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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天快亮的时 ...

  •   天快亮的时候,善逸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临时据点。

      他的衣服破了,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整个人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左脚的鞋子跑丢了一只,露出的脚底全是血痕,可他顾不上疼,只是拼命跑,拼命跑,直到撞开那扇门。

      炭治郎第一个看见他。

      他正在和宇髄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听见门响,转过头——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善逸!你怎么……”

      话没说完,善逸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雪萤……雪萤小姐她……”

      他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炭治郎冲过去,蹲在他面前。

      “她怎么了?!”

      善逸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被带走了……”他哽咽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把她带走了……”

      宇髄走过来,眉头紧皱。

      “白衣服的男人?长什么样?”

      善逸努力回想。

      “头发是浅色的……很长……眼睛……”他打了个哆嗦,“眼睛是彩色的,好可怕……他是上弦之贰。”

      宇髄的眼睛眯起来。

      彩色眼睛。

      浅色长发。

      白衣服。

      他想起了一些情报。

      上弦之贰,万世极乐教教主——童磨。

      “上弦之贰。”宇髄的声音很沉,“童磨。”

      善逸愣住了。

      那个把雪萤带走的,是上弦之贰童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

      “你慢慢说。”宇髄蹲下来,看着善逸,“她是怎么被带走的?之前发生了什么?”

      善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开始说。

      说他们按照雪萤的命令,去救槙於、须磨、雏鹤。说他们在地下找到了她们,三个女人还活着,只是受了伤。说他救完人之后,担心雪萤,偷偷跑回去看——

      “她一个人在战斗。”善逸的声音发着抖,“堕姬和妓夫太郎,两个上弦,她一个人!”

      炭治郎的瞳孔收缩了。

      “她一开始还能应付……她的刀很快,快到那些缎带根本近不了身。后来妓夫太郎出来了,她开始吃力……”

      善逸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来。

      “我看见她被毒镰划伤,看见她流血,可她还在打。她让我走,让我去救人,说这里她一个人就够了……”

      他捂住脸。

      “我为什么那么没用……我为什么帮不了她……”

      炭治郎没有说话。

      他只是听着。

      “后来,她好像说了什么。”善逸的声音闷闷的,“我听不清,可就是那之后,妓夫太郎和堕姬就……就……”

      他抬起头。

      “就化成灰了。”

      炭治郎愣住了。

      “灰?”

      善逸点点头。

      “就是突然之间,他们就……像被火烧过的纸一样,飘散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宇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藤袭山。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误入了那个囚禁着无数恶鬼的地方。

      他奉命去找她,以为会看见一具小小的尸体。

      可他看见的,是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全是鬼的灰烬。那些饿了很久的鬼,全都化成了灰。

      而那个小女孩,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可她活着。

      后来他问主公,那是什么力量。

      主公没有回答。

      只是说,“产屋敷家的人,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现在,他又听见了“灰”这个词。

      又是她。

      又是那种力量。

      这一次,是为了杀两个上弦。

      宇髄的手慢慢攥紧。

      她用了那种力量。

      她又用了那种力量。

      这一次,是为了杀两个上弦。

      他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叫他“天元哥哥”时弯弯的眼睛。

      那丫头……不要命了吗?

      她是来帮我的。

      她是来救我的妻子们的。

      她……

      他忽然觉得膝盖发软。

      他跪了下去。

      ——

      善逸愣住了。

      他看见宇髄跪在他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天元……先生?”

      宇髄没有回答。

      他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她是来帮我的。”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槙於、须磨、雏鹤,是我的妻子。她是为了救她们,才去的吉原。”

      他顿了顿。

      “她一个人面对两个上弦,是为了让我们活着出来。”

      他的手攥紧了地上的泥土。

      “我让她一个人战斗。我让她用了那种力量。我让她……被带走了。”

      他抬起头,看着善逸。

      那张总是张扬的脸上,此刻满是愧疚。

      “如果找不到她……”他的声音在发抖,“我……”

      他说不下去。

      善逸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平时那么张扬、那么自信的男人,此刻跪在他面前,像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配跪在这里。

      因为雪萤也是为了保护他,才用了那种力量。

      “我也……”他喃喃道,“我也……”

      两个人就这样跪着。

      谁都没有起来。

      ——

      半个时辰后,善逸和宇髄一起到了产屋敷家。

      善逸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路上他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只是跟着引路的人往前走。宇髄走在他旁边,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过铺满白石的庭院,最后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下。

      门开了。

      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悲鸣屿行冥坐在最左边,手里攥着那块已经有些褪色的小手帕。他的眼睛闭着,可那脸上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伊黑小芭内靠在墙边,脖子上缠着那条白蛇。他的脸还是那样冷峻,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死川实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可他的手指一直在敲扶手。一下一下,很快。

      甘露寺蜜璃坐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的手攥着裙角,攥得发白。

      蝴蝶香奈惠坐在另一边,脸色苍白。她的已经伤及肺腑,在她的身体里流下烙印。可她还是来了。忍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还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富冈义勇。

      他没有坐,只是靠墙站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可他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指节发白。

      善逸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然后,他们的目光又落在宇髄身上。

      因为宇髄也跪了下来。

      就在善逸旁边。

      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

      “我是来请罪的。”他说。

      不死川皱起眉头。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宇髄没有抬头。

      “雪萤是为了帮我,才去吉原的。”他的声音沙哑,“槙於、须磨、雏鹤是我的妻子,她是为了救她们,才一个人面对两个上弦。”

      他顿了顿。

      “她用了那种力量。她被带走了。而我……我什么都没做到。”

      他的肩膀在发抖。

      “如果找不到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正厅里安静极了。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

      过了很久,耀哉开口了。

      “她用了言灵。”

      他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什么东西在颤。

      “言灵?”不死川皱起眉头,“那是什么?”

      耀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抱过雪萤的手,曾经给她梳过头的手,曾经在她害怕时轻轻拍过她的手。

      “产屋敷家的人,有一种能力。”他轻声说,“用语言干涉现实。这是血脉里传承的力量,从千年前就有的力量。”

      他顿了顿。

      “可每一次使用,都要付出代价。”

      香奈惠的声音响起,有些沙哑。

      “什么代价?”

      耀哉沉默了一会儿。

      “寿命。”

      正厅里又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刚才更可怕。

      香奈惠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眼泪止不住。

      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甘露寺的眼睛也红了,可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她的肩膀在抖,可她不出声。

      悲鸣屿用手帕擦着眼睛。那块褪色的小手帕,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了。

      伊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他脖子上的白蛇吐着信子,不安地扭动着。
      不死川咬了咬牙,一拳砸在墙上。

      “妈的……”

      墙裂开一道缝。

      宇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额头,贴在地上。

      ——

      “她为什么那么着急?”

      耀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看着善逸。

      “在那种状态下,她为什么那么着急使用那种力量?”

      善逸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

      耀哉闭上眼睛。

      可他在想。

      雪萤是他的女儿。他了解她。

      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从小就知道言灵的代价。他告诉过她,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

      可她还是用了。

      为什么?

      因为堕姬和妓夫太郎太强了吗?

      因为她一个人打不过吗?

      不。

      她是柱。就算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可她还是会打。她不会轻易用言灵。

      除非——

      除非她不得不保护什么人。

      耀哉睁开眼睛。

      “善逸。”

      “在……在!”

      “当时还有谁在场?”

      善逸想了想。

      “只有我……还有炭治郎他们……可他们不在现场,他们在救宇髄的妻子们……”

      耀哉的眼睛微微收缩。

      为了保护善逸。

      为了让善逸能逃出去。

      为了让炭治郎他们能继续救人。
      可还是不对,她完全可以等到别人来帮忙,为什么独自一人解决,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她用了言灵。

      用她的命,换了他们的命。

      他低下头。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是泪。

      可他没有让它落下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

      “那孩子……”他的声音有些哑,“从小就喜欢替别人着想。”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她小时候,有一次看见我在忙,就说‘爹爹好累,雪萤要快快长大,帮爹爹’。”

      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

      “她真的长大了。”

      “她真的在帮别人。”

      “可她……也真的在消耗自己。”

      ---

      宇髄跪在那里,听着这些话。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她是来帮我的。

      她是来救我的妻子们的。

      她用了命。

      而我……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榻榻米。

      “主公。”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一定会找到她。”

      他抬起头,看着耀哉。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

      那是决心。

      “找不到她,我就死在外面。”

      ---

      角落里,义勇一直站着。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没有任何表情。

      可他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指节发白。

      他听着善逸的每一句话。听着宇髄的每一句话。听着耀哉的每一句话。

      听她说雪萤一个人战斗。听她说雪萤的刀光。听她说雪萤用了那种力量。听她说雪萤被带走了。

      被上弦之贰带走了。

      被那个叫童磨的鬼带走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穿着十二单织的和服,坐在他对面。灯火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弯的,对他说“等这件事结束了......”。

      他想起她站在门口,笑着看他离开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平安回来”时,那双温柔的眼睛。

      她让我平安回来。

      可她自己……

      他的手指,攥紧了刀柄。

      指节咯咯作响。

      “义勇。”

      一个声音传来。

      他抬起头。

      悲鸣屿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要去哪里?”

      义勇没有回答。

      可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随着他一起起身的还有时透无一郎,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站住。”

      不死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救过我。”无一郎说。
      他的声音很轻。
      “她是我第一个记住的人。”
      他顿了顿。
      “我要去找她。”
      义勇没有停,无一郎和他的步调一致。
      “她等不了。”义勇自刚才起第一次出声,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那平静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说话。
      那个沉默的、不爱说话的、总是站在角落里的男人,此刻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宇髄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我们知道你俩急。可这样去,只会......”
      义勇看着他。
      那眼神,让宇髄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眼神。愤怒的,绝望的,疯狂的。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东西。
      那是决心。
      是就算死也要去救她的决心。
      “让开。”义勇说。

      宇髄没有动。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义勇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
      “你知道童磨有多强吗?”
      又是沉默。
      “……不知道。”
      “那你去了有什么用?”
      义勇看着他。

      “去找。”他说,“找到了就打。打不过就死。”

      他顿了顿。

      “总比在这里等着强。”

      宇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这个男人说的,是对的。

      等,是最痛苦的。
      等,是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等,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他松开手。
      义勇转身,继续往前走。
      “等等。”
      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所有人抬起头。

      耀哉站在那里。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可那温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童磨把她带走,不是想杀她。”他说,“如果他想杀,当场就杀了。”

      他顿了顿。

      “他带走她,一定有别的原因。”

      他看着众人。

      “我们还有时间。”

      他看向炭治郎。

      “你确定妓夫太郎和堕姬已经死了?”

      炭治郎点点头。

      “是。我们亲眼看见的。她们化成了灰,什么都没有留下。”

      耀哉点点头。

      “那至少,少了一个威胁。”

      他看向宇髄。

      “童磨的老巢,万世极乐教的位置,查到了吗?”

      宇髄摇摇头。

      “只知道大概范围,具体位置还在查。那家伙很狡猾,从不让人知道他在哪里。”

      耀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义勇。”

      义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等你。”耀哉说,“你要活着去见她。”

      义勇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知道你想现在就去。”耀哉继续说,“可你去了,救不了她,只会让她更难过。”

      他顿了顿。

      “她为了让大家活着,用了那种力量。你和无一郎要让她白费吗?”

      义勇没有说话。

      可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松开了。

      只是慢慢。

      还是很紧。

      ——

      指节咯咯作响。

      他往前走了一步。

      所有人看着他。

      他走到宇髄和善逸旁边。

      然后他跪了下来。

      就在他们旁边。

      宇髄愣住了。

      “义勇……你……”

      义勇没有说话。

      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

      可所有人都明白他为什么跪。

      因为他也想立刻去救她。

      可他去不了。

      因为他不知道她在哪里。

      因为他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跪在这里。

      等着。

      ——

      那天的会议,开了很久。

      最后决定:等消息,同时全力搜查童磨的下落。宇髄负责联络各地的隐,炭治郎他们负责打听万世极乐教的消息,其他人各司其职,随时待命。

      众人陆续离开。

      义勇还跪在那里。

      宇髄站起来,伸手拉他。

      “起来吧。跪着也救不了她。”

      义勇没有动。

      “她会回来的。”宇髄说,“我们一定能找到她。”

      义勇慢慢站起来。

      他看着窗外。

      天很蓝。

      蓝得刺眼。

      他想起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

      也是这样的颜色。

      你在哪里?

      你还好吗?

      你……还活着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他的脸。

      ——

      远处,香奈惠站在廊下,看着他。

      忍站在她身边。

      “姐姐。”

      “嗯?”

      “他会疯的。”

      香奈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说。

      “他已经疯了。”

      忍看着她。

      “从他听到雪萤被带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她顿了顿。

      “只是他还在忍着。”

      忍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背影。

      那么孤单。

      那么执着。

      那么……让人心疼。

      ——

      “她会回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香奈惠转过头。

      炭治郎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什么光。

      “雪萤小姐那么厉害。她一定能回来的。”

      香奈惠看着他。

      那个少年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相信的光。

      不是盲目的相信,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光。

      “你怎么知道?”她问。

      炭治郎想了想。

      “因为她在等。”他说。

      他顿了顿。

      “也在等那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义勇身上。

      香奈惠愣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是啊。”她说,“她会回来的。”

      可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

      一定要回来啊。

      雪萤。

      我们都在等你。

      他也在等你。

      ---

      远处,义勇还站在那里。

      风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的头发。

      可他不动。

      只是望着天空。

      望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消失的方向。
      更远处,无一郎也站在那里。

      他望着同一个方向。

      两个少年,一高一矮,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可他们的目光,落在同一个地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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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看《鬼灭》带给我很多感触,所以创作出雪萤这个人物,义勇是我的温柔,无惨是我的执念。喜欢的放心入坑。最近更新要慢一点了。 欢迎收藏《[电影]昭和美人》女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她只是一个带着欲望而来、从小在酒肆里长大的底层少女。 她想要被看见,想要被爱,想要活下去。 她用自己的方式,闯出了一条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