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话剧联排 校内赛结束 ...
-
校内赛结束后,也就到了春季艺术节的联排,所有人要按照正式演出的样子走两边流程。
种岛和入江轻松拿下正式队员两席,一切尘埃落定。
网球部特意休息了一天,让大家得到休息。入江随着远山去了联排现场。
“我要去操作间的,你先去化妆好不好?”远山看着突然化身粘人精的入江。
“再呆一会儿。”他把头埋在远山的肩膀上蹭了蹭,“呆一会儿就去。”
远山也没有催他,安抚的摸了摸那一头柔软的卷毛,不出意外的手感很好,于是她有些上瘾的又摸了几把。
也许是被摸的有点不耐烦,入江微微抬头,咬住了远山的锁骨。
“唔。”远山轻叫了一声。
像是怕咬出痕迹被人发现,少年咬的不重,随后轻轻的吸力传来。
黑暗的走廊里安静的不像话。
远山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她双手捧起入江的脸,触手温热,四目相对时,她一瞬间就想那么不管不顾的撞上去。
她克制的踮起脚,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也许是黑暗的保护让她有了些许莽撞,但是她此刻,只想给他盖章定论。
进入操作间的远山脸上还有些红意。
“很热吗远山?要把空调打开吗?”桐生部长问道,看远山摇了摇头也没多问,只道,“你的节目是第四个,接在歌剧舞剧和剑道表演后面。”
桐生部长除开是话剧社的部长,还是学生会活动部的部长,是整个艺术节汇演的总导演。
远山冲他点点头,再和所有人交代了一遍细节问题。看了下时间,就准备离开去后台看一下道具和服化组的进度。
结果刚到后台,就听见哇声一片。
扭头就看见莉子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里面的宝生学姐正在费力的赶人。
“怎么了莉酱?”她很少看到莉子这么鲜明的表示无语,“里面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谁传出去入江的造型很帅,其他社团的有些人都围过来看,搞到里面乱糟糟的。”莉子无语的说,“好多人的妆造还没弄完呢。”
“好啦不要生气,我去看一下。”远山笑着往里走,手里还握着特意带上的相机。
她绕过一群人,站到了入江的前面,面对七嘴八舌的人举起了相机。
随着咔嚓一声,众人停下了议论,疑惑的看着她。
“感谢大家对我们话剧社的关注,但是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哦。”远山笑了笑,“如果想看到完整得呈现,一会儿在台下会看的更完美呢,希望各位现在可以回到各自的部门去哦。”
突然有声音传来。
“这会儿才能近距离欣赏啊…”
“看一下会怎样…”
“就是就是…”
远山也不生气,冲下面的人笑着指了指相机,“不会怎么样,但是等下各位负责人开会的时候,我会跟各位的部长和前辈们讲一讲,诸位对我们话剧社的支持。”
“我有证据哦。”
众人一听,马上意识到她要去告状,加之她把入江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嘟哝了几句,便从屋子里鱼贯而出了。
“真有你的远山。”宝生学姐冲过来拍了拍她,随即吩咐其他人把门锁上。
“我来看一下妆造进度,有没有要调整或者帮忙的。”远山笑着对她说。
扭头就看见身穿牧师服装的入江。
橙色的头发上洒了金粉,眼镜也换成了金丝框。华丽的白色哥特风长袍披在身上,一时之间,让远山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嘟嘟囔囔的说,“奥尔贡像极了喜欢你的皮囊才把你留下的。”
入江站了起来,他笑的有些危险,那些垂挂在身上的首饰叮当作响。
“可我是夫人的信徒啊。”他低下头,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有些夸张的说着,把字咬的重重的,“是夫人,一,个,人,的。”
感觉有点不对的远山打个哈哈,火速离开的现场,去看别的妆造了。
走之前,还不忘在入江的手里塞了个蜂蜜梨汁糖,顺便在他掌心勾了勾,安抚了一下即将炸毛的小狐狸。
宝生宵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无语。
明明就是在谈恋爱嘛。
远山和宝生两个人做着最后的检查,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后,就去了操作间,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她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入江。
入江在最后的确定台词。
远山关上了门,走向了操作间。
对讲机带好,她看着台上光的暗下,要开始了。
身穿贵族服饰的奥尔贡出现了,他推开门,环顾四周,找到了自己的女仆桃丽娜。于是他状似不经心的摘下帽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意有所指的开口。
“桃丽娜,家里这两天都平安吗?”
“太太前天发烧,一直头疼得不得了。”
桃丽娜假装整理着东西,悄悄地看着拿起报纸假模假样的男人。
“答尔丢夫呢?” 奥尔贡的眼神变得急切,随即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答尔丢夫啊?他那才叫好呢,又粗又胖,满面红光……他一个人虔诚地吃了两只竹鸡,外带半只羊腿。”
桃丽娜夸张的做着手势,面露嘲讽,对着观众无奈又气愤,引来了下面的人发笑。
结果奥尔贡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祈祷道:“可怜的人!”
笑声变得更大了。
桃丽娜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太太一夜没睡着觉,头疼得都快炸了。”
她拦住自己老爷的路,带着一丝质问和不解。
“答尔丢夫呢?” 奥尔贡仿佛只关心这一个问题。他绕开桃丽娜,往内室方向张望着。
“他吃完晚饭,就回房间,躺在暖暖和和的床上,一直睡到今天早晨。” 桃丽娜语速加快,带着怒气,她追上他,挡在他和门之间,好像这样就能打动她铁石心肠的老爷。
“可怜的人!” 奥尔贡的话语里带着更深的同情。他摇头叹息,对着观众行了个礼,感慨中带着些许心疼。
去休息的老爷走后,身穿白袍的答尔丢夫入场了。
“其他的光先按下,只留他一个人的。”远山调整到,“用冷光。”
于是台下的人,就看见了像月神一般清冷脱俗的入江,拿着十字架静静地,虔诚的站在那里。
安静了几秒后,台下的响起了一些尖叫。
饶是见过入江这个妆造的远山,也忍不住再次惊叹。
她的月亮先生啊。
在台下的小范围的尖叫声里,入江从善如流的拿出十字架开始做这祷告,光随之慢慢扩散开,祷告结束。
穿着稍微低胸一些衣服的桃丽娜上场了。
入江突然想起刚刚在后台帮这个学姐努力挤出沟壑的样子,笑出了声。
入江的声音很清亮,有些猥琐的表现和刚刚出场的圣洁显出了极大的反差。
他夸张地倒吸一口气,用手挡住眼睛,但又从指缝里偷看。
“哎哟!天啊,我求求你,未说话以前你先把这块手帕接过去。” 他语气惊慌失措,仿佛看到了极其污秽的东西。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大白手帕,双手捧着递过去,头扭向另一边。他站在离桃丽娜两三米处,不敢靠近。
“干什么?” 桃丽娜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还往前凑一步。她歪着头,双手叉腰挺胸的向前走一步,逼近答尔丢夫。
“把你的…遮起来,我不便看见。因为这种东西,看了灵魂就受伤,能够引起不洁的念头。” 答尔丢夫语气急促,像在念经,但眼睛忍不住往桃丽娜胸口瞟。他把手帕往前递,手微微发抖,显得很“挣扎”,他身体微微后仰,但手还在往前伸。
“你就这么禁不住引诱?你从头到脚一点没穿,你那张皮也动不了我的心。” 桃丽娜语气轻蔑,像刀子一样戳人心脏。她接过手帕,但直接扔在地上,转身就走。从答尔丢夫身边擦过,还故意撞他一下,随即下了台。
入江低头,将手帕捡起,同时还要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摇头。他独自在台上,面向观众叹气,然后整肃衣冠,又恢复清冷圣洁的模样,准备迎接欧米尔。
他想,他的欧米尔,在注视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