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长者赐 上 易逍遥：“ ...
-
575.
上来就直接邀请甲方来自己手下打工的，艾也是头一回碰到。
“嗯，谢谢。”她说，“等我哪天提早退休了就考虑一下。”
“组长。”老马也打了个招呼，“我们这边也检查的差不多了，您看还有什么安排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艾想起来顾千里的事还没有说法。
“小顾是临时进来的。”林女士解释道，“我们这边一般不收A级的哨兵，除非有向导。她算外聘专家，只参加这一场，不长期跟队，下午不会让她进内场的。”
“这样的专家还有吗？”
“没有。”林女士微微笑了一下，“我招人很严。不过，你要是愿意来的话，我会考虑配一个向导给你做搭档。”
艾惊了。这么大方！在白塔分配系统里她因为优先级靠后，早不知道被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闲话先说到这里。”林女士对老马二人示意了一下，“你们继续把顶层也查完。之后去外围的安检那边核对一下新型材料。会议下午四点开始。大概两点钟中庭就会陆续开始有人入场。提前准备。”
“是。”
顾千里跟着自己的老同学往另一侧走去，频频不舍回头，似乎是希望艾能开口把她捞过来。
“走吧，我带你们看一下现在的安保状况。清河药业已经派人验收过了，不过白塔的哨兵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视角。”
林女士带他们往电梯口走去，她越过艾，走近了跟在她后面当沉默挂件的两个学生。
“啊，这两位是……”
艾刚想开口给她介绍，就见短发女人一巴掌拍在了林皓一的肩膀上：“臭小子，见到人也不叫，哑巴了？”
艾：“……”
林皓一经过造型师精心打理的脸拧成了一团，不情愿地小声道：“妈。”
576.
艾：“……”
艾：“呃，这位是司无涯，目前是我项目组里的学生，哨兵。”
艾机械性地说完了这段话，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这是林皓一的妈？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说来，林皓一其实是跟他妈姓的？不算太常见…不过自己家的情况更少见，也不好说别人。
司无涯点了下头，很有礼貌地说：“林阿姨好。”
“小伙子挺周正。”
哨兵看哨兵，一看身高，二看体格。司无涯本身条件过硬，加上人靠衣装，看起来穿着礼服也一个能打三个，很得林女士青睐。
尚在震惊中的艾，垮着小猫脸的林皓一和十分平静的司无涯跟着林女士开始了满场巡游。
“我们装了两套监控，一套是明面上的，另一套则负责校验。如果第二套系统发现画面中出现对不上的情况，就会翻过去检查对应的第一套摄像头。”林女士介绍道，“简而言之，现在我们走在走廊上，多个摄像头中应该会显示出不同角度我们行走的画面。如果少了人，或是行走的动作角度匹配不上，就有画面被替代的风险。”
“我看这边巡逻人员的安排也比较饱和。”艾接话道。
“对。是建模计算后安排出来的，为了保证任何地点出现情况，都有队伍能在时限内赶到。”
“第一套安检系统设置在场馆外。在进入玻璃门前，所有宾客都要离开自己的交通工具，下来经受检查。”林女士停在窗边，抬手向外示意，“除去易燃易爆品，管制刀具等，我们对于陶瓷和人造树脂等材料也做了限制。如果机器反馈有问题，边上的队员会直接带他前去进行细致的二次检查。”
艾点了点头，又问：“这次来的可有不少厉害人物。你们的队员顶得住吗？”
“公事公办。有沟通上的问题，清河药业也不会置之不理。随便放过，后面出现麻烦，那才要命。”林女士说，“我们可是靠招牌和口碑吃饭。”
艾从窗口望去。透过两间相对的套房夹角，穿过中庭花园的玻璃，还有数架无人机在附近盘旋。
“林…组长。”艾还是换了个称呼，没能再把姐喊出口，“这次宴会宾客的邀请名单，你是不是有提前拿到？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吗？”
“哦，比如？”
想来晚上能进入内场的都是相关行业的翘楚。相较而言，所有人都不寻常。艾这个问法实在笼统，难以回答。
“比如……C区以外的来宾？”
577.
林女士没有正面回答：“你既然这么问了，想来也不是无中生有。”
话说的滴水不漏。估计是有保密协议。
艾也没打算在工作上为难别人，点了下头：“知道了。”
稍微逛了两圈，时间已临近中午。林女士告辞说要去看看外围的情况，临走前特意把林皓一叫去：“最近新给你物色了一个爹，有空见一面？”
林皓一：“…能拒绝吗？”
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三个后爹备选了。他妈最近找男友还有越找越年轻的趋势，林皓一十分担心回家看到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爹。
“啧啧，很忙哦。”林女士卡着视角冲他挤眼睛，“我看你眼光不错。”
林皓一嗯了一声：“是比你要好不少。”
林女士：“……”
“算了，不说了，去玩吧你。”她冲林皓一摆摆手，把他赶回艾身边，“记得午饭别吃太多，礼服撑走形了，很难看的。”
开屏嘛，就是要时刻注意保持形象。
578.
三人午饭吃的比较简单，结束后找了个空的休息室各自消磨了会儿时间，下午一点刚过，场馆外的车流就逐渐密集了起来。
距离会议正式的开始时间还早，但很多人已经提前赶往现场。更多的是提前来蹲点的记者，准备拍一下受邀宾客入场的瞬间。
艾和司无涯闲的无聊，挤在窗边凭借过人的视力进行现场八卦。新入场的这辆车是什么型号，市面售价某某；正在过安检门的是同行竞争对手，也是深入我方腹地打听动向了……
林皓一身为向导，在这个距离基本只能看到彩色的小点，受硬性条件所限，被排除在外。艾心说八卦还是人多带劲，就指了下自己，问他：“要连吗。”
稍微共享一下视野。
林皓一缓慢但坚决地蹭了过来：“要。”
“白塔的司令会在什么时候入场呢？”司无涯听了一堆各行业的人名，有点头晕，试图回到自己的舒适区。
“他们应该不会来的这么早。”艾说，“毕竟都是哨兵，在嘈杂的环境里待久了也不舒服。有些可能已经提前被安排入住了，跟我们一样。”
不知道顾千里会不会碰上常胜。要是被大领导抓包，可就不像被她发现那么容易解释了。
随着时间推移，入场的人次多了起来。数个检测门同时开始运作，零星有人被带去进行二次检查。庭院内的人在签到后各自三五成群的开始交谈。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重要的社交场合。
走马观花时，艾突然感觉右边的林皓一轻轻撞一下自己的肩膀：“你看门口，那个是不是……”
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位长发穿黑衣的女人很松弛的单手插兜，朝安检门走去。
“是易逍遥。”艾露出个笑容，“她居然来这么早。”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易逍遥走过的安检门开始闪红光，显示屏上从头到脚标出了不下五个红点。立刻有人客气地把她请到一边去了。
艾：“…我们还是下去接她一下吧。”
479.
数十分钟后，三位闲人成功升级为四位，凑齐了一桌麻将。
“碰。”易逍遥扔出个牌，“你们这安检这么严，一个人要查十多分钟，后面人多了怎么办？”
艾伸手摸牌：“谁让你带违禁物品了？二次检查不严才怪。”
司无涯是完全的新手，林皓一略有观战经验，都打得十分谨慎，一边算牌一边分心去听。
“这不是顺便帮你们测试了吗？”易逍遥毫不心虚的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她这次是孤身前来，C7的向导在临行前给她调了一下五感，免得她一人在外受折磨，此时倒是方便了她，麻将搓的那叫一个带劲。
“潮队最近在做什么，也没跟着一起来，给他发消息都不怎么回…哎，等等，这个我能吃。”
在林皓一出牌之前，艾紧急打断。
“你少理她，她自己反应慢了。把她给挤掉。”易逍遥怂恿林皓一，“潮海生在忙D区的事情呢。前不久又过去了，沙兹买了一批好东西。”
林皓一还是让艾把牌给吃走了。艾很满意，笑眯眯地对他说：“等着，姐姐喂一个好牌给你。”
果然是好牌，林皓一默默地也吃了，再凑一组就能胡。
没想到一直安静算牌的司无涯先把麻将一推：“我胡了。”
“这么快！”
五圈都还没打到，艾怕他是算错了，探头去看。竟然真是胡了，牌还不小。
“新手保护期啊。”易逍遥咋了下嘴，“早知道我就不做牌了。”
她也跟着把牌一推，竟然有两个暗杠。
艾：“……”难怪她抓不到。
桌上了就剩她和林皓一，两个人一对一的出牌，摸牌，一直把剩下的牌摸到了底，林皓一才总算凑到了他差的那张，也胡了。
艾：“这不能够吧，我的运气这么差吗？再来。”
司无涯坐庄，摇了骰子，艾一边按顺序给桌上四人分牌，一边问易逍遥：“你一个人，怎么也不干脆提前住进来？我家酒店比外面的应该还是要强不少。”
易逍遥耸耸肩：“你也说了，我是一个人。你们家是套间，综合考虑肯定就安排给更有需求的人了。”
“这么说房间满了？”艾回忆了一下昨晚在窗边看到亮着灯的房间数，“你从C7大老远过来，还是副司令，这样都没能把你排进去？”
“C7算什么？还有更远的地方过来的呢。”易逍遥意味深长的说。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艾没再追问，把牌理顺。她的注意力全在刚刚的对话和眼前的牌面上，没注意到右手边的林皓一从拿到牌后就没怎么动手理过。
这一轮艾打的特别顺手。顺序轮转后，林皓一成了她的上家，扔出来的没有一张垃圾，全是精品。
艾挑挑拣拣的吃了几圈，感觉不太对，怎么像是专门给自己喂的？但那也得知道自己有什么牌才行，林皓一才刚上手打第二圈，这么神机妙算？
艾偷偷拿余光瞟他，见林皓一正经危坐，目不斜视，比起打麻将更像是在弹钢琴，手指一个一个的从牌面上划过去，看起来倒是全神贯注。
此时他曲着手臂，衬衫袖口露出外套一小截，那对衔尾蛇的袖扣在灯光下微微闪动。
艾瞄了两眼，心里忍不住想，果然专业有专业的道理，确实是细节决定品味。
桌对面的司无涯打出了一张艾缺的牌，可惜她吃不到，只能干瞪眼。林皓一顿了顿，说：“碰。”然后转手拆了一张一样的喂给她。
艾：“……”
演都不演了是吧！谁会故意拆掉自己一样的三张牌啊！
易逍遥：“噫。”
易逍遥：“吃了吧，孩子一片孝心。”
艾：“……”牌桌上哪里容得下孝心。她和亲爹妈都是往死里打的。
艾不负众望地胡了，林皓一也果不其然地开始精打细算。艾眼珠一转，想转头偷看易逍遥，被无情挡住。
“怎么这么小气，我已经胡了，看看又没什么。”
“少来。”易逍遥拒绝，“那小向导偷偷共享你视野了吧，要不然刚喂的都是你缺的，哪能这么准。去去去。”
。 林皓一动作一顿，被说破还是有点尴尬。艾摸摸鼻子坐了回来，在易逍遥谴责的目光中保证：“下局一定不作弊。”
麻将这东西打起来完全没有尽头。直到艾隐约听到门外隐约传来了柔和的背景音乐，这才惊觉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小司，是不是开场了？”
易逍遥五感被调节，肯定听不到。司无涯已经完全沉浸牌局，经她提醒，才抬头分辨了一番：“好像是有声音。”
“快快快，这局打完。”艾说，“一会何女士发消息骂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长者赐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