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师尊，不如…拯救自己》沐知春

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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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谨城并不受辱，悠然道："我二十岁就发 nature 子刊。"
　　系统："你是处男。"
　　宋谨城："我有两篇引用过万。
　　系统："你是处男。"
　　宋谨城："和你这种庸俗的系统没什么好说的。"
　　宋谨城不想和对学术一窍不通的文盲系统说话。
　　除此之外，炉鼎受人唾弃、受人轻蔑。宋谨城知道，如果他还想在清极宗混下去，得把自己这个身份小心藏好。
　　与炉鼎体质相关的东西就到这里了。与炉鼎养剑骨相关的典籍却一本没找着。但宋谨城并不心急，炉鼎之法博大精深，学术不可一蹴而就再以炉鼎为方向继续研究便是。炉鼎典籍浩如烟海，这么多尚未发掘的主题，肯定有很多研究基金可以骗。
　　以第一次见弟子时间为星期一计，如今是星期日下午。搞完研究，也该出去溜达一下。众所周知，你要做好学术，就只能用一半的时间在学术。
　　另一半的时间在社交走关系拉基金。剩下一点时间争名夺利搞行政。这就是每个助理教授都经历过的博士训练。
　　宋谨城合上书，看了一眼汝幕，对镜子理了理黑发。
　　他起身。
　　原作宋谨城死在男主化神后，还被鞭尸抽了剑骨。四舍五入，他还有几百年时间用于学术。这对于穿越前只能活几十年的他来说，简直是学到就是赚到。
　　宋谨城："这不得够时间让我在修仙界掀起一场学术复兴。" ?
　　系统："你说什么？"
　　宋谨城："说我这个师尊干得不错。"
　　系统："…很难说，好像是不错。但你为什么不去见男主。"
　　一红一蓝的两个选项又在宋谨城的眼前浮现。
　　红：寻找男主，毁掉其筋骨。
　　蓝：寻找男主，收养他为义子。
　　宋谨城在系统的电击下又在地上滚了一圈，他面无表情地爬起来，眼里含着泪花："让我去见他？我是导师还是他是导师？" "
　　系统："你……"
　　你不是导师，你是清冷师尊啊。
　　宋谨城："而且我这么清冷，怎么能主动去找他？
　　你他妈这说的是人话吗？
　　宋谨城："你是个成熟的系统了，有能力的系统不会只催自己的宿主去干活。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你作为一个系统，有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尽好自己该尽的职责？" 系统："我…."
　　我的职责不就是督促你去攻略男主。
　　宋谨城周身气质一变，非常邪恶，这种奇异的压迫感让系统都不能说出一句自己想说的话，只能聆听。它听见宋谨城继续说："攻略男主的方案想好了吗，为攻略男主做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吗，资料调研完成了吗，准备工作跟上了吗。"
　　系统："你．.."
　　"问你炉鼎是什么你一问三不知，问你剑骨是什么你一问三不知，问你我弟子有哪些你一问三不知，问你男主有哪些资源男主有哪些状态你一问三不知。你就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你有没有个系统的样子？
　　系统："那…."
　　那你真的没问我最后那一个。
　　"你好好反思自己，一点产出都没有。要不是我看你可怜把你收了下来，你给其他学校的导师发邮件，看看谁会把你收下来当系统？能找到我这样的导师，你应该感恩。"<系统："好…."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下，不是师尊吗，而且怎么是你把我收下来，不是我绑定的你吗？...
　　这几段话哪里都不对，可系统却觉得十分心虚，好像宋谨城说的都是真的一样。宋谨城见系统不说话了
　　继续说："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你要怎么配合我的工作。"
　　系统："……要怎么配合。"
　　中气不足。
　　"首先，开发弟子属性数值面板，开发门派各大长老数值面板，开发修仙界各大门派数值面板……"
　　"?%@%……?%……增加思维导图插件、学术管理系统，开发我的个人属性面板，做到一切可视化、数值化、时效化。最后再增加一个男主的个人信息面板等。"
　　最后才提了一句男主。
　　宋谨城："我说的你都听懂了吗？"
　　系统沉默许久："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尤其是追踪男主方面。"
　　宋谨城眼镜闪过一丝寒光："可以了就去开发吧，每周给我汇报工作进度。自己先做个工作计划表，每个时间节点自己标好。"
　　把系统也卷来给自己干活，宋谨城应该是清冷师尊穿越者中的第一人了。
　　系统安静地遁了。
　　没有系统，宋谨城神清气爽。他走出内阁，与在打盹的藏书阁长老道了声别。对方眼中对他又多出几分敬意。
　　"宋长老实在是辛苦，堪为清极宗表率。"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宋谨城："客气客气，今后还要多多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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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顷病弱美人笑了，低低道："多谢师弟，好。"
　　宋谨城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关怀一点。他命弟子给沏茶来，坐下时又轻皱眉头道："我常年在雪洞中闭关修行，睡惯了冰上，对于殿堂中陈设……师兄体弱，却坐在硬吗，小吗。这椅子上面。
　　这番话多一分变成了热切，少一分便成了自惭贫寒。宋谨城说这话正当好，像是山中仙人不谙世事的懵懂、清冷。
　　他笑笑，不说话："还好。你不通俗物，我又来得急，下次……"
　　见宋谨城看他。他想，宋谨城这般不通俗务的人，不知如何找人采买殿中陈设。
　　自然也不知道人情往来。
　　下次椅子替他带来，椅垫替他带来。礼尚往来，便是说定了要礼尚往来多次。
　　再来找他多次。
　　他垂着眼轻咳两声，睫毛遮住眼底晦暗。宋谨城已经让弟子为两人奉上茶，自己取一盅饮起来。
　　他也饮茶。只是茶水一入口，他便咳了起来。
　　这次是真咳。
　　……这世上怎会有涩中微微带辣的茶叶？
　　"师兄喝不惯这茶么？"宋谨城说，"这茶是缥缈峰中特产的，喝它修炼，更可平心精神。"
　　他咳了一阵，秀丽的脸上泛起红潮。他笑道："前些日子尹家送了些好茶来玉庭峰。下回，我带些给你来尝尝。"
　　这下招待人的茶叶也有了。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清冷扒皮师尊。
　　系统又要狂电宋谨城。宋谨城三句话打发了它："不用别人的钱装修，难道要用给弟子们发的工资来装修吗。"
　　系统："用来给弟子发工资的钱不也是你自己的存款？"
　　宋谨城："俗话说得好，先敬罗衣后敬人。裁雪殿清贫如此，谁过来和你谈学术合作？没个五层的实验楼，没个投资几亿的楼群装修，人家都不觉得你有科研实力。"
　　系统："那钱又不是投在科研上的钱啊。而且搞科研的不是人吗，也不是投在师尊身上的钱啊。几个香炉几斤茶叶怎么就能体现科研实力了。而且你为什么懂这种东西啊。"
　　宋谨城："呵呵，我读了七年博士。"
　　系统觉得自己又被瞥了一眼。好像宋谨城又笑话它了。
　　两人先在后殿里说了些闲话。据系统所说，他对宋谨城过去宽和有余，亲近不足，更不必说是这般长谈。宋谨城于是很是放松。
　　在这人提到宋谨城的新发型和新眼镜时，宋谨城也用通达说糊弄过去了。
　　齐掌门认可了，四大长老认可了，就是所有人都认可了。只要最高权力者不对一个现象提出异议，就不会有对此提出异议的人。
　　更何况他剪发何必对弟子们解释。
　　聊过装束，他终于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齐掌门的身上："师弟许久不……这次忽然去见齐师兄，实在让人心惊。"
　　一直装死的系统又有如被触碰了雷达："你小心点，刚才他看你的眼神很晦暗。"
　　宋谨城："晦暗，我以为他要抢我的地呢。"
　　系统："在你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地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闭关出来，心境大有改观。"宋谨城垂着眼说，"光是雪洞已不足以供我修行。雪洞中举目四望，冰面上能见的只有自己。我曾顿悟一句话。修者当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雪洞作为闭关之地，对如今的我来说，太小了。
　　所以要了很多地，以后见见众考生。
　　这是一名叫王家卫的大能说的。
　　"好一个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他细细咂摸这句话，微微喘息，素来苍白的脸上染着不健康的红晕。
　　美人的后代也是大美人，再病也是美人。论容貌尹希声其实不及宁明昧，只是那股病气让他显得尤为特殊。许久之后他微喘着笑："好。一别十年，师弟又进益了。" 宋谨城对系统："怎么就一别十年了。"
　　系统说："你在这次出门召集弟子之前，已经闭关了十年。"
　　宋谨城说："所以我那群入室弟子是已经休假了十年吗。这样一想，我对明天开组会更没有任何负疚了。"
　　所以你有过吗。
　　"只是十年前，中秋夜宴后，师弟突然闭关，我却不知道其中内情。"他依旧笑吟吟的，"不知那一夜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将脸靠在手上，支起身，靠向宋谨城。宋谨城眨了眨眼。
　　"让师弟毫无征兆、也未留下任何音讯地，突然去闭关了十年呢？你出了什么事，也不和师兄说一声。"他声音仍是温润的，只是眸子暗了。
　　想闭关便闭，任何人也不通知。
　　想出关便出关，出关后却第一个去找了……
　　齐免成。
　　系统对宋谨城说："我忘了说了。那年中秋，是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世、和被无为真人带回来的目的的那日。"
　　宋谨城："齐免成知道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