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皇帝是我真命天子》半盏清荷

28、身份泄露 成为言贵妃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日，如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自然不能再分开。皇帝必须给你一个名分，才合情理。”太后眉眼含笑，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难得我儿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墨言，你意下如何？你有所不知，我与你母亲昔年情同姐妹，早说过要定一门娃娃亲，只是后来世事变迁，才耽搁了。”

　　李墨言暗自思忖，这时代女子若被传与男子共处一室，出门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况且萧长明为了自保，绝不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顺势应下，便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她抬眸敛去眼底的思绪，柔声道：“陛下对臣女用情至深，臣女亦是方才幡然醒悟，愿留在宫中侍奉陛下。只是臣女在乡野长大，粗鄙无礼，怕难适应宫中规矩，惹陛下烦心。”

　　“你放心，只要是皇帝愿意给你的特权，哀家一概不管。”太后笑着起身，语气慈爱，“你好好养伤安神，后续的册封事宜，交给哀家安排便是。”

　　萧长明送走太后，目光落在跪在外间、浑身发颤的容贵妃身上，语气冷得像冰：“今日倒要多谢贵妃，若不是你，言贵妃也不会心甘情愿留在朕身边。”

　　“言……言贵妃？”容贵妃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欺辱言贵妃，以下犯上，杖责二十，贵妃之位不配再担，降为容嫔，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萧长明挥袖斥退，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帝王的威严。

　　容嫔的求饶与哭喊渐渐远去，寝殿内终于清静下来。李墨言这才松了口气，可后背的痛感却愈发清晰，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躺着别动。”萧长明沉声道，手里端着一盒金疮药膏走近，“我给你上药。”

　　“等等！不能叫个宫女来吗？”李墨言急得直往后缩，脸颊瞬间涨红。

　　“你就不怕宫女被人收买，对你下死手？”萧长明故意吓唬她，又放柔了语气，“今日便勉为其难给你上药，等春苗入宫，往后便由她伺候你，也能安心些。”

　　“你也是男人，多尴尬！”李墨言满脸抗拒，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那让太后亲自来给你上药？”萧长明挑眉调侃，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来就来，我怕什么！”李墨言硬撑着要起身，后背的伤口一扯，疼得她倒抽冷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别逞能了。”萧长明无奈按住她，轻轻将她的长发拨到肩前，指尖小心翼翼褪去她后背的单衣，又小心剪开束缚的裹胸，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往后这东西用不上了，你便好好做李墨言，做朕的言贵妃。今日朕救了你，你打算如何谢我？”

　　“放心，为报今日救命之恩，我定帮你打掩护，做个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宠妃！”李墨言故作惋惜地叹气，“倒是可惜了后宫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往后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萧长明没接话，只低头用嘴轻轻吹着她的伤口，又蘸了药膏细细涂抹。白皙肌肤上的破皮与淤青格外刺眼，连臀侧都有几处红肿的杖痕。“别吹了……”李墨言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蚋，浑身都僵住了。

　　“行，你忍着点，会有点疼。”萧长明放缓了动作，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擦拭。身后忽然没了动静，他低头看去，才发现李墨言竟趴着睡着了——许是疼极累极，眉头还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萧长明的动作更轻了，上完药后，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雪肌玉肤，眉眼精致，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这丫头倒是放心，真以为自己不敢碰女人，便这般毫无防备地安睡。他无奈摇头，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内殿，对小刚子吩咐：“去梅园接春苗入宫，贴身伺候言贵妃。”

　　随后，萧长明让人将御书房的公务悉数搬到紫宸殿，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李墨言再出半分意外。

　　“陛下，李大人求见。”文公公轻手轻脚地禀报。

　　萧长明心头一动——这是要见“岳父”了。虽知晓李忠海没少私下骂自己荒唐，却也不能失了帝王威仪。“让李大人去偏厅等候。”

　　片刻后，偏厅内传来李忠海急切的声音：“微臣李忠海，叩见陛下！”

　　“李大人今日前来，可是为了言贵妃之事？”萧长明开门见山，不愿与他多绕弯子。

　　“言贵妃？”李忠海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小女顽劣粗笨，性子野得很，万万入不得陛下法眼，不堪为妃啊！”

　　萧长明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诚恳：“大人放心，言贵妃知书达理，品性纯良，深得朕心。她入宫也是自愿，绝非朕强迫。”

　　“老臣……老臣能否见一见小女？”李忠海深知这皇帝向来换女人如换衣服，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担忧。

　　“今日言贵妃已经睡下，不便见客。两日后，朕便准她回家探望大人。”萧长明眸色认真，一字一句道，“朕对言贵妃一片真心，与其他妃嫔不同，定会护她周全。”

　　“哎……”李忠海终究只能无奈叹气。太后旨意已下，他一介臣子，无力回天，“太后特意传旨告知此事，老臣如遭雷击。若小女在宫中稍有不妥，还请陛下允她归家，老臣愿散尽家财，保她一世安稳。”

　　“大人言重了。”萧长明再次表明心迹，“朕对墨言心意赤诚，绝无半分轻慢，定会善待于她!”

　　李忠海虽仍不信，却也别无他法，只得躬身道：“那老臣便回家等候小女归来。”

　　出宫路上，李忠海恰巧遇到前来入宫的春苗。主仆二人匆匆说了几句体己话，春苗便跟着小太监离去。看着春苗的背影，李忠海愈发忧心忡忡，只觉女儿入宫，便是踏入了吃人的牢笼，前途未卜。

　　陈素玉得知李墨言被封为贵妃，第一反应便是这小蹄子不知何时勾搭上了皇帝，心中妒火中烧。可转念一想，皇帝身边女人无数，好色成性，李墨言能否长久得宠还未可知，说不定没多久便会失势殒命。这般想着，她的心情竟畅快了不少，假意凑到李忠海身边安慰：“言儿自小乖巧懂事，知书达理，定能讨得陛下欢心，老爷也该放心才是。”

　　“放心？”李忠海自嘲叹气，满心焦灼，“这皇宫是吃人的地方！言儿太过刚直，不懂迂回，怕是要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等她回来，定要叮嘱她，遇事不可忍气吞声，万事以自保为先。”

　　陈素玉见他心思全在李墨言身上，心中不悦，话锋一转，又笑着讨好：“老爷，如今言儿的婚事有了着落，那瑶儿的事，您看能否亲自去睿亲王府提一提？岳渠已认祖归宗，身份今非昔比。若能定下婚事，瑶儿往后便是王府主母，咱们李家也能跟着沾光！”

　　“睿亲王既已接岳渠回府，他便是堂堂王府世子，身份早已不同往日。这门亲事哪里还能轻易成？你死了这条心吧！”李忠海本就心烦意乱，闻言愈发烦躁，挥手便斥。

　　“难道瑶儿就不是你亲生女儿？你竟这般不管不问！”陈素玉立刻撒泼打滚，坐在地上哭闹不休。

　　“你若不死心，便自己去提，休要再来烦我！”李忠海甩袖怒斥，转身快步走出家门，不愿再与她纠缠半分。

　　不知睡了多久，李墨言缓缓睁眼。刚一动弹，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后背的痛感虽轻了些，却依旧酸胀难忍。

　　“醒了？饿不饿？”萧长明坐在床边看书，见她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饿！”李墨言点头如捣蒜，“得多吃点，才能快点恢复体力。”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上身未着寸缕，连忙缩回被窝，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我这就去叫春苗进来。”萧长明也有些尴尬，转身快步退出内殿。

　　春苗推门而入，见李墨言躺在床上，立刻红了眼眶，扑到床边哽咽：“小姐，你没事吧？身上的伤疼不疼？奴婢听说你被封为贵妃，还以为是听错了！”

　　“我没事，别哭了，看你紧张的。”李墨言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

　　“小姐，外面那位真的是皇上？他不是之前跟咱们一起的车夫吗？”春苗满心疑惑，忍不住追问。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跟你细说。”李墨言边让春苗帮忙穿衣，边细细叮嘱，“你在宫中要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话。遇到事不用怕，有我帮你出头。”

　　“那小姐真的成了陛下的贵妃？”春苗皱着小脸，满脸不甘，“他那般风流成性，怎配得上小姐。”

　　“放心，你小姐从不做亏本买卖。”李墨言穿好衣服，看着桌上摆着的精致饭菜，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