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体术 x 启程 “明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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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算是一种默认。
“你的猜想是正确的，没有被用来升阶的灵力是可以回来的，但我不想这么做。”
伊莉丝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等你升到五阶灵修师，我们就动身前往日不落森林。”
“…那如果我一直升不上去呢？”
“也没关系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是有点想要哀怜草，但那又不是着急的事情。”
伊莉丝又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些崩溃似的身体前倾低下头，双手遮住脸，重重地叹气。
“你这样…”
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伊莉丝？”
“…没什么，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专心冲阶的。”
没有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口，伊莉丝放下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很是郑重地说道。
江宁梦没有追问。
“这样就好，但是你不要勉强自己。刚刚忘记了，就算你升到五阶了，也要等我夜里身体能自由活动了才能出发。森林可是很危险的，我没有送死的打算。”
伊莉丝点头，她看了眼茶壶，抿了抿唇。
“下午我要去平水镇一趟，想买些东西，你有什么需要我买回来的吗？”
“嗯…之前吃的那个牛肉饼很好吃，再买一些吧。”
“好。”
通过实验，她们已经确认灵戒能延长食物的存储时间，还有保温的功能。买回鲜食，先由伊莉丝用冰块冻上再丢进灵戒，能保存很久。
不过如果将热的东西和冷的东西放在一起，是会互相有影响的，所以在存放东西的时候需要注意隔离。
江宁梦将灵戒交给伊莉丝，开始专心研究灵阵。
江宁梦提出过将灵戒交给伊莉丝保管，伊莉丝坚定地拒绝了。于是伊莉丝去采购时，江宁梦会将灵戒交给她。两人的食物都存储在灵戒里，伊莉丝的私人物品则是存放在她之前买的箱子里。
伊莉丝看着已经彻底陷入忘我状态的江宁梦，决定快去快回。通常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采购，也不放心让江宁梦在这种状态下独自一人，但今天她实在在意。
而且，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对拯救了她的少女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知道她远非弱小。
*****
一小时后，平水镇某书店。
莉莎在收到手下的报告就赶了过来，走进书店，很容易就锁定了正拿着一本书翻看的某位表情冷峻的蓝色挑染水系灵修，莉莎的目光从伊莉丝的护臂移到她手中的书上，没忍住哈的笑出了声。
早就察觉到莉莎的存在的伊莉丝微微蹙眉，抬起头看向莉莎。
“阁下在笑什么？”
莉莎假咳了一声，指了指伊莉丝手中的书——一本新手食谱。
“抱歉，不是不好的意思，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收到手下的报告说你来了我还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没想到…嗯，这本书是挺适合新手的，但你可以买更——”
视线落在伊莉丝身旁的一摞食谱上，莉莎的话戛然而止。
伊莉丝没有理会她，抱起书去结账。莉莎趁着伊莉丝背对着她肆意地笑。待伊莉丝买好书离开，莉莎也不多言，自然地走在伊莉丝旁边。
步行大概三四分钟，伊莉丝走进一家餐厅，莉莎挑了下眉跟进去，伊莉丝瞥了她一眼，点了两杯清茶。
两人落座，清茶很快被送过来。
浅绿色的茶水很是清透，蒸腾的热气缓缓飘散，扩散着茶香。茶杯握起来很是圆润舒服，质感很好。伊莉丝抿了抿唇，浅浅喝了口茶。
入口的茶汤清凉顺滑，毫无涩意，回味还带着些许甘甜。
伊莉丝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茶杯。
这和她煮出来的茶水完全是两个东西。
莉莎一直在观察伊莉丝的神情，待伊莉丝又喝了一口茶，才有些诧异地问出心中所惑。
“你没喝过茶吗？当然，我指除了你自己煮的。”
“阁下的问题太多了。”
“啊啦，只是闲聊有什么关系。而且叫阁下太生分了，我们都是灵修师没这个必要吧，你直接叫我莉莎就好，或者——”
莉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也可以像小梦一样叫我莉莎姐啊，她叫我莉莎姐哎。”
谁问你了？
伊莉丝心里腹诽，她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她确实没有喝过茶，她的家族，也就是道尔家族，没有爱喝茶的人，大家更喜欢酒，她平常除了水，也很爱喝酒。
江宁梦说想喝茶，她买了茶叶，便按照印象中茶的做法煮了茶。虽然煮出的茶又苦又涩，但江宁梦看起来很爱喝，伊莉丝虽然喝不惯，却以为这是正常的味道。
有些酒的味道也很奇怪，她以为茶也是如此。
没想到…
仔细想来，她做的食物大多是只需要简单加工的，不可能难吃，但如果让她做复杂的料理，或者从零开始处理食材，就完全不行了。
原因很简单，她没做过。
家族消失之前，她是族长的女儿，自然不会去做这些。但现在她有些后悔，以前多学习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就好了。
也许在莉莎看来，她应该是照顾江宁梦的角色，但实际上，在很多方面，她才是被照顾的那一方。做饭是江宁梦为数不多需要她的事情，而和她的认知相悖，原来她一直做得不好。
但每次那孩子都吃得很香，喝得很舒心。
手中的杯子停止了转动，伊莉丝微微睁大了眼睛。
——在南吉山上，那孩子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不能放任自己想象下去，伊莉丝放下钱币后起身，忽视了莉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了下来。
“莉莎。”
“嗯？我还以为你会拿我当空气直接走掉。”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
“然后呢，为什么停下来？”
“今日你带给小梦的糕点，是在哪里买的？”
莉莎有些无语地看着伊莉丝，她翻了个白眼，还是很好心地告诉了伊莉丝店铺的名字和地点。得到想要的消息，伊莉丝说了声谢谢就飞速消失了，莉莎将茶水一饮而尽，也起身离开。
——真不想工作啊！
*****
专心于修炼，时间飞逝。一不留神，她们又在这山洞生活了两个月。
艳阳高照，十月的天气带着些许残暑的余热。树荫下，江宁梦上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正在进行挥剑训练。
这两月来，她的变化吓到了经常带着糕点来看望她们的莉莎。她足足长高了十厘米多，虽然还有些瘦弱，但已经不再瘦小。而且最近一个星期，在夜里，已经没有生长痛了。
两个月前，她的身高在莉莎胸口的位置，现在，她已经长高到了莉莎的下巴处，和莉莎还有伊莉丝说话只需要抬头而不是仰头了。
这两个月江宁梦完全没有修炼灵力，除了研究灵技，其余的时间，她都在进行力量训练。
说是力量训练，她只是在做增强体力的训练，和一般灵修说的武技训练完全是两回事。虽然她对武技训练很感兴趣，但她的身体还是太弱了，无法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伊莉丝对于体力训练一窍不通，经常跑过来找她们聊天的莉莎偶尔会指点一二，现在的挥剑训练就是她的建议。
江宁梦握紧手中的木剑，专注地看着她前和她的腰齐高的木桩。木桩直径有半米，上面相隔约二十厘米立着两根被点燃的蜡烛。
集中，向着两根蜡烛中点的位置挥剑，抬起，再挥剑。调整着呼吸，江宁梦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大约挥了二十下，挥下的剑向右偏了些，右侧的蜡烛灭掉了。
江宁梦放松身体，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待呼吸平稳，她使用火灵力重新点燃蜡烛，调整好姿势，准备下一轮的挥剑。
握着剑柄的双手紧了紧，却没有挥下，江宁梦再次放松了姿势，看向山洞的方向。
空气，变了。
或者说，空中分布的灵力，在缓慢变得稀薄。
大概是伊莉丝冲阶成功了。
收好蜡烛，江宁梦拎着木剑缓步走向山洞，愈靠近山洞，空气中的灵力愈加稀薄。这两个月伊莉丝进行了不下十次的冲阶，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形。
伊莉丝上次升阶是在拍卖行，那个时候江宁梦晕过去了，也不记得那个时候的情形。
走入山洞，伊莉丝盘腿坐在火堆旁，闭着眼睛，以她为中心，灵修特有的阶级灵阵已经被召唤出来。
灵修师特有的三角形灵阵散发着浅蓝色的光芒，象征着阶级的阵纹已经从四条变成了五条。
江宁梦坐在椅子上，等伊莉丝结束。她环顾山洞，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除了露营装备，伊莉丝还用森林里的花草做了些装饰，虽然简陋，帐篷睡起来也不舒服，但这里已经有了些家的味道。
但终归不是家。
调整好气息，伊莉丝睁开眼睛，就看见江宁梦仰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上方，正在神游。
“小梦？”
“嗯。”
“我升到五阶了。”
“嗯。”
伊莉丝站起身，走到江宁梦身旁，让自己进入江宁梦的视线。
“您在想什么？”
江宁梦坐直了身体。
“伊莉丝。”
“我在。”
“明天，我们出发去日不落森林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体术 x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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