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第三排》懒懒困

8、课桌温柔

　　周一早读课，教室里满是朗朗读书声。温砚刚翻开课本，桌肚里就被轻轻塞进了一个温热的纸袋。

　　是沈聿递来的，里面装着他爱吃的肉松面包和热豆浆，还用便签贴了一句：先吃一点，别空腹。

　　温砚脸颊一热，左右看了看，趁老师转身写板书，飞快拆开纸袋咬了一口。松软的面包还带着温度，甜香在嘴里散开，他偷偷看向沈聿，对方正装作认真早读，耳尖却微微泛红。

　　偏偏这时，班主任抱着作业本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温砚手边的纸袋上，又看了看沈聿抿着的嘴角，没有批评，只是压低声音笑着调侃：
　　「挺会照顾人啊，不过早读课要专心，吃完再好好读书。」

　　温砚瞬间羞得低下头，耳朵烫得能烧起来。沈聿倒是从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帮温砚把纸袋往桌肚里推了推，动作自然又护短，看得班主任笑着摇了摇头，径直走开。

　　等老师走远，周围几个同学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用口型对着两人比「在一起」，温砚埋着头不敢抬头，手指却悄悄在桌下勾住了沈聿的手，沈聿反手轻轻扣住，指尖传来安稳的温度。

　　午休时，大部分同学要么回宿舍要么外出，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温砚写完作业，困意袭来，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沈聿见状，把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又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让温砚的脑袋可以自然地靠在自己的胳膊旁。他放慢呼吸，保持着姿势不动，单手翻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身旁人的睡颜上。

　　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铺了一层暖金。有回来拿书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放轻脚步，悄悄退出教室，不忍心打破这安静又甜蜜的画面。

　　温砚醒来时，胳膊有些发麻，却浑身都暖。他抬头看向沈聿，对方正低头看着他，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醒了？要不要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不用。」温砚小声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亲近。

　　放学铃声一响，沈聿自然地帮温砚收拾好散落的试卷，背上两人的书包，牵着他走出教室。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晚风带着暖意，路上行人不多，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温砚晃了晃相握的手，心里甜滋滋的：「今天被老师看到，会不会不太好呀？」

　　「不会，」沈聿语气笃定，「我们好好读书，不影响彼此，老师不会反对。」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温砚，夕阳落在他眼底，亮得温柔：
　　「温砚，我不只想要现在陪你。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以后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给你买早餐，每天都牵着你回家。」

　　这是少年人青涩却郑重的承诺，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真心。

　　温砚眼眶微微发热，用力回握住他的手，重重点头：「我跟你一起，我们一起努力。」

　　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影子在地上紧紧依偎，从教室到家门口，这条路仿佛被拉长，满是温柔与期待。

　　到了楼道口，沈聿低头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上去吧，明天我依旧在楼下等你。」

　　「好！」

　　温砚跑上楼，趴在窗台往下望，沈聿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直到窗户亮起灯光，才转身离开。

　　课桌间的偷偷投喂，午休时的安静依偎，黄昏里的认真约定，都在诉说着：
　　他们的喜欢，不只是一时心动，更是要一起走向很远很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