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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谷神 ...

  •   (民工原创,偷盗可耻)
      异想天开,都能开创自己的另番天地。
      你得敢想,想当太上老君,你就开炉去炼仙丹,最后去毒打玉皇大帝——来一丸——心性之药!
      冯青鸾慢慢的走来,开春的太阳暖暖的洒在河边、地头、山坡上,阳气回升,万物复苏,泥土都有着芳香。
      土地里特有的气息,让最热爱、最有直觉的农民大爷们开始在平整土地。
      有的在引水灌地;有的在放火烧荒,地气、热气、风气将乳黄的禾叶、绒穗卷起,飘荡在蓝天之下。
      云雀趁机叼走了去年漏下的谷粒,奔向远山的鸟鸣声中,同时也在向远方春播一粒种子,让大地的丰收更有希望。
      这一切都在诉说着村落的祥和,土地的神圣,也许幸福的画卷从来都没有那么复杂……
      玄铁混金铃断断续续的声响,如同美乐,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去——阳光下的小姑娘柔美了一片乡土,姣丽到心坎上的一种舒服,一种欣慰的感受,捧在手心里的一朵小花儿一样。
      大家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本地的,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谁家的亲戚呀,是不是带来新的消息?
      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神奇,说点故事吧,可千万不要在这里走丟了呀!
      可爱的关心,人们就喜欢小姑娘。
      农民们一地的想法,然后好奇的聚到了一起。
      闻着都花香。
      听说她是皇城来的,是冯家的人,然后,百姓跪拜一地——见过公主。
      这时的百姓,自认为还是冯跋为帝。
      她更不能向百姓解释,不久前的宫变内斗之战,这冯家的江山暂时还有得说。
      在绝对权力面前,那时百姓的恐惧与躲避才是常态,遇上了代表权力的人又必须要拥护与关照,溜须拍马不好,人情世故肯定没错!。
      一般来说,权力是为了维护人民,而人民又在时刻的平衡着权力,如果说人们热爱权力,其实,他们更愿意热爱拥有权力而可爱的人。
      她留了下来,她亲民,为民,一种心里的平实,能接近自然的日子,哪来那么多忧郁!
      干活,绝对能治许多病,老祖宗最清楚!
      然后,她就把村民组织起来耕种、武备——听皇权,服皇威吗?
      当然了,农耕的技术她不一定懂,可组织力就是更大的生产力。
      她早已感到北燕国将不是太平之地,何况这是边境之处。
      她的能力在高句丽一小队人马来犯之时,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有许多东西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只有见证奇迹才可信服。
      黑云压得山脊矮了三分,突出的山顶刮破了云层,敌军铁蹄撞开晨雾,犹如魔鬼突然出现。
      大地的震颤并非恐惧——那是沉睡千万年的农耕古意,正顺着犁痕苏醒,也顺着冯青鸾怀中《燕阙神图》的褶皱,轻轻搏动,打开通神维度。
      村民们在信炮中快速聚集。
      站立在土地上,求生的欲望会战胜多少恐慌,保家守土宁死不屈!
      “不要惊慌,听我指挥,有我在不要怕!”冯青鸾站在村头高喊。
      这时,平常人们一般都信服权力,听从权力,这也就是权力的魅力之处,权力系着百姓生死,解惑说疑。
      田埂上,赵老汉扶着带锈的铁犁站定,掌背青筋暴起如龟裂的田垄。
      每一道都刻着祖辈传下的《耕织图》,手心掌纹汇聚力量,要冲破世俗,出头应战。
      而他袖口藏着的半枚铜片,边角与冯青鸾图轴上的燕尾飞鸟纹,恰好能拼合,神奇的力量再加持着。
      你农夫有什么神奇力量,几亩薄田,离了一亩三分地——难活,还能抗敌?
      马队兵墙杀了过来,很是狂躁,没有把这些土民放到眼里。
      可是给一个土豹子的称呼,啥意思?
      语言力量,还土还豹,文明的暴躁!
      她晃动玄铁铃施展法力,召唤远古的农耕神灵……
      “公主,老骨头替你开第一犁。”老汉忽然转头,对冯青鸾递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犁地三尺开生命之门。
      随即抬手将犁铧尖狠狠刺入心口——没有血珠迸溅,只有青芒从伤口喷薄,像惊蛰时麦苗顶破冻土的力道,瞬间漫过整道田埂。
      这什么情况?心中装着麦田。
      那青芒里,竟裹着《燕阙神图》散逸的神息。
      冯青鸾低头,见图轴上原本模糊的“耕战篇”,正随着青芒渐渐显形。
      心血,祖祖辈辈的心血。
      虔诚的对待神灵,守护文明,上坟祭祖,我们就崇拜祖先——怎么地吧!
      “老伯,小心应敌,我们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老汉不语,把所有的凝重都润在眉梢,犁铧在掌中熔成碧玉,杖柄疯长,抽枝、拔节、孕穗,转眼化作一株丈高的谷王,穗粒如青玉雕琢,垂落时叮当作响,每一粒都映着《燕阙神图》上的星斗纹。
      农耕永远存在着巨大的力量、神奇!
      “翻垅——!”
      老汉挥臂划开空气,整片平原突然带着泥水翻扣:
      垅沟化作青金铸就的迷宫,沟壁刻满《齐民要术》的古字,而那些古字,正是打开《燕阙神图》灵息的密钥;
      谷茬破土蹿升成万仞剑林,剑尖悬着的晨露,映出敌兵瞳孔里的惊恐,也映出冯青鸾怀中玄铁铃的微光;
      谷浪都凝成镜面,镜中幻象扭曲——敌军看见自己正跪在自家祖坟前,手中镰刀砍向的是亲娘种的黍米,他们被吓着了。
      又有一波高丽兵冲来。
      “起具!”随着老汉第二声暴喝,散落在田埂上的农具同时睁眼,铁耙子腾空飞起,如九齿饕餮,撕开黑云时抓出的星子,竟与《燕阙图》星斗纹的排布分毫不差;
      木耧车轱辘自转,漏下的籽种落地炸开翡翠之光,光纹里浮出《豳bing风·七月》的诗句?
      每一个字都化作时空涟漪——敌军前锋忽觉脚下一凉,低头竟是盛夏的水田里,脚踝被无形谷蔓缠住,每拔一步都扯出带血的稗草。
      草叶上沾着的泥渍,竟与冯跋当年在白狼河水畔留下的泥印一模一样,这也许就是土地上江山的印记。
      冯青鸾摇晃着玄铁铃,法力迭出不穷,只是她还不明白——为何这高句丽会突然来犯。
      十八国的天下,谁管谁呀,缺少共主。
      高丽,东夷也,又来一队兵马。
      她揺铃换天,灵力通禽畜:
      鸡群扑棱着翅膀升空,羽尖燃起赤金火焰,化作微型火凤,这火是《燕阙图》中“火鸦纹”的残影;
      鸭群变玄水鲲鹏,拍翅间田垄化作沼泽,这水脉正是图中标记的“辽水暗渠”,收养八万孤魂;
      那头养了十年的花白老母猪,背上突然长出九道铁棱,竟是老汉家传的镇宅犁所化,而犁上的纹路,与《燕阙神图》里“镇界犁”的图样完全重合,她猪人哼着《豳(读兵,地名,陕西一带)风·七月》的调子,每哼一句,敌军便有一人遗忘故乡方言,跪地学猪叫,互相间没法进行沟通,又谈何作战呀,而这曲调,恰是激活图中“迷魂阵”的口诀。
      天蓬大元帅的能力,让敌兵鬼迷心窍,还什么嫦娥。
      敌兵马队的冲撞,很不好对付。
      冯青鸾身旁的少年把耱抛向空中,它展开成一面银丝巨网,网眼是无数满月——这巨网的形式,与《燕阙图》中“锁敌耱”的记载丝毫不差。
      日月所照之处,时间开始春耕秋收:
      敌军铠甲缝隙里钻出野燕麦,三息拔节,五息抽穗,七息后麦芒如毒蜂钻入甲缝,吮吸血肉为肥,而这燕麦的生长速度,正对应着图中“时序禁”的法门。
      他们的惨叫尚未出口,已被麦浪灌满——那浪头是亿万只青铜镰刀,正进行一场无声的丰收,每把镰刀的柄上,都刻着极小的燕尾飞鸟痕。
      还有高丽兵向前冲,到了打谷场,那就见识见识更恐惧的场面:
      石碾自行腾空,碾框上绑着七十二面夔牛皮鼓,鼓皮上的纹路,正是《燕阙神图》“镇魂鼓”的复刻。
      老汉的孙女赤足踩鼓,每一次落足,鼓面便喷出一轮赤日——这鼓点节奏,是冯青鸾昨夜梦里按图轴指引,教给小姑娘的“唤神拍”。
      飞鼓女神,好似哪吒三太子,飞天舞绫。
      日轮滚过战场,将敌军影子连根拔起,像收稻穗般捆扎成束——影子离开□□的瞬间,敌兵便化作稻草人,空洞的眼眶里长出草,草籽簌簌落地时,田垄里传来土地满足的嗡鸣,而这嗡鸣的频率,恰好与《燕阙神图》底图的震颤相和。
      东夷之兵,想跑。
      一片片忽左忽右的高粱,刀叶锋利;新出的红粟苗钢针一样扎脚;搂地的耙子、压地的磙子、扬粪的木锨,铲草的锄头……变幻万千,土地上有魔,
      牛群快速的奔跑过战场,来做最后的战场收尾,所到处被犄角挑倒踩踏,一阵阵低鸣与惨叫声回荡在天际。
      出门斗不看看黄历,忘记了祖宗,都没烧香!还敢来抢地盘。
      最后一名敌将挥刀劈向老汉时,老汉突然摊开掌心——那是一粒被摩挲了六十年的稻种,壳子油亮如琥珀,而稻种内侧,竟刻着《燕阙神图》缺失的“底图密钥”。
      “你来得正好,这片地缺肥,也缺个解锁的图引子”。
      老汉轻声说着,将稻种按进敌将眉心。
      瞬间,敌将头顶抽出三丈高的血穗,穗粒是缩小的人头,在风中齐声背诵《豳风·七月》,稻根穿透他的四肢百骸,从脚心扎入地脉,而地脉深处,《燕阙神图》底图的轮廓,正随着稻根的生长渐渐清晰,稻浪一波波的涌来。
      大地埋葬了侵略者。
      风停时,春天大气息弥漫,平原上只剩农具在自行耕耘:铁犁翻起带血的泥土,土里埋着的敌军铁甲,正被图中神息慢慢消融;
      木耧车滚动,播下敌兵的哀嚎落地成腐血,滋养着底图苏醒;
      石碾腾空,将残阳碾成金粉,撒在田垄上,像给土地盖了层薄被,也给《燕阙神图》镀上了层金光。
      多少战斗就为了多种点地,地上长出文明来,多少神奇都是从种地开始。
      冯青鸾走到老汉身边,见他掌心的铜片与自己图轴上的燕尾纹完全拼合,而图轴上“耕战篇”与“底图”的缝隙,正慢慢闭合。
      多少神农、多少神具、多少神迹。
      远处北燕的炊烟升起,农妇们提着陶罐走向田埂,锅灶里燃烧的“兵穗”火焰呈青金色,映得她们的身子,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群正在拔节的穗神。
      “公主,老骨头没骗你,这图的秘密,早藏在种地的法子里了。”老汉把穗王杖递给冯青鸾,杖尖的穗粒正与图轴上的星斗纹呼应。
      难道所有的神秘,最后就是至简,
      冯青鸾握紧杖柄,忽然明白——《燕阙神图》从不只是复国的工具,而是土地传给守护者的“耕战之书”,而她们,正用最古老的耕种,守护着最珍贵的家园,耕种本就是艰难的战争,赋予江山更多的生命力。
      吃口大馒头的香醇,吃饱了不想家,可别吃饱了撑的!
      冯青鸾阳光下微笑了,笑这一方水土的平安,冷笑战争的残酷。
      她扒开垅沟,拽出一个昏迷的将领,冷冷的问了一下:为何来攻打北燕?
      最近冯弘已亡,北燕无主,慕容雪掌控了权力,这北燕国土有许多人都在惦记着……
      当时的天下混乱,正统难定,中原与四夷都在想方设法扩大领土,恢复念念不忘的大一统。
      然后 ,就有了这:个个的都在想扩充地盘,再去打天下,坐江山。
      冯青鸾顿感悲伤,作为父亲不一定有多优秀,只要有爱就够了;作为国王不一定有爱,只要优秀。
      这短短的二年多,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遇难的,不管是不是咎由自取,她还是默默在心中向龙城祭拜。
      时过境迁,龙城里的日子皇伯没有了,父亲也不在了,也就是说目前连国王没有了。
      可国还在,土地还在,只是需要有人出来继承正统,为民出力。
      这北燕国何去何从。
      你的担当,真就是那些平常的小事。
      她不清楚这慕容雪是如何来得这样快,又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这北燕国的皇位总与慕容氏扯上点关系。
      冯青鸾打算回到龙城一探究竟,可手里没有兵马,又不知道慕容雪的能力如何,是个人方神圣,一旦是魔鬼类,就不太可能放过自己。
      她怎么能躲得过,很明显地面临权力之争,谁会放过谁,还好开篇的耕种收获了力量。
      不管干什么,你得有正当的理由吧,不然那算什么呀!
      她想了一下,借助大兵压境之事,假传战报:敌人千万兵马伺机待动,举国上下需要共同抗战,受先王之托——本公主出任“镇魂司”主事,重整大燕山河。
      如果冯弘是先王,可他离去时,她不在身边,根本不能传位给她,所以她要抓住点实权,找个暂时不可倒下的位置,伺机待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有一个不知道的事:没人告诉。
      她返回了龙城,熟悉中带着悲凉,她已经是孤儿,不应该是成年美女子。
      风丝丝, 龙城像一只被烤焦又速冻的巨兽,静伏辽西,变故中等待下一次的变故。
      春寒有绒绒飞雪,北燕国的雪总是传说着种种魅力,神奇也神话,一种别致的情怀,随着回飞的雁鸣而悠长。
      无头影嗣,抱胸立于塔窗,颈腔积一层薄雪,像给自己戴了条白纱。
      雪花落进腔口,触到一条红丝,神脉相通,瞬间蒸成雾气,自肩后喷出——远远望去,仿佛一颗看不见的头,在雪里轻轻呼吸。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似在聆听整座城市的哭声,呻吟中求生。
      雪雾迷蒙中,有婴儿啼哭、兵甲铿锵、更鼓三响,一一被他收入胸腔,化作齿轮的咔哒声。那是幽燕界给他的回声。
      “当——”一声,塔下传来铃音,压住了满城哀怨,同频共振。
      无名侧过身,颈腔红丝微震,似被那铃声割了一下。
      塔前广场上,一匹青骢马踏雪而来,马上女子素衣轻甲,鬓挽双环,手执一只玄铁铃,铃舌为陨铁铸成,振一次,雪幕便斜斜让开一条缝,简直仙化的一幕出现。
      镇魂司的旗号已被大火烧残,她却把半幅焦旗系在马尾,像拖一条血尾。百姓认出那面旗,放下悲伤,纷纷让开道路——镇魂司来了,龙城或许还有救。
      冯青鸾翻身下马,抬头望塔,烧黑的塔身裂作两半,缝间隐有红丝游走,像巨兽的血管。她眯眼,看见塔窗里立着的无头身影,雪雾在其肩头蒸腾。
      “你是谁,给我出来。”
      没有回音,红丝线向她缠绕,带有几分玄力。
      他从山里出来了,难道是感知到了在边境上的那次神耕的力量,一定是。
      冯青鸾一看,这还了得,大喊;“何方妖孽,胆敢偷袭本公主,我乃履职镇魂司,替北燕重开天地。”随后忙揺铃相抗。
      无名影嗣跳出,挥挥手,似在寻找着什么 。
      百姓顺着她目光,也看见了无名影嗣,惊呼声此起彼伏:“无头人!”、“燕神显罚!”、“北燕有变”有人跪地,有人奔逃。
      冯青鸾却收铃入怀,按住剑柄,一步步踏雪向前,她走得不快,脚印却笔直,像要在雪地上写一道诏令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红丝裹着白雪飞舞,他在原地转圈,似在诉说几世轮回。
      冯青鸾隐约感觉到:要给他新的生命力。
      热血有灵息,她揺动玄铁铃,有粒粒粟种,撒入他的腔胸,谷神传世的精髓。
      他双手拍胸,像是说“吃饱了,也臣服。”
      可是,给他影嗣了活力,也得问问过往呀。
      这世间的神明,有多少回是来自大地深土,又有多少人还敬畏这片深土……
      塔门半焦,铜皮起个大包,烟火色。
      冯青鸾以剑尖挑开,一股冷风裹着灰烬扑出,多少磨难轻说。门内黑暗,唯深处一点暗金忽明忽暗——那是无名影嗣颈腔的燕尾痕。
      “镇魂司冯青鸾,奉王命缉逆。”她声音不高,却带陨铁之冷。“报上名来。” 黑暗里,红丝先出,如试探的蛇,在门槛上扭成一行字:无名无罪,罪在当下。
      青鸾一时无言,世间事要从何说起,北燕国魂又如何勾画。
      雪片飘入塔门,落在红丝上,发出“嗤嗤”焦响,化为白雾。雾中,无名影嗣缓步引路,颈腔红丝收拢,化作一只虚影人头,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出去吧。
      塔前广场,百姓越聚越多。有人举火把,有人握菜刀,却无人敢上前。
      青鸾与无名影嗣并肩立于塔阶,雪地上两道影子一长一短,像两柄尚未出鞘的剑。
      远处马蹄雷动,一队黑甲驰来,一面杏黄旗高悬飞动,一个大大的“燕”字样,却绣黑金边,是皇城禁卫。
      为首老将,鬓发斑白,披火红披风,正是北燕末帝身边大将车风盏。
      “我受慕容主人派遣,来查闯塔之人,不知是公主驾临,多有冒犯,不知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老臣一直在等公主回来。”
      一句话的恰到好处,可抵千金。
      “慕容主公?难道她篡位不成?”
      “她有法力,这事一时说不清楚。”
      “为什么要听她的?”
      “国不可无主,她抢先掌握国宝`璨琼`宝石,同时拥有法力,反抗的老臣一一被流放,然后就开始发号施令,不服者魔法惩治。”
      “你打算怎么对待我?”
      “你是冯家公主,她是慕容家旧公主,两任先王一直都信任老臣,我必应视你为少主,可目前不能把慕容主公废掉,必定也有支持她家族的遗老遗少,百姓要的是功德,要安稳的日子!”
      “我懂了,人心要一点点的収服。土地要仁德者居之。”
      随后冯青鸾揺动玄铁铃,有谷粟落入“镇魂司”,谷神在——百姓就安心,《燕阙神图》的一角有红色粟种落入百姓的手捧之间。
      她与车风盏坐下来商谈一下目前处境:慕容雪虽然控制了朝堂,可是她似乎不懂治国理政。
      而且,这黄龙城经历多次的变故,人心不稳,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家富民强才是根本。
      暂时,不要考虑国家出路,如再发动内斗恐怕引起百姓反抗,甚至百姓可能逃往国外,这样对国家,对社稷,对江山来说都是不利的;
      而她要借助冯家皇脉一事稳定势力,万无一失时再与慕容雪争夺正统之位,必定,目前人们对冯家皇脉还是有感情存在的,人心容易收复。
      最后,她可借着祭拜先皇之事来召唤力量,他在暗中相助。
      她打算尽快祭拜先王,来试探一下慕容雪。
      车风盏回去复命——冯青鸾在祭拜谷神,为了北燕国土的安宁,谁也不许加害她,目前大兵压境,举国上下应该全力抗敌,内部法理、正统之争再议。
      他手握重兵,看了看天地,他可能也在想:何为忠义,何为道义,何为天意,这块土地需要留下什么美好的东西,直到永远?
      沧海到桑田
      权力的更迭,人心的变故,百姓的幸福有谁能在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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