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人认定的 两 ...
-
两人赶到阿尔法大厦已经将近下午了，两人刚进入这个大厦，就被一个高壮的男人拦住询问，这是一个嘴角下撇、眼神不善的男人，身上暴起的肌肉把西服挤得满满登登。莱拉真担心他的衣服质量问题，他戴着耳麦。
“伦敦警察局，我们来是追查一件案子。”
夏洛克“唰”——地在男人面前亮了一下证件。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证件，啊，真的是太难猜了，莱拉面无表情，非常有感情地内心捧读。
他快速地按了一下耳麦说了几句。
男人带着他们来到了后边一处大型看管仓库旁的一个办公室，莱拉瞥过夏洛克，夏洛克动作利索地把刚刚的证件塞给莱拉，“礼尚往来”他说，莱拉不动声色地收下了，她努力把这东西塞进口袋最深处。
“上周五有没有一个个子不高，可能带着帽子的男人来这里寄存一个箱子，上边写着寄给艾玛女士。”夏洛克开口。
“等等，噢，是有，这位尊贵的先生付了整整三个月的仓储费。”负责这里工作的男人在电脑上点击着什么，缓缓开口。
夏洛克皱眉，尊贵？
“储存的艺术品还在这里吗？”
莱拉和夏洛克同时问。
“当然在这里，但先生，就算是警察也需要有搜查证，这样我们才能同意带你们去那个仓库，不然岂不是谁都能拿着警官证就随意进出？还请体谅。”
“先带我们去看监控，搜查证马上就到，莱拉，通知一下雷斯垂德警长，他们可以过来了。”夏洛克雷厉风行，态度强硬。
男人有些迟疑。
“好。”一个看起来权限更高的女性走进办公桌，果断点头。
雷斯垂德警长很快到了现场，他被莱拉叫来，还被嘱咐好要开好搜查证，并且看住一个男人的行踪。
“莱拉，夏洛克，怎么回事？早上的那具尸体有线索了吗？”
夏洛克站在监控面前，莱拉在一边向他打了个招呼，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看制服是仓库工作人员。
夏洛克开门见山，“我们追查到了价值250万英镑的失窃画作，不，目前准确来说，是线索。”夏洛克开始了他的表演。
“真的吗？夏洛克？你们找到了莉迪亚的线索？”雷斯垂德警长很兴奋。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站在房间中心，“差不多，莱拉接受了一起失踪女性的案子。”
莱拉在旁边配合地举起手。
“我们去调查，失踪的女性叫作艾玛，她的室友告诉我们艾玛当天失踪，并且没有任何提前策划好的痕迹。”
“等等，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雷斯垂德警长一头雾水，刚刚不还在说画作吗，怎么又扯到失踪的女人？
“当然有，耐心点警长。”莱拉开口，“一开始我们也没想到。”
“这个女人严格来说并不是失踪了，因为她的雇主瓦伦先生给我们看了一些确实由艾玛女士签名的文件，以及辞职信，而她辞职那天，也是她失踪的第一天,相当巧合的也是上周五。”夏洛克继续说。
“辞职信是被伪造的吗？”雷斯垂德问。
“不，不是，辞职信是她自己写的，可那些照片，和签约文件，以及之后的签名确实是伪造的，很高明，莱拉，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杰里很久没有工作了，但手上仍然有伤痕的事情？”
莱拉恍然大悟，“杰里莫非就是那个介绍她这项工作的人？”
雷斯垂德疑惑，“这又是谁？”
“杰里也就是吉迪恩？莫非他扮演了欺骗艾玛女士的来自瑞士的收藏家，可他是怎么付的起这里高昂的仓储费用的？夏洛克。”莱拉简单讲了自己思路，又奇怪。
“不，莱拉，杰里是介绍艾玛工作的人，可吉迪恩不是他冒充的，吉迪恩是另一个人，不过这眼下并不重要，当然这里还存在疑点。”夏洛克指了指自己的鬓角。
“所以他欺骗这个艾玛让她去工作？这又是为了什么？”雷斯垂德继续询问。
“为了艾玛的画。”
“那些被修复的画。”
两人出声。
“画？作品？”
“为了有一个能合理从维林顿私人美术馆运送艾玛的那些作品的机会。”
雷斯垂德警长恍然大悟，“所以，莉迪亚是内应！他们两人将画作偷了出来！那作品呢！在这里吗？”
“不。”夏洛克看向雷斯垂德，他总觉得夏洛克这一眼中藏着很多东西。
“并不是这样。”莱拉温和地解释，“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这仓库里装着画作，他们想要避开风头后带走这些画，但后边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不过艺术品是在这里，先生，这还需要您的搜查令。”
“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雷斯垂德一边拿出搜查令，一边示意人过去查看。
密闭的单独仓库大开。
高大的木箱子正被几个工作人员及警官努力的撬着，警官慢慢打开箱子，莱拉，夏洛克几人在后边看着。
他们俩的声音又接连响起。
“是雕塑，同时也是——”
“是莉迪亚。”莱拉接上。
“嘭”
箱子应声而开，一具女性雕像神情恬静，双手被无力地架在白色木雕上，歪着头，这雕塑相当粗糙，面容都有些模糊，精度明显不正常，是白色石膏翻模雕塑。她看起来像是被......献祭？
应该是在箱子里时就不小心撞到，没有像对待正常艺术品那样小心的厚厚包着不少透明保护泡沫，被撬开，像是提醒，又是哀号一般，一块石膏终于不堪重负掉下，露出左眼，底下是极浅肤色，还带着白色块状的几簇白色睫毛。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面上带着惊恐，莱拉能理解，恐怕对方一辈子对人形雕塑都有了心理阴影。
这个死亡方式......
莱拉转头，“雷斯垂德警长，先前请你控制住的那名男性你盯好了吗？”
“他就是杰里？”
“是的就是他。”莱拉确定。
几人已经移步至办公室。
外边一个警官进来，对着雷斯垂德说了几句话，雷斯垂德脸色难看。
“刚刚得知他已经不在家了。”
“他就是盗窃画作的凶手，但主犯并不是他，而是莉迪亚，同时也是他间接杀死了莉迪亚，周四当天中午，他偶然回来取东西，意外撞见莉迪亚将美术馆监控备用电源全断，没错，莉迪亚同样也是个骗子，应该是她或是被她背后的人授意偷取画作，但她刚来不久，不知道员工证件使用过久容易掉落。”
夏洛克仿佛凭空接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变魔术一样翻出一张名片。
是杰里的名片。
“他起了歹心，他贫穷，与人合租，却有个伪造的好手艺，他捡走了莉迪亚的证件，他知道周五下午才会查到这件事情，于是他偷走了画作混入艾玛的作品中，并且以运送艾玛作品的理由，在周五白天找人运走了她的一部分东西，中间就夹着那些贵重的大师名作。”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迅速。
“可莉迪亚呢？不是杰里做的吗？”雷斯垂德没听到关于杀害这具尸体的凶手。
“不，不是，他偷走画作便不敢动作了，他恐怕以为莉迪亚是害怕心虚之类的逃走了，逃到瑞士去了。”
“这具尸体的杀人凶手另有其人，艾玛的失踪也和他有关，他同时也是犯下教堂那桩案子的凶手。”
“那么我们要怎么抓住他呢？”
“杰里恐怕已经想逃跑了，他在公司已经递交了辞呈。”莱拉开口，夏洛克看了她一眼，“我们自然有办法。”
夏洛克指尖变换，夹着那张名片。
“用我的手机吧。莱拉自然而然地掏出手机，递给夏洛克，他没有多说什么。
“喂，是杰里先生吗？我和露丝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走前想找您定做一尊雕像，越大越好，如果您方便的话请务必来希思罗机场，我们一个半小时后起飞。”夏洛克的语气柔和友好，看得雷斯垂德脸色扭曲，他给杰里发送了语音信箱。
“夏洛克？？？还有谁是露丝？”
“我。”
莱拉举手，她这会儿收回了手机，坐在桌子上，腿一摇一摇，一抛一抛手上的那支手机，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夏洛克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看起来并不在意有人死去。
“他会来吗？”雷斯垂德警长有点担心，“当然，他本来就要从希思罗机场走，不是吗？”夏洛克用下巴点点那位工作人员。
旁边的工作人员被众人投射来的目光，惊了一下，“刚刚我们调监控的时候确定过了，那位戴棒球帽个子中等的男人就是杰里，他告诉我们。”莱拉看向工作人员，“他知道那男人要去哪，他出手大方，一次性用现金付了几个月的仓储费，又是那么大一个箱子，他自然记住了，他注意到男人的钱包里英镑留的不多，其余的钞票全变成了异国钞票。上边写着塞尔维亚”莱拉解释。
“而伦敦不管从去塞尔维亚还是什么委内瑞拉都要从希思罗机场出发。”
雷斯垂德警长立刻走到一边，开始命令警员开始准备搜查希思罗机场。
先处理手头的案子。
“至于另一位凶手的线索......”
他看向莱拉。
他还需要去调查那具雕像，总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需要跟着警察去询问杰里。
“你要去查那件事情？”夏洛克开口，莱拉点点头，把手机抛给他，夏洛克接住了，莱拉看起来心情不差，不就是录了他的声音，有必要这么开心吗？夏洛克神色倨傲。
“注意安全。”他提醒。
“我只是先替你去看看美术馆有没有线索，不会参与危险的。”
“哦还有，密码是——”
“我知道。”他把手机拿到手，几下解开，他向莱拉展示已经进入主页的手机，脸上露出几不可查的笑意。
“你前天把密码改成我的名字就为了这个，无聊。”
莱拉露出了百无聊赖的神色，“救命啊，和大侦探住在一起完全没有隐私啊。”莱拉毫无起伏地惊呼。
“你确定要把手机给我？”
“嗯嗯哦哦然后呢？你愿意就破解呗，我屏幕壁纸正好可以换着用了。”
莱拉说到做到，她的手机壁纸真的是那天夏洛克被拍下的照片。
夏洛克没说话。
“不喜欢？”莱拉从他手里又拿走，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手指快速动作把它设定成壁纸，在夏洛克面前迅速地晃了一下，又塞进他手里。
夏洛克看着做完这一套丝滑离开的莱拉，将手里的手机握紧了。
“怎么还不走，莱拉呢？”雷斯垂德警长已经准备好车了。
“噢，她走了。”
“顺便，你需要多派几个警官去跟着她，她去追查早上的那起案子了。”
“什么？？？”
“你们两个，就不能提前好好和人说一声吗？该说真不愧是一对！”雷斯垂德警长有些崩溃，连忙派几个警官跟着莱拉。
前往希思罗机场的车上。
“什么一对？”
“你俩不是？噢——看看你那疑惑的表情，夏洛克，你这表情真不错。”雷斯垂德抬头看见夏洛克明显困惑的表情笑起来。
“你可别告诉我，你俩都这样了，居然不是男女朋友？”
“哪样？”
“就——时不时的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相视一笑，噢，案件还没明朗的时候全警察局都不明所以的时候，就你俩表情一模一样！带着那种全都明白了的神情。莱拉还会解释呢，真亏了莱拉，你在苏格兰场的风评都变好点了。”雷斯垂德有些感叹着。
夏洛克没回话。
车里一时有些沉默。
“所以，社会意义上他人认定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是说，正常的流程一般是怎样的？”夏洛克突然开口。
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是不是就可以留住莱拉了，夏洛克想。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他人认定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