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从捣蛋到恋爱》一执飞

10、一起选物化政吧，选什么无所谓，选这个有一半的几率见面！ 老班一

　　老班一进门，把书一放，很珍重地看着大家，高兴地说，
　　“大家能够一个不少的来，真是一件好事，疫情上网课怎么样就不管了，但现在呢！你到学校，到教室了，就要认认真真地学了！”
　　“听到了没有？”
　　大家异口同声的，嬉皮笑脸的回应道，如果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如果没有那么多作业，和排的满满的课，大家肯定都挺喜欢高中生活的。
　　因为已经快期末了，在网课期间新课都已经上完了，老班正复习之前的知识，讲着最后一次网课的作业。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就去相信数学，它不会欺骗你，你不会就是不会。
　　樊巧意掏出这张打印的卷子，用红笔把老师写的步骤一笔一划地抄下来，虽然不太懂，但先把思路捋清楚吧。
　　每写一个字，眼皮就越沉重，揉了揉眼皮，定睛一看，陆天炽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右手在鬼画符般不知道干嘛！
　　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要睡过去，用尽所有力气想睁开，结果就是微微眼皮张开，但眼珠子不转，像是对老师翻白眼。
　　樊巧意心里感慨道：这家伙中午还没有睡够吗？这么困成这个狗样！
　　樊巧意用红笔碰了碰他的胳膊，悄咪咪喊道。
　　“你干嘛！还睡觉，不怕他喊你站到后面去！”
　　“你……你别管我了……我睡了！”
　　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还不听，中午没休息嘛！真是的。
　　老班激情开麦，越讲越投入，都没有注意到后排这个睡觉的陆天炽。
　　“所以就证明了题目要证明的结论！”老班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猛喝了一口水。
　　说实话，樊巧意对老师讲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懂，只不过是答案的搬运工，脑子不生产答案。费劲地抄完，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过程。
　　不由得感叹，学习真难，高中真难，等有空就来看看这题吧！
　　马上要下课了，老班也停下来，坐在讲台上的板凳上，
　　“待会儿的第四节课我们开个关于分班分科的班会，大家都要认真听听，这是很重要的事，听到没？”
　　大家边抄写边回答，“嗯！”“好的”
　　还没有下课，大家都窃窃私语问着周围的朋友，要去选什么，樊巧意本打算问问他俩，左看看，右看看，这俩家伙睡得像死猪。
　　樊巧意不知道选什么，物理那么差，自己学得懂吗？但选了历史，又不好就业。
　　物化政是最好的解，对于樊巧意来说，毕竟自己第二讨厌的科目就是生物，第一个是数学，但数学必选，真是没办法！
　　忧郁的曲子响起，老师没有拖堂就离开教室了，班里一下就闹起来了，要把房顶都掀了，有人在鼓动自己朋友选一样的，学霸担心自己能不能去实验班或者火箭班，有人和别人争辩哪个选科最好……
　　“你选什么呀！”樊巧意戳了戳睡神，睡神不理樊巧意，依旧“死”在那儿，樊巧意不敢心地戳了戳陆天炽，他也一动不动，“死”在那儿。
　　樊巧意真是内心崩溃，看起来是三个人在这儿，实际上只有一个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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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物化政有什么好的？你干嘛要选！因为全校选物化政的最少，这下我又可以去烦你了！”
　　“可恶，你是狗皮膏药吗？黏在我身上！”
　　陆天炽理了理头发，怪笑地说，“就是，你能那我怎么办？”
　　老班在多媒体上把选科的平台搞好，让大家排队选科，看看全校的数据。
　　这三人懒懒散散地从后门出去排队，樊巧意再一次确定一遍，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你真的选物化政！”
　　陆天炽叉着腰，微微低下头，“是真的，大姐，你要问几遍呀！”
　　樊巧意小心嘟囔说，“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陆天炽用手轻轻崩了一下樊巧意的脑袋，笑着说，
　　“朋友，声音有点大，我好像听到了！”
　　听见了那就听见了呗！她一拳狠狠打在陆天炽的肩膀上，樊巧意索性大声说，
　　“听见就更好！省得我在说一遍！”
　　樊巧意在最前面，陆天炽第二，睡神在最后面，樊巧意说完就排到睡神后面。
　　樊巧意倒不是因为陆天炽选物化政而生气，而是内心感到奇怪，这人是“针对”上了自己吗？
　　对班里的人都——怎么说呢？就是挺好吧，对自己，就是挺“好”又挺“不好”，让她感觉这人不是善茬。
　　陆天炽在前面喊道，“你干嘛去后面呀！我有这么讨厌吗？”
　　语气里带有一丝抱歉和祈求的态度，让樊巧意感觉自己太敏感，太做作了。人家选什么是他的自由，刚好两人都选物化政，他可能就是刚好开个玩笑，自己就想这么多。
　　樊巧意又插回陆天炽前面，场面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跑到睡神后面的原因，陆天炽也没有问。
　　俩人就安静地排着队，偶尔睡神和陆天炽聊几句，队伍慢慢地前进着。
　　他们三个是最后几个，一坐到位子上，老师就打开系统看分科的人数，同学们也瞪大眼睛看着大屏幕。
　　前面有些人站起来看了，害得樊巧意也不得不站起来看，
　　“你帮我看看，全校选物化政有多少人？”
　　陆天炽从桌位上站起来，指着屏幕说，
　　“有121个人！”
　　“太好了，我还以为物化政没有多少人选呢？”
　　陆天炽没有接话，感觉是生樊巧意的气，也许没有，只是他单方面以为是自己把樊巧意惹生气了，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慢慢等她忘掉。
　　樊巧意看他回了一句话就不说话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呀！是在生自己气吗？不是，这个矫情男，我也没说什么呀！
　　樊巧意悄悄看他的表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干嘛！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一个大高个，咋这么敏感呀！
　　“我没有那意思就是你选物化政我挺开心，这样又有机会和你在一个班，当时我走开就是在想我们有多大的几率在一个班！”
　　“百分之五十，就俩个班！”他那平常爱笑的脸，没有浮现出笑容，只是淡淡的忧伤，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你在生气？”樊巧意还固执地认为是自己伤了他的心，人家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自己还认真了。
　　“没有，我在想我们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在一个班，但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不在一个班！”
　　樊巧意不知道这有什么可悲伤的，富贵在天，生死由命的事。
　　安慰陆天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事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随便吧，就算不在一个班也是隔壁班，别像个林黛玉行不？多愁善感的！”
　　陆天炽听了樊巧意的话，嘴角终于也咧开笑了。“对呀！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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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的人比中午少多了，可能大家都不打算吃饭了，和朋友和自己，在讨论到底选什么！毕竟这基本和高考一样，很重要，很重要。
　　樊巧意牵着叶易晴的手，风太大了，樊巧意索性把叶易晴的手揣到自己兜里。
　　“好冷啊！”叶易晴忍不住地吐槽这鬼天气。
　　“赞同，江阳的冬天就是恶魔的地狱，没有太阳没有生机！”
　　“你选的还是物化生吗？”
　　“是的，爸妈非要选这个！”叶易晴无奈地点了点头。
　　“要选就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嘛！”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像你爸妈这么好的父母！”叶易晴投出羡慕的眼神。
　　“再好，我也要认真学呀！这没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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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为考试如此紧张，樊巧意都要失眠了，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单词，文言文，数学物理公式……绕过去绕过来。
　　手机里最后聊天的最后一句话是陆天炽发来的，睡不着的樊巧意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
　　“加油，尽力就好，虽然我知道你这几天很努力，但好成绩不是一蹴而就的，正常发挥就行！”
　　正常发挥就好！樊巧意在心里默念着，正常发挥就好……一遍又一遍，把自己哄睡了。
　　第二天一早，樊巧意就早早去了学校，趁语文考试还有一会儿，再去背几遍古诗。
　　过了一会儿，陆天炽拎着两杯豆浆来到座位上，顺手递给樊巧意，樊巧意很自然地接过来。
　　“谢了！”樊巧意茗了一口就放下了。
　　“不好喝吗？”
　　“我担心到时候考试的时候上厕所，少喝点！”
　　陆天炽感到莫名其妙，距离考试有这么大段时间，还担心考试上厕所。
　　陆天炽举起豆浆杯，碰了一下她的豆浆杯。
　　“加油，一起考！但也别浪费了我买的豆浆，把它喝光！”
　　眼睛弯弯的时候，用治愈的笑告诉樊巧意：不要紧张！
　　樊巧意愣了一下也举起豆浆杯，碰了一下陆天炽的豆浆杯。
　　“信女愿用我同桌陆天炽高中三年单身换这次考试考得好！”
　　“你也太坏了，信男愿用同桌高中三年单手换这次考试考得好！”
　　樊巧意正准备打陆天炽，就被陆天炽反手抓住了。
　　“被打了，再打就傻了！要去考场了！”
　　“行，你倒是放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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