苏怜月连忙起身的去找康博乐.就在她经过那棵即熟悉又陌生的樱花树时,她被那棵带着阴凉之气的树给迷住了.苏怜月小心的靠近树边,然后一只手撑地,身体随后一弹一跳,就很顺利的跳到了树上,在扶着站稳后,她看了一眼树周围的样子,满意的笑容在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事,静静的躺了下来.
　　在哪.要比在树上休息的感觉要爽呢？午后的风摇曳着枝叶，苏怜月安静的躺着看着枝叶间抖落的星光.她想起那有关于她身为人类时的单纯,仅仅用单纯来概括自己的青春,那显然有多么的无能为力.那些过往的画面开始慢慢的占据了她的脑海,慢慢的她熟睡了过去.
　　音乐.好听的音乐像是在诉说着自己感情经历一样,是那样的摧人泪下,在教室门外偷听的少女正兴高彩烈的看着弹奏者的背影,这是所有女生都向往的白马王子,苏怜月也是一样,穿着白色制服的她,简单的扎着马尾,爽快的感觉在她青春的脸上尽情的绽放着.
　　“哇!怜月.汪瑞的侧脸也很帅哦!”
　　苏怜月紧张的转过身去捂住同伴的嘴,小声的说;”秋菊小声点.你想让我们被发现吗”
　　说着.她又转头望了望里面的人.没有被打扰到,在看到那个被夕阳剪裁的非常帅气的身影没有受到外面声音的影响而继续的弹着,她放下心来的继续听.
　　”怜月!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真的被他发现我们在这偷听他弹琴的话.以后我们就不能在过来了.”秋菊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的说.
　　其实,也是因为她们躲在这里有好长时间了,秋菊的脚早就因为蹲点蹲到发麻了,要是在不离开这里.怕是在也离不开了,好在怜月发话要走,不然后果真难想象.
　　“我说怜月,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外国老师吗”
　　苏怜月想想的,侧着身子说;”嗯!他弹的曲子很好听.我很喜欢”
　　”那你干嘛!不直接跟他表白了”秋菊走到前头转头看着还依依不舍的怜月,笑容有点冷的说;”喂!你不会是来真吧!那些女老师追他都追了有一年多了,但都没什么好的下场,你要明白他和你的身份完全不一样.”
　　在秋菊发自内心的告诉她事实有多么的残酷无情时,苏怜月的视线终于不在他身上打量了,这让秋菊放心不少,她实不在不希望苏怜月喜欢上那个人,身为她的朋友她有那样的预感,预感到她和他在一起会发生一些她不想看到的场景,或许是她真的不想让那个人从她身边将她唯一的知己兼好友的怜月活生生的带走,尽管现在这样怜月会伤心,但这是事实,有了这个把柄,秋菊知道怜月会明白自己的,那带着一丝的甜蜜是谁也无法明白的.
　　沙漏里的时间在秋菊的期待中很快的流过,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期盼这一天以经期盼了好久好久,前几天怜月悄悄告诉她说,她有一个秘密要告诉她,会在她生日这天,秋菊知道每年她过生日时,苏怜月就会和她在同一天.
　　因为她会给她准备好最让人惊喜的礼物.等待着对方来拆.
　　这一次,当她看见怜月那神秘的脸,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会有事情发生,但谁也不知道夜晚来的越快,最好的东西也会越淡,那是一份最珍贵的感情,什么东西也替代不了它们的存在,只是马上它就会消失不见,永远的.
　　夜晚,这是将近凌晨的时刻,本来秋菊以为苏怜月今晚不会来了,却没想到钟声在指到凌晨之时,她敲门而来,秋菊高兴的去开门.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呀!晚会都结束了”
　　开门后的秋菊愣了愣,像是意识到什么的看着门口的人
　　“你这是怎么呢不舒服吗不舒服可以不用来的,必尽生日你每一年都帮我庆祝,就算今晚你不来,我也不会怪你的,你的眼睛怎么,怎么这么的红,带着发光的红”
　　秋菊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冰哦!外面这么冷吗你怎么冰成这样,快点进来坐”说着.秋菊让开自已的位置让门口的人进来,
　　声音似乎是空洞的,那来自地狱里一般的凄凉.让秋菊不尽的打了个冷颤.
　　“秋菊.对不起!马上我就要消失了,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在我还是人类时.你这么的爱惜我,现在,现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秋菊不相信的抓紧苏怜月苍白的手,焦急的情绪在脸上一直波动着”要去哪可以带上我吗不要在扔下我一个人了,不要在像他们扔下我一个人了,你听到了吗”
　　秋菊忍住悲伤的说,却发现苏怜月的身子在一直的后退,”要去哪怜月,带上我”
　　她哀伤的喊着,眼泪在追出去的同时流落了下来,转身离开的苏怜月在承受着体内觉醒的血液的同时,她一直不舍得的就是她的朋友,那个叫秋菊的女孩,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性格怪异的女生,谁也没想到在她们性格相处的那几天,很快的就成为了知己,所为知己难寻,
　　她们一直都很珍惜着对方给自己所带来的感觉,但是.身子在起变化.一天不如一天的情况下,这个改变让她不得不告诉秋菊.她不是人类的事情.
　　因为母亲是沉睡百年的监视者的缘故,在不知是神魔所生的她,在和身为人类的爸爸相爱时.所生下的她,必须要替母亲没有觉醒的职责而做为替补,当身为监视者的血液在午夜觉醒之时,生为人类的体质就会慢慢的死去,从此变成活死人.连死亡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苏怜月在疑惑与恐惧中慢慢的消失.她在愤怒,血液的愤怒.
　　树林里,那个充满着她们欢语笑声的地方,在满树林的见证下,苏怜月撕开了身为人类的体质,秋菊在她的惊讶下追了上来.
　　今晚的月光真的好圆,可惜却用的不是地方,她停止住自已的飘荡,看着秋菊泪流满面的样子.苏怜月心底泛起了悲伤
　　“带我一起走!”秋菊坚定的说.
　　那押往绝望的悲伤,这让我们如何继续下去,不去想生命是否还有轮回,苏怜月冷冷的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一起去.去那里的人都是死人,难道你还想为我去死吗”
　　本来苏怜月只是想吓退秋菊的,但却没想到秋菊的坚定.是如此如此的坚定,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犹豫的去做.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发生的很自然,这一切都不在苏怜月的控制中,那惨红的血和那凄美的微笑.
　　她看着秋菊从衣服里拿出把小刀,来不及阻止,来不及去想,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用力的将刀划向了手腕,血如瀑布般的飞溅了出来,染红了她的微笑,也染红了她的泪.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秋菊在倒下后开心的问.她看着她的眼睛,泪在也无法控制了掉了下来.
　　“秋菊!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怎么傻”苏怜月悲伤的摇晃秋菊的身体,,那有温度的的身体马上就和她一样了.苏怜月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想要永远的记住这么一张脸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忏悔的内疚,她以经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才能让她的感觉会好一点,躺在她怀里的秋菊一直微笑着.
　　“你不用在为我伤心了,没有什么的,我可以和你永远的在一起,这不是很好吗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一早就知道,从你和那个从西方世界来的老师在一起时,我就知道,因为你们真的很般配,而且你们身上都有一种奇怪的气息,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哦!对了!现在不能在叫他老师了,应该改口叫顾老师,一直都不想承认你们的关系,一直都不想,可是事到如今我不能不想了,我希望你和他可以快乐的生活,我知道他不是人,是吸血鬼.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你不用这么惊讶.我告诉你”

　　苏怜月点点头,惊讶在心里小小的感叹着,秋菊看着她.接着说;”其实那一次,就是和你一起去偷听他弹琴的那一次,在你走后,我又转了回去,我想帮你成全美意,所以想单独找他聊的,可就是那一次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我从来知道吸血鬼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出来寻觅食物的,当我前身刚踏进教室,顾汪瑞就在我身后悄悄的跟着,当时我并不知道危险会是如此的接近,他从后面偷袭我,等我醒来时,人以经在学校背后的草墙从林里.”

　　秋菊呼吸困难的继续说道;“.你是知道的.那里很荒僻,根本就不会有学生会来那里的,可是当我正疑惑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时,顾老师就出现了,他那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就和你现在的一样,可当时的情景我是真的吓到了,那双睁红的眼睛,从嘴里露出的獠牙,这让我本能的想起他是吸血鬼,我知道也见过,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是被这种生物给杀死的,我一直都记得,当时没有人上来帮忙,只要那些人可以伸出一只手带我父母离开那儿.他们也不会被吸血鬼给杀掉,所以我恨透了那些人.可是顾老师.他饥饿的以经到了一下极限,我感觉的到,那种呼吸.但他是个好人,怜月!你一定想不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了阻止自己想吸血的欲望,竞然将自己的吸血习性冷冷的控制起来,这让我很惊讶.但…..但是…..”
　　秋菊说的很喘,苏怜月努力的抱着她,希望她可以舒服一点.她哽咽道;”不,不要在说了.求你.求你了.我不想在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一件事,他欺骗了我,他欺骗了我.我恨他,秋菊.求你不要在说了.真的.”
　　“我,我恐怕快不行了.他.我一定要告诉你.那个关于你和他的故事,那个故事里有两位不同于国度。但却都是同一样人,可惜都是为爱而死,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那个女孩子，因为在她的身边不但有个这么为爱而守护的人，还有一个连死都不怕的朋友，所以你不应该对于自己不是人类这件事有太多的遗憾，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样就足够了.不然.你会让爱你的人在等你一世，那是个怎样.怎样的煎熬.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说完.秋菊微笑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疼爱的神情.苏怜月泣不成声,却又努力的克制住.那样子真让人伤心.
　　秋菊坚难的伸出手想摸一直掉泪的那双眼睛,在最近消失的时刻,她还是可以保留住人类最后的样子.苏怜月明白的接过那只苍白的手靠到脸边,泪水染湿了两只温柔的交叠的手.
　　”其实从一开始,我.我就开始心疼了.”
　　怜月哽咽的道;”谢谢,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明白,我会努力做到忘记的,真的,这回我不会在骗你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像姐妹那样,永远的不分开.”
　　“嗯!我相信,我相信你,最后一次…...”秋菊微笑的闭上眼睛,绝美的笑容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美丽的绽放着.
　　手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飞越远,越飞越远,苏怜月看着那只手从她纤细的手掌中慢慢的划落.划落,那不在有笑容的眼睛也开始没有光彩的变暗,像黑夜里的星辰,默默的离去.背着光的离去.
　　在也忍不住悲伤的苏怜月.痛哭的抱着以经没有生命的秋菊.仰天哭喊.声音是如此的悲惨,那一声声的呼唤.哭泣的人却怎么也唤不回来。
　　命中注定的宿命,不管你怎么的不舍.那终其悲伤的命运却怎么也不在你的掌握中.
　　“秋菊.秋菊…..”
　　苏怜月被梦中的情景给痛哭了起来,其实她知道不管这件事情.过去几年或是几百年都不会忘记,应该太刻苦了.所以真的很难让人忘记.
　　她睁开眼睛看着树枝间透过来一丝丝的光线,心情仍然低落不已,忽然间.她抬抬头看时间过去了多久,却没想到树下有人.
　　“喂!你怎么坐那么高,好危险的,快下来”苏怜月冷冷的看着树下的人,一脸的不耐烦,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此人还是不认识的.
　　想了想,苏怜月没理会的从树上直接给跳了下去,就在跳下去的瞬间她看见那个人正以紧张的神色打开怀抱想接住她.
　　可惜的是苏怜月.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她估计好落下去时的准确地点,然后纵身一跳,很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苏怜月拍拍手的看着他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以经下来了”
　　那人笑容拘瑾的看着苏怜月.问;”你,你是怎么爬上去的，那么危险以后可别做这种事情，小心会摔到.”
　　苏怜月好笑的看着他说;”谢谢你的关心,这么点高,暂时还不会让我摔倒”
　　她说的很轻松.但听到的人却不怎么轻松,那人似乎还想劝阻她以后别上那么高的地方时,苏怜月开始正眼的打量起来人的模样,刚才她一直只想着自己的事.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就往下跳,这对她刚才的行为来说.是很不理智的,要是来人是个小女生一定会被她刚才的样子吓到.
　　到时.要是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不过!好在,来的人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会被怀疑到什么的,她这样想,便仔细打量起这个人.
　　此人应该有一米八九的个子,浓眉大眼的，一张标准的国字脸,其余的和一般人也就没什么样,是个见过了很容易让人忘记的人种.
　　但是,在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苏怜月初步猜测应该是刀疤,但这样一个看起来挻善良的人,脸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刀疤呢
　　被苏怜月盯的怪不好意思的人,假装咳嗽几声,试图想打破这种尴尬气氛,苏怜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别人带来了误会,连忙笑了笑的说;”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失礼了,还没问你贵姓了，哦！我姓苏，你就叫我苏怜月就行。”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那个人开了口礼貌的说;”哦!我知道你叫苏怜月,就是我们班上新转来的那个女生嘛!你好,我叫新承旭,很高兴能认识你”
　　苏怜月礼貌的点了点头,新承旭则仔细的看着她,道;”你听这樱花树发出的声音像什么”
　　苏怜月不懂的抬起头去观察,只发现风一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到是新承旭,清浅浅的道;”这树的声音真是像极了千树城”
　　“对了,你知道千树城的传说吗”
　　苏怜月惊讶的看着新承旭,而后者则看着樱花树.那微笑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空洞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