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闯你心》江米粒

19、重逢 陈辉的出现

　　十九、重逢
　　唐妈回家后，重新收拾了屋子，将自己以前珍藏起来的属于那个人的所有一切念想统统都果断地扔进了一个废纸箱里，准备拿出去扔了。
　　来到楼下的垃圾回收处，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愣住了，纸箱从手中滑落，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陈辉！”唐妈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气愤，盯着面前这个自己深爱了几十年的男人，激动得嘴唇开始发抖，眼眶湿润，走上前去揪住他就是一顿捶打，以此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小区楼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
　　陈辉拉住唐妈往小区外走去。
　　二人驱车来到空旷的河边。
　　唐妈很镇静，多年的等待变成一场笑话后，她坐在车里冷静了下来。
　　“我，”陈辉开口了，“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唐妈没有惊讶，继续冷冷地在旁边，情绪没有丝毫波澜。
　　“你放心，这孩子是我唐小慧的，跟你没关系，不会妨碍到你的。”
　　“都这时候了，我们就不要赌气了。”陈辉似乎也很烦恼。
　　唐小慧一听本来想怼他，可又一想不值得，将脸转向车窗外，不想理睬这种薄情寡义之人。
　　“我后来听说你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所以，，，”陈辉说着原委。
　　“你听别人说，你不认识我还是怎么的，你就不能当面问我，还有，我们都有过夫妻之实，你为什么不认为我怀的可能是你的孩子？”唐妈一听就来气，忍不住责备道。
　　“可我明明看到了你跟别人在一起的照片。”
　　唐妈瞪大眼睛“谁？我跟谁在一起的照片，拿来我看看，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跟别人在一起？”唐妈越听越离谱，想不到自己这么多年在陈辉心里只不过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陈辉一脸懊恼，手握方向盘，听到唐妈一直在否认，他也狠心说道：“算了，过了这么久啦，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你今天必须把话讲清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别人在一起啦？”
　　面对唐妈的质疑，陈辉心里也窝着火，“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女儿不能跟谷雨结婚。”
　　陈辉的话让唐妈更莫名其妙，“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管过她，现在想起要当一个父亲啦？！”
　　“小慧，你冷静点。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
　　“凭什么，我们非亲非故的。”唐妈在气头上。
　　“我不想女儿后悔。”
　　“我当初要真嫁给你才算是真的后悔。”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两人陷入了僵局。
　　这时陈辉的电话响了。
　　他一看，立即神色紧张起来，赶紧下了车走到离车很远的地方去接电话了。
　　这时在车里的唐妈开始翻弄车里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但她始终想知道这副驾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坐过。
　　前排储物箱里连根头发丝都没有，车里很整洁，干爽。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吸引了她，唐妈像在哪里见过，很别致，简直是一件收藏品般的存在。
　　她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GTH”三个字母，这让唐妈看了半天也没参透这里的奥秘。
　　“在干什么？”陈辉钻进车来看到慌张的唐妈问道。
　　“我想听会歌，你这开关在哪里？”唐妈掩饰道。
　　陈辉贴心地按下一个键，一首浪漫的欧美歌曲传来，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
　　唐妈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辉也心事重重，关上音乐后，叹了口气“听我说的，他们俩不能结婚。”
　　“你管不着。”唐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负气地说道。
　　陈辉只好作罢，启动车子，朝着唐妈的小区驶去。
　　送唐妈下车后，陈辉头也不回地开着走往回走。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感叹着这么多年乡渝的变化真大。
　　前面人行道上，一行人正匆忙地过绿灯，陈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一个身影顿时让他眼前一亮，心头一紧，“张亮！”此时的他正牵着一个年轻美女路过。
　　绿灯亮起，陈辉将车打了转向，朝那个负心汉奔去。
　　一条巷子里，一个男子被另一个男子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说，你为什么要抛弃小慧！”气喘吁吁的陈辉朝地上求饶的男子张亮质问道。
　　“陈哥，你误会了，我真没有！”张亮否认道。
　　啪又是一记耳光，陈辉下手狠，他不能原谅张亮当初夺走了小慧。
　　“不要再打啦，我错啦，我真的错啦。”张亮央求道。
　　“老子当年那么爱的人，却被你这个混蛋给糟蹋了，你还一脚把她踹啦，你说你该不该死。”陈辉大声地骂道。
　　“没有，我没有碰小慧，那些都是摆拍，不是真的，你误会啦。”张亮赶紧解释道。
　　“什么，摆拍？！”陈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意思？恶狠狠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张亮。
　　“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说这么做就给我一笔钱，我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答应了。”
　　“谁，是谁让你这么做？”陈辉继续问道。
　　“不，不知道，他们都叫他天哥。”
　　“那后来呢？天哥在哪里？”
　　“你考上大学，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陈辉顿感自己像进入了圈套般，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得罪什么人啦，还是，，，
　　“那个天哥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读书，有什么特征没有？”
　　张亮低下头想了一阵，直摇头，见陈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紧补充道：“我认识一哥们，他跟天哥熟，我们现在仍然有联系，要不我帮你问问。”
　　陈辉怕夜长梦多，点了点头，“马上，立刻，你他妈问啊。”
　　陈辉的怒吼吓得张亮直哆嗦，他颤抖着掏出手机，赶紧联系起来。
　　可接连打了好几通，对方都是关机，这让场面尴尬起来，张亮哭诉着求饶道：“辉哥，我真的不知道天哥是谁，那件事后，我也跟他们断了联系，你看我这最后的联系也联系不上，我也是一时糊涂，求你饶了我吧。”
　　陈辉气得一脸铁青，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电话，将自己号码输了进去，然后将电话塞还给张亮，警告道：“一有消息就打给我，你要是敢耍花招，老子要你好看。”说完愤怒地开着车离开了。
　　他来到了唐小慧的楼下，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一想到这么多年误会自己深爱的女人，他就自责不已。更可恶的是直到今天当面对质，他依然没有相信她。他趴在方向盘上不停地拍打着，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混蛋。
　　很晚了，他瘫软地坐在驾驶座上，犹豫不绝。
　　第二天，出门买菜的唐妈，在楼下见到那辆林肯，疑惑地走过去查看，陈辉再一次隔着玻璃窗见到那张曾经令他心动的脸。
　　唐妈敲了敲车窗，车窗徐徐落下，陈辉出现在眼前，唐妈有点意外“你不是走了吗？”
　　“我在这儿还有点事没办完，暂时走不了。”陈辉回复道。
　　“哦，”唐妈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瞟了一眼车里，就打算离开。
　　“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好意思，我也还有点事没办完，暂时不回家。”唐妈调皮地回敬道，说完扭着腰朝小区外走去。
　　陈辉在车里笑了笑。
　　在车里蜷缩了一晚，让陈辉腰酸背痛，他急忙下了车，上锁后，紧紧跟上了唐妈。
　　唐妈没有理会这个跟屁虫，自顾自地买着食材，在菜市场上，这看看，那停停，一个人逛得还挺开心。没多久，手里的袋子就提满了，很沉。
　　陈辉走上前二话没说，一把抢了过去，拎在了自己的手上。自顾自地走在唐妈身后，紧紧跟着她。唐妈也觉得没必要跟他在大街上吵吵闹闹的，就当是个熟人算了。
　　回程的路上，唐妈在前面空着手，悠闲地走着，后面的陈辉拎得手都发白了，“我说你家多少人吃饭啊，买这么多！”
　　听到身后陈辉的报怨声，唐妈停住脚步转身盯着他，“我乐意！”说完转身在前面走得更快了。
　　陈辉只能继续跟在后面，痛得双手轮换着提，一脸愁容。
　　两人来到电梯口，唐妈拎过袋子，打算将陈辉甩掉，结果陈辉溜进了电梯，这让唐妈有点不可思议，“你跟来干嘛？”
　　“我去家里看看。”
　　“家里？”唐妈狐疑地盯着他，“这哪是你家啊，不欢迎。”说着一脸傲气。
　　“好歹，我也帮你拎了这么多袋子，喝口水总可以吧。”卑微的陈辉朝唐妈说好话。
　　还没有真正表态，电梯已经到了楼层，陈辉见机地将袋子拎到手上，“开门！我渴了。”唐妈嗔怒地看了一眼，也不好说就打开了门，陈辉如释重负般，进到屋里，换上鞋子，将东西放到唐妈指定的地方。疑惑地问道：“你家没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的鞋子？”
　　“谁说没有？”唐妈不服气，“喜欢我的多了去了，只许你有女人，就不许我有男人？”
　　陈辉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咱不说这个。”
　　这时唐妈已经将水端了出来，递给了陈辉，陈辉很感激，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