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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宋一叙ⅹ季温宁 我们宋一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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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叙最近魔怔了。
准确来说,宋一叙最近解锁了人生全新职业——业余民间心理诊疗大师。
无证书、无资质、无常识,主打一个我觉得你有病你就有病,我觉得你该治你立刻得治。
起因非常抽象。
深秋天气转凉,小城告别燥热,连带着F4四人组的日常画风都变了天。
陆承渊和夏逾白婚后日子过得过于岁月静好,静好到宋一叙看着心慌手抖,连夜焦虑。
以前的陆承渊,是四人里面最稳、最拽、遇事沉着冷静、偶尔还会跟他们插科打诨的人。
现在的陆承渊——喝茶、养花、遛弯、陪老婆、早睡早起、情绪零波动。
整个人佛得像个退休老干部,无欲无求,四大皆空。
宋一叙观察他整整一周,越观察越窒息,越琢磨越不对劲。
深夜两点,别人熬夜蹦迪,陆承渊闭眼睡觉。
周末聚会,别人喝酒唠嗑,陆承渊拎着保温桶回家给老婆炖汤。
吵架没有,摆烂没有,发疯没有,emo没有。
完美得离谱,平稳得诡异。
宋一叙得出终极诊断结论:隐性焦虑,深度内耗,情绪压抑,憋久了必炸。
宋一叙对此深感痛心疾首。
作为兄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憋出心理疾病,最后走上自闭孤寡道路。
于是,他行动力拉满,连夜翻遍全城测评、口碑、业内排名,筛选出全市最牛、最稳、情绪治愈力天花板的心理咨询师——季温宁。
预约、挂号、定时间、踩点出门,一条龙服务操作行云流水。
第二天中午。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宋一叙直接上门堵人,单手拽住刚准备出门散步的陆承渊,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走,看病。”
陆承渊一身休闲私服,眉眼温润松弛,被他拽得身形一顿,眼底满是无奈:“我没病。”
“你有病!”宋一叙字字铿锵,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法庭宣判,“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正常人谁天天清心寡欲?你这不是沉稳,你是麻木!是情绪内耗积压到极致的假性平和!”
陆承渊:“……”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婚后幸福安稳,诊断成心理疾病。
宋一叙完全不听他辩解,拽着人就往车里塞,动作粗鲁,语气诚恳:“别挣扎,我是为你好!这医生超级牛,专治各种想不开、憋得慌、不会发疯、过于自律!今天必须给你疏导通透!”
陆承渊被他按在副驾,彻底摆烂。
行吧。
兄弟脑子有病,他大度,不跟智障一般计较。
全程车程,宋一叙还在孜孜不倦科普心理知识,输出自己的歪门邪道理论。
“承渊,你听我一句劝,人活着就得发疯,情绪得流动!你现在情绪死水一潭,早晚枯竭!”
“你看看我,该闹闹该笑笑,该喝喝 该尿尿,心情不好直接摆烂,心理健康满分!”
“你就是太能忍了,忍出大事!”
陆承渊目视前方,淡淡开口:“我婚后生活很幸福,没有内耗。”
宋一叙痛心疾首:“你看!你还自我麻痹!典型病态否认!”
陆承渊彻底闭嘴了。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
今天这一趟心理咨询,他不是患者,他是陪诊道具人。
真正需要看医生的,是驾驶座上喋喋不休、脑补出全套病症的宋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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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心理咨询中心,环境高级静谧,走廊干净整洁,暖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清香,没有医院的压抑,只剩极致安稳治愈的氛围。
这里是全城高端心理诊疗机构,预约排队能排到下个月,普通人有钱都约不到号。
宋一叙能抢到时段,属实运气爆棚,也属实折腾得卖力。
诊室门牌:高级情绪诊疗室——季温宁。
宋一叙拽着陆承渊站在门口,还不忘最后叮嘱:“等会儿进去你别拘谨,想说什么说什么,把心里积压的压力全部倒出来,医生超级温柔,绝对不会评判你。”
陆承渊点头,敷衍配合:“嗯。”
他已经想好,等会儿进去全程沉默,五分钟结束战斗,火速回家陪老婆。
宋一叙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下一秒,剧情彻底失控。
宋一叙手速过快、脚步过急,直接甩开陆承渊,一个箭步冲刺进门,动作丝滑得像是提前排练了八百遍。
在陆承渊还没反应过来的两秒里——
宋家独子、顶级帅哥、散漫张扬的宋一叙,已经端正乖巧、规规矩矩、屁股精准落地,稳稳坐在了患者咨询沙发正中央。
坐姿板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是幼儿园乖乖听话的小朋友。
门口的陆承渊:“……”
他站在原地,风吹衣角,一脸茫然,一脸无语,一脸看透一切的平静麻木。
挺好。
今天不用他看病了。
今天他免费看戏。
诊室安静无声。
暖白灯光铺满整间屋子,桌椅整齐,摆件温柔,氛围静谧治愈。
办公桌后,男人闻声抬眸。
季温宁身着一套规整标准的医生工作服。
版型干净利落,面料挺括柔和,没有松散随意,没有休闲慵懒,是专业、严谨、温柔又高级的全科诊疗工装样式。
袖口平整贴合腕骨,衬得他双手干净修长,骨节匀称好看。
他眉眼温润清透,气质通透从容,是常年情绪稳定、心态平和养出来的干净气场。眼底无波澜、无浮躁、无急躁,包容度极强,像一汪静水,能容纳所有躁动、偏执、焦虑与不安。
作为业内顶尖的心理咨询医师,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看过极致的崩溃、极端的偏执、深陷的内耗,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稳定心性。
无论对面病人发疯、哭闹、emo、崩溃,他永远温柔耐心、情绪平稳、有条不紊。
此刻,他看着眼前抢座成功、一脸乖巧端正的青年,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
温和,从容,毫无诧异。
季温宁声线清软平稳,是极具安抚力的治愈音色,轻声开口:“两位,请问今天是哪位进行咨询诊疗?”
话音落下。
空气凝滞一秒。
门口的陆承渊懒得说话,直接摆烂靠墙,双手环胸,安静吃瓜。
而沙发上的宋一叙——
大脑瞬间空白。
CPU直接烧了。
世界瞬间静音。
窗外风声、室内气息、身后陆承渊的存在、自己今天的目的、给兄弟治病的伟大初心,全部清零、全部格式化、全部灰飞烟灭。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惯娱乐圈帅哥、豪门贵公子、各色精致美人,自认为审美封顶,早已刀枪不入、百看无感。
结果今天。
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栽得心甘情愿,栽得一秒沦陷。
眼前的季温宁,穿着规整正式的医生工作服,专业冷静、温柔干净、沉稳通透。
不张扬、不凌厉、不耀眼夺目。
却温柔得直击灵魂,干净得击溃所有审美壁垒。
工作服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治愈,温柔中带着专业的克制,平和里藏着极致的包容,克制又温柔,清醒又柔软。
帅。
超级帅。
是那种高级、干净、温柔、让人一眼心动、瞬间沦陷、无可替代的帅。
宋一叙瞳孔地震,眼神骤然发亮,眼底瞬间炸开漫天星光,粉色爱心泡泡以超音速速度,铺满他整颗大脑、整颗心脏、整个灵魂。
他脑子里瞬间开启疯狂刷屏模式,抽象弹幕疯狂滚动:
【我完了我沦陷了我一见钟情了!】
【这是什么人间温柔天花板!!】
【医生制服杀!绝杀!封神!】
【不看病了不治了我没病我兄弟也没病!】
【全世界都闪开!这是我婆娘!我的!】
【宋一叙此生认定!非他不娶!】
【温柔、稳定、包容、好看!我的理想型百分百匹配!】
—
季温宁看着他骤然呆滞、眼神亮晶晶、满脸写着心动失神的模样,眼底笑意浅浅,依旧保持着职业温柔,再次轻声询问:“请问,今天的咨询患者是哪位?”
门口,陆承渊终于忍不住淡淡开口,语气平平,吐槽精准:“本来是我。”
宋一叙猛地回神。
回神的第一件事,不是尴尬,不是道歉,不是解释。
是抢占名额。
他语速极快、态度极正、眼神极诚恳,脱口而出:“是我!我咨询!我大病特病!我病得很重!”
陆承渊:“……”
离谱。
太离谱了。
他今天纯属陪跑、纯属工具人、纯属冤种。
宋一叙完全不管身后兄弟无语的目光,此刻眼里、心里、视线里,只剩下季温宁一个人。
他端正坐姿,努力收敛自己快要溢出来的花痴眼神,强行摆出一副严肃认真、深受心理疾病困扰的可怜模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医生,我最近状态超级差。”
季温宁依旧温柔从容,专业耐心:“具体哪里不适,可以说说。”
宋一叙脑内飞速编瞎话,张口就来,离谱又抽象:
“我最近严重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注意力无法集中。”
“食欲不振、夜不能寐、情绪波动极大。”
“看见帅哥走不动道,看见温柔的人直接沦陷。”
“极易心动、极易沦陷、极易一眼定终身!”
门口陆承渊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宋一叙哪是心理有病。
他是色病晚期,没救了。
季温宁情绪依旧稳如老狗,半点波澜没有。
从业多年,奇葩患者见多了,发疯的、矫情的、装病的、花式找话题的,他早已见怪不怪。
唯独看着眼前的宋一叙,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熟稔与纵容。
他记得这个人。
只是这个人,早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数年之前,他们有过一场短暂的交集。少年张扬桀骜、鲜活热烈,一身锋芒,肆无忌惮。
时隔经年,故人重逢。
他褪去年少青涩,愈发耀眼张扬,却还是老样子——直白热烈、坦荡赤诚,心动从不藏着掖着,喜欢就写在眼里、挂在脸上。
他忘了前尘,忘了旧遇。
却依旧会再次一眼,栽进他的温柔里。
季温宁指尖轻轻落在桌面,姿态专业温柔,轻声引导:“放松一点,不用紧张,慢慢说,我听着。”
这一句温柔安抚,直接给宋一叙CPU干过载了。
温柔!
太温柔了!
情绪稳定、温柔耐心、包容所有胡言乱语!
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宋一叙内心疯狂尖叫,表面强行矜持,一本正经继续瞎编离谱病情:
“医生,我还有个很严重的症状。”
“我极度缺温柔、缺包容、缺情绪稳定的另一半。”
“我看遍人间无数,都毫无感觉。”
“直到今天,我看见你,我瞬间痊愈又瞬间病重。”
“属于是一见钟情、不治之症,这辈子没救了。”
陆承渊靠墙站着,已经麻木了。
他甚至掏出手机,默默打开聊天框,准备回去给另外两人直播宋一叙的大型社死现场。
宋一叙完全不在乎社死。
帅哥的脸皮,在心动对象面前,一文不值。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执念:拿下季温宁,拐回家当老婆。
季温宁听完他通篇离谱抽象、明目张胆撩人的废话,不仅不尴尬,还极其专业地配合他演戏,温柔追问:
“所以,你的困扰,是突如其来的心动与心绪紊乱?”
宋一叙疯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对对!超级紊乱!紊乱得我满脑子都是你!”
陆承渊:“……”
够了。
真的够了。
他想原地逃离这个抽象的诊室。
—
宋一叙越看季温宁越喜欢,越看越沦陷。
规整的医生工作服干净温柔,衬得他气质清冷又治愈。
一举一动从容克制,一言一语温柔包容。
情绪稳定得可怕,从头到尾没有半点不耐、半点嫌弃、半点尴尬。
任凭他胡言乱语、花式撩拨、离谱装病,依旧温柔耐心,稳稳接住他所有的躁动与幼稚。
宋一叙内心疯狂呐喊:
太乖了!
太稳了!
太适合我了!
这就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
他以前谈过很多零碎的暧昧,散漫随性,从不定性,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他这么一秒认定、一眼笃定。
别人的喜欢是新鲜感。
他对季温宁,是宿命感。
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隐隐萦绕心底。
好像很久以前,他就见过这张温柔的眉眼,听过这般温和的声线。
可他使劲回想,脑海空空如也,半点记忆碎片都抓不到。
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见,却熟得让人心颤。
宋一叙皱了皱眉,短暂疑惑,随即被满心的欢喜覆盖。
管他呢!
忘了就忘了!
反正现在遇见了,就是天赐良缘!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随手丢掉的旧记忆里,藏着一场季温宁独自守了很多年的重逢。
季温宁看着他眼底转瞬即逝的迷茫,随即又是满眼直白热烈的喜欢,眼底柔光微动。
忘了也好。
忘了从前的仓促擦肩,忘了年少的短暂相遇。
那就从头再来。
你重新心动,我重新等你。
宋一叙清了清嗓子,试图扭转自己过于花痴的形象,强行装成熟、装稳重:
“医生,说实话,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情绪很稳定,我不花心,我专一,我靠谱。”
“我就是见到你之后,彻底失控,控制不住自己。”
季温宁配合点头,温柔专业:“我理解。”
太包容了!
太懂事了!
宋一叙彻底沦陷,心里已经把两人的未来一生全部规划完毕。
恋爱、同居、求婚、领证、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全部安排妥当。
门口的陆承渊实在看不下去这场离谱的单向暗恋表演,淡淡开口拆台:
“你情绪稳定?昨天熬夜打游戏输了,摔了三个古董。”
宋一叙回头瞪他一眼,凶巴巴的:“你闭嘴!我在看我老婆!”
陆承渊:“……”
离谱至极,离谱到离谱到家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人还没追,老婆先喊上了。
宋一叙彻底放飞自我,反正脸已经丢完了,索性大胆开撩,直白坦荡:
“季医生,我认真咨询一个人生问题。”
“你说。”季温宁温柔应声。
“你缺对象吗?”宋一叙眼神炙热直白,坦荡又嚣张,“我超级合适,长相过关,性格活泼,有钱有闲,专一听话,随叫随到,情绪价值拉满。”
“你要是缺,我立刻上岗,终身制,不离职、不跳槽、不换人。”
季温宁指尖微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温柔的笑意,语气依旧平稳克制:
“我的诊疗范围,不包含解决婚恋问题。”
宋一叙立刻接话,超快补救:“那我可以自费加项!终身专属!私人定制!独家限定!”
陆承渊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今天算是彻底看清宋一叙的真面目。
平时高冷帅哥人设都是装的。
遇到喜欢的人,直接变身抽象恋爱脑痴汉。
—
诊室氛围温柔又离谱。
一边是肆无忌惮、花式撩拨、抽象发疯的直球帅哥。
一边是情绪稳如磐石、温柔包容、暗中拿捏一切的温柔医生。
宋一叙看似主动、看似强势、看似步步紧逼。
实则全程被季温宁稳稳掌控节奏,被吃得死死的。
季温宁温柔温柔再温柔,却从不让步、不被动、不卑微。
包容是真的,温柔是真的,可骨子里的清醒强势、沉稳掌控,也是真的。
宋一叙越撩越上头,越聊越大胆:
“季医生,我怀疑我这辈子的命中注定就是你。”
“不然怎么解释,我阅人无数,唯独对你一见钟情,彻底沦陷。”
“我兄弟没病,我有病。”
“我的病,名字叫非你不可。”
季温宁听着他一句句幼稚又赤诚的告白,眼底温柔渐深,轻声开口:
“那我帮你做一个长期情绪跟踪。”
宋一叙眼睛瞬间亮了:“长期?多久?一辈子吗?”
季温宁抬眸,目光坦然温柔,稳稳对上他炙热的视线,语气清淡却笃定:
“可以。”
两个字。
轻飘飘,温柔柔。
却直接炸得宋一叙心脏狂跳,脑子冒烟。
可以!
他说可以!!
宋一叙瞬间原地狂喜,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又强行按住自己躁动的身体,努力维持矜持。
他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整个人飘得快要起飞。
门口吃瓜的陆承渊:“……”
行吧。
他彻底认输。
这两人锁死吧,金婚99。
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宋一叙此刻已经彻底不管什么心理咨询、什么疏导内耗、什么兄弟病情了。
他现在人生唯一KPI:追季温宁。
他坐姿乖巧,语气诚恳,直球到底:
“季医生,我认真的。”
“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一眼认定。”
“我以前不懂什么是心动,不懂什么是安稳。”
“遇见你我懂了。”
“你温柔、通透、情绪稳定、包容万物。”
“你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归宿。”
季温宁静静看着他炙热坦荡的眉眼,看着他毫无保留的喜欢,轻声开口,字字温柔:
“宋先生,喜欢不是一时冲动。”
宋一叙耳朵瞬间竖起来,心跳加速:“我不是冲动!我超级认真!”
季温宁眼底含笑,慢条斯理:
“你从前很多事,都容易遗忘,容易热血上头。”
这句话暗藏伏笔。
他记得。
记得他从前的性子,记得他从前的模样。
唯独宋一叙,半点不察觉,只顾着表忠心:
“我不会忘你!这辈子都不会!”
季温宁看着他坦荡热烈、赤诚纯粹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深沉的笑意。
好。
你不会忘。
那这一次,换我陪你岁岁年年。
从前你擦肩而过,转身遗忘。
往后我步步为营,温柔相守。
互相拉扯,双向奔赴。
你热烈直白,我沉稳掌控。
你主动奔赴,我稳稳接纳。
宋一叙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看着规整工作服下温柔又强大的人,心里疯狂笃定:
没错。
这就是我的婆娘。
我的人。
我兜兜转转、冥冥注定的喜欢。
错过的旧时光,我忘了没关系。
从今往后,我用余生,慢慢补上。
季温宁看着他眼底明目张胆的占有欲与欢喜,温柔开口,收尾从容:
“既然心绪难安,那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
不是拒绝。
是默许。
是应允。
是一场蓄谋已久、静待多年的双向重逢。
门口的陆承渊默默拿出手机,编辑消息群发:
【速来吃瓜,宋一叙沦陷了,当场一见钟情,见色忘友,对着医生疯狂表白,抽象到极致。】
窗外风温柔,室内灯温柔。
一人热烈偏执,直球奔赴。
一人温柔通透,静待归人。
他忘尽前尘,一眼心动。
他铭记过往,温柔等候。
原来世间最好的相遇,是你失忆归来,再度爱上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