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弦声声碎》雨巷折花

21、第二十章: 返校日，被堵厕所间 李泽衍

　　李泽衍走后的第二天，李绾弦返校上课。她刚走进教学楼，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鄙夷和嘲讽。

　　她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走向教室，可刚走到厕所门口，就被几个女生拦住了。为首的是张倩，她身后跟着三个女生，都是平时和她玩得好的，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李绾弦。

　　“李绾弦，你以为你哥哥走了，你还能嚣张多久？”张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李绾弦心里一沉，转身想跑，却被身后的女生堵住了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个女生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进了女厕所。

　　厕所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异味。张倩挥手示意，两个女生立刻上前，抓住了李绾弦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

　　“张倩，你想干什么？”李绾弦挣扎着，心里充满了恐惧。

　　“干什么？”张倩冷笑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猛地泼在李绾弦的脸上，“给你醒醒酒！让你知道，在五中，谁才是老大！”

　　冰冷的水顺着李绾弦的头发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哥哥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他走了，你就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了？”张倩又拿起她的书包，把里面的课本、笔记本都倒了出来，然后一脚踩在上面，“你以为你能考上大学？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

　　另一个女生拿起李绾弦的语文课本，撕了起来：“这种南蛮子，根本不配读书！”

　　“撕了她的书，让她没法上课！”

　　“对，让她滚出五中！”

　　几个女生一边撕书，一边辱骂她。课本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沾满了污水和灰尘。李绾弦看着自己的课本被撕毁，心里像刀割一样疼。那些课本，是她省吃俭用买的，是她想要改变命运的希望，现在却被撕得粉碎。

　　“你们住手！”李绾弦哭着喊道，“我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张倩蹲下身，凑到她面前，恶狠狠地说，“因为我看不惯你！看不惯你这个南蛮子在这里碍眼！看不惯你哥哥对我指手画脚！你和你哥哥，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猛地一巴掌扇在李绾弦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厕所里回荡。“这一巴掌，是替我舅舅打的！”

　　又一巴掌扇了过来：“这一巴掌，是替我叔叔刘主任打的！”

　　李绾弦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反抗，可被两个女生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张倩等人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李绾弦，捡起地上的书包，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李绾弦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课本碎片，浑身湿透，脸颊红肿，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慢慢捡起那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拼凑着，可那些破碎的书页，就像她的心一样，再也拼不完整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厕所的。回到教室，同学们都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没有人上前安慰她，反而有人偷偷地笑。

　　王老师看到她，只是皱了皱眉，淡淡地说：“李绾弦，你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李绾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