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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歌声后还有一句话 季夏为孙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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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昨晚深夜的畅聊,我的思想好像渐渐不纯洁了。
一束光从地上悄悄移到了我的床上,我被阳光刺醒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深呼吸。
看到阳光的那一刻,眼睛有点恍惚了。我尝试着回忆昨晚,回忆梦里面勇敢的我,以及姐姐的那一声声的呻吟...
“啊..a..”,仿佛在求放过。我连忙吻上她求救的嘴,好软啊,一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向我传来。
我越发兴奋了,温柔地推了进去,speed越来越快。
她握住我的手,我接了过来,把温柔地抱在怀里。但是我依旧没停。我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手了......
梦是短暂的,回忆是永久的。耳边传来我设置的闹钟,打断了我“美好且有着不一样体验”的回忆。
“哟今天醒的还挺早,刚好,现在九点整。起床洗漱后还可以去吃饭。”
于是事不宜迟,我赶忙掀开被子,忽然一阵剧痛传来。“咔咔”骨头摩擦出清脆的响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连忙挽起袖子和裤腿查看情况,只见小腿上有一小块的淤青,我用手轻轻一按,果然痛觉传到了我的大脑。
我感叹到:“不会吧?被鬼压床了吗?怎么就有淤青了!”
可是我发现它始终是一场不真实也不现实。但是我觉得很诡异,这明明是一场梦,为什么我的手痛的不行还有我的小腿为什么会有淤青,有点难解。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忍痛起床。走到门口,打开房间的门,“嚯,这天,蓝蓝的让人心情都愉悦了不少,太阳也挂在天上。”看完天空,我低下头发现灰灰正正襟危坐的坐在门口,兴奋地朝我摇摇尾巴。
忍不住□□了一把,捧着它的头,闻了闻“嗯~依旧是浓浓的小狗味”,我还用鼻尖碰了它湿湿的鼻头。
“很润滑嘛,像......太像了。”心里不自觉地蹦出来这么个想法。突然想到我要树立一个正人君子的人设,所以我连忙打断自己并警告我自己不能再这样瞎想了,显得我很…那啥。
我连忙拍了拍脸,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拍散。
“行了行了,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我小声念叨着,站起来,抱着灰灰又蹭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它,转身回了房间。
手机屏幕亮着。
三条未读消息,都是姐姐发来的。
“起了吗?”
“昨晚聊到那么晚,今天别又赖床。”
“不回我?那我出门了。”
最后一条是九点零三分发的,现在已经九点十七了。我赶紧打字:“起了起了,刚在洗漱。”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
“难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阳今天确实挺大的。”我回完这句,又觉得太废话,赶紧补了一句,“你出门了?”
“嗯,陪朋友来趟医院,体检。”
“哦。”我盯着那个“哦”字看了两秒,觉得太冷淡,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删掉了,重新打了一句:“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呢?”
“还没,正准备去吃。”
“那快去吧,别饿着。”
我盯着屏幕,总觉得她这句话有点“对话到此结束”的意思。心里突然空了一下。
昨晚明明聊到凌晨两点多,她给我发语音唱歌,说那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入眠曲。我戴着耳机翻来覆去听了十几遍,直到手机砸到脸上才睡着。
怎么天一亮,就隔着屏幕觉得她变远了。
“那我去了。”我回。
“嗯。”
一个字。
我放下手机,掀开被子站起来,手还是有点痛。小腿上的淤青颜色更深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撞过。我蹲下来按了按,嘶——还挺疼。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等我洗漱完换好衣服,拿着手机准备出门时,屏幕又亮了。
是姐姐发来的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
“季夏,你昨晚在梦里是不是欺负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尾音。
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知道?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手指在语音键上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一咬牙,打了几个字过去:
“为什么这么问?”
她没回。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我盯着对话框,心脏砰砰砰地跳。
直到我快把屏幕盯穿的时候,她才悠悠地发来一句:
“因为我的小腿上也青了一块。”
我的脑子嗡地炸开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猛地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好像再多看一眼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小腿上青了一块。
我也是。
这算什么?巧合?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把梦和现实连在了一起?
我不敢往下想。
一整个白天,我都魂不守舍。刷了牙忘了洗脸,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发现是昨晚的凉白开。灰灰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尾巴都快摇断了,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它倒狗粮。
手机安安静静的。
姐姐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我也不敢问。
那句话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一直到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她才重新出现。
是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季夏,你在干嘛呢?是不是生气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面对那个梦,面对那句“小腿上也青了一块”,面对我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没有。”我打字。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我想了想,打了一句:“想你。”
发出去之后才觉得太直白了,想撤回,她已经回了。
“想我什么?”
我盯着屏幕,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灰灰趴在我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想今晚给你唱首歌。”
对面沉默了几秒:“你?唱歌?”
“怎么,嫌弃?”
“不是嫌弃,是期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九点,我准时拨了过去。
她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准备好了?”
“嗯。”我清了清嗓子,靠在床头,把手机放在枕边。
唱的是那首很老很老的歌。小时候外婆哄我睡觉时唱过的,调子很慢,像风吹过麦浪。我的声音不大,有时候会走调,但今夜好像不需要多好听。
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我唱完第一段,顿了顿,轻声问:“好听吗?”
“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继续。”
我又唱了第二段。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入睡的孩子。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孙雨星?”我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答。
她睡着了。
我握着手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明知道她听不见,明知道隔着屏幕和夜色,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但我还是把手机贴得更近了一些。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孙雨星。”
停顿了一下。
“我……喜……欢……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我的耳朵烫得像是着了火。
我等着。
等着她突然笑出声,说“我听到了哦”。
但电话那头,只有她安静的、浅浅的呼吸声。
真的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晚安。”我轻声说。
然后挂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灰灰翻了个身,把脑袋搭在我的手心里。窗外有风吹过,树影在窗帘上轻轻晃动。
我盯着天花板,把手覆在眼睛上。
心跳还是很快。
那句话说出去了。
虽然她没听见。
但我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