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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沾染 完全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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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长明坐在卧室的学习桌前,刻苦努力的学习着,为了努力和祁长岁上同一所大学,这几天晚上一直挑灯夜读。
谭雅莉端着切成块的西瓜,敲响了祁长明卧室的门:“长明,我进来了?”
祁长明听见,没有抬头,而是张口应了声:“嗯,进来吧。”
谭雅莉按下把手,推开门,走到祁长明的桌前,把果盘放到桌面上:“还在学习呢?”
祁长明抬头看小谭雅莉,微笑着:“嗯,马上高考了,我要加把劲,和哥哥考上同一所大学。”
谭雅莉欣慰的笑着:“你们兄弟俩,真的,形影不离的,长大要是找媳妇了,怎么办好。”
祁长明有些慌了,他连忙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我和哥还要高考呢。”
谭雅莉笑道:“好好好,加油复习,高考加油,也别太累着,记得把西瓜吃了。”
祁长明拿起叉子,插了块西瓜送嘴里:“知道了,一定吃干净。”
谭雅莉:“行,好好复习,妈出去了。”
祁长明应道:“嗯,早点休息。”
说完,谭雅莉走出了祁长明的卧室,顺手把门关了。
祁长明看着被关上的门,心头颤了一下,他握着叉子的柄,插进被切成块的西瓜肉里。
“对不起,妈妈。”
——
英语课下课,在老师走出教室的下一秒,班级里一半的人都趴在桌子上。
陶三降眼睛无神的看着桌面上的白纸,上面被陶三降圈圈画画,迷瞪成一团。
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后,走出来教室,祁长明看着陶三降有些奇怪,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分钟上课,有些疑惑,跟了上去。
看见陶三降进了卫生间,他在外面等了会,上课铃声打响了,陶三降还没有出来,抱着好奇心,走进了卫生间。
拉开门帘,陶三降靠在最里面的窗户前面,撑着台子,窗户半开着,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祁长明走过去才看清楚,陶三降手里拿着根抽了快一半的烟。
祁长明走过去:“学校不让抽烟。”
陶三降转过头,看到是祁长明,轻笑了一声:“包容一下,就这一次,通融通融。”
祁长明说:“我不会去告状。”
“嗯,好弟弟。”
陶三降拿起烟抽了口,吞云吐雾间,祁长明问:“为什么抽烟?”
陶三降回:“心烦。”
祁长明又问:“烦什么?”
陶三降回:“烦什么,烦他不理我。”
祁长明好奇,他和黎含鸣已经闹矛盾有半年多了,他问道:“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陶三降夹着烟,看着窗外:“我亲他,给他告白,表露心意,但他没有表意,只顾自的去了大学,离我那么远,不想见我。”
祁长明看向陶三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陶三降泯灭了烟,说:“前两天我拿黎叔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他接了,我听到他的声音都激动的打颤,我叫了声哥,下一秒他就挂掉了电话。”
祁长明想要安慰陶三降,却被陶三降打断:“不用安慰我,越安慰我只会觉得更难受。”
陶三降看向祁长明,说:“不必在意,一会就好了。”
“嗯。”
陶三降问:“有薄荷糖吗?”
祁长明掏了掏兜,没有糖只有几块巧克力,递给陶三降:“巧克力可以吗?”
“可以。”他接过把巧克力的包装撕开,递进嘴里:“谢谢。”
“没事。”祁长明低头看了眼时间,早已经上课了,他问:“还回去上课吗?”
陶三降笑道:“回啊,都快高考了,不去上课,等着后悔吗?”
“嗯,回去吧。”
陶三降应声,往祁长明那边靠了靠问:“有烟味吗?我站床边有风,应该没那么重的烟味。”
祁长明低下头闻了闻,有一丝的烟草味,如不靠近闻不出来:“没那么重。”
陶三降直起身,回:“那就好,回去吧。”
两人回了教室,老师已经上课了,看到两人才刚回教室,看了两人一眼,让他们回去认真听课。
下课后,冯布鸣坐到祁长明的位置上,转过身,胳膊搭在他桌上,问:“你俩干啥去了,上课五分钟了才回来。”
陶三降回:“上厕所。”
冯布鸣问:“上厕所上十分钟?”
“不行?”陶三降反问,冯布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陶三降又道:“其实也没上厕所,聊了会天。”
“哦。”冯布鸣回。
祁长明看向陶三降,他笑着,但没有完全透露,相似掩饰,遮挡底下的不堪。
——
距高考还有十七天,晚上祁长明和陶三降聊了会天,字里行间里都是掩饰,苍白的文字,看不出所以然来。
第二天的早上,祁长岁和祁长明去到学校,没有看到陶三降。
这次他什么也没有给祁长明说,突然就没来学校,祁长明疑惑,昨天晚上还在聊天,今天却不来了。
他问了冯布鸣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大课间结束后,祁长明往教室楼走时,听到走在他旁边的同学在和他的朋友说着什么。
因为人很多,人与人之间也挨着很近,祁长明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知道两个男的也能谈恋爱吗?”
这一句话让祁长明怔了一下,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只听对方说:“两个男的,我知道,我妹她就经常磕同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理解。”
问问题的同学回:“是吧,我也不理解两个男的怎么能的,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不觉得奇怪,恶心吗?”
回答问题的同学说:“有着相同东西,相同性别的人,有病长会在一起。”
“对啊,我听说陶三降,好像也是同性恋,还和他哥搞上了。”
那个同学震惊:“啥,和自己的哥哥搞,这是乱什么吧,他怎么敢的。”
那同学道:“同性恋不就这样吗,见一个男的就像发情的泰迪一样,疯狂到魔怔了。”
祁长明有些畏惧,但听到他们怎么说陶三降,火气上来,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们听谁说的?”
两人被祁长明问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祁长明?”
“你们听谁说的?”祁长明又一字一句的问了一遍。
那人怔了一下,回:“很多人都在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谢谢。”祁长明冷不丁回,说完快步回到了教室,祁长岁这时也从办公室回来,看到祁长明一脸紧迫模样,跟上去。
“怎么了?”
祁长明没有回答,与其说没有回答,祁长明是着急没有听到,他坐在椅子上,在桌洞里翻找藏起来到手机。
祁长岁又问:“宝宝?你在找什么?”
祁长明掏出手机,给陶三降打出电话,他就这样把手机坦荡的拿在监控底下。
祁长岁看清祁长明手上拿的什么,把祁长明的手按在桌上,遮掩住手机,压抑这气:“你拿手机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手机带学校来的,你不知道学校不让带手机吗?”
祁长明狠狠的甩开祁长岁的手喊道:“放开,我要联系陶三降,我要联系……”
“长明!”祁长岁朝祁长明小声吼道:“回家,回家在联系,你现在要是被老师发现了,现在是高考的紧要关头,你想在这个时候还想被罚吗?”
祁长明看向祁长岁,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祁长岁那么着急:“我……”
祁长明还没有说完,上课铃就响了,老师也走进了教室,看着祁长岁还站着,朝他道:“唉,祁长岁,怎么还站着,赶紧回位置上坐好,上课了。”
“不好意思,老师。”祁长岁回到位置上,祁长明在老师装过头的时机,把手机收回了桌洞。
“上课。”
祁长岁喊:“起立。”
全班人:“老师好!”
中午放学,祁长明出了学校的大门,就拨号给陶三降。
祁长明一直打,对面一直忙线,怎么也打不通,祁长明握紧了手机,挂掉又重新打。
“怎么不接?”
祁长岁安慰道:“别着急,我们去陶三降家看看,说不定他在家,找他当面聊。”
陶三降家门口,祁长明敲响了他家的门,等了好一会没有人开门。
祁长明看了祁长岁一眼,又敲了几下门,门里面有了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却不是陶三降,而是一位陌生的男人,很年轻,打眼看就二三十岁。
黎江问:“你们是?”
祁长明怔了一下,祁长岁回:“我们是陶三降的朋友。”
“三降的朋友啊,你们好,我叫黎江,他们的父亲,”黎江让开空,道:“进来吧,进来坐坐。”
祁长岁和祁长岁在沙发上坐着,黎江到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也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们是来找三降的吧?”
祁长明应道:“嗯,叔叔你知道三降去哪了吗?”
黎江叹了口气,回:“说来你们可能也不信,我也不清楚他去哪了,昨天晚上回来就魂不守舍,今天早上让我给他请个假,回到家就没见到三降。”
祁长岁问:“没去找找吗?”
黎江回:“我给三降打过电话,他说他没事,让我不要去找他,我猜测可能是去找他哥了,他不是一次两次怎么干了。”
“三降经常独自去找他哥哥吗?”祁长明问。
黎江回:“嗯,第一次他去,我说过他,想去我可以陪他,但他不认,来来回回五六次,我也就不管了,让他去吧。”
祁长岁和祁长明相视一眼,黎江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能来找三降,应该是他特别要好的朋友,谢谢你们。”
祁长岁看向黎江,回:“三降是个很好的人,对待朋友也极好,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黎江轻叹一声,道:“那就好。”
祁长岁和祁长明出来陶三降家,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盛夏的梧桐树嫩的耀眼。
祁长明抬头看着梧桐树,问:“陶三降真的去找他哥了吗?可昨天他还跟我说他哥不理他了。”
叶子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祁长明想了想回:“或许,他想再见见他哥哥吧。”
“嗯,希望这次他能够见到。”
祁长岁抬手揉了揉祁长明的头,柔声道:“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