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氤氲缠绕 【上帝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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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们走了，”颜宁中目送着沈殊等人离开出了门，“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说什么了吧，姐。”
沈漾嗯了一声：“......你等一下。”
颜宁中依言安静地等着，然后眼看着沈漾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速度之快，自己拦都来不及拦。
这下就算不让她说话也得赶紧说话了：“姐，这个酒不能喝这么快的吧，你慢点喝......”
她话还没说完，沈漾就已经先一步握住她的手：“先出去。”
沈漾难得的主动让颜宁中心中的念头愈发危险。
“好，出去，”颜宁中一手扫码结账，一手扶着脖子开始泛红的沈漾站起身，“我扶你走。”
她必须承认，她一路送沈漾走到门口时，心里早已燃起了火苗。
可真把沈漾送到门口后，她又不说话了。
颜宁中：“姐？你还醒着吗？你要和我说什么？”
沈漾用空着的那只手遮在自己额头前，仿若在斟酌自己该说什么。
颜宁中：“姐？”
那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动作，颜宁中猝不及防和沈漾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生理性的吸引力让她无法将对方推开。
沈漾按着她的后颈，在下一缕月光照射进这昏暗的角落前，和她吻在了一起。
飘荡半空的蒲公英找到了新土，漂泊无定的船帆终得起航入归路。
颜宁中深知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克制之人。
更何况现在，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爱慕之人，在主动亲自己。
她用手背垫着后脑，把沈漾摁在墙上。
刚刚的吻不过浅尝辄止，此刻她的虎口卡在沈漾的下颌，用了些力让对方抬起头。再度纠缠着吻到一起的时候，指腹也顺着在她的脖颈上描摹，直至那一片的皮肤彻底泛红。
沈漾的指尖搭在颜宁中肘部的袖子上，随着氧气被进一步剥夺，逐渐在她的臂弯处收紧，奈何颜宁中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等到交错的气息分离，颜宁中抬手抹掉沈漾眼下朦胧的潮湿，而后偏头咬在她的侧颈上，顺着下巴不断向下。
牙齿划过敏感地带时，沈漾受不住闷哼了一声，抬起手背抵在唇边才没让更多的声音冲出。但这对此刻的颜宁中不管用，她在沈漾脖颈一片又亲又咬的同时，对方穿着的那套规规矩矩的西装，纯黑的布料把她脖子以下收束得严实，非常之......碍事。
但尚存的一丝理智让颜宁中暂时停下了动作，让沈漾得以喘.息了口气后，她才说道：“你这是，要答应我了？”
沈漾的呼吸的节奏依旧是乱的，但还是整理完了自己的表情，故若刚刚无事发生的样子，哑声道：“嗯。”
“那可惜了，”颜宁中拖着调子道，“如果早知道你今天暗示我来，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我一定中午就来这里等你了。”
沈漾：“我......”
颜宁中嗯了一声，让她继续说：“什么？”
沈漾：“如果知道你会来的话，我也会早些来。”
颜宁中：“......”完了。
颜宁中难得在沈漾面前没有马上笑出声，反倒是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她逐渐变得意味不明的目光。
沈漾默默退后了半步：“你在想什么？”
颜宁中食指在额前点了两下，那是一个有些隐忍的表情，她道：“让我抱一下你。”
沈漾：“......”
颜宁中：“姐姐～”
“......”沈漾认命地撇开目光，张开了双臂。
这个角度来看，颜宁中真的比自己高了不少，沈漾得需要微微抬头才能注视到她的目光。而颜宁中搂过腰抱住自己的同时，鬓发厮磨，让她感觉自己在抱一只巨型萨摩耶。
但这只萨摩耶并没有那么老实，且满脑子坏点子，包括但不限于在抱住自己的同时，在肩窝处顺着发间吸了一口气。
那里的敏感让她眯着眸子朝反方向偏过头，但又不至于发出声音。
这样致命又危险的拥抱持续了两分钟，她们才慢慢分离。
颜宁中心满意足地松开沈漾，道：“你喝酒了，打算怎么回家？”
沈漾：“你送我。”
颜宁中挑了挑眉：“这么自然就改习惯了？”
“不过也是，”颜宁中笑道：“你之前连游乐场都不愿意去，酒吧这种地方，如果不是为了见我，想必也不会过来。”
沈漾：“嗯。”
颜宁中佯装惊异地啊了一声：“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还挺厉害的，居然能让你为我屡屡破例吗？”
沈漾表情未变，冷着脸：“再多说几句，我可能就叫车走了。”
颜宁中瞬间老实：“我错了姐，我现在就送你。”
***
上了车后也不知怎的，刚刚还在耍无赖的颜宁中突然安静了，沈漾几次偏头看她，恰好注视着她的颜宁中会立即避开，好像在逃她什么。
她有些头疼，两个月没见，这个小孩的心事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刚刚见到颜宁中的时候，她以为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没什么皮囊包裹在外边。她自认为自己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两面性的不少，笑里藏刀的不少，装疯卖傻的更不少，即便颜宁中当时真的带着另图而来，也不会骗得过她什么。
她带着万千防备走近，却为扑面而来的情意缴械。
颜宁中猝不及防的喜欢二字，让她一错再错，彻底走向了不归路。
但......在一次次的思想斗争后，她也渐渐觉得这未尝是一个错误。
短暂的分离让她愈发想念这个走进自己心里的女孩，想念到隔着时空的屏幕彼岸似乎早已成为她的避风港，想念到情愿思绪化晚风飘于万里长空。
了解了颜宁中以后，她就从未怀疑过女孩的真心。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思考，如果她放下防备与自我保护，不再顾忌除去感情交织以外的客观因素，她是不是也可以，答应颜宁中。
是不是也可以，试着去爱颜宁中。
等到她想明白这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如此拘谨纠结的行事风格，有朝一日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既然遇到一个满眼是你的人，那用毫无保留的爱意回馈不就好了？
即便是刚刚确认关系的小女朋友，她也有一些关心她想法的义务。
所以沈漾还是开了口：“怎么不说话了？”
颜宁中愣了一下，而后应付道：“没什么，冷静一下而已。”
沈漾：“你冷静的方式是通过开车？”
颜宁中一个激动把油门踩成了刹车，两个人的上半身一齐撞到了前边，沈漾被颜宁中迅速伸过来的手背挡了一下，才没有撞到。
沈漾：“？你怎么了？”
颜宁中：“呃......”这让她怎么回答？？？
沈漾：“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颜宁中：“......”没问题，我想的有问题。
沈漾大概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哪个词又戳了颜宁中的点了，然后睁大了眼睛看向颜宁中：“你是要......”
颜宁中：“哈？”
沈漾：“别疑问也别搪塞，我觉得我没猜错。”
颜宁中：“......”
气氛突然死寂了几秒。
这场死寂以颜宁中的认栽做了了结：“......你的确没想错。”
她靠边停车，抱着双臂趴在方向盘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斜看向沈漾，半晌才道：“我以为直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沈漾倒是面色如常：“那现在直说的是我，我也是变态了？”
颜宁中：“那倒不是......”
沈漾撇开目光，指尖在自己耳骨后轻刮了两下：“随便你。”
她本以为颜宁中会像平时那样，突然惊喜地坐起身，谁知颜宁中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后，带着几分正式地直起身子道：“姐，你要好好想想，如果真因为一时冲动答应了我，我保不准自己会是什么样。”
“更何况，”颜宁中掰着手指跟她数，“我不能带你回我家，因为颜宁艺还住在那儿；我也不能跟你回你家，因为沈殊还住在那儿；带你去订酒店就更不可能了，高档酒店的高管说不准都认识你，你和我一起去了以后，第二天就能登热搜屠榜。所以这么想的话根本......”
“先开回我那儿，”她听见沈漾的声音在回答她，“可以在车里。”
颜宁中：？？？
下一秒，颜宁中已经重新把手握在了方向盘上：“坐稳了。”
***
看得出来颜宁中科一到科四都是一遍过的了，沈漾头一次遇见停车一个神龙摆尾还能把车停得端端正正的人。
而“祸从口出”四个字也从不是白来的，她刚走出副驾驶想解开外套，就被颜宁中按倒在了打开的后备箱里。
后备箱的门还开着，皮革质的底盘还算是舒适，沈漾刚靠着尚存的理智把外套挂在后座椅背上，颜宁中就贴了过来。
“坐稳。”颜宁中站在她面前。
……
晚风的凉意愈发明显，沈漾仰起脖子，在颜宁中手臂上的指尖忽地曲起。
颜宁中眯着眸子，温软与潮湿在指尖的神经蔓延而开，恰若心里空缺的那一片旧土正在被彻底滋润和供养。
……
沈漾半张脸都贴在她的肩膀里，连声音都是闷在外套布料间的，但若只要传进耳朵里，已经是足够了的。
游刃有余的沈漾难得在她的手下丢失了理智，至此彻底溺于深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