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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贪恋你、渴望你、占有你、吃掉你1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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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灶门炭治郎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腺体深处灼热的厉害,热意一路蔓延到全身,他蜷缩在被窝里,一路往后缩,缩到最角落。
但是他觉得还是不够,鼻子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敏,他似乎在找一个味道,能够安抚自己的味道。
哪里?他需要的味道,到底在哪里?
灶门炭治郎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死了,但是却还是想要蜷缩起来。
“k......快......狯岳......”
他呢喃着,突然说出一个名字,就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会突然叫出学长的名字?
灶门炭治郎捂住了嘴,另一只一直在摸着东西的手终于拿到了什么。
他拿着东西放到了鼻子边。
好舒服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发出一阵喟叹,抱紧了手里的外套,将脸埋在了里面。
身体里的燥热似乎减缓了许多,他的意识回笼,这才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居然是狯岳的外套。
为什么自己的手里会有狯岳的外套?
灶门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是意识实在是混沌,根本想不明白。
“唔......”
他深吸一口气,将属于他的味道全部填满自己的肺。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
还想要更多、更多有关于狯岳的东西、更多他的味道、更多......
灶门炭治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惊醒了几分。
不、不,这是他的学长,他最喜欢的,也是最尊敬的,作为榜样和目标的学长,他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呢?
灶门炭治郎紧捏着手里的外套,在丢掉和留下之间来回纠结。
他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留下,这意味着他对狯岳的情感从单纯的师生变质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他会更加依赖狯岳,而这件事,是他之前一直在极力避免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感情大于理智,他没有办法控制心底的欲望,只想吸入更多、更多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胡乱点了几下。
“喂?”
狯岳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炭治郎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学、学长......”
炭治郎用自己也从未想过的声音开了口,黏黏糊糊的,就像是失恋中的前女友。
“嗯?怎么了?”
狯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就像是在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炭治郎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如果是Omega或者Alpha,或许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可是偏偏狯岳是Beta。
Beta对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情况并不清楚,因为他们不需要去了解。
就算学习了相关知识,也很难在真正遇到那种情况的时候反应过来。
“学长,我有点难受。”
炭治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Alpha陷入易感期,也算是一种生病。
“哪里难受?”
炭治郎听到了椅子被拖拽的声音,还有衣服被披到身上的声音。
“浑身好热......头昏昏的,呼吸也很沉重,感觉随时要死掉了。”
“葵枝阿姨呢?弥豆子呢?”
“都不在,他们今天去公园野餐了,我是在他们走之后才觉得身体不舒服的。”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们?”
炭治郎听到狯岳似乎打开了门,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他能够想象得到狯岳脸上严肃的神情,或许他的身边还有善逸和桑岛先生,想要同他说点什么,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嗯,此时的狯岳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炭治郎幸福地想到,语气却变得越来越委屈。
“我怕打扰他们,好不容易母亲和弥豆子可以出一趟门,我不想打扰他们......”
“对不起,学长,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的,可能是我不小心按错了......我这就挂断......”
“说什么呢!这是大事,我现在就过去,别挂电话!”
狯岳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披着外套就冲了出去。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让炭治郎这么难受......
狯岳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跑到了炭治郎的家门,他喘着气,深呼吸了一下,按了门口的门铃。
炭治郎听到了门铃声,拖着沉重的身体,按了开门。
“发生什么了?”
狯岳直接推开门,看到门后裹着被子的炭治郎。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狯岳伸出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膝盖,对方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原本只是有些不习惯对方亲密的接触,狯岳却理解为炭治郎不想让他操心。
“生病了就不要逞强,先去沙发上坐着。”
狯岳推着炭治郎到沙发坐下,“药箱在哪?”
“在那里。”
炭治郎指了指,狯岳在电视机前蹲了下来,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些治疗的药,放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炭治郎看了一眼,发现那些药并不是治疗感冒的,而是抑制剂。
“学长?”
炭治郎惊讶地看着狯岳,对方倒了杯热开水,放到了旁边。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易感期到了吗?快吃吧,硬抗不是办法。”
狯岳站起来,准备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能够煮点粥之类的缓解炭治郎的症状。
“等等!”
炭治郎伸出手拉住了狯岳,但是由于他忽视了自己易感期时候不受控制的力气,一下子就把狯岳拉拽着,倒在了沙发上。
“不、不好意思,学长!”
炭治郎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豆豆眼的样子,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炭治郎,你先把手松开。”
“松开?哦、哦对,松开。”
炭治郎试图想要松开手,但是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引了他。
是狯岳身上的味道。
炭治郎的身体变得僵硬,原本有些清晰的意识,似乎也逐渐变得模糊。
香、好香。
夹杂着桃子的甜味,雷电冷冽的清香、甚至还有狯岳特有的苦涩的柑橘的味道。
炭治郎忍不住伸出手,用力地抱紧狯岳,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
喜欢、好喜欢。
感觉自己的情绪都平缓了下来,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似乎也平静了许多。
“学长......”
炭治郎又抱紧了些,听到狯岳叫他‘赶紧放手’的声音,却当做没听见。
“炭治郎!快松手,我快要窒息了,炭治郎!”
狯岳伸出手想要挣脱,嘴里咒骂着Alpha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将头抬了起来,想要争取呼吸更多的氧气,缓解现在有些窒息的症状。
“学长......”
炭治郎抬起头,狯岳这才发现对方的脸颊通红,带着些奇怪的意味,仔细看了看之后,他才发现那似乎是看着爱人的眼神?
“炭治郎,你疯了?!”
狯岳吓得使出浑身力气推开炭治郎,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学长?”
熟悉的气味离开自己的怀抱,炭治郎又感觉到难受了,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又向着熟悉的气息走去。
“易感期的Alpha在哪里?”
正当狯岳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他来之前叫的专业治疗医院的医生到了。
“这里——唔!”
狯岳转过身正要去回答,身后的炭治郎趁机捂住了对方的嘴,将他抱起,藏到了衣柜里。
“!!!”
视线顿时变得一片黑暗,狯岳被炭治郎抱得很紧,几乎没办法挣脱。
“没回答?糟了,大家分头找!”
“医生,这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已经快要达到90%了!情况很差!”
“医生,这里除了Alpha的信息素没有别的,没有Omega在!应该是安全的!”
“不一定,打电话的人自称是Beta,可能会被易感期的Alpha当做缓解症状的Omega。不管如何,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预案。”
“是!”
狯岳听到外面的喊上,这栋房子很小,来的人大概有四五个,按照他们排查的速度,再加上如果有专业的机器,应该很快就能够查到这里。
“咔哒。”
狯岳的瞳孔变大,他发现炭治郎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动了衣柜的门边,衣柜翻转,转到了另一侧。
他居然忘了,炭治郎房间的衣柜连接着隔壁弥豆子的房间,而弥豆子最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香水,虽然无法彻底掩盖炭治郎的信息素,但是至少能够延缓炭治郎被找到的时间。
当然,就算是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高烧不退的炭治郎,也知道暂时离开充满着自己信息素的房间,去一个更香,能够掩盖自己信息素的地方。
“炭治郎,你不应该这么做。你应该赶紧打抑制剂,而不是在这里——唔呃!”
狯岳趁着炭治郎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冲着他喊道,但没说几句话,就被对方狠狠地咬住脖颈。
这是个属狗的!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么没有理智的吗?
狯岳咬着牙没喊出声,用手使劲拍了拍炭治郎的脸,但对方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尝试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狯岳的‘腺体’里。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Beta是没有腺体的,但是Alpha强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到Beta的脖颈,就算是没有腺体,也会传来很浓烈的属于Alpha的味道。
他感觉到脖子很刺痛,痛的厉害,完全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偏生这样对他感觉痛苦的事情,在炭治郎看来是非常舒服,甚至觉得不够的。
唔......
炭治郎少昏头的脑袋想着......
怎么不管注射多少自己的信息素,都没有办法彻底标记对方呢?
不够吗?是不够吗?
可是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注射信息素了,怎么就是没办法标记呢?
讨厌,讨厌!
就像是好吃的已经端到面前,却怎么也摸不到,也吃不到的孩子,炭治郎此时的心情就是如此,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在渴望、在幻想,幻想自己能够成功地标记对方,这是他喜欢的味道,或许也会是他喜欢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炭治郎松开嘴,又挪了个地方,再次咬住,注入信息素。
“嘶......”
狯岳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努力地摸着旁边的书本,随后用力扔向门口。
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终于,外面的救援队赶了过来,打开门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一跳。
“天哪!这里的浓度已经超过100%了!”
“有个Beta!天哪,Alpha居然想标记Beta,医生,我们需要帮助!”
医生带着一起快速地走了过来,四个人合伙按住了炭治郎,把狯岳从他的嘴里解救下来,强行注入抑制剂,稳定了局势。
“你的伤口!”
炭治郎在注入抑制剂之后彻底陷入了沉睡,一旁的人终于放下心,查看狯岳的伤口时,又是一阵惊呼。
就算是没有腺体的Beta,脖颈也被咬出一块血红的血块,渗着血,还肿了起来,看上去没有个七八天还好不了。
“有没有能够帮我治疗的办法,太痛了。”
狯岳叹了口气,一旁的医生用消毒的药剂简单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
“易感期的Alpha是很危险的,还好你是个Beta,不然情况就糟了。”
“我知道。”
狯岳看着昏迷的炭治郎,他的眼睛虽然紧闭着,但是看上去还是很难受的样子。
“所以他才会打电话给我,或许,我是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Beta。”
“那也不是理由,应该先打电话给我们急救中心。还有你也是,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应该等到我们抵达才行。”
“我怕他出事。”
狯岳看着医护人员把炭治郎抱起来,跟着一起坐上了救护车。
“反正我是Beta,就算被咬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我是担心他会在里面出事,所以就先进来了。”
“你的行事太鲁莽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抵达了医院,医护人员护送炭治郎进了专门的易感期隔离室,狯岳则是被带到Beta的治疗室,做了专门的治疗。
做完治疗后,狯岳先是给葵枝阿姨简单说明了情况,随后打电话给爷爷。
“爷爷,炭治郎易感期了,我现在浑身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会在医院做一下处理,晚点才能回家。”
“善逸?那个臭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叫他自己做作业,别总想着等我回去帮他解答。”
“时间?”,狯岳看了看医生,用口型问了一下去除Alpha信息素大概要多久。
“我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有点多,估计要三四个小时,爷爷,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葵枝阿姨吗?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安心旅游,我会留下来照顾炭治郎的,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担心。”
“我知道的,爷爷。我会给鳞泷爷爷和富冈老师也打个电话,等说完,我就回去。”
“嗯,我没事,真的。”
“好啦,别担心我,我都长大了,不会受伤的。”
“等炭治郎好了要叫他来家里做客吗?爷爷,您这次又想做什么?”
“别打架,上次的窗户还没修好,鳞泷爷爷会生气的。”
“真的,爷爷,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