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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一周后,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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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顾家老太爷的寿宴,在顾家旗下的奢华酒店如期举行。
当晚灯火璀璨,鎏金吊灯铺满整座宴会厅,
来往的皆为从商从政的富豪权贵,上流社会的精英人物。来往宾客皆是商界巨贾、政界权贵,谈笑间皆是分寸得体的客套寒暄.
封宸是压轴到场的宾客之一。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疏离,孤身步入宴会厅。
顾惟之原本在与别的长辈闲聊,看见他,立刻迎了上来,眼里全是惊喜:“阿宸,你真的来了?”
封宸露出一抹笑:“我说过要来,怎么会骗你?爷爷在哪?快带我去见他吧。”
顾惟之受宠若惊,带着封宸向宴席中间走去。
顾家老太爷一眼便瞥见了人群中的他,眉眼瞬间柔和几分。
他主动起身,拨开上前祝寿的人群,快步迎了上来,紧紧攥住了封宸的手。眼底藏着岁月沉淀的感慨与几分愧疚,温声叹道:“孩子,好多年没见你了。”
老太爷年事已高,须发花白,气场却依旧沉稳威严。今日寿宴他笑意温和,待人宽厚,唯独对封宸格外亲近。
“爷爷,是晚辈不好,很多年不来看您了。您不会责怪晚辈吧?”封宸字字妥帖。
“怎么会,当年的事……”
老爷子目光闪过几分愧意。封宸和自己孙子顾惟之的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的,但是当年为了顾家的名声,他不得不指使律师把事情栽赃到封宸头上。
“这位就是封总吧?”耳边传来一位男士的声音。
封宸侧目。老太爷身侧,陪着一位气质儒雅、神色端正的中年男士,一身正装沉稳得体,周身带着政界人士独有的内敛庄重。
“唐市长,幸会。”封宸率先颔首致意,姿态分寸得当,不卑不亢。
“幸会。”唐市长微微抬手回礼,语气平和客气。
他是前C城副市长,是顾家政界的核心人脉,根基深厚。纵然他已经高升多年,如今是不可说的高官,但C市人还是喜欢称呼他为市长。
而他,还有一层更为隐秘的身份——顾惟之的岳父,是顾家稳固姻亲与政界靠山的关键人物。
唐市长听闻过封宸的一些传言,当然是和自己女婿的,他对封宸上下打量一番,眼里情绪变化莫测。
封宸恍然未觉一般:“令嫒呢?怎么没见到她?”
“小女一向身体孱弱,不便出席这般热闹场合,今日只能缺席了。”唐市长语气平淡地回道。
“那真是太遗憾了。”老太爷适时接话,笑着圆场。
在场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体面的客套说辞。早已人尽皆知,顾惟之与妻子如同陌生人,疏离到绝不会同台出席任何场合。
宴席正式步入流程,全场灯光柔和聚焦。
主持人走上台,声线沉稳洪亮,一番慷慨真挚的祝寿辞拉开寿宴序幕。
紧接着顾家小辈依次上前敬酒拜寿,各界权贵轮番起身道贺,句句皆是恭维祝福的场面话,掌声与笑语此起彼伏,将喜庆的氛围推至顶峰。
老太爷端坐主位,含笑接受众人祝寿,神色从容,一派阖家兴旺、门庭鼎盛的祥和景象。
宴席过半,宾主尽欢。几轮酒水下肚,场内热闹渐渐褪去。
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时,忽然,一声清脆刺耳的玻璃碎裂声骤然划破喧闹!
哐当——
全场宾客齐刷刷转头侧目,目光尽数投向声音传来的角落。
宴会厅僻静边角处,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身形摇晃、醉态尽显,正死死拦着封宸,二人僵持推搡在一起,气氛剑拔弩张。
男人双目赤红,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嘶吼,声音尖利刺耳:“封宸,你这个变态同性恋!你这个喜欢男人的恶心货色!你不是要起诉我吗?来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抓我!”
顾惟之原本正陪着几位长辈闲谈,闻声侧目,待看清闹事之人的样貌时,脸色骤然沉冷,瞬间布满阴翳。
竟然是刘梓。
顾惟之当即厉声喝止:“来人!把他拉下去!”
刘梓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愈发亢奋,猛地挣开上前拉扯的侍者,扬声嘶吼,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为什么要赶我走?怎么,怕我捅出你们背地里做的那些脏事?!你们这些背地里搞龌龊勾当的人,我到底哪里惹你们了?就因为撞见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被逼得在国外躲了十几年不敢回国,好不容易回来,转头就被你们送进警局!”
眼见此人似乎要爆出一个巨大的猛料,寿宴上的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而处于事件中心的封宸却面不改色,平淡道:“刘先生,我以为过去的事情早已两清。今日是顾老爷子的寿宴,是长辈的大喜日子,有什么私人恩怨,私下沟通即可,何必当众失礼?”
“刘先生,我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两清了。这是在老人家的寿宴上,有什么事,私下说不好吗?”
封宸面不改色。
“呸!私下沟通?”刘梓满脸讥讽,语气癫狂,“私下我恐怕早就被你们灭口了!就因为我撞见你喜欢男人,撞见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私情,你就派人追杀我十几年,逼得我有家不能回,只能躲在国外苟活!”
虽说这是顾家老爷子的寿宴,来往都是和顾家有关的人,但封宸也算整个C城的名人,此间有不少与他熟悉的人。
所有宾客的目光在封宸与顾惟之之间来回游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们都听说过一些传言——关于封宸和顾家一些不堪入耳的传言。但是因为涉及到顾家,所有人也只能当是传言,却不想竟在这个场合被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封宸依旧面不改色,淡淡反问:“刘先生,你张口就污蔑我,说我是同性恋,可有实质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
刘梓冷笑一声,当即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大幅打印照片,双手一拉,如同卷轴般彻底展开。高清画面暴露在灯光下,全场瞬间哗然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接连响起。
照片里,昏暗夜色下,封宸将一个身形清瘦、穿着浴袍的的男人抵在红色轿车车门上,低头亲吻对方。画面角度刁钻,被压在车门上的男人脸部被彻底遮挡,看不清分毫样貌,可封宸的五官轮廓、神情姿态,被拍得清清楚楚,毫无辩驳余地。而车辆前方的车牌,更是清晰完整,一目了然。
顾家人如同炸雷一般。他们清楚地看得出来,这张照片的背景,是顾家的车库。
而即使非顾家人,他们也因看到了那车牌而窃窃私语。
“这号码是连号,车主肯定不是普通人。少见呀……”
在场不乏人脉广博、擅长深挖信息的好事者,当即拿出手机快速查询车牌信息,场内气氛愈发躁动。
顾家老爷子以及顾惟之的岳父唐市长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怒意与惊慌。
刘梓手持照片,底气十足地要挟:“封宸,现在立马给我一千万!不然,我当场曝光这辆车的主人,把你所有的脏事全抖出来!”
众目睽睽下,封宸眼底仍旧从容不迫、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坦然开口,声线清亮坦荡:“好,我承认。我是同性恋。不过,与自己的恋人亲吻,是私人小事,没必要被你这般当众胁迫、大肆炒作。”
“呵,封总倒是坦荡,敢做敢认。”刘梓步步紧逼,语气戏谑又尖锐,“那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口中的这位‘恋人’,到底是谁?”
封宸眸光一转,含笑看向身侧脸色紧绷的顾惟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当众开口:“惟之,你说句话啊?你说,我该不该承认?”
顾惟之脸色瞬间铁青,血色尽褪,浑身僵硬。电光火石之间,他彻底幡然醒悟——从刘梓突然回国、当众闹事开始,这根本不是意外,是封宸精心布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将他拖入泥潭,毁掉他的体面与前途!
一旁的唐市长,也就是顾惟之的岳父,脸色瞬间沉得难看,侧身压低声音质问:“惟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场喧闹不止,封宸再度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我本想私下赔付你了结此事,但近期托顾总的福,项目接连受阻,资金实在周转不开。不如这笔钱,就由顾总替我出吧。”
他含笑环视众人,将话说得通透直白:“毕竟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他也需要保全顾家、保全自己的颜面。小刘,你不该只勒索我,放过真正的始作俑者,不是吗?”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炸开锅,细碎的窃窃私语响彻整座宴会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封宸这番话,分明就是直指顾惟之,坐实了二人有隐秘私情的猜测。
顾家在场的长辈当即厉声怒喝:“你胡说八道什么!休要胡乱攀扯我家惟之!”
“攀扯?”封宸微笑,“此事若和他无关,我何苦当众扯上他?怎么?顾总这是敢做不敢认,打算装傻抵赖?”
恰好此时,坐席中不知是谁,忽然高声出声,彻底锤死线索:“查到了!这车牌登记的就是顾家名下,是顾惟之常用的私人车辆!”
真相落地,全场哗然。
“难道说,照片上另一个男人竟然是顾总吗?!”
“天呐!这真是太见不得人了……”
顾惟之又怒又慌,失态厉声大喝:“还不把他强行带下去!”
“慢着。”
老太爷骤然开口,声音苍老却极具威严,瞬间压下全场躁动。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与失望,死死盯着顾惟之,一字一句沉声道:“惟之,当着唐家亲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你把这件事,给我清清楚楚交代清楚!”
顾惟之喉间发紧,脸色惨白,语气慌乱:“爷爷,我……”
“惟之,你是有家室、有担当的成年人,更是顾家未来的接班人!”忽然,人群中的付总开口,以长辈的语气训导顾惟之,语气满是失望,“你怎能做出这般罔顾伦理、昧良心的荒唐事?你和封先生年少的过往,顾家上下心知肚明,可那都是婚前旧事!你如今已婚立业,怎能婚后依旧牵扯不清、纠缠不断?哎……”
这番话,相当于当众彻底坐实了二人的私情,再也没有回转余地。
全场瞩目之下,封宸看着顾惟之狼狈铁青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顾总,与其当众难堪,不如我们移步包间私下商量,看看这笔钱,到底该由谁来出,如何?”
事态发酵难堪,老太爷脸色沉沉,默许了这场私下谈判。
众人不敢多言,只能目送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喧闹的宴会厅,步入僻静的专属包间。
包间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与喧闹,密闭的空间里氛围压抑到极致。
顾惟之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封宸,眼底满是戾气,冷声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封宸步伐从容,缓步逼近,目光锁定他,声音低沉清晰:“你不是喜欢我吗?现在,承认就好了。”
“封宸!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惟之胸腔翻涌着怒火与慌乱,几乎咬牙出声。
“不敢承认,是吗?”封宸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扎心,“顾总,你看清楚了。在你的颜面、地位、前途面前,我永远都是可以被你轻易舍弃的东西。别再用年少不懂事当借口,时隔十几年,再一次面临选择,你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
顾惟之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眼底的戾气骤然褪去,只剩满心复杂的凝滞与慌乱。
看到他这副怔忡的样子,封宸嘲讽地笑了。
他语气平静地抛出自己的底线与诉求。
“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第一,立刻撤销对云青的所有追责,放他安然离开。第二,主动和云青本次起诉案件中的受害人达成和解,妥善了结所有纠纷。第三,你我二人的陈年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往后余生,互不往来、两不相欠。”
他盯着顾惟之,淡淡补充:“只要你答应,今日这场闹剧,我可以全权收尾,帮你挽回所有颜面。”
顾惟之猛地回神,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甘与酸涩,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一字一顿挤出声音:“你想都别想。”
他死死盯着封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为了云青,你不惜赔上自己的名声,不惜当众撕破脸毁掉一切。封宸,你是真的爱上他了。”
“是啊,我早就爱上他了!当你使出那些见不得手段的时候,当你污蔑我的公司、以为他会因被连带而抛弃我的时候,他并没有这么做。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你以为人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抛弃我吗?顾惟之,你想错了!”
就在二人对峙僵持、气氛紧绷到极致时,包间门忽然被人推开。
顾家老太爷推门而入。
他的声音沉稳威严的声音,不容置喙:“惟之,他要的一切,你全都答应他。”
顾惟之瞳孔骤缩,失声开口:“爷爷!”
“我让你答应他!”老太爷的语气陡然严厉。
顾惟之五指死死攥紧,指尖用力到极致,深深嵌入掌心皮肉,几乎要掐出血痕,指尖不住颤抖:“我不可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狠狠落在顾惟之脸上。
老太爷眼底满是冰冷的失望,语气决绝:“你可以不要自己的脸面,但顾家要!对顾家而言,声誉、地位、人脉就是一切!你若是执意闹出丑闻、毁了家族根基,我不介意,换一个顾家接班人。”
密闭的包间里瞬间死寂。
封宸看着顾惟之狼狈隐忍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从容:“你看,到头来,还是老爷子最顾全大局。”
老爷子拨通了顾惟之手下的电话,直接命令:“把那个律师放出来。”
“什么?老爷子,您怎么会知道……”
“我叫你照做!听到了吗?”
……
封宸嘴角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20分钟后,守在顾家门口带着保镖团的小葛给封宸发来了消息。
“封总,我们已经接到云律师了。”
接着是一个云青被自己家保镖护着,坐进车里的视频。
封宸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转过头,微笑着对顾惟之和老爷子说:“多谢顾总成全。”
老爷子看着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似乎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他不再像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孙子身边的人,自己竟然此刻才意识到他的决心。
“你想要的,我已经照做了。闹到这种地步,你必须要挽回顾家的颜面,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当然。”封宸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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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封宸率先推开包间门,重回喧嚣的宴会厅。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最终结局。
封宸神色坦然,对着全场宾客微微颔首,声音清亮、不急不缓:“抱歉各位,寿宴大喜的日子,闹出这般风波,扫了大家的兴致,是我的疏忽。”
他从容不迫地开始收尾,字字清晰,逻辑缜密:“顾总和我是多年旧友,他素来知晓我的性取向。前段时间,我与顾总合作项目,因经营理念不合产生些许龃龉。顾总为缓和关系、安抚我,便安排了一位年轻孩子接近我,算是朋友间的调和之举,我并未拒绝。”
“不料这一幕被刘先生偷拍,以此要挟勒索钱财。我起初误以为,是顾总刻意设下圈套,想借此拿捏我、逼我妥协合作,所以方才言辞尖锐、刻意逼问,想让他出面澄清。”
封宸含笑看向身侧脸色依旧苍白的顾惟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释然:“但刚刚与顾总私下沟通,又得老太爷作证,我才知晓整件事与他无关,是我误会了顾总。顾总素来是谦谦君子,光明磊落,断然做不出这般阴私算计的事。”
场上不少与顾家有过龃龉的对手,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抹黑顾家的机会,怎会轻易让他化解?有人当即高声追问:“你空口白话如何作证?谁能证明你所言属实?”
封宸微微颔首,从容应对:“我自然有证据。”
他抬手拿出手机,熟练翻出一张合照,径直展示在众人眼前。
照片里,他与云青坐在那辆红色的宝马车内,动作亲昵地接吻。
那人依旧不肯罢休,紧抓着漏洞不放,高声质疑:“可是,这辆车确实是顾惟之的私人车辆!这点你如何解释?”
“当然。”封宸神色不变,淡淡解释,“顾总安排那位年轻人接近我,自然会赠予对方礼物,这辆车便是顾总赠予对方的。各位大可细细核查车辆使用记录,便可查清这辆车的实际使用者,自能还顾总清白。”
……
封宸把事情做出了极其圆满的解释。
纵然人人心中都仍有疑虑,可他们也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解释了。
一场闹剧落幕。
宾客们纷纷离开。
在几乎所有人都走之后,封宸对着主位上的老太爷微微欠身,态度诚恳:“老太爷,今日因我的私人恩怨,扰乱寿宴秩序,惊扰了宾客,也让顾家蒙羞,我在此郑重致歉。前段时间我本打算起诉刘先生敲诈滋事,未曾想他会铤而走险闯宴闹事,是我考虑不周。”
老太爷抬手,打断了他的致歉,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今日之事,不怪你。这些年,是我们顾家对不住你。你们晚辈的恩怨纠葛,我本无意插手,只是如今事态牵扯过广,还牵连到了唐市长,我不得不出面制衡。”
他望着封宸,语重心长地轻叹:“孩子,你很聪明,心思通透。当年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只是很多事,不能全然怪惟之。他这一生,活在家族桎梏与名利枷锁之下,大多时候,皆是身不由己。”
封宸淡淡摇头,神色平静无波:“过往种种皆已翻篇,您不必再提。”
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身侧沉默僵硬的顾惟之,而后转身抬步,径直走向宴会厅大门。
门外晚风裹挟着夜色涌入,细碎光影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清冷又决绝。
“顾总。”他驻足片刻,未曾回头,只留一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门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