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老祖》四季发霉

8、第 8 章

　　胡氏脸色一白。
　　“用灵锤锤过清宇？”
　　胡氏双腿发软。
　　“用血剑放过本老祖的血？”
　　胡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灵儿，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玄灵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本老祖今日不杀你。”她淡淡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伸出小手，在胡氏身上点了几下。
　　胡氏只觉得一股凉意侵入体内，随即，浑身剧痛！
　　“啊——”她惨叫起来，在地上打滚。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痛，痛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这是本老祖给你的一点教训。”玄灵道，“这噬心之痛，每月发作一次，持续三年。三年后，你若能改过自新，本老祖便替你解除。若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胡氏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她惨叫着，连连磕头。
　　玄灵挥了挥手：“滚吧。”
　　胡氏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赵欣柔和杜清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个曾经欺负得他们生不如死的胡氏，那个高高在上的乘风大师，那个冷酷无情的杜楚天……
　　在灵儿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妹妹……”杜清宇喃喃道。
　　玄灵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叫老祖。”
　　杜清宇：“……”
　　赵欣柔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的灵儿，终于不用再受欺负了。
　　她的灵儿，终于可以保护自己了。
　　“娘，别哭。”玄灵走到她身边，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赵欣柔弯腰抱起她，紧紧搂在怀里。
　　“好，娘不哭，娘不哭……”
　　玄灵再次被埋进那两团绵软里，有些喘不过气来。
　　算了，看在她今天哭了的份上，就让她抱一会儿吧。
　　第八章这功法，你学不学？
　　翌日。
　　柔风院。
　　玄灵盘腿坐在床上，闭目修炼。
　　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但对她来说，这点灵气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睁开眼，叹了口气。
　　要想恢复实力，光靠这样修炼，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需要天材地宝。
　　需要灵丹妙药。
　　需要……
　　“妹妹！”杜清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玄灵皱眉：“叫老祖。”
　　杜清宇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妹妹，你猜谁来了？”
　　玄灵看着他，不说话。
　　杜清宇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讪笑道：“老……老祖，方家来人了。”
　　方家？
　　月城四大世家之一的方家？
　　玄灵挑了挑眉：“来做什么？”
　　“说是来赔礼道歉的。”杜清宇道，“方家二公子方文才昨天不是得罪了你吗？方家家主亲自带着他来了，还带了好多礼物！”
　　玄灵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双手负在身后，迈着小短腿往外走。
　　杜清宇跟在后面，看着妹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但一想到妹妹昨天的表现，他又笑不出来了。
　　这个妹妹，实在太神秘了。
　　院子里，赵欣柔正招待客人。
　　来人正是方家家主方镇山，以及他儿子方文才。
　　方镇山是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周身散发着先天六品的气势。但此刻，他却满脸堆笑，客气得不得了。
　　“赵夫人，昨日之事，都是我儿子不对。我今日带他来，就是给贵府小姐赔礼道歉的。”方镇山说着，挥了挥手。
　　身后的下人立刻抬上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满满的都是灵石、药材、灵器。
　　赵欣柔看得眼花缭乱，不知所措。
　　她在杜府受尽冷落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礼遇？
　　“这……这太贵重了，方家主不必如此……”她讷讷道。
　　“应该的应该的。”方镇山笑道，“不知贵府小姐可在？可否让我当面给她赔个不是？”
　　正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玄灵双手负在身后，迈着小短腿，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她仰头看着方镇山，淡淡道：“你就是方家家主？”
　　方镇山一愣。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废物的杜家小姐？
　　三岁半的年纪，根骨全无，看起来确实像个废物。
　　但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沧桑，仿佛经历了万古岁月，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咳咳，正是。”方镇山压下心中的异样，拱手道，“小女娃，昨日是我儿子不对，我代他向你赔礼了。”
　　他说着，踢了方文才一脚。
　　方文才立刻上前，躬身道：“杜小姐，昨日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恕罪！”
　　玄灵看着他，淡淡道：“知道错了？”
　　方文才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错哪了？”
　　方文才一愣，随即道：“不该……不该嘲笑您？”
　　玄灵摇了摇头。
　　方文才绞尽脑汁：“不该……不该动手？”
　　玄灵又摇了摇头。
　　方文才快哭了：“那……那该是什么？”
　　玄灵叹了口气，老气横秋道：“你们这些人，整日里只知道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修真者修炼，是为了与天争命，超脱轮回，而不是让你们欺负弱者的。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还修什么真？”
　　方文才愣住了。
　　方镇山也愣住了。
　　这小女娃，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你……”方镇山看着她，眼中满是惊异。
　　玄灵没再理会他们，走到那几个箱子前，扫了一眼。
　　灵石，下品，勉强能用。
　　药材，品相一般，聊胜于无。
　　灵器……
　　她拿起一件灵器，看了看，摇了摇头，放下。
　　又拿起一件，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方镇山看得嘴角直抽。
　　这些可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件件都是好东西！这小女娃居然还嫌弃？
　　玄灵挑了半天，终于挑出一件勉强能入眼的。
　　那是一柄短剑，剑身乌黑，没什么光泽，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是……”方镇山一愣。
　　这柄短剑是他无意中得到的，一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放在库房里吃灰多年。这次为了凑数，随手拿了出来。
　　“此剑名为墨玉，是用墨玉铁锻造而成。”玄灵道，“墨玉铁质地坚硬，适合锻造攻击性灵器。但锻造之人手艺太差，糟蹋了这材料。”
　　方镇山：“……”
　　这短剑是糟蹋了材料，那他送的其他东西呢？
　　“行了，就这个吧。”玄灵将短剑收进袖中，“其他的，你们拿回去。”
　　方镇山一愣：“这……这怎么行？这些是赔礼……”
　　“本老祖说不用就不用。”玄灵摆摆手，“欣柔，送客。”
　　赵欣柔连忙起身，客气地送方镇山父子出去。
　　方镇山走出柔风院，回头看了一眼那破败的院子，久久不语。
　　“爹，那小废物……”方文才开口。
　　“闭嘴！”方镇山瞪了他一眼，“以后离杜家那个小丫头远点，别招惹她。”
　　方文才不服气道：“她不过是个废物，怕什么？”
　　方镇山看着他，叹了口气。
　　他这个儿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呢？
　　那个小丫头，能徒手接住他的青锋剑，能一眼看出墨玉剑的材质，能说出那样一番话，能是普通人？
　　废物？
　　怕是个绝世天才才对！
　　“总之，你给我记住，以后见了她，绕着走！”方镇山严厉道。
　　方文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院子里，玄灵将那柄墨玉剑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墨玉铁确实是好东西，只可惜被糟蹋了。
　　她想了想，决定重新炼制一下。
　　“清宇。”她叫道。
　　杜清宇连忙跑过来：“妹妹，什么事？”
　　玄灵瞥了他一眼。
　　杜清宇立刻改口：“老祖，什么事？”
　　玄灵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去找个铁匠铺，借个锻造台用用。”
　　杜清宇一愣：“妹妹要打铁？”
　　玄灵：“……是炼器。”
　　杜清宇挠了挠头：“炼器？妹妹还会炼器？”
　　玄灵没说话，只淡淡地看着他。
　　杜清宇立刻闭嘴，乖乖去找铁匠铺了。
　　不多时，杜清宇带着玄灵来到月城最大的铁匠铺。
　　铁匠铺的老板是个中年汉子，见来的是个小娃娃，本想赶人。但一看杜清宇掏出的灵石，立刻换了副笑脸。
　　“两位里边请，里边请！”
　　玄灵走进锻造间，看了一眼锻造台。
　　简陋，但勉强能用。
　　她将墨玉剑放在台上，小手一挥，炉火燃起。
　　杜清宇瞪大了眼睛。
　　妹妹真的会炼器？
　　玄灵双手结印，小小的手指翻飞如蝶。
　　墨玉剑在炉火中渐渐变红，剑身上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
　　杜清宇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炼器手法！
　　那小小的手指每一次翻飞，都有金光流转！
　　片刻后，玄灵小手一拍。
　　墨玉剑从炉火中飞出，落入她手中。
　　此刻的墨玉剑，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剑身乌黑发亮，剑刃锋利无比，剑身上隐约有纹路流转，散发着森然寒意。
　　杜清宇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睛刺痛，仿佛被剑意所伤！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道。
　　玄灵将剑递给他：“试试。”
　　杜清宇接过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剑柄传来，冻得他浑身一颤。
　　他挥了挥剑，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斩开！
　　“好剑！”他忍不住赞道。
　　玄灵点了点头，道：“送你了。”
　　杜清宇一愣：“送……送我？”
　　“嗯。”玄灵道，“你既然叫本老祖一声老祖，本老祖自然要给你见面礼。”
　　杜清宇捧着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有灵器了！
　　他终于有属于自己的灵器了！
　　“多谢妹妹！”他脱口而出。
　　玄灵瞥了他一眼。
　　杜清宇立刻改口：“多谢老祖！”
　　玄灵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外面传来。
　　“就是这里！那小贱人就在里面！”
　　玄灵挑了挑眉。
　　又来了？
　　她迈着小短腿走出锻造间，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铁匠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