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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在学校的第四天 下了课,狯 ...

  •   下了课,狯岳拿起手机和爷爷说明了晚上不回家吃,直接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解决了晚饭,一路来到了后门的剑道馆。

      “狯岳,晚上好!”

      一推开门,狯岳就看到了炼狱杏寿郎,他挥了挥手,和千寿郎一起把训练道具搬到了场地中央。

      “炼狱老师、千寿郎,晚好。”

      狯岳换了鞋子,拿起护具穿戴好,便坐在一边等着继国双子。

      七点十分,两人出现在了剑道馆门口。

      “抱歉,我们来晚了!”

      继国缘一带着歉意笑着说道,跟着哥哥换了鞋,走到狯岳身边。

      “你等很久了吧?吃饭了没?作为补偿,我们晚上带你去吃关东煮!超级好吃哦,我每次都会拉着我哥一起去吃。”

      “缘一,狯岳还要回去写作业。”

      “不会花费多少时间的,而且狯岳肯定早就写完了,对吧?”

      “嗯。就是需要回去复习一下,不过没关系,我有时间的。”

      狯岳站了起来,来到场地中间,继国严胜也拿起剑,二人做好起手式,便开始了比拼。

      继国严胜的剑术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锋利,进攻迅猛,几乎不给人呼吸的空间。

      狯岳就算是平时没有疏于训练,也难以招架对方的进攻。

      不过是五六个汇合,他的剑便从他的手里落下。

      “是我输了。”

      狯岳低下头承认,继国严胜倒是没有说什么,将剑收了起来,“尚可。”

      “狯岳,你的剑术果然精进了不少呢,我哥这么说是在夸你。”

      继国缘一,又名继国严胜翻译器,替狯岳解答了疑惑。

      “能够在我哥手底下撑过五六个回合,已经很厉害了,我想之后的剑术比赛,你一定能够拔得头筹。”

      “缘一哥,谢谢您的夸奖。”

      狯岳谦虚地回应,将飞到一边的剑拿了起来,放到了架子上。

      “狯岳,没想到你的剑术这么好。”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炼狱杏寿郎也走了过了,他刚帮父亲打扫完道场的卫生,在旁边看了一会狯岳和继国严胜的切磋。

      身为剑道馆馆长的儿子,炼狱杏寿郎自然也是学过剑术的。

      “炼狱老师。”

      看到炼狱杏寿郎走了过来,狯岳打了声招呼,旁边的继国严胜走到了狯岳的身边。

      继国缘一则是也跟炼狱杏寿郎打了声招呼。

      “你就是狯岳的历史老师吗?你好,我是他的哥哥,继国缘一,那是我们的哥哥,继国严胜。”

      “哥哥?应该不是亲的吧?我记得狯岳是桑岛先生领养的孩子。”

      “不是亲的但是也很亲哦?”

      继国缘一拉过狯岳的肩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不像吗?”

      “不像。”

      “那你看看他和我哥,是不是很像?”

      继国缘一把狯岳推到继国严胜的身边,狯岳只觉得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几分,他很少和继国严胜有这么亲昵的接触,于是眼睛下意识地转移到了一边,手也收了起来。

      “你看,像不像?”

      继国缘一指了指继国严胜,又指了指狯岳。

      “简直是一模一样!”

      “......哈哈,看来我该去配一副眼镜了呢!”

      继国缘一没有听懂炼狱杏寿郎的潜台词,不,或许连炼狱杏寿郎本身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傻笑着,一旁的狯岳和继国严胜显然是想到了深层意思。

      “狯岳。”

      继国严胜低下头,看着狯岳。

      “不要疏于训练......就算你现在的能力足以参加大赛,但总会出现比你更强的。”

      “我知道的,严胜哥。”

      看到继国严胜没有继续纠结炼狱杏寿郎的话,狯岳暗自松了口气。

      “我最近会增加训练量,请您放心。”

      “以后每天晚上七点来这里训练,我指导你。”

      指导?可是他记得化学系最近都很忙?

      狯岳惊诧地看着继国严胜,“严胜哥,你的学业......”

      “没问题。”

      听到对方这么坚定的回答,狯岳也不再说些什么,他点了点头,看了眼手机的日历,距离剑术比赛开始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是继国严胜指导他,他有自信能够在比赛中获胜。

      “哥,你们在说什么?指导狯岳吗?我也来帮忙!”

      “不用,你很忙。”

      “不会!我才刚打完比赛,我最近可是休息期,我们学系的任务不重,我最近也很闲,我也要过来!”

      “你不训练?”

      “我跟教练说了多休息一会。”

      继国缘一像是站累了,蹲了下来,仰着头看着狯岳和继国严胜。

      “既然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我们去吃关东煮吧?就隔壁那家,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营业到凌晨呢。”

      “走吧,你是该长点肉了。”

      继国严胜摸了摸狯岳的手臂,他的手臂瘦瘦的,看上去像是Omega一样,感觉轻轻一捏就能捏碎。

      “炼狱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

      训练完,狯岳对着炼狱杏寿郎告别,继国缘一在前面带路,继国严胜则是轻轻推着狯岳,侧脸看了炼狱杏寿郎一眼。

      “这个信息素的味道,还真是带有攻击性啊。”

      看着三个人远去的身影,炼狱杏寿郎感慨,身后吃完饭的千寿郎走出来,忍不住吓了一跳。

      “哥哥,这里是什么味道?!”

      “怎么了,千寿郎?你现在还是回去比较好。”

      炼狱杏寿郎将千寿郎推了回去,看了眼身后的道场。

      道场上夹杂着存放了千年的古书纸张的味道,还有凌冽的像是月亮,但却是太阳温暖的味道,很浓郁,几乎快要占满整个道场。

      面对这样的信息素,就算是炼狱杏寿郎,也难以忍耐,不自觉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阻挡。

      千寿郎还小,面对这么浓郁的信息素,他会提前进入易感期的。

      这个味道想要彻底散去,恐怕最快也得花上一天。

      “得先和父亲大人说一下......”

      他们三个人接下来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训练,如果按照这个频率他们武道馆白天都不需要营业了。

      “唉,真是接了一个难以攻克的命题啊。”

      炼狱杏寿郎叹息着摇了摇头,先是把武道馆的门和窗户打开,坐在门口,等着自己的父亲回家。

      他可得,好好和父亲讨论讨论,到底要怎么才能够让继国双子不要再散发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了。

      什么双A互相喜欢,成天黏在一起,在炼狱杏寿郎眼里看来,似乎是个谎言。

      白切黑的人,看来还不少呢。

      *

      “狯岳哥,你总算回来了!”

      一到家,善逸就跑过来迎接,结果刚走几步,就捂着鼻子往后退。

      “爷爷,那两个坏蛋又来找狯岳哥了!”

      “臭小子,好好说话,那是你哥的学长,也是你学长!一天天的怎么说话这么冲?”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

      我妻善逸在一旁嘀嘀咕咕着,“先是那个混蛋炭治郎,有个那么漂亮的妹妹就算了,居然还打上我哥的主意......”

      “还有那几个学校的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好像也不这样,怎么一个两个都突然这么靠近......”

      “说什么呢,笨蛋。”

      狯岳将自己的背包丢了过去,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了下来。

      “吃了吗?”

      “和继国学长吃了关东煮,不过基本上都是在聊天,没吃多少。”

      狯岳看着桑岛慈悟郎将一碗拉面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晚上运动了那么久,体力消耗了不少,感觉很快就饿了。”

      狯岳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吃了起来。

      “爷爷,你做的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哎,好吃你就多吃点。”

      桑岛慈悟郎笑着坐在狯岳的对面,看着他吃,目光撇到拉开狯岳旁边的椅子坐下的我妻善逸,一下子变了表情。

      “臭小子!听到你哥回来碗都不洗了,就想着偷懒是吧,快去洗了!”

      “等一下,爷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我哥!”

      我妻善逸看着狯岳,“你和继国兄弟他们到底去哪里了?说是去练习剑术,哪有练习这么久的!”

      “就是这么久,练完之后还一起吃了关东煮。不是,我凭什么和你汇报?”

      狯岳停下手里的筷子,看了我妻善逸一眼。

      “闭嘴,要么上去学习,要么就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待着。”

      “哥!”

      我妻善逸看到狯岳紧皱着眉头,条件反射性地抖了一下,知道自己肯定又说了惹哥哥不高兴的事。

      但是明明就是事实嘛,哪有人会拉着一个高中生在大晚上待在外面这么久不回家的。

      肯定是有问题,肯定是!

      我妻善逸不怕死地凑到狯岳的身边,凑过去闻了闻。

      好像是很普通的味道,淡淡的书香还有淡淡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味道。

      很常见,狯岳经常在空闲的时候躲在自己的房间或者书房,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喜欢呆在安静的图书馆或者学生会办公室,有书香没什么可奇怪的。

      至于另外那个味道......

      我妻善逸不管怎么闻,都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你属狗的吗靠这么近,滚远点。”

      狯岳伸出手指将我妻善逸顶回去,将碗里最后一点汤汁喝干净,随后恭敬地跟爷爷说自己吃饱了。

      “哎,好,你赶紧上去学习吧,今天早点洗漱,明天有点事我们需要一起出去。”

      “出去?什么事?”

      我妻善逸一听到有安排,注意力顿时转移到了桑岛慈悟郎身上,对方叹了口气,拿起老花镜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那个谁,鳞泷说要搞什么老年人聚餐,还会带上自己的徒弟,说他最近教了一个很厉害的徒弟,让我去帮他看看。”

      桑岛慈悟郎将茶杯放到桌上,嘁了一声,“这个臭小子,说是什么过去看看,实际上就是想炫耀自己的徒弟!你们两个,明天必须和我一起去,绝对不能让他那个什么徒弟,太威风了!”

      “鳞泷先生的徒弟?那不就是......”

      狯岳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我妻善逸,顿时明白那个所谓的徒弟,估计就是灶门炭治郎了。

      “那不如让善逸去吧,我和继国学长们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剑术,年龄估计也比对方的徒弟大,不适合前去。”

      “那怎么能行?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狯岳,你必须一起去。”

      桑岛慈悟郎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我绝对不要看到鳞泷那家伙得意的笑脸,绝对不要。”

      桑岛慈悟郎这么说着,踹了我妻善逸一脚,让他去洗碗。

      善逸憋着嘴看了一眼狯岳,但狯岳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于是他更加沮丧地端起碗进了厨房。

      看到善逸离开,桑岛慈悟郎这才收了点情绪,示意狯岳凑近些。

      “怎么了,爷爷?”

      狯岳拉着椅子坐到了桑岛慈悟郎的身边。

      “狯岳,这次一定要督促善逸那小子不要逃跑,知道了吗?”

      他好像明白爷爷的想法了。

      “爷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鳞泷先生的徒弟就是炭治郎?”

      “当然,那臭老头每天在嘴边炫耀,想不知道都难。”

      桑岛慈悟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想让善逸那孩子和炭治郎切磋切磋,他一直待在家里,就我教他剑术是行不通的,就算有你在旁边指导,那孩子的剑术也一直停滞不前。”

      “我想,他需要一个新的契机,一个能够彻底打击到他,让他感到危机感的契机。”

      “狯岳,这件事,我想交给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您是想让我刺激他,让他能够主动和炭治郎切磋,是吗?”

      “对,那孩子一向看重你,尊敬你,也喜欢你,如果是你从中推一把的话,他应该会主动一些。”

      桑岛慈悟郎笑着补充了一句,“毕竟他总是试图在你的房间留下点什么,不是吗哈哈哈。”

      “爷爷。”

      狯岳知道爷爷又在开玩笑了,刚想说点什么,我妻善逸就洗好碗走出来了。

      “爷爷,狯岳哥,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

      狯岳看着我妻善逸,他袖子上满是水渍,脸上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泡沫,看上去脏死了。

      “赶紧滚去洗澡,明天我准时叫你起床,你起不来就死定了。”

      “呜哇!”

      我妻善逸将袖子往后收了收,哒哒哒走上楼梯,飞快地抱着衣服冲进了浴室。

      “爷爷,我也先上去了,明天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把刀带上,然后带毛巾和水吧,哦对了,还有那个。”

      桑岛慈悟郎指了指脖子,狯岳明白,那是要他带上抑制剂。

      应该是给我妻善逸准备的。

      “我知道了。”

      狯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复习的内容过了一遍,将课本收到书包里后,又拿起旁边的外语课本,打算趁着空闲的时间,再多学一会。

      “扣扣。”

      “谁?”

      “哥......”

      我妻善逸探出一颗脑袋,头发湿哒哒的,就用了一条毛巾搭在上面。

      “把头发擦干净再进来。”

      狯岳用笔头指了指我妻善逸的头发,又转了回去。

      “哦,哦。”

      我妻善逸关上门,过了一会,又重新打开门。

      “哥。”
      狯岳转过头看了一眼善逸,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这么晚什么事找我?”

      狯岳放下笔,将笔记本合上,看向拘谨地坐在一边的我妻善逸。

      “哥,明天我能不能不去。”

      我妻善逸顿了顿,“哥你也不去好不好。”

      他往前挪了挪椅子,伸出手想要去拉狯岳的衣服,但是怕对方直接挥手打掉,便转而搭在了椅子上。

      “我们、我们就一起待在家里打游戏,不行嘛。”

      “善逸。”

      狯岳叹了口气,好像明白了爷爷为什么会拉着自己单独说几句话。

      “明天你必须去,你要学会面对,而不是逃避。”

      *

      我妻善逸最后还是软软诺诺地听了狯岳的话。

      第三天,狯岳拉开我妻善逸的门,非常精准地拉住了扭成一条虫的我妻善逸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扯,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将对方旋转着扯了出来。

      “唔!”

      我妻善逸的脑袋撞到桌角,吃痛地叫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起床了。”

      狯岳将被子丢到床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今天要去麟泷先生家,别告诉我睡了一觉你脑子就清零了。”

      “知、知道了啦......”

      我妻善逸撅起屁股,尝试着用脸撑着自己坐起来。

      “我、我再眯一会......”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

      狯岳对准我妻善逸撅起来的屁股,拿着旁边的笔记本扔了过去。

      “痛!”

      我妻善逸睁开眼捂着屁股,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脚步看上去还是很空虚,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又‘精准’地跌坐在椅子上。

      狯岳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叫我妻善逸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虽然很不想用那招,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再不喊他起来,真的要来不及了。

      “我妻善逸。”

      狯岳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道。

      “祢豆子也会去哦?”

      “哦......”

      我妻善逸打不起精神,摆了摆手,转了过去,趴在桌子上继续睡着。

      这招居然不管用?

      狯岳有些出乎意料,那换一个试试。

      “算了,既然你不去,那我就和爷爷两个人去吧。不知道等我下楼跟爷爷说你不去他会不会拿着衣架过来揍你,不过你皮糙肉厚应该也不怕这些。”

      “就算你不来也没事,大不了到时候切磋,只能我去面对炭治郎了,啧,我可没办法收好力道,说不定会把对方揍个半死吧?”

      “哥!!!”

      似乎是听到了关键词,我妻善逸突然睁开眼睛,笔直地站了起来。

      “你等着,我立刻洗漱,马上来!”

      狯岳看着我妻善逸拿着自己的衣服冲到洗漱间,随后听到水声,还有小声念着什么‘绝对要保护好我哥!’之类意味不明的喃喃自语。

      算了,这个笨蛋发神经也不是第一次了。

      狯岳走下楼,跟桑岛慈悟郎点了点头,对方欣慰地笑了笑。

      等到三人抵达麟泷先生的剑道馆,已经是十点了。

      “慈悟郎,你居然还带了自己的徒弟来。”

      狯岳伸出手,压着我妻善逸的脑袋给对方鞠躬。

      麟泷左近次摆了摆手,眼神却在狯岳的身上停留了几秒。

      “看你这架势,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哈哈哈,哪有,哪有。”

      桑岛慈悟郎笑着摸了摸胡子,眼睛里却带着犀利。

      “这不是听闻你说你新收了个徒弟,就想着带我徒弟过来长长见识。”

      “这个是我最得意的弟子,稻玉狯岳,他可是我雷之呼吸最得意的传人。”

      说着,桑岛慈悟郎看了看麟泷左近次,“你新徒弟呢?也不带出来看看。”

      “哈哈哈,急什么,快到了。”

      “麟泷先生!”

      是炭治郎的声音,充满朝气,狯岳看到对方推门而入,活力地跟对方打了个招呼,随后视线挪向这边,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桑岛先生好!狯岳学长好!啊,还有善逸呢?”

      “喂!为什么到我就不是打招呼了?!这是什么疑问句啊?!搞的好像我不应该在这里似得!”

      看到炭治郎,我妻善逸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他挡在了狯岳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在防着什么。

      狯岳只觉得这个弟弟自从和自己进入同一个学校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神经了。

      字面意思,且有隐含意。

      “抱歉抱歉,那,善逸早上好!”

      “啊,有其他人吗?”

      富冈义勇紧跟着炭治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花篮,好像是正好登门拜访,撞见了其他人。

      “富冈老师。”

      狯岳打了声招呼,又压着我妻善逸的背,让对方也打招呼。

      “嗯。”

      富冈义勇似乎没有想要加入谈话的欲望,他将花篮放到旁边,跟着炭治郎走到了麟泷左近次的旁边。

      “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友好的沟通而已。”

      麟泷左近次说道,却将目光又落到狯岳身上。

      那种眼神绝对算不上友善,带着打量和......勉强称得上好奇的感觉吧?

      “义勇,你多久没有练剑了,生疏了吧,正好今天慈悟郎带着自己徒弟过来了,你们切磋切磋吧。”

      麟泷左近次看了看桑岛慈悟郎,“慈悟郎,没问题吧?炭治郎刚学剑术没多久,和你家这位大徒弟切磋可能还不够,让义勇试试看,如何?”

      “哈哈,当然可以,能和厉害的人切磋,狯岳高兴还来不及。”

      桑岛慈悟郎拍了拍狯岳的肩膀,“我这徒弟最近正好要参加几个月后举办的高中生剑术比赛,就麻烦义勇帮忙指点一二了。”

      “我会尽力的。”

      富冈义勇看了看狯岳,拿起旁边的木剑。

      “现在开始吗?”

      “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

      麟泷左近次将富冈义勇的剑抽走,塞给了炭治郎。

      “先让小辈练一会,别心急。”

      富冈义勇愣愣地点了点头,几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则是站到场馆中间,开始热身。

      桑岛慈悟郎和麟泷左近次坐在一起,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却能够感受到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花。

      狯岳暂时不敢插入其中,于是坐到了旁边另一个凳子上,富冈义勇拿了水过来,紧挨着狯岳坐着。

      “?”

      狯岳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富冈义勇将水递给了他,“上次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上次说的?加入田径队吗?

      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站在场馆中间,开始了切磋,两人不相上下,一时间看不出胜负。

      另一边,狯岳则是在想着如何回答富冈义勇的话。

      说实话,他并没有意向去田径队,体育路线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但是富冈义勇的语气看上去很严肃很认真,如果不好好回答,可能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富冈老师,我现在暂时还是想以学业为重,学生会的工作也很多,确实分不出更多的时间来参加体育训练了。”

      狯岳抬起头,刚想继续说下去,富冈义勇的手就伸了过来,指尖触碰了狯岳的眼角。

      诶?

      他愣了一刻。

      “富冈老师!!!!”

      空气凝固了一瞬,而后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大吼。

      狯岳转过头,看着我妻善逸怒发冲冠(并没有夸张描述)地提着木剑冲了过来。

      “请和我切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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