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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被觊觎的钻石 逃跑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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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房子藤本由乃暂时不会住进去,卫生以及其他相关的问题,这附近的管理员会帮忙看管,而且以她的习惯,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来一趟东京。
这些琐事目前为止都是很没有必要的存在,藤本由乃也不能确定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这一次来东京她并没有顺路去找森山枝子或是萩原研二,森山枝子和她的男朋友相处得很好,她一个只是受过几次帮助的小孩子不应该去打扰她的生活。
至于萩原研二,刚走出死劫两年,跟她走得太近要是被那群鬣狗盯上,不仅有可能再一次落入死神手中,还有可能导致他卧底中的同期暴露。
不过藤本由乃还是在东京逗留了,江户川桑告诉她,今晚位于铃木大厦的宴会上会发生她想知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江户川桑究竟是从哪里推理出来的,但她是愿意相信江户川桑的。
想要进入铃木集团举办的宴会并不算难事,困难总比办法多,更何况铃木集团向来平易近人,所以邀请函的管控非常不严格。
宴会上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并不算醒目,另外还有存在感debuff的存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
给自己找了个小角落观察全局的藤本由乃在看过许许多多陌生面孔后,终于等到了那个所谓的,能给自己一个想要答案的人——克里斯·温亚德。
贝尔摩德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藤本由乃想不明白,但当她看到和克里斯·温亚德说话的男士正站在落地窗前时,她就可以确定这是一场“辩论”,而辩论的其中一方正顶着来自另一方的生命威胁。
所以另一个高楼上趴卧着的狙击手是黑麦,还是苏格兰呢?
从侍者的托盘中拿到了一杯气泡水的藤本由乃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毕竟那一位能与克里斯·温亚德正面交流的人实在有名,也是一名演员。
而港口中能够匹配上这个身份的或许就只有那位了——旗会的公关官。
对于这个戏份并不多的角色,藤本由乃已经记不清楚他的一些外貌特征了,但身份还是知道的,毕竟他算是港口对外的形象代理。
视线从这两个人身上掠过,公关官肯定是有异能力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战斗力如何,是否有能够躲过子弹的能力,但森鸥外是不会允许自己看中的钻石就这样轻易被击碎的。
毕竟,现在的他很需要能够支撑起他首领位置的同盟。
“呐,小妹妹,你对那位先生看上去很有兴趣,是他的粉丝吗?需要我帮你要一个签名吗?”
走到面前的青年为了能够与她对视,特意弯下了腰,灿烂的笑容像是逗小孩玩的无良大人。
藤本由乃看向面前的黄发青年,脑中暂时没有能与他对号入座的人物。
阿呆鸟对这个偷瞄外交官的小孩还挺感兴趣的,在确定外交官要和那个贝尔摩德要进一步聊聊后,他主动找上了小孩。
“有点,所以哥哥是那位大明星的朋友吗?”藤本由乃对阿呆鸟露出天真无害的笑容来。
余光中,那两个长相出众的男女姿态亲密地离开,藤本由乃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获知他们聊天的具体内容的,毕竟她不是什么窃听器批发商。
“是的哦,如果这次工作能够安全撤退的话,那么或许还能让你们见一面哦~”
阿呆鸟想起来这个小孩是谁了,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咒术师找上门点名的小孩吗?
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这小孩在横滨存在过的痕迹可是从来都没有掩藏过,更别说她之前也算是侦探社的成员,他作为港口的人当然要了解一下了。
阿呆鸟突然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藤本由乃觉得不太好,有一种非常奇妙的危机感。
果然,下一瞬子弹射穿玻璃击中了刚巧从玻璃窗前路过的中年男人。
这人藤本由乃不认识,但阿呆鸟却是知道的,一位最近和黑衣组织玩钓鱼执法的议员。
真是愚蠢,居然想要以身做饵来引诱那个存在数十年的跨国犯罪组织。
点狙脑袋是不怎么会见血的,但沉重躯体倒地的瞬间整个大厅慌乱了起来,而在这份慌乱中,阿呆鸟带着藤本由乃逃跑了。
黑衣组织里的是一群疯子,对于这种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陷阱能够直接宣战。
狙击点位暴露,一直在暗中蹲守的公安出动,配合的刑警也将无辜群众撤离大厅,阿呆鸟和藤本由乃也在其中,只不过作为没有姓名的他们,偷偷溜走也不会被发现。
摩托车轰鸣,藤本由乃被迫搂紧阿呆鸟的腰,在一溜警车追逐下突破重围,融进了车流。
“我讨厌港口。”
头盔内部的交流通道将藤本由乃这句话完整的传进了阿呆鸟的耳中,得到了他狂妄的大笑。
飞驰中,摩托来到了空旷的郊外公路上,一辆白色马自达从侧边交汇路插入,戴着头盔的藤本由乃看到了开车的人,贝尔摩德。
她还是克里斯的模样,只不过叼着一根烟,眸中带着笑意的从车窗处冒出头来,举枪对准了藤本由乃。
“哈!准备好了!”
阿呆鸟松开摩托车把手,捞起藤本由乃就直接扛在了肩上,月色之下,藤本由乃看到了路中间反射出银光的丝线。
钢琴丝很锋利,轻松将惯性继续行驶的摩托分成两半。
为了自保贝尔摩德只能跳车,但她不甘心的对着一个飞跃转移到一辆卡车上的阿呆鸟连射三枪,尽数打在了铁皮上。
驾驶座上的钢琴师负责任的将两个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从侧边爬过来坐进副驾驶的阿呆鸟,车内后视镜内可以看到被阿呆鸟顺手丢进后座的藤本由乃。
藤本由乃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万幸她没有为了合群而换一套礼裙,否则在刚才的时候她绝对要走光。
“你要去哪?”已经从公关官那里得知藤本由乃身份的钢琴师没有将她放在敌人的位置上。
“我本来该坐下午五点的车回大阪的。”
已经九点的天色说明这场绕城追击战持续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而全程藤本由乃都在阿呆鸟的摩托上体验速度与激情。
“阿呆鸟,酒店位置。”
“OK~”
负责组织交通工具的阿呆鸟对于路线什么不要太了解,所以找一个目前不会和警方产生联系的酒店对他而言不难,更何况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帮公关官找过了。
看着刚洗完澡,正在处理伤口的公关官,藤本由乃只是看了一眼,便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去了阿呆鸟的房间。
今晚阿呆鸟会跟公关官一个房间,虽然他们是异能者,但终究还是人,像公关官这么随意处理枪伤也是有可能伤口发炎的。
幸运的是,公关官的身体素质不错,第二天藤本由乃发现他唇色有些发白之外,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不过港口和黑衣组织的这次合作估计是失败了,否则贝尔摩德也不会对阿呆鸟开枪了。
被阿呆鸟一大早就用摩托车送到车站的藤本由乃有些好奇:“你很喜欢摩托吗?”
昨天刚损失了一辆,今天一早就又搞了一辆新的,从横滨带过来的不太可能,也就只有可能是在她睡醒前买的了。
阿呆鸟取下自己的头盔,对藤本由乃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是的哦,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或许我还能教你呢。”
“我讨厌港口。”
留下这句话的藤本由乃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转身走进了车站。
阿呆鸟倒觉得没什么,反正想要对这个小姑娘落井下石的又不是他,是首领。而且就他看来,这小孩可不会因为那种程度的变故就被首领骗进港口。
乘坐新干线回到大阪的藤本由乃错过了上午的课程,老师当然有打电话询问她的家长,而姨祖母也非常靠谱的为她找了借口——周末去东京的时候遇到了凶案,因为配合警方调查,所以还没有回来。
意外的符合实际,但理所应当的不是真的。
不过在听闻她在东京遇到了案件后,服部平次果断来问了详情。为了圆谎,藤本由乃能说的当然就只有那个发生在铃木大厦的枪击案。
“是在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有一个议员被狙击,当场死亡。”藤本由乃眉头微蹙,像是有什么疑点想不明白,“不过我并没有配合调查。当时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来得很快,将大厅内的人检查后就收队了。不过我有看到另一伙人也在行动,看样子更像是公安。”
“所以有可能是公安和警视厅的协同合作?”服部平次作为服部平藏的儿子,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敏锐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很有可能是什么犯罪组织的行动。”
“什么样的犯罪组织需要公安出手?”堀江玲子不理解,在她看来,公安是不会负责小帮派斗争的。
服部平次忍不住半月眼:“都当众射杀议员了,能这么狂妄,怎么看都是难对付的家伙。”
好困,困到写不了太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