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他对苏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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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反正我话就说到这了，其他的你就自己……”
“我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什么？！”顾文川睁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萧昀是怎么做到顶着这么一张冷漠的脸，说出的话却是惊天地、泣鬼神。
萧昀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膝盖上，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似乎还残留罗勒与柑橘之中。
“你不是准备当一辈子的处/男吗？想破戒了？”顾文川调侃他，毕竟此人可是在一众富二代中最厌恶情/色关系的，甚至放话那种事无非就是动物发/情。
萧昀扫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和尚，看到个有意思的人，难道还不能下手么？”
他的姿态仿佛是在谈一件很重要的生意，其实这算是他的陌生领域，他不会追人，因为他身边的人都会主动捧着他。
他并不觉得这个苏凛会是个例外。
顾文川毫不注意形象地笑了笑，“那你看上的是个什么人？”
不等萧昀回答，他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男生，一旁则是他熟悉的，徐特助的声音。
“苏苏，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徐特助脸上带着抱歉的神情，他的胃饿不得，一到固定的饭点就得吃，而苏凛却晚了近半个小时。
“啊，没关系，反正这些菜也凉了，不好吃了。”
男生的神情有些落寞，可他依旧关心徐特助的身体如何，还让他不要这么操劳。
看着这一幕，顾文川双手抱臂，还跟萧昀说：“这个小男生是当演员的吗？长得跟画儿似的，诶，你说他该不会喜欢徐延吧，对他这么好。”
以前不是没有通过徐特助接近萧昀的，但做到这个份上的，恐怕目标真不是萧昀。
顾文川“啧啧”了两声，感叹自己那些情人怎么没一个能对自己这么好。
“哦。”
萧昀的态度有些微妙，只见他突然走了出去，直接插入两个人的对话。
“你们很闲吗？都不用工作？”
徐特助瞳孔一震，立马解释：“好的，我们这就走。”
就在苏凛紧紧跟在他身后准备离开时，萧昀却突然把他叫住：“苏凛，你进来我办公室。”
“好。”
男生虽然长了一张明艳的脸，但他的脾气有些软的过分，而且对这个老板还有些害怕，一直低着头，也不敢主动问。
手里那个浅白色的饭盒与办公室格格不入，萧昀瞥了一眼，便问他：“你这个是自己做的吗？”
“嗯。”苏凛抬眸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顾文川。
萧昀皱了皱眉，“拿过来吧。”
“啊，可是都凉了呀。”苏凛一脸错愕，但还是乖乖把饭盒递给他。
打开一看，里面是精致的饭菜，而且还是粤菜。
虽然没那么热乎，但看得出来还是很好吃。
萧昀缓缓抬头看着他，“你还会做粤菜？”
“嗯，因为我就是粤省的。”
“那你以后给徐延送饭的时候，也给我打一份吧，我按照市场上私厨的价格给你算钱。”
苏凛喜上眉梢，没想到花拼好饭的钱能收到私厨的价格，这次真是赚大了！
“可是……我做的味道一般，怕萧总会嫌弃。”苏凛压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要多谦虚有多谦虚，他生怕被在场的老狐狸看出端倪，刻意低着头。
顾文川对这个苏凛愈发好奇，光明正大盯着人家看，还不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萧昀随便夹了一口，味道还算可以，但也只能算家常菜的程度，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吃饭。
“我觉得还行。”说罢，他看着苏凛，随口问：“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好像没有，我要跟一个老师学唱戏。”
萧昀怔了怔，挑眉道：“你什么时候该当传统艺术家了？”
“……”苏凛很想翻白眼，他觉得萧昀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嘲讽他一样，可他却勉强挤出笑意，解释道：“导演给我安排了新角色，我得学一点戏曲。”
萧昀点点头，“行，那你就去忙吧。”
直到苏凛的身影彻底消失，顾文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嘴，一个起身来到萧昀身旁，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可以啊兄弟？！你们公司还有这种级别的美人，啧啧啧，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惋惜，毕竟他的性取向非男非女，而是漂亮就行。
顾文川也没有撬兄弟墙角的爱好，只跟他说：“你要是能包他，以后带他出席宴会，那得多有面子。”
萧昀嗤笑，“八字还没一撇。”
但他的眼神却吐露出截然不同的心思。
苏凛，他志在必得。
——
隔天一大早，苏凛就按照高老爷子给的地址打车。
本来小灯说来接他，但是临时家里有事，他也只能自己出这个打车钱，可是没想到，快要走近时，司机却突然说这个小区外来车辆进不去，无奈之下，苏凛只能打车。
“这也太远了吧。”
苏凛额头上是一颗颗细密的汗珠，他穿了一件纯白毛衣，领子有些高，紧紧包裹住修长的颈脖。
走了近十分钟，他在一所中式大门前停下。
“叮咚——”
连续按了两下门铃后，门缓缓打开。
苏凛抬起头，里面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程老师？！”
程宴礼似乎也很意外苏凛的出现，他的手悬在空中，清贵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怎么在这？”
苏凛似乎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说：“我是来找高老师学戏的。”
“高老师？你认识我姥爷？”
“啊，那是你姥爷？！”苏凛的眼神不像在撒谎，他的瞳孔澄净如一块玻璃，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心中对想法。
手里拎着的一盒茶叶显得有些孤零零，像它的主人一样浑身不自在。
程宴礼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他双手抱臂，“进来吧。”
苏凛跟在他的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株盛开的梅花，娇艳明媚，在这中式庭院中显得遗世独立，傲雪凌霜。
“原来你说的自己会找大师，找的竟然是我姥爷。”
这种奇妙的缘分在程宴礼内心泛起一丝涟漪，他姥爷信佛，自己从小跟着长大，耳濡目染自然也信。
只不过他很好奇，自己姥爷足不出户，有时间也是在寺庙住上十天半个月，苏凛到底是怎么认识老爷子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那是您姥爷。”
“用你，可以么？”程宴礼笑着看向他，仿佛他要是不答应，肯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苏凛眨了眨眼，抿唇笑了笑，“好。”
“我是半个月前认识的爷爷，那个时候看见他一个人在扫地，我就上去帮他了。”
程宴礼对他姥爷很了解，自从姥姥去世后，待在寒山寺的日子比在家都长，没事打坐吃斋，不然就是扫扫地。
只是，苏凛真的是偶然遇到的吗？
虽然没什么人知道自己是京剧大师高寒枫的外孙，但只要有心，有什么查不出来呢？
“你去那做什么？年轻人不是都不喜欢去寺庙吗？”
谁料苏凛顿了顿，僵在原地，就在程宴礼试图盘问时，便听见男生突然笑得很开心：“程老师，我们年轻人最喜欢去寺庙了。”
“有时候运气不好遇到事，我们就想去拜拜，就当求个心安。”
“不过你不是年轻人，可能不太能理解吧。”
程宴礼嘴角抽了抽，呵，他还真是多心了，眼前的男生就是个情商低没眼力见的小混蛋！自己帮他争取到了一个好角色，转头就说他老！
“苏苏来啦。”
高寒枫负着手，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平时打坐那件白褂子，洗的有些泛黄，可他还是舍不得扔掉，眉眼如同梅花上未化开的霜雪，清冷寒冽。
他的神情比平时正经许多，指了指桌上的一碗茶，“我已经许久没有教过徒弟了。”
“虽然你只跟我学一段时间，但也得给我奉拜师茶。”
他很注重仪式，该有的环节一步都不能少。
苏凛严肃地端起那杯茶，往事先准备好的蒲团一跪，举着茶，恭恭敬敬道：“师傅，请喝茶。”
程宴礼在一旁站着，他没少见过这种场景，但此时此刻，他总觉得苏凛像在奉媳妇茶一样，嘴角忍不住一弯。
高寒松抿了一口清茶，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把茶放回八仙桌上，径直从太师椅起身，“好了，让我先看看你的柔韧性。”
他扶起苏凛，仔细打量起男生的骨架，又让他开口说了几句话。
“虽然你是业务，不过咬字这块得好好学学，普通话应该没有二甲吧？”
苏凛被戳穿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是上了大学才知道自己普通话不标准，很典型的南方人口音，总是不自觉拖点尾调，平时说话没什么，但是对于唱戏这种对咬字很严格的事来说，就完全不过关了。
“行了，你先做个简单的动作。”高寒枫抬手垫脚就是一个行云流水的动作，他年轻时唱过青衣，上了年纪，依旧不失方便的风采。
苏凛傻眼了，所谓的简单动作对核心要求很高，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模仿高老爷子的动作，可他的腿部力量不足，刚往下抬，一个没站稳便完全失去重心。
“唔！”
他原以为就要与地板亲密接触，可下一秒，却发现自己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中。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他睁开眼，发现程宴礼朝着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调侃。
不等他站稳，就感觉到有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还暗戳戳掐了他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