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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遗忘 中年男 ...
中年男人面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累了啊,那就快去歇着吧,我不打扰你啦。”
殷齐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上了楼。
—
沈辞推开房门,屋子陈设很简单,但拾掇得干净。
两张床,中间夹了一个木柜,相隔大概半个手臂的距离。窗户是老式的木窗,用一根两指粗的木棍支着撑开。角落是卫生间,还有洗浴的喷头,中间用一道帘子隔开。
沈辞拉着行李箱,走到靠窗的那一张床边上,蹲下身开始收拾。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道阴影笼在头顶。
沈辞抬起头。
“殷先生。”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微微昏暗的日光透过木窗洒进来,将他英俊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你只带了这些东西吗?会不会太少?”
浅色的薄唇张合,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沈辞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行李,又抬起头看他,“不会,我们在这不会待太久,说不定不到一周就会走。”
“这样啊……”
日光昏昏沉沉映亮了他下半张脸,那高耸挺直的鼻梁连同一双黑沉的眼都隐没进暗色之中。
深邃,幽暗不明。
像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立在身前,无法穿透那完美无瑕的皮囊窥见底下涌动着的粘稠的黑暗。
沈辞怔怔仰着头看他,抿紧了唇,不由自主往后挪了挪。
“你——”
“你先收拾吧,我不打扰你了,”男人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嗓音如同春风拂面,他往后退了一步,“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乐意之至。”
“好,好的。”
沈辞不安地瞥了眼他离开的背影,继续忙活着收拾衣物用品。
等他终于整理完,坐在床上歇了会儿,耳边便响起了敲门声。
屋里的两人都循声向房门望去。
沈辞起身,拉开门,“周学长?”
周泽言扒着门朝他嘿嘿一笑,“张叔做好了饭,我来叫你一起去吃啊。”
“好,这就去。”沈辞微笑着同他道谢,又回过头看向床上正捧着本书的男人,“殷先生,你去吗?”
殷齐点头,合上书放在中间的木柜上,同他一起走了出去。
屋里熄了灯,木门慢悠悠被带上,里头一点一点完全陷进了黑暗里。
—
“张叔!”三人一齐下楼。
楼梯是木制的,踩起来吱嘎吱嘎地响个不停。
“诶,来,都赶紧来吃饭,我做的可好吃了哩!”张老二笑着吆喝。
一楼是客厅,说是客厅,实际上也没摆什么东西。几张木制的沙发,上头用花色布匹盖住,又放了几个枕头,许是用得久了,看起来不新,颜色暗沉沉的,边角都磨损出了线头丝絮。
中央放了张大木桌,几块厚木板钉在一起搭成的,张老二正往桌上放着饭菜,是一些家常小菜,西红柿炒鸡蛋、白菜豆腐汤之类的,香气扑鼻,热腾腾的。
沈辞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殷齐顺着坐在他旁边。
“你们是咋找到这地儿的啊?我们已经好些年没见过外头来的人了。”张老二开了瓶酒,用那种大号塑料瓶装的,吨吨吨地倒进缺了口的瓷碗里。
周泽言一边夹着菜往嘴里塞,一边时不时转头回他的话,“啊,那个啊,就恰好看见了,感兴趣就来了。”
“大叔啊,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啊?”林初月眼珠子一转,适时在一旁插嘴套话。
“有意思的?你说哪种啊?”
“风俗啊,活动啊,或者什么特别的地方。很多小村子都拜神的,来的时候还听村长说过几天有祭祀呢,不知道这祭祀是个什么样的?”
张老二端酒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又继续往嘴里倒着酒。
空掉的瓷碗被他放回木桌上,噔地一声脆响。
他擦了擦嘴角,眼底飞快地闪过一道光,“我们这儿的祭祀,其实也没啥不一样的,祭祀不就是那一套流程嘛!”
林初月来来回回绕着圈打探了几次,这人都回答得滴水不漏,反倒激起了她的疑心。
“张叔,”一直沉默听着她们对话的沈辞忽然开了口。
青年眸色浅,淡淡地看过来,“您还没结婚吗?”
张老二被问得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那哪儿能,我们村里人都结得早,早些年我也娶了媳妇儿,不过前几年走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
“那没留下个女儿、儿子吗?”沈辞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你一个人过日子,没孩子陪着多孤单啊。”
张老二闻言面色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为原来和和气气的样子,如果不是沈辞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恐怕也难以发现他的变化。
“那几个孩子命不好,小时候就一个二个都走了。”
“这样啊,您节哀。”沈辞若有所思地撇过头,乖乖扒着碗里的饭。
张老二见他不问了,心底松了口气,又喝着酒和一旁的周泽言谈天说地地聊起来。
殷齐余光瞥了他一眼,似是随口一提,“你很喜欢孩子吗?”
沈辞闻言咀嚼的动作顿住,瞪大眼转头看着他,“还,还好吧。”
殷齐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有点奇怪。
沈辞心里想着,又夹了一大筷子黄灿灿的鸡蛋放进碗里,吃得津津有味。
—
吃完饭,周泽言和张老二又转移到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林初月嫌他们吵,自己一个人回去玩手机去了。
沈辞和殷齐两人也打算回房洗漱休息。
沈辞洗过澡,一身轻松,正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架着电脑敲敲打打。
床边亮着暖黄的灯,将青年微冷的面容映得柔和。
殷齐推开门从浴室出来时,便正好看到这一幕,深黑的眼眸里溢着浅浅的笑意。
“在做什么?”
夏季的睡衣轻薄,村里的晚风从支开的窗户吹进来,凉沁沁的,露出的锁骨仿若一块白玉。
如果抬手摸上去,想必也是清凉而顺滑的。
沈辞合上电脑,放进一旁的包里,“我们小组的项目,下学期要报上去参赛的。”
“听起来很厉害。”殷齐吹干头发,掀开被褥坐进去。
“谢谢。”沈辞看见他拿起床头那本书,有些忍不住好奇,“这书是讲什么的?”
殷齐闻言低头摆弄了一下,那本书被深棕色的牛皮包着,书脊上没有印名字,只有一些繁杂华丽的烫金纹路。
“一本日记体,写的都是些日常的内容,读起来还挺让人静心。”
沈辞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又开口,“殷先生不去找您的妻子吗?”
分明来的路上是说自己来寻妻,然而从进村到现在一直都和她们待在一起。
“找到了。”
“找到了?”沈辞睁大了眼。
是……什么时候?
“那您怎么不去找她?”
床头暖黄的灯熄灭,对面的男人躺了下去。
沈辞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能听见一道轻浅的嗓音从黑暗中悠悠飘过来。
“他把我忘了,我要等他想起。”
当时在想什么,又回了些什么话,沈辞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陷入了睡梦里。
—
噔噔噔——
好似有急促的敲击声从窗边传来。
林初月猛地惊醒。
她坐起身,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敲击声停了下来,耳旁唯余下一室寂静,静得可怕,月光未曾造访的角落里,仿佛有什么在暗暗地滋长。
林初月想打开床头的灯,她按了下按钮,开关好似是失灵了,怎么按灯都不亮。
噔噔噔——
她眼睁睁见着脆弱的木窗抖动起来,窗上落下个黑影——
像是有人扒在外面的窗户上。
这里是二楼。
林初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死死盯着窗户,用力得眼白处都溢出一条条的血丝。
要……逃……
她想撑起身,朝木门的方向冲出去。可是身体似乎脱离了她的控制,她一步一步地,宛若一个僵硬的纸扎的人,慢慢向着木窗走去。
啪嗒——啪嗒——
寒意从脚底升起,不出片刻就涌满全身。
林初月的身体细细地发着抖,她看见自己抬起手,一点一点地,将木窗推开。
—
“初月?初月?”
沈辞和殷齐下楼时,正好看见周泽言站在林初月的门外。
“学姐还没起吗?”沈辞走过去,浅色的眸底盛着疑惑。
学姐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不论是假期还是上课,她总是在七点前后准时起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已经十点四十多了。
沈辞抿了抿唇,“周学长,你试着打过电话了吗?”
“她没有接。”周泽言立在门口急得团团转,想推门进去看看又觉得不太好。
“进去吧,安全最重要。”殷齐站在二人身后,出声提醒。
沈辞和周泽言两人对视一眼,周泽言抬手,想要将门推开。
指尖离门越来越近,就在即将碰上的那一刻,吱呀一声,门从里打开了。
“怎么都围在我门口?”林初月挑眉,将外面站着的三人扫视了一圈。
“初,初月,你醒啦?”周泽言面上瞬间露出笑容,眼巴巴地凑上去,“我看你一直没出来,怎么敲门你都不开,电话也不接,我好担心你。”
林初月笑了笑,“我早就醒了,带着耳机在看书。”
几人一起下楼,准备去吃点早餐垫垫肚子。
沈辞跟在两人后面,微微皱着眉。
“怎么了?”殷齐见他面色并不好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心慌。”沈辞盯着林初月的背影,莫名觉得奇怪。
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他看林初月正跟着周泽言如往常一样笑闹,并没有哪里不对劲。
殷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黑眸闪了闪,一个惨白僵硬的身影映在他眼底。
他勾起唇,语气轻松,“别想太多,没事的。”
怎么冷冷的
是灵异文冷还是我冷
我也没有写得很差吧……没有吧
难道是书名的原因,阴契没有吸引力?我要不改成疯批邪神对我纠缠不休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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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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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激情写文中~ 给个收支持一下吧! (主谈恋爱,微微微微微恐,看看我!) 推推两本完结文古耽墙纸《被疯批暴君盯上后》和现耽穿书《直男穿成炮灰狗腿后》 挂个预收(这收藏挂了像白挂我先挂上……)现耽豪门世家《如何饲养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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