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邀约 楼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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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超市人不少，幸好两个人在路上就商量好了晚餐，一次就挑选好蔬菜了去称重。
排队的时候程意现想起来问：“你上次五一下雨接我下班是不是专门来的？”
“算是吧。”闻允书道，“听说你有这么多伞太好奇了。”
程意现自然能听出后半句是闻允书编出来的，也不恼，想着看一个男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我那天可高兴了。”
程意现往称重台上递装袋好的蔬菜，阿姨打好标签闻允书就放进购物推车里，两个人配合着效率很高。
“真的假的？”闻允书抬头看着程意现问。
程意现刚要回答，那边打称的阿姨抬头认出了闻允书，打断了两个人，“诶？原来是你？又帮妈妈买菜，一家人咋不一起来？“
“啊？”闻允书有些懵，想问阿姨是不是认错人了。
程意现见状就礼貌微笑着和阿姨招呼一句“一起来了”牵过闻允书的手离开。
闻允书被牵着往零食区走了两步才用另一只手拍程意现的手臂，笑他：“你每天乱说什么？”
程意现无所谓的往几包薯片进去——闻允书喜欢的口味、他喜欢的口味，“我又没骗人，我们两个站在一起不就是一家人吗。”
阿姨一定会觉得程意现在胡说八道吧。
闻允书听着在旁边笑，看程意现一副严肃锐利的长相每天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或者情话，想起来闻修言评价他的“不太精明”，想要靠近他的心愈发强烈。
以前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感觉——对方做什么都觉得可爱，心情挂在另一个人身上，完全不由自己来掌握。
这种失控带来了诸多的连锁反应。
比如偶尔会幻想，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他和程意现两个人了会怎样。
比如工作的间隙总是忍不住想，他的学校和程意现的公司只隔着两条马路，在物理意义上这么近——他想着程意现的时候程意现是否也想着他？
比如现在牵着程意现的手，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边，叹口气问：“我们什么回家？”
“现在。”程意现用手背蹭了蹭，喜欢闻允书难得粘人的样子，才说，“我下班都没洗手。”
闻允书刚想说自己不介意，就看着程意现突然掏出了一片单独包装的湿纸巾，两个人往收银处走，程意现就用湿纸巾轻擦闻允书脸上刚刚碰到他手的地方。
柔软的纤维像清理贵重画作上的一点脏污，动作轻柔。
闻允书无奈地问道：“你哪里变出来的？”
“随机应变。”程意现颇自豪地回答，擦完把用过的湿纸巾塞回包装袋里丢掉。
闻允书看着程意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后退两步把人带走，“还要买别的吗零食吗？不买就结账了？”
收银处排队比两个人以为的要少，站在队列中自然就看到一旁摆放的商品。
从前从来没注意过价格、也没在意过包装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原来放在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供人随意选择。
两个人的同时看着避孕套，能察觉到对方一样的视线，一起沉默了几秒。
“这个。”闻允书又看了一眼，“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闻允书和程意现都不是谈性色变的人，但第一次聊这些东西，加上还是公共场合。
粉色蓝色银色，几个不同的包装不同的品牌放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怎么可能知道……”程意现没事前了解过，“多买几盒吧，反正不会浪费。”
闻允书听着忍不住攥紧了程意现的掌心，脸有些热，心里问什么叫做不会浪费。
“浪费了就浪费了。”闻允书轻咳一声，“那，随便拿几盒吧。”
程意现想说的意思是保质期长，但看闻允书貌似误会了。
误会了就误会了吧，程意现看着，几个牌子都拿了一盒，买了不用放着也没事。
但买了这几盒东西就像加入了一个任务栏，看闻允书做饭的时候有些走神，程意现亲了他一口，接过来他手中的筷子。
“做饭还敢乱想啊。”程意现笑他，幸好拿的不是菜刀，“今天不做，你给我打下手吧。”
闻允书没否认，老实去洗手。
大理石岩板上放着程意现的平板，里面播放着他收藏的保姆级教学视频，程意现边搅拌蛋液边听博主教授下一步。
在旁边等程意现下一步的闻允书无事可做，于是勾着程意现身后的围裙系带比他的肩腰。
“无聊吗？”程意现问。
闻允书摇头，“不无聊。”
程意现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待在闻允书旁边什么都不干也觉得有意思，于是道：“你拿一下我的手机。”
闻允书不知道程意现要做什么，但照着程意现的话做，输入密码，打开手机，打开微信。
“对，点进置顶这个群。”程意现给闻允书直接看他和他父母上午的聊天记录。
闻允书以为程意现要他帮忙发微信，在置顶看到自己的名字也没说什么，等待着程意现的下一句话。
“往上翻一下聊天记录，这就是全部了，我今天跟他们都说完了。”程意现交代完就继续做菜，除了这道是新学的慢一些，其他算得上得心应手。
“什么？”
闻允书看得出这是程意现的家庭群聊，往上翻才明白程意现在说什么。
“十二点零八？”
“这是什么关注点？”程意现问。
程意现说的朋友圈照片自然是两人上次看演唱会的拍立得照片，在一起之后他手机里倒是有不少闻允书新照片，但是一张都没发出去。
闻允书往下看聊天记录，问程意现：“是喊我一起吃饭吗？”
“对啊。”程意现不想要闻允书有压力，“不想去就不去，我们宅家里或者去隔壁省玩两天也都可以。”
闻允书看完把手机关上放在一旁，洗手帮忙备菜，“去吧。”
听闻允书的语气轻松，程意现凑过来跟着硬洗手，补充道：“我不在意的，我想回家见他们随时都可以。”
闻允书瞥一眼程意现，“我倒是记得有个人在唐淇月面前要人喊自己叔叔。”
程意现被拆穿了就笑两声，不在乎道：“我觉得程叔叔这三个字真好听啊。”
一起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各自忙了一会儿又坐在一起看前一天没看完的电视剧。
依旧跌宕起伏的剧情，依旧精湛的主配角演技，只是今天他们远不如前一天专注，这个案子刚刚完结，程意现就提议先洗漱再看。
这一般都是两个人更加亲近的信号，但闻允书拉住了程意现的手，“明天再看吧。”
“好啊。”
程意现原以为是闻允书看累了，但闻允书低头不直视，轻咳一声邀请他：“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
闻允书说的睡觉当然只是睡觉，程意现回自己浴室洗澡的时候他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卧室。
虽然不如程意现的卧室整洁，但大体上也不乱，闻允书经常在床上办公的原因多摆放了几个枕头。
念及程意现的洁癖，闻允书想了想还是在程意现洗澡的时候换上了新的四件套。
于是程意现站在门口敲门，看到的就是闻允书明显新换上的被罩，而闻允书本人还在收拾他的电脑桌。
“桌上不用收拾了，我不会睡到桌上的。”程意现开玩笑，自己心里也有些紧张。
他都记不清楚上一次和别人谁在一张床上是上小学还是幼儿园了。
闻允书见程意现来了，指着这张床，“你先睡吧，我洗个澡就来。”
他语气镇定但动作不慢，说完就拿起睡衣直接往浴室走，程意现连话都没插上浴室门就直接被关上。
程意现看着紧闭上的门，又环视一圈卧室里，想闻允书的胆子忽大忽小的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程意现坐在闻允书的床上
他现在非常难形容自己非常非常复杂的心情。
在闻允书搬进来之前，他不是没看过这张床。因为房子是新的，家具大多也是新的，这张床当时新的连席梦思的膜都没撕开，他还顺手打扫过这个房间的卫生。
闻允书入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但隔着一堵墙，闻允书就一直生活在他的身边。
虽然知道成语的正确意思，但程意现还是想用“登堂入室”来表达自己微微得瑟的心情。
程意现一想到自己在得瑟就忍不住更加得瑟。
是，闻允书不仅喜欢他，闻允书还让自己睡他的床。
吹风机的声音没响多久就突然停下，程意现马上恢复嘴角平整，抬手整理本来就不乱的被子。
能先亲一会儿吗浴室的门推开，温暖的水汽遇到空调的冷气后马上就消散。
闻允书将眼镜顺手放在了浴室洗脸台上，步履靠近，才在程意现的面前看到了对方清晰的五官。
闻允书没有把头发完全吹干，虽然已经没有往下滴水，但依旧泛着潮湿的感觉。
水汽蒸出来的红润的脸，闻允书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程意现。
赤裸的视线交缠，闻允书问：“能先亲一会儿吗？”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邀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