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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得心应手, ...
最后,阮清和同贺书远两人对着满屏的英文字母,认真预习了一番。
中国人对学习的态度总是积极向上的,就连对情爱也有一连串的分类,在社科文献里被分析的一览无余。
而预习是个一连串的动作,看完了书总是要做上几道例题的。
文字跃出荧屏,织成了一张巨网,把两人都困在其中。
吻仅仅是其中的一部份,抚摸与情话是棉花糖,柔软又带着丝丝甜意,情情爱爱在糖里生根发芽。
贺书远格外偏爱那一截细腰,阮清和总被那似有似无的痒意折磨得颤颤巍巍,他笃定贺书远肯定是长辈们口中的“好学生”,明明两人看得同一篇文献,对方做起题来是得心应手,还会举一反三。
阮清和最后也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连题干带答案,把阮清和绕得云里雾里,每个字拆开他都会,连在一起就读不懂了。
贺书远握着他的手带他一点一点把题目吃透,一步一步拆解出答案,阮清和被题目难得头晕脑胀,迷迷糊糊,落在床上。
贺书远把人抱上床,一点点替他擦干净手,又吻遍了他的每一根手指。
他从来都知道,阮清和有一双极好看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匀净,就连握笔留下的薄茧,都很是可爱。
“和宝,晚安。”
又一天过去,早上醒来,阮清和有些萎靡,梦里数学题追着他跑了三条街,着实太为难他了。
贺书远倒是神清气爽,捉着人又哄又亲,“再睡一会儿?”
“不要了,今天回拉萨,你开车。”阮清和套上毛衣,锁骨上的红痕格外显眼。
外面下着小雨,雨丝在风中飘摇,云烟笼罩着山谷,空气中带着一股春草的泥腥味,小道上摩托的车辙印和鞋印混在一起,阮清和坐在副驾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手里的棉花娃娃。
贺书远打着伞从酒店里出来,手里提着四五个礼品袋。
“嗯?”阮清和看他把东西放在后座,有点不解。
贺书远取出一盒饼干递给他,“你不是喜欢吗?我找酒店买了几盒。”
阮清和确实没想到这件事,他接过饼干盒,拆了几包放在扶手箱里。
“出发出发,回拉萨。”
从雅鲁藏布大峡谷出来,伴着尼洋曲一路而上,回程于他们而言,意味着分别的开始。
“你去了布达拉宫吗?”阮清和问道。
贺书远说,“去年到拉萨的第一天就去了,上午开完会,下午同期团建就是去的布达拉宫。”
他又补充道,“当时你哥爬楼梯爬得高反了。”
“你呢?”
贺书远压着声音,“天赋异禀,没有高反。”
“确实天赋异禀。”阮清和小声道。
阮清和一想到两人要开启异地恋,心情有些低落,数了数天数,算上贺书远回程的时间,他喃喃道:“还有两天。”
音乐声和风噪声盖住了阮清和的话,但贺书远依旧注意到了他郁郁的神态,并很快想明白他心情为何不好。
他想起第一次和阮清和在阿里分开的时候,即便他觉得人只要相遇就已经足够幸运,但心中还是充满了不甘与遗憾。
但这次不一样,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遗憾,还有无数可以期待的未来。
贺书远开始转移话题,“听说扎基寺求财很灵,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欸?”阮清和来了兴趣,没别的,你不理财,财不理你,没人会嫌自己的钱多的。
“上次你哥从布达拉宫出来就直奔扎基寺,结果关门了。”贺书远说,“他在寺门口郁闷了很久,说自己要完蛋了,吃了财神的闭门羹。”
一生讲究意头的老广是不能接受这件事的!
阮清和眨着眼,看他,“然后呢然后呢?”
“你哥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到扎基寺门口排队,成为了那天第一个见到财神的人。”贺书远道。
“也是为难他了。”阮清和相当清楚他哥上班早起已经很痛苦了,平时放假在家一睡都是一天的。
两人闲聊着,在工布加油的时候,换了位置。
“晚上再去喝一杯?”阮清和开着车,想起上次没尝完的特调。
贺书远打趣道:“然后又让我带小醉鬼回酒店?”
“上次是意外!”
阮清和是不会承认自己上次装醉的!
“行行行,是意外。”贺书远不信,他拆开一包饼干,塞了片在阮清和嘴里。
拉萨的这个酒店,见证了两人从两间房换到双床房,最后心照不宣的住进大床房。
那天晚上,阮清和喝了两杯特调,没有醉,他和贺书远牵着手回了酒店。
夜幕低垂,高原的星星点点,贺书远低头看他,阮清和身上带着点酒气,绯红的两颊就像熟透的果,被他拢在怀里,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看他。
贺书远没忍住,亲了一口。
圆月挂在天上,阮清和长叹一口气,捧着贺书远的脸,说道:“怎么办,我从现在就开始想你。”
阮清和的话,像一连串的鞭炮,在他的耳边炸了开来,又向天空抛出一朵眷恋的花,干涸的心久逢甘霖,发出得救的嗡鸣。
贺书远看着那双眼,跳动的心都塌陷了,他不管不顾地吻向他。
唇舌交缠,阮清和觉得自己仿佛像一朵飘在空中的花,旋坠在贺书远的怀里,头晕目眩,他快分不清自己在哪个地方,只在接吻的空隙里小声喘息,花也探出了狭小的石隙。
贺书远想不出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就好像有一副凸透镜,架在他的心脏之上,所有的阳光都汇集在此间,灼热的,聚集的,猛烈的,“嘭”一声就燃烧了。
阮清和的呼吸凌乱,他被吻得腿下一软,整个人跌坐进贺书远怀里。
“呼……”阮清和的声音有些哑,“不行了,你亲太凶了。”
“明明是你太招人了。”贺书远喉结滚动,为自己辩解道。
两人贴在一起,彼此的生理反应明显,昨天已经预习过了,阮清和还是有些羞涩为难。
“你抱太紧啦。”阮清和往前蹭了蹭,想逃离绩优生的魔爪。
绩优生紧紧箍住他的腰,“别乱动,我缓缓就好。”
回到拉萨,两人除了争分夺秒地黏糊在一起,还有很多事要做。
阮清和把车里的贵重物品都收拾了起来,贺书远带他去办理车辆托运,专业人士办事就是很快,不到半小时便处理好了。
“留个紧急联系人电话。”工作人员拿着资料夹,把笔递过去,“车上确认没有落下什么贵重物品了吧。”
“确定了。”阮清和写下他爸的联系方式,车里除了特产和一些日常用品,就没有别的了,他想着都是运回家,就不找快递寄了,但他把那两个棉花娃娃都收进了包里。
贺书远做在一旁确认最后的托运合同,阮清和撑着脸看他的侧脸,鼻梁高挺在光下透出点嫩红,透过透明镜片,那双眼睛认真又专注,果然认真工作的人,总是有魅力的。
“和宝,签字。”贺书远确认无误后,把合同推了过去,点点签名处。
“好。”阮清和顺手拿起笔,签上名字。
两人处理完这件事后,贺书远算是送了一大口气,他是真怕他一走,阮清和就自己开着车穿越318,相处的这些日子,他相信阮清和确实能干出这种心血来潮的事。
阮清和走了两步,看到公交站台,突然道:“我们坐公交车去吧。”
贺书远叹了口气,看吧,他的担心总是不误道理的,“我查下公交路线。”
拉萨的公交车全程收费都是一元,这处刚好,不用换乘,这个时间点车上人不多,两人坐在最后一排,车窗打开了一条缝,路两旁种的柳树绿意苒苒。
阮清和看得鼻尖莫名发痒,他吸吸鼻子。
以往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每年四五月柳絮漫天飞,着实是难熬。
那几年,他吃了无数氯雷他定、依巴斯汀、西替利嗪……
“怎么了?”贺书远注意到他的动作,偏头问他,“晕车吗?”
“不是,是一种看见柳树的条件反射罢了。”阮清和一本正经,和他吐槽了一番。
贺书远捏着他的手指,“要口罩吗?”
“不要,等下财神认不出我怎么办!”
“原来是财神的忠实迷弟,失敬失敬。”
贺书远顺着他的话,拱了拱手。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是扎基娘娘的忠实信徒!”
做了充分准备的阮清和义正言辞,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扎基娘娘!
“走了,下车。”贺书远拉着阮清和从后门下车。
慕名而来扎基寺的人很多,阮清和看着排到街尾的队伍:……
“这个点,扎基娘娘会不会喝醉了。”
“排队吧排队吧。”贺书远带着人站在队尾。
他捏着阮清和的脸,“喝醉了也会记得你的,毕竟长得那么好看。”
“我还约了下午的大昭寺。”阮清和看着龟速挪动的队伍,也不知道要排多久。
“赶得上的,别担心。”
扎基寺里充斥着浓郁的檀香味,红色的袋子里装着一瓶酒、一把香、还有一条哈达,扎基娘娘被哈达和酒围绕,殿外的炉烟向上飘散,好像把所有祈愿都带到天上去。
阮清和在法物流通处给长辈们带了伴手礼,抵达大昭寺的时候还恍恍惚惚的。
广场附近很多人围上来问两人要不要拍个199的写真,贺书远板着脸挨个拒绝。
大昭寺的壁画精美,塑像工艺更是精湛,金碧辉煌的坛城让阮清和几乎走不动道。
“好遗憾啊,不能拍照啊。”阮清和出来后托着腮帮子,喝着阿刁奶茶,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叹气,“手痒,想画。”
“应该有研究资料,可以找一找。”贺书远不理解他的癖好,但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没事,我明天再来一趟。”阮清和说道。
“你的另一个妈妈给我发了很长一串采购清单。”
阮清和把手机递给贺书远看,确实不少东西,从尼泊尔包到羊毡作品,再到羊毛袜子,甚至精确到了店铺。
“暂时是无能为力,我现在只想多和我男朋友黏在一起。”贺书远牵着他的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大昭寺门前有很多磕长头的人,酥油的味道带着愿望一起飘落,他们在求众生。
这种虔诚,与他们同生共死。
阮清和靠在贺书远肩上,看着广场上的一切,天空澄澈如新,人也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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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收看我们小情侣的日常! 下一本开《雪山来信》 是援藏支教老师受X藏族黑皮壮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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