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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爽之爽之 男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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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厕所里弥漫着一个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潮湿的气息,熊唯奕站在洗手池前,垂头丧气的拧着T恤下摆和短裤上的水。
冰凉的湿布料贴在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虽然夏末的天气依旧闷热,但这种黏糊糊的触感还是让人浑身不自在,他扯了扯衣角,希望能让空气流通些,可惜效果甚微。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秦洛扛着一个快比他高的拖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瞧见了熊唯一这副狼狈样,顿时咧开嘴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呦呵!熊唯奕,你这啥情况?多大了还尿裤子呢?”他故意拔高嗓门,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响亮,说着就扔下拖把嬉皮笑脸的,凑上前伸手要去扒拉熊唯奕湿漉漉的衣裤,“快让哥们看看,是不是真尿了?哈哈!”
熊唯奕正烦着呢,没好气的一把拍开他的脏手,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蛋!你才尿裤子!”,他语气冲的很,拎起脚边的小红桶和抹布,侧身就要从秦落旁边挤出去。
见熊唯奕是真的有点恼了,不像平时那样好逗弄,秦洛这才收敛了点嬉皮笑脸,他手长脚长,一伸胳膊就轻松的捞住了熊唯奕的脖子,把人半强制性的捞了回来。
“哎哎哎,别生气嘛!”他把下巴搁在熊唯奕肩膀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刚才在走廊跟你闹着玩的,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躲那么快,自己撞扫把上了?”
他歪着头,仔细观察着熊唯奕的脸色,见对方还绷着小黑脸,便使出了杀手锏,“行了,行了,对不起,总行了吧,我那本《宇宙小子》大长篇,最新一期,借你看怎么样?”
果然,一听这话,熊唯奕那双原本写满"不高兴"的小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黑夜里的灯泡。
《宇宙小子》可是他们班男生的硬通货,最新一期尤其紧俏,通常得排队等好久才能轮到他。他猛地转过头,差点撞上秦洛的下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的?!你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秦洛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惯有的、有点坏坏的笑容,"放学咱俩一块走,我直接拿给你。全班你第一个看,连我都还没瞅一眼呢!"
"你不跟五班张强他们一起走了?"熊唯奕有些疑惑。虽然他俩住一个小区,但秦洛平时更爱和高年级那些调皮捣蛋的"风云人物"混在一起,显得更酷。
“不了,”秦洛撇撇嘴,看似不耐烦,但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今天我妈回来看我!我奶叫我早点回去,真烦!我还想再去游戏厅玩两把呢。”
熊唯奕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想到心心念念的漫画,之前那点不愉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爽快的点点头:“那就说好了啊!”
心情阴转晴,熊唯奕意拎着桶,嘴里哼着动画片主题曲,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晃晃悠悠的沿着走廊往自己班走。
刚上到三楼楼梯口,他一抬眼,却意外地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转学生,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
走廊另一头,几个同年级的男生正追跑打闹,笑声喧哗不断,他却像一幅被单独框起来的静默油画。
熊唯奕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想跟着人流往热闹的那边去。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忍不住又回头瞟了一眼。
男孩只是微侧着头看着楼下的操场,侧脸线条精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可熊唯奕不知怎的,就从那安静的姿态里看出了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心里那点乐于助人(或者说爱管闲事)的劲儿又冒了上来。踌躇了几秒,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朝着那个孤单的身影走了过去。
“嘿,你、你好!”熊唯奕在自己那件半湿的T恤上蹭了蹭手心,扬起一个自认为最灿烂、最友好的笑容,“我叫熊唯奕,三年级二班的!”
经历了一整个暑假的疯玩和烈日暴晒,他此刻黑得像个匀称的全麦面包,显得那口小白牙格外醒目。
尤其是两颗小虎牙,笑起来时肆无忌惮地露在外面,配上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活脱脱就像村里那种最常见的小土狗﹣﹣憨憨的,笨笨的,但浑身散发着一种毫无心机的热情,莫名地招人喜欢。
“刚才……刚才真的对不起啊,把你的笔记本弄脏了。”熊唯奕虽然脸上笑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蹦跶。他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冷眼相对的准备,“我……我可以赔你一个新的!或者……”
林瞰书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心神。
某一瞬间,甚至觉得这笑容有几分模糊的熟悉感。他聪明的大脑快速运转着,感到一丝困惑,自己刚才的态度明明那么差,为什么这个人不仅不记仇,还敢主动凑上来道歉?
短暂的沉默后,林瞰书微微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眼,看向熊唯奕,声音清晰而认真:"对不起。"
"啊?"熊唯奕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对方……在跟他道歉?
“刚才我不该那样瞪你。”林瞰书的目光很坦然,直视着熊唯奕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当时……也没好好看路。而且,我不该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做了一个类似鞠躬的动作,道歉的态度郑重得让熊唯奕手足无措。"希望你能原谅我。"
熊唯奕长这么大,跟同学打架吵嘴是家常便饭。他还是头一次接到如此正式、如此诚恳的道歉,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漂亮同学。
一瞬间,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和刚才被忽视的失落感,就像被阳光晒到的露珠一样,呲溜一下蒸发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痒乎乎的喜悦感,迅速填满了胸腔。
太好了!他没有讨厌我!
熊唯奕顿时慌得两只手一起摇了起来,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没、没关系!真的么关系,你不用道歉的。”他一着急就有点语无伦次,脸颊也涨得通红,“是我不对!我先撞到你的!还弄脏了你的本子……我……我我……”
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样子,林瞰书眼底最后那层疏离的、冰封似的外壳,仿佛也终于悄然融化,他的嘴角极轻、极快的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消失的也快,像一颗细微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但这个转瞬即逝的、清浅无比的笑容这个浅浅的微笑,却精准无比的击中了熊唯奕这只小颜狗的心脏。
熊唯奕只觉得心里的小烟花"嘭"地一下炸开了。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还是最有礼貌、最讲道理的!这简直就是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天使吧!
如果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那该有多棒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熊唯奕立刻眨巴着那双愈发闪亮的大眼睛,热情地发出了好友申请:"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面对这一记直球,林瞰书明显愣了一下。
他似乎很少遇到这样直白且毫不掩饰的热情,他看着熊唯奕那双清澈又充满期待的眼睛,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叫林瞰书,是刚转学过来的。”
“林瞰书。”熊唯奕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真好听。“你是要去重点班吗?我知道在哪,我可以给你带路!”他如果有尾巴,此刻一定在身后欢快地摇成了螺旋桨。
听到“重点班”三个字,林瞰书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我不去。班主任让我在这里等她,她会带我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教室的门牌,“……好像是你们班。”
“我们班?!”熊唯奕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巨大的惊喜让他差点直接跳起来,“真的啊!那太……”他的好字还没说出口,一只胳膊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不由分说的圈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后猛的一拽。
“干嘛呢你?躲这儿偷懒是吧?赶紧的,地还没拖完呢!”秦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拖着他的拖把上来了,一脸不爽地瞪着熊唯奕,手臂用力,几乎是把人拖着往后走。他不悦的目光在林瞰书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明显的审视和敌意。
哼,哪儿冒出来的小白脸?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想抢他小弟了?
熊唯奕被勒得咳了一声,一边被秦洛拖着往后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林瞰书挥手:“那我先回教室啦!班上见!”
秦洛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熊唯奕拽走了,勾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问:“你跟那‘忧郁哥’聊什么呢?”他下楼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新来的了,一个人杵在那装深沉,引得好几个班女生在背后偷偷交头接耳的讨论。
嘁,装模作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熊唯奕却完全没察觉他语气里的不爽,兴高采烈地和他分享道,“他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叫林瞰书,他人可好了。”
秦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揉乱他的头发:“才说几句话啊,你就知道人好了?傻不傻你?”他觉得自己这兄弟真是没救了,脑子简单的像条直线,几句话就能被人骗走。
“不是的!”熊唯奕急着辩解,试图把自己的头发从魔爪下拯救出来,“刚才我撞到他,还把他本子弄脏了,结果他刚才居然主动跟我道歉了!你说,人是不是特别好?”
秦洛一听,心里更是嗤之以鼻。这套路,也太假了。
他哼了一声,故意酸溜溜地说:“哦——那可真是个大好人。那你找你这个大好人借《宇宙小子》去吧。”说完,作势就要松开他。
这下可戳中熊唯奕的死穴了。他立马苦下脸,也顾不上新朋友了,亦步亦趋地追在秦洛屁股后面,开始死缠烂打:"别啊!哥!秦哥!你都说好借给我的!你是世界上最大最大最大的好人!真的!我发誓!"
秦洛故意不搭理他,拖着拖把昂着头往前走,享受着熊唯奕围着他团团转、不停说好话的待遇。嘴角却忍不住得意地翘了起来。
而走廊尽头,林瞰书依旧站在原地,安静地望着那两人吵吵闹闹、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目光沉静,若有所思。
……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相拥的身影。
林瞰书已经沐浴过,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身上穿着和熊唯奕同款的棉质睡衣,柔软舒适。
他伸出手臂,将熊唯奕自然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对方毛茸茸的发顶,认真地听着怀里的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忆着多年前楼梯口那场戏剧性的初遇。
"当时我真觉得你就是小天使下凡了,"熊唯奕的声音闷在林瞰书的胸口,带着回忆的暖意,"长得好看,还特别讲道理,特有礼貌。和我们那群小孩都不一样。"
听见他这番充满滤镜的夸赞,林瞰书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踏实些。
“其实那时候,我因为转学的事心情不好。”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妈……她为了让我能进重点班,私下里求了校长好几次。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只觉得这样很丢人,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牵起熊唯奕的手,指尖慢慢摩挲着对方的指节和指甲。
"我爸去世后,我就总觉得……自己是她的累赘。她那么辛苦,还要为了我的事,放下身段去求人。所以当时就从办公室跑出来了,心里又气又难受,就没看路,然后……就不小心撞到了你。"
熊唯奕安静地听着,心里发酸,心疼得不得了。
他抬起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林瞰书的下巴,像小动物一样试图给予安慰。他从来不知道,当时那个看起来清清冷冷、完美得像个小王子一样的林瞰书,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沉重的心事。
“然后我还那么冒失,把你爸爸留给你的笔记本弄脏了……我真是……”他语气里充满了懊恼,“你当时肯定特别讨厌我吧?”
林瞰书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交握的手。但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滑了下去,准确无误的捏了捏某只熊圆润挺翘的臀,还顺势用力将对方的身体更紧密的挨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柔韧的线条。刚才平息下去的渴望,似乎又有了抬头了趋势。
“没关系啊,”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哑意和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熊唯奕的耳廓上,“你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这样抵债,我很满意。”
熊唯奕被他这流氓行为无语到翻白眼,在感受到对方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和热度后,更是气得想笑一一自己刚才那满腔的心疼和柔情真是喂了狗了!
他在这边走心交流童年创伤,这家伙居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什么小天使,分明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大色魔!
“干嘛呢你!”熊唯奕抗议道,扭着身子想把那只作恶的手甩开,“聊天就好好聊天,别动手动脚的!”他撅着屁股往后缩,想要逃离魔爪。
“别乱动。”林瞰书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紧。
林瞰书其实并不是什么纵欲之人,相反,他极度自律克制,即便是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他也很少沉溺于感官刺激。
除了那些复杂精妙的数学公式和物理定律,他似乎对一切都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欲望极浅。
除了——面对熊唯奕的时候。
只有熊唯奕能轻而易举的点燃他,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最强烈的占有欲。
“你倒是撒手啊……”熊唯奕握拳锤了下林瞰书胸口,力道不大。这软绵绵的反抗,非但没能阻止对方,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助长了某人的气焰。
那只手依旧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甚至变本加厉,林瞰书揉捏着掌心的柔软,旧事重提,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那时候在楼梯口,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和我做朋友?结果呢?”
他低头,不轻不重是咬了熊唯奕的耳垂,“转头就老是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跑,不是孟美言就是秦洛,嗯?”
他温热的气息扫过熊唯奕敏感的颈侧,引得身前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专一的小狗……”林瞰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是要接受惩罚的。”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一个翻身,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个还在试图辩解和躲闪的人牢牢困在了自己的身体与柔软的床垫之间。
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性、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燃着清晰无比的、名为占有欲的炽热火焰,几乎要将熊唯奕彻底吞噬。
“等、等一下!话还没说唔……”
所有的抗议、那些关于童年是谁先喜欢上谁的争论、以及尚未完全浮现的温馨回忆,顷刻间都被堵在了一个突如其来却又深入骨髓的炙热亲吻之中。
他捏住熊唯奕的下巴,灼热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重重地压了上来。他用牙齿碾磨着熊唯奕的下唇,带来些微的刺痛,却又瞬间被滚烫的舔吮抚平。
他并不急着深入,只是反复吮吸舔舐着熊唯奕的唇瓣,感受着它们在辗转间变得湿润红肿。像贪吃的小孩品味着糖果包装纸上残留的甜蜜,又舍不得将糖果一下吞吃入腹。
直到身下人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他才狡猾的撬开牙关。
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不容抗拒的扫过熊唯奕口腔的每一寸,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他的舌尖缠绕上熊唯奕那无处可藏、羞涩笨拙的软舌,并非粗暴的掠夺,而是温柔地裹缠、吮吸,汲取着他的小熊独有的甘甜。
每一次的缠绕都让熊唯奕心尖发颤,每一次温柔的吮吸都让他脊椎一阵发软。可当他着了迷似的追随求取更多时,对方却又坏心眼地后退,只留下一个若有似无的、勾人触碰。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追索那份逃离的热度。
林瞰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得逞般的低笑。这才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奖励他的诚实。
拇指暧昧的摩挲着熊唯奕的耳垂、颈侧,一路顺风。
林瞰书吮吸的力道加重,仿佛要将他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榨干。
急促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唇齿间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熊唯奕只觉得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林瞰书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睡衣的布料。
在熊唯奕几乎要缺氧眩晕的时候,林瞰书终于稍稍退开毫厘,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熊唯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湿润迷蒙,焦距涣散,整张脸都红透了,像一只被彻底煮熟了的虾子。
林瞰书用指腹轻轻揩去他唇角的水渍,眼神暗沉,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欲和一种深沉的近乎可怕的满足感。
“记住了吗?”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带着餍足的慵懒和十足的占有欲,他的手按在熊唯奕左胸心脏狂跳的位置,“这里……永远都只能是我。”他指尖用力,按的熊唯奕心口发烫,仿佛要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