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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见面,我是林昭。 早逝的哥, ...

  •   林昭和肖笙的那三年,铺天盖地的谩骂唾沫快把他们淹没,没有人认为这是段佳话。
      “肖笙,我们分手吧。”林昭含着泪冲肖笙发着脾气。
      肖笙坐在KTV的包房里,翘着腿,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的威士忌。
      “林昭,分手的话只能我来说,你没有话语权,我才是主导者。”
      肖笙向林昭逼近,凑在哭红了眼的林昭耳旁,呼出一口气:“分手吧。”
      肖笙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林昭的耳畔,紧接着,结实的一巴掌落在了肖笙的脸上,便摔门而去。

      肖母季宴礼在监控里看着屏幕内肖笙发着疯,肖笙冲监控吼道:“你,你满意了?”
      声音哑的厉害,像一只充满怒火的野兽。
      从那一晚起,弥州各大报纸的头条才风平浪静。

      又是一个三年,肖笙成了肖家最有骨干的、最骨干的人才。
      再看到那个令他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女人,是在好友顾川的婚礼上。
      林昭笑得开怀,头顶插着一朵红的娇艳的永生玫瑰。
      肖笙在台下看着台上新婚二人牵手、拥抱、吻额,嘴上还说着例外的情话,他的眼睛红的渗人。

      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打趣道:“呦呦呦,这不是肖笙吗?咋不在台上呢?”
      肖笙瞥了一眼男人,那是高中时追求林昭的那个男同学言肆。
      听着言肆的嘲讽,肖笙手上的青筋几乎暴起,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微笑:“那言学弟呢,怎么在这?”

      言肆微微一蹙,嘴角勾出一条幅度,只见言肆牵起旁边卡座上的一个女人的手。
      那女人见言肆这样,脸上流露上一丝羞涩:“你好,我是言肆的女朋友向禾。”
      言肆笑的得意:“肖学长,三年又三年,昭昭结婚了。昭昭邀请了我来见证她的爱情,而顾川邀请了你,顾川是你的朋友。”

      言肆话里话外都在说,昭昭没把你当朋友,昔日的爱人不会是朋友,永远不是。
      话罢,言肆挽着女友向禾,便头也不回的去找林昭叙旧。

      肖笙垂着头,眼泪混着雨水拍在手上,周围的宾客都走进酒店躲雨,肖笙消失在雨幕中。
      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狼狈的坐在迈巴赫上,他嘶吼着嗓音,像三年前那样呵斥司机:“开快点!”
      回到家,不等司机开门,他就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司机在后面跟着:“肖总,肖总,您家人在等你。”
      话未说完,也不知道肖笙听没有。
      男人强劲的手推开大门,完全没有瞧见,完全没有顾上茶几上的夫妇,就走进了卧室。
      司机跟在肖笙后面:“肖先生,季宴礼女士,失礼了。”
      “阿生去哪了?怎么都湿透了,你是怎么看你家老板的?”卡座上一袭白裙的季宴礼开口道。
      “季女士,很抱歉,没有尽到职责,肖总今天去参加了顾川先生的婚礼。”
      卡座上沉默看报的男人肖文侯也开了口:“小川结婚,我们怎么不知道?”
      司机沉默着。
      肖文侯和季宴礼在卡座见肖笙睡了,便没有久留,回了家。

      卧室里,肖笙靠在枕头上,听着新闻播报着好兄弟与昔日爱人新婚的消息,一遍又一遍。
      凌晨3点,郊区静得出奇,没有霓虹灯的耀眼,只有三两盏的路灯照亮油柏路。
      肖笙开着迈巴赫在油柏路上疾驰,刚硬的男人,刚硬的肖总,在没人的夜晚也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肖笙恢复了理智,前面有路障,交警在查车。
      一个年轻的交警拦住车道:“弥A666,你严重超速,罚款200元,拘留15天,请下车配合调查。”

      肖笙正要下车,手机却突然响个不停,打开一看:201某年5月20日凌晨3点,知名女星林昭于家中跳楼自杀,目前正在抢救。
      肖笙拿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
      交警看出了异样:“肖先生,怎么样,怎么了,先生?”
      肖笙也顾不上路障,看了地址,一脚油门猛地往医院赶。

      五六个医生推着车边跑边抢救,肖笙凑近一看,果然是林昭,血从头顶流到了脖颈,鼻血也从鼻腔涌出。
      肖笙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紧紧的握紧了林昭的手。
      进入手术室时,林昭虚弱的喃喃着一句话:“哥哥,我好痛。”
      听到这句话,肖笙知道,这哥哥不是他,是林昭的亲哥哥林翊源,但早在十二年前就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肖笙从未见过。

      手术室外,肖笙和顾川焦灼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6个小时后,一个医生出来了:“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后续得看林女士的造化了。如果12个月左右,患者还是没能恢复意识,那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肖笙与顾川的眉头顿时一松,他们坚信林昭会醒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肖笙卸去了一身的职务,全身心的扑在了林昭身上。

      二零二某年七月八日,林昭感觉眼皮很沉,浑身酸痛,手臂发麻,脑袋昏沉沉的往右侧偏去。
      只见肖笙握着她的手睡着了,肖笙已经三个日夜没有合过眼。
      林昭挣脱手上的束缚,走到肖笙身侧,在他的脸上落上一个轻轻的、绵绵的吻,给肖笙留下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简短,只有八个字:死过一次,我想哥了。

      肖笙醒来看了信,也知道林昭醒了,却没有去找她。因为从十六年前他们相识时,林昭就很忌讳别人提她的哥哥。

      林昭坐在大巴上,望向窗外的风景,想起了哥哥。
      到宾县时,已经是黑夜。林昭一整晚没睡,她睡得已经够久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记忆紊乱,回忆的走马灯走过了林昭的一生。

      林昭与哥哥林翊源相依为命,他们的父母死得早,两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只能省吃俭用,有时候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成绩优异的林翊源放弃了上学,虽然宾县的学校是公办学校,费用不高,只要950块,但家庭条件只能供一个人念书。
      17岁的林翊源只好放弃了学堂,他每天晚上都会跑到隔壁在职校当老师的王宇舅舅家,打听赚钱的路子。
      王宇舅舅也不吝啬:“小元啊,你今年17岁了是吧,也没学过什么技术,不然就去工厂里找个班。”
      林翊源闷声点了点头:“那叔,有没有什么其他活呢?我还年轻有力气,什么都能干,只要赚钱。”
      王宇舅舅悄悄打量了一下他:“去工地是赚钱,但是有风险。”
      林翊源立马摇着头:“没事。”

      工地的日子很难熬,宾县又靠海,夏天一到,温度也比平时高,毒辣的太阳打在林翊源身上,一颗颗豌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淌到脖颈。
      林昭昨晚才帮他洗好的背心,又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就在这一天,对林翊源很不一样。
      林翊源遇到了令他心动的女孩,女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这个女孩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于是那一天,他比平常任何一天都要更卖力。
      女孩像看透了他的心思,看着扛着水泥一趟又一趟的背影,勾起唇,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晚上回到家,兄妹两人坐在院外吃着邻居送的瓜。
      这时林昭拍了拍林翊源肩膀:“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林翊源吃痛的捂着肩:“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哥,我们学校来了几个从弥州来的慈善家,有一对夫妇资助了我3000块钱呢,哥,你以后可以轻松一点。”
      林翊源笑了笑:“昭昭真厉害。”

      等林昭睡熟后,林翊源才敢打开灯,将膏药涂抹在肩头,肩头一大片大片的红肿,一按就疼。
      看着林昭的房间的方向,林翊源不禁想起白天工地自己幼稚的行为:我真傻,多做又不会多一份钱。

      17岁的林翊源,白天已然有了成年人的轮廓,是林昭的大哥;到了夜晚,也会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不安,青涩,还是一个17岁的少年。

      第二天,那个女孩又来了,但这次她是为了17岁的少年来。
      她给林翊源递了瓶水:“那个,你好,我叫连思妍。”
      层层红晕爬满了少女的脸庞。
      林翊源接过水,道了声谢谢。
      只见少女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拧开了瓶盖,咕咚咕咚往嘴里灌着水。
      连思妍蹙着眉叫住林翊源,语气带着一丝娇憨:“你叫什么?”
      林翊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林翊源。”

      一群工友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工友们还打趣道这个女孩看上他了,林翊源才知道,这个叫连思妍的女孩是这个工地包工头的女儿,
      就这样,17岁的少年身边,除了妹妹,又多了一个女孩的关心。

      那一年,林翊源18,与连思妍确定了恋爱关系。
      但是事与愿违,连思妍的父亲连志干发现了他们俩的关系,提出条件,要让18岁的林翊源以后和连思妍一起去上京打拼。
      林翊源知道时,拒绝了满心欢喜的连思妍,因为他的妹妹今年才15。
      场面闹得很难看,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连思妍向林翊源提了分手:“抱歉,我们不合适。”
      说完后,林翊源倚在村头老房子的柱子上,偏头点燃了平时没试过的香烟。
      乖顺的少年第一次抽烟,抽的是15一包的,呛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是烟不好还是不会抽,他呛着呛着,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15块可以给昭昭买一个蛋糕。

      连思妍赌气一个人坐了大巴去上京,宾县到上京有很远,有500多公里。
      连思妍爱耍小性子,她觉得林翊源一定会来上京挽回的,但她总也想不到,她与爱人的最后一次讲话是分手。

      她走后的两个星期,林翊源在工地上出事了。
      二楼上结实的水泥板压在了他的腿上,工友们打了急救电话,然后一起抬起那块水泥板。
      18岁的林翊源痛的瘫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刚一抬起,林翊源的腿就没了知觉,连疼痛都没有,只剩下了麻木。
      工友们试图将他扶起,腿没了知觉,没有力气,林翊源再也站不起。
      从二楼的那面墙还没有修好,正好是空的,林翊源直挺挺的从二楼摔了下去。
      二楼高度不高,但这是工地,遍地都是钢筋,一根根和无名指差不多粗的钢筋深深刺穿了林翊源的心脏。

      在那一天,工人们都没有心思在赶工期,这个工程后面也再也没有竣工。
      自己的工友还躺在ICU里生死不明。
      学校的老师告诉林昭时,林昭还在帮班里同学跑腿挣钱。
      到了医院,她一直守在ICU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
      等到眼泪几乎快流干时,医生告诉林昭,哥哥死了,前后抢救了三次,抢救无效。
      那天林昭哭的撕心裂肺,但是哥哥的工友们告诉他,哥哥死前只念了三个字:昭昭。
      思妍的名字再也叫不出口。

      哥哥死的那天晚上,林昭挨家挨户的敲门,求他们借自己一点钱。
      林昭家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也可怜她,可怜她18岁的哥哥。
      大家借了钱给林昭,还帮忙下葬了林翊源,就葬在后院的小山坡上,和他的父母一起。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林昭要临近中考时,他的墓边上长了一棵桃树,桃是林昭最喜欢吃的水果。
      林昭想,是哥哥念着她,瞧着她对自己不好,于是一有时间就到后山坐坐,说一堆自己的烦心事:哥哥我想你了,想爸妈了,考试压力好大……

      二零一某年六月二十八日,林昭考完了中考,结束了自己的初中三年。
      一走出考场,中学的校长就找着她:“林同学,还记得资助你的肖先生和季女士吗?他们听说了你的家里的事,想帮你把学籍迁到弥州,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们想一直资助你直到大学毕业。”
      林昭睫毛一颤:“陈校长,我想再考虑一下。”
      陈校长拍了拍的他的肩:“林同学,好好考虑啊,这是一个好机会。”

      回到家,林昭来到后坡:“爸妈,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校长说这是一个好机会,要把握住,可是我去了弥州,没人来看你们了,怎么办?”
      林昭坐在那,从白天坐到了黑夜,她选择了前者。

      隔天一早,那对夫妇来了。
      肖先生穿着西服,季女士穿着白裙。
      林昭不敢看他们,提着自己的行李,垂着头。
      自从哥哥出事后,林昭性情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不喜欢热闹,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去弥州的路上,林昭本想眼睛一闭一睁就天亮了,可是季宴礼和肖先生跟她聊了很多,原本紧绷着的林昭也放松了许多,和季宴礼、肖先生说了许很多自己学习上的事。
      季宴礼:“昭昭啊,别总叫我季女士,听着怪生疏,叫我季阿姨就行。”
      林昭:“季阿姨。”
      “哎。”
      对了,主家上没说过几句话的肖文侯也开了口:“昭昭,我们看了你平时的成绩很好,叔叔阿姨家里还有你的两个哥哥,你大哥哥在国外上高三,这小哥哥呢就是一个混混模样,这样以后怎么才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叔叔头发都愁白了。”
      季宴礼在一旁笑着:“哎,肖文侯,你年纪本来就大,别推给儿子啊。”
      肖文侯抓了抓头发:“年纪大吗?没有吧,今年刚42周岁。”
      “周岁吗?我看看是贵庚吧。”哈哈哈
      车厢内氛围活跃起来,林昭也听了个大概,肖家夫妇有两个儿子,而两人都更偏向小儿子。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会在学习方面帮助他的。”
      “那叔叔就放心了。”

      林昭也不知道他是谁,就说是他。
      到了弥州,周围都是高楼大厦。
      下了车,并没有回到肖家,而是来到了商场。
      季宴礼领着她买了许多新衣服,林昭摆手说了很多次不用了不用了,但还是拦不住季宴礼和肖文侯的热情。

      到了肖家,林昭不禁感叹,好大好漂亮。
      走进里面,硕大的水晶吊灯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迷人的眼。
      季阿姨和肖叔叔给她准备了房间也很舒适。

      用过晚饭后,林昭和夫妇二人坐在沙发上闲聊,肖家的门却突然被人踹开了,是一个少年。
      林昭被惊了一下,看见少年的脸上带着伤,就猜测这一定是肖家的混小子,不禁在心里想,果然是混混。
      林昭想要起身跟他打个招呼,但少年好像没有看到她。
      一旁的肖文侯叹了口气:“又去鬼混。”
      季宴礼抚着肖文侯的背:“消消气,孩子还小,我去看一下。”

      林昭突然有点尴尬,但还是忍不住向肖文侯询问他这是谁,然后肖文侯打断了她:“昭昭,见笑了。”

      没过一会,季宴礼就一脸笑意的拉着少年出来。
      少年一屁股就坐在了林昭旁边,林昭忍不住悄悄往旁边挪了挪,那少年一下就察觉了林昭的小动作,站起身来:“妈,不是说妹妹吗?不介绍一下?”
      林昭见季阿姨正要开口,就站起来:“初次见面,我是林昭。”
      林昭冲比他高整整一个头的少年伸出手。
      少年弯着腰,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他握住了林昭伸出的手:“肖笙。”

      互相认识后,肖文侯招呼他们坐下。
      林昭暑假的日子总是过得飞速,肖笙还是一样借故不回家。
      林昭的中考成绩也早公布了,675分,考进了弥州一中,肖笙也在这所学校。

      开学的前一天,林昭到弥州一中教务处领了校服,办了饭卡。
      肖家离弥州一中不远,肖文侯见季宴礼平时又忙,所以给二人一人买了辆自行车,但肖笙从来不用

      开学当天,林昭还是迟到了。
      在路上,有一个男生突然就冲了出来,林昭和车都栽在了地上,男生连忙道歉,将林昭扶了起来:“对不起,同学。”
      男生后面还跟着一个和林昭一样骑着车的女生:“言肆,你怎么撞人了?”
      “唐喻,我不小心的。”
      女生递了一个创可贴给林昭,见林昭也穿着弥州一中的校服,便提议一起走。
      林昭受了伤,走的也慢,不出所料,迟到了。

      值日的学生会在大门口立检,言肆趴在墙角往里看,言肆和唐喻对视了一眼:“老办法。”
      老办法就是翻墙。
      言肆和唐喻两人合力将腿有伤的林昭送了上去。
      林昭刚跳下去就和一道目光对上了眼,是肖笙,他坐在树下。

      肖笙长着一层极浅极薄的双眼皮,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梢堪堪垂到眼睫边缘,却又恰好没遮住视线,侧脸还带着未消的伤,眼神里裹着几分淡淡的忧郁,周身衣物皆是名牌
      林昭想装没看见都不行,肖笙叫住了她:“喂,林昭,你这是?”
      林昭讪讪回过头:“哥……”
      不是,这还是林昭第一次叫他。
      肖笙眉头紧了紧:“不准叫我哥,不准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林昭在心里想,我们什么关系?
      她试探着开口:“那和你朋友一样叫你竹生哥吗?”

      肖笙正要开口,围墙上就跳下两个人:“哎,痛死我了。”
      唐喻抖着腿,一旁的言肆催促道:“唐喻,快点。”

      到教室才知道,几个人是一个班的,三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朋友。
      言肆拉着唐喻凑到林昭身边,压低声音嘀咕:“我在贴吧上刷过他,他可是弥州一中的风云人物赌过高一,就没怕过高三的。恨他、讨厌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可没一个人敢真招惹他,钱在这儿就是万能的。你看咱们学校管这么严,他都是塞钱进来的,听说他父母直接掏了三十多万,还给学校捐了一整座图书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次见面,我是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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