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摘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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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那年，李斯媛拿到了保研资格。她没有选别的学校，直接报了本校的研究生。
她妈问她为什么不去更好的学校。
她说：“这边的导师好。”
她没说的是：耿悦琳也保研了，留在了本校。
研究生三年，她们在同一个实验室，做同一个方向，跟同一个导师。
她们一起熬过无数个夜，一起吃过无数顿外卖，一起对着电脑看文献看到眼睛发花，一起在实验失败的时候互相安慰，一起在论文被接收的时候出去吃火锅庆祝。
有时候李斯媛会觉得，时间好像停住了。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从本科生变成了研究生，从做基础实验变成了做前沿课题。但她们做的事没变，说的话没变，看彼此的眼神也没变。
有一次，凌晨四点，她们做完实验，趴在桌上休息。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嗡嗡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耿悦琳的脸上。
李斯媛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你还记得吗？”她说，“你以前说过，你小时候想摘星星。”
耿悦琳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摘到了吗？”
耿悦琳睁开眼睛，看着她。
“摘到了。”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