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7日之都］怜女指同人》茶烟染流年

2、加班 加班

　　交界都市的凌晨两点，指挥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指挥使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份《下季度物资调配预案》，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她揉了揉眼睛，决定再撑一会儿——就一会儿。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指挥使抬起头，看见怜烟靠在门框上，穿着一身利落的便装，手里拎着头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指挥使，你还在加班？”怜烟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你这是打算把中央庭的文件全部签完，然后把自己签进医院？”
　　指挥使讪讪地笑：“就快好了……”
　　“你两个小时前就这么说。”怜烟把头盔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响，“姐姐出去办了点事，回来路过，灯还亮着。”
　　指挥使愣了一下：“你专程绕过来的？”
　　“路过。”怜烟重复了一遍，但没解释为什么“路过”会特意从卢森资本绕到中央庭。
　　她在指挥使对面坐下，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后皱起眉：“你的字怎么越写越飘了？手抖？”
　　“没有……”
　　“伸出来。”
　　指挥使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怜烟握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又松开。
　　“咖啡因摄入太多，睡觉不够，血糖低了。”怜烟的语气像是在读一份报告，“你这是在拿自己当实验品，测试人类能多久不睡觉？”
　　指挥使无话可说。
　　怜烟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直接倒进了旁边的绿植盆里。
　　“喂——！”
　　“那盆植物早被你用咖啡浇死了。”怜烟头也不回，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喝这个。”
　　指挥使捧着温热的杯子，有点懵。
　　怜烟已经拿起自己的头盔，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七点，中央庭门口。”
　　“啊？”
　　“姐姐带你去吃早饭。”怜烟说，“你要是敢放姐姐鸽子，姐姐就把你上个月批错的那份文件贴公告栏去。”
　　门关上了。
　　指挥使盯着那扇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温水。
　　第二天早上七点，指挥使打着哈欠出现在中央庭门口。怜烟已经等在那里，骑着一辆线条凌厉的机车，递过来一个头盔。
　　“上车。”
　　“去哪？”
　　“吃早饭。”怜烟跨上车，回头看她，“顺便，从今天开始，你的作息归姐姐管了。”
　　指挥使手忙脚乱地戴头盔：“等等，什么叫归你管——”
　　“你天天熬到凌晨，万一哪天猝死了，我找谁给我批机甲测试的场地？”怜烟的语气理所当然，“走了，抱住。”
　　机车发动，指挥使下意识抱住怜烟的腰。
　　风很大，吹得人清醒了不少。指挥使贴在怜烟背后，闷闷地说：“你真的是为了场地？”
　　“不然呢？”
　　沉默了一会儿，怜烟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有点散。
　　“……也不全是。”
　　指挥使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怜烟拧了一把油门，“坐稳。”
　　机车加速，冲进了交界都市清晨的日光里。
　　后来的日子，怜烟确实开始管她的作息。
　　但方式很“怜烟”——不是每天准时出现，而是随机抽查。有时候是早上七点发条消息“起没起”，有时候是半夜突然推门进来，看一眼就走。指挥使永远猜不到她什么时候来，所以干脆尽量按时睡觉，免得被抓个正着。
　　有一次，指挥使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哪天熬夜哪天没熬？”
　　怜烟正在吃她的早饭，闻言抬眼看过来，笑着看她。
　　“你猜。”
　　指挥使猜不出来。但后来她发现，怜烟给她那盆新换的绿植里，藏了个小小的摄像头。
　　“怜——烟——！”
　　“那是测光照强度的。”怜烟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不过顺便看看某个人的灯几点灭，也挺方便。”
　　指挥使气得说不出话，但那天晚上，她还是按时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