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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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反方向的钟是不可能听的。死也不会听。
郁郁地跟暗恋奶歌去小号刷币。
暗恋奶歌：“你别像死了对象一样。”
我：“……”
跟我们一起刷币的还有一个毒经。毒经也是乐子人，他说：“太喜欢10段以下的世界了，真好，输了有机器人兜底，赢了觉得自己好牛。”
别说，我也在这个段位打得如鱼得水。
暗恋奶歌：“真好，真想一辈子不要打上去。”
于是我们打了一会就开始洗车，洗完车继续打。
暗恋奶歌不知道察觉了什么，看我没做日常，主动喊我去做日常。我本来想说要跟莫问一起做，但觉得很没出息，就跟着奶歌一起做了。
莫问来组我，队长是暗恋奶歌。
暗恋奶歌：“莫问组我。”
我说：“应该是来做日常的。”
暗恋奶歌：“嗯哼？”
我：“我跟他说了我已经做了……”
毒经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没人跟毒经解释。
然后就这样，一周我没跟莫问做日常。到了周末，万灵来找我保分，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打，一点也不想打。
万灵很遗憾，追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不想打。
万灵：“真不打？我跟莫问不一样，赢面比较大。”
这人为什么要提莫问？
我说：“不打。”
然后周末，莫问也没来喊我打本。
亲友对我这一周的表现给予高度肯定，劝我千万别回头当舔狗。
我：“嗯嗯嗯。”
我只是很遗憾。上线还是会条件反射看莫问在哪、在干嘛、有没有上线。然后晚上打开莫问的聊天框又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要问“吃了吗，吃的啥”……
太傻了吧。
——
在周天的时候，我跟暗恋奶歌一起在跟矿车。
久违的聊天框，是莫问的消息。莫问问我：“要不要打竞技场？”
我：“？”
我一下六神无主。我下意识问暗恋奶歌：“莫问约我打竞技场。”
暗恋奶歌：“…不是吧。”
莫问的消息继续传来：“打不打？”
我：“可以啊。”
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这一周的努力白费了。
暗恋奶歌：“你答应了！”
我：“怎么办……”
暗恋奶歌：“反悔，马上。不准去。”
我：“啊……”
暗恋奶歌：“他问你了你就去了？那你这一周在干嘛？鸽门这一周陪你难道是吃饱了没事做？”
我：“你知道！！”
暗恋奶歌忍不住：“谁会上来就说‘我有个朋友想问问你曾经跟莫问告白的心理活动’啊。”
我：“……”
暗恋奶歌：“拒绝。我当时就觉得你跟莫问黏糊糊的。”
我：“没有吧，我当时根本不喜欢莫问啊。”
暗恋奶歌：“反悔没？”
我硬着头皮给莫问发消息：“突然有点事……”
莫问：“我们打弓花吧。”
我：“啊……万灵吗？我昨天已经拒绝他了。”
莫问：“不是万灵，是我。我玩弓，奶妈是热心奶歌。”
我：“哥，你不是说不玩万灵了吗？”
莫问没解释，只是说：“又玩了一下。”
我想到亲友说莫问是因为上分玩万灵，并不是因为我。
我说：“哥，我打竞技场不是为了上分。”
莫问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也没想到这句话会这么容易说出来。
莫问：“所以一直跟暗恋奶歌在十段打，很开心是吧？”
我：“？”
莫问：“知道了。”
莫问又补了一句：“我以为你想上分。”
我感觉莫名其妙了，我说：“我跟暗恋奶歌刷币，不是因为你不跟我打竞技场了吗？”
莫问：“我没有不跟你打竞技场。”
我：“可这一周我们就是没有打竞技场。”
莫问：“我们今天可以打。”
我：“但我不想打。”
——
我跟暗恋奶歌说我是如何在莫问苦苦请求下拒绝了他。
暗恋奶歌半天没说话。
我问她怎么不说话。
暗恋奶歌：“……啊这。”
我：“到底怎么了，姐？”
暗恋奶歌心一横：“给我8000j吧。”
我：“？为啥？我身上只有1z，给了你我剩没多少了。”
暗恋奶歌：“你跟莫问打了这么久的本，为什么还是这么穷？”
我：“……竞技场真的太花钱了。那点工资只能让我维持不买金的生活。”
暗恋奶歌没想到会这样，叹气。然后在我们去跑商的时候，交易了我一个无间长情。
我：“？”
好惊悚，难道暗恋奶歌喜欢我？
我斟酌：“姐……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暗恋奶歌：“我知道我是个好人。但你能不能换个方向想。”
我：“哪个方向？”
暗恋奶歌：“比如，莫问有一点点喜欢你。”
我：“……”
我有些沉默了，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莫问是不是喜欢我？
我的亲友告诉我不是，暗恋奶歌让我远离。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管莫问是不是喜欢我，我喜欢他就行了。
我说：“要不算了吧……”
暗恋奶歌：“给我炸这个无间长情。”
我：“啊？”
暗恋奶歌犹豫：“你记得你以前给莫问炸过无间长情吗？”
我记得。我说：“那是我们在做互炸任务。”
暗恋奶歌：“噢……哎。”
一时间，暗恋奶歌也拿不定主意了。
我又把这个无间长情还给暗恋奶歌了。
暗恋奶歌没收，她说：“你还是给我炸吧，我也做任务。”
我：“真的假的……”
暗恋奶歌叹气：“太真了，真的。”
——
可能有赌气的成分。我给暗恋奶歌炸了。然后偷偷点开好友列表看莫问在干嘛。
莫问在成都。
一个无间长情的喊话很快被世界刷过去了，无影无踪。我跟暗恋奶歌在YY没说话。
沉默。莫问当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哈哈……好怪……”
暗恋奶歌：“哈哈………………”
然后这个时候毒经跳进了YY，他：“哇哦！恭喜兄弟！！！”
我&奶歌：“？”
毒经：“花间奶歌，如鱼得水。哎，我早该想到的。我，局外人。”
暗恋奶歌尴尬：“做成就呢。”
我尴尬：“做成就的，别多想，兄弟。”
毒经：“这样啊，我以为你们真的情缘了。”
我：“没有，真没有。”
暗恋奶歌不说话了。暗恋奶歌突然说：“你是不是喜欢琴娘？”
我：“额，没有花间不喜欢奶歌琴娘。”
暗恋奶歌：“哎……”
我满头疑惑，我问暗恋奶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暗恋奶歌崩溃：“我在想，莫问不会真以为你喜欢我吧？我有罪啊，哥！”
——
暗恋奶歌逃出YY，头也不回。
我沉默了。毒经似乎听了一半也沉默了。
毒经：“莫问是谁？”
毒经：“我到底在哪一环的play当中……”
我尴尬到扣脚。后悔，就是后悔信了暗恋奶歌的邪给她炸烟花。莫问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感觉这几天我为这事情绞尽脑汁，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糕。
就好像一顿操作，发现自己DPS倒数第一，甚至还被喵T超过了。还被莫问问为什么键盘敲那么响。
好丢脸。在喜欢莫问这件事上，输得一塌糊涂！
我准备就此下线，然后至少一星期都不想上游戏。
然后热心奶歌来找我了。
热心奶歌：“哈哈，小花间，来玩呗。”
我：“不打。”
热心奶歌：“那什么，吃鸡。”
我警觉：“？都有谁啊？”
热心奶歌：“三个老弓带我们俩。”
没莫问，那就行。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然后进组——嗯，很好。三个万灵有两个是奶歌的队友，另一个不认识。
挺好的，调节一下心情。不然晚上睡觉真满脑子尴尬。
——
到了YY，然后我直接退出YY。因为莫问在YY。
原来还有个万灵是莫问。
热心奶歌打圆场：“哈哈，花间怎么退了？”
我不说话，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莫问。
莫问开着他那个万灵号：“你跟暗恋奶歌情缘了吗？”
我：“！”
他看到了。
我：“也不关你的事吧。”
莫问有点忍着：“暗恋奶歌以前跟我告白过。”
我：“怎么了？炫耀啊？”
莫问：“她的喜欢也就那样，就是很表面的、游戏情缘的喜欢。”
我：“你很了解她啊？”
队里热心奶歌跟两个万灵沉默看戏。
莫问似乎不想被看戏，退了组。
我跟奶歌说我也下了。
热心奶歌：“别啊，小花间。哎呀。”
热心奶歌：“你跟莫问有什么矛盾吗？”
我：“没有，没什么啊。”
热心奶歌：“哎，就你知道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跟莫问练万灵。”
然后热心奶歌点了一下YY另一个万灵：“猫猫你说是吧，莫问其实玩得挺好的。”
被点到的万灵：“啊，对对。挺不错的。”
热心奶歌：“你们莫花打不上去，可以试试弓花。打了两个赛季，没必要就这么散了。多大点事。”
我有些委屈。是了，可能在很多人眼里，我跟莫问就是竞技场队友，两个赛季的队友情很重要。或许如果只是队友，当莫问玩万灵的时候，我会一直跟着他，我还会陪他练。
为了上分，为了更好的竞技。为了，就为了这个。
感觉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跟热心奶歌说：“我不是为了上分跟莫问打竞技场。”
热心奶歌：“啊……”
我：“但莫问是为了上分跟我打竞技场。”
热心奶歌：“但我觉得真为了上分，不会打莫花。”
我：“因为他不想给万灵洗脚。你知道的。”
热心奶歌：“……”
热心奶歌无话可说。我退了组。
回家园。回去发现莫问在我家。
哎，真烦啊。莫问是我的共居。莫问买的房子在我对面！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
这游戏真一点玩不下去了。
莫问：“聊聊。”
我：“……靠。”
聊不了一点啊，哥。这俩字让我想到曾经乱交技能，打完莫问复盘就是一句“聊聊”，然后开始骂我。
什么意思，他要骂我……
我没说话，想下线了。
莫问：“你之前跟我说，再当哑巴就没有下一次了。”
莫问：“我没有当哑巴了。你呢？”
有什么比被暗恋的人逼着承认心意还要恐怖的事情？
关键是这个人还有很大的可能不喜欢你。说出来会被嘲笑吧。
但我觉得，如果我真什么都不说，可能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莫问的耐心超级差。
我：“我没当哑巴。”
莫问：“你跟暗恋奶歌情缘了吗？”
我又开始尴尬了，还很紧张。莫问就站我对面，我不回复他也不催。哎。
我：“没有。”
莫问：“嗯。暗恋奶歌不适合你。”
我看着莫问的这句话。我想，如果是队友，会关心这个吗？
莫问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我没回，心直跳。我想要不我摊牌吧。
莫问：“你喜欢琴娘的话还有很多，不一定是暗恋奶歌。”
我：“……”
我心死了。
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琴娘？”
莫问：“每次我们约的奶妈是琴娘，你都对她挺好的。暗恋奶歌也是，你们不一直在联系。”
我：“你就为了问这个啊？没别的？”
莫问：“还有什么？”
我：“比如问问我？”
莫问：“我不是一直在问你吗？”
我深呼吸。在跟莫问的场合里，我一直都是那个主动的。真没用啊，花椒油！
破罐子破摔了：“我指的是——问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莫问：“。”
我：“满意了没？还想聊什么？”
莫问没回。感觉真费劲，我都没注意我手都在抖。应该是太冷，最近降温很快。
我看莫问不说话了，心里想：哈哈，肯定把他吓到了吧。挺尴尬的吧，哥。也没办法。我也无法再装作开玩笑说那句话是假的。
这就是我的真心了，没法嘴硬下去了。
莫问：“我知道。”
我：“？”
我：“什么意思啊，哥？”
我：“哥？”
我：“啊？”
我：“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叫你知道啊？”
我：“你……”
我：“我是小丑吗？”
我：“喂…………”
不要这样啊，真的挺让人想死的。
莫问没想到我会直接A上去，他沉默了一会：“我不是聋哑人，我知道。”
莫问：“但我也不是你心里的蛔虫。”
我：“什么意思啊哥……能不能讲清楚点？我脑子不行啊。”
莫问卡壳。
然后他打字：“我也会担心是我的错觉。”
我：“……”
莫问……真的喜欢我啊……
莫问：“你对谁都挺好的。”
我：“没有啊。”
莫问：“有的，你之前每个节日都会给暗恋奶歌送东西。”
我：“我也给你送了。”
莫问：“……你先给奶歌送的，因为我要你才给我的。”
我：“……”
是的。因为我给暗恋奶歌送东西之后，莫问会不太高兴，表现得很明显，所以后来我也会给莫问补一份。
我：“因为暗恋奶歌奶我们很辛苦……她其实可以去奶其他队，不用受花歌歌的苦。”
莫问：“暗恋奶歌被我拒绝之后，你说我不应该拒绝，我们失去了一个固定奶。”
我无话可说了。
莫问：“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没什么意思。”
莫问：“我没有当哑巴。你想打竞技场分数再上去一点，我也努力了。”
我辩解：“那个时候确实没什么意思……”
莫问：“哦，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有意思呢？你对我一直都这样。然后突然连续几天不理人，跟暗恋奶歌每天在一起，还炸烟花。”
莫问：“看起来我挺碍事的。”
怎么回事……这件事不是我占领道德高地吗？怎么被莫问搞得很心虚。
我：“那我也很担心我自作多情啊！”
我：“就，就那次啊。”
莫问：“哪次？”
我：“我不是问你了吗！你说是因为花间能替你挨打。”
我又有点理直气壮了：“谁会知道你喜欢沙包啊！”
莫问：“上YY。”
我：“……”
我：“哥，能不能等会……”
好丢脸，因为我真的冷得发抖，说不出什么话。莫问情绪肯定很稳定啊，我不想被当成对比。
莫问：“行吧。”
莫问：“也是你说让我别搞，我们要打竞技场的。”
我：“我不想当小丑。”
莫问：“我也不想。”
我：“那……那你什么意思啊？你在怪我吗？”
莫问：“你怎么这么烦。”
我：“？”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公主病上来了？
莫问：“我那句话没说完的。”
我：“哪句？”
莫问：“因为只有花间替我挨打。而且——”
我：“哦，而且什么？”
莫问：“因为只有花间替我挨打。而且我也只愿意替花间挨打。”
我：“噢…………”
我：“那个花间是我吗？”
莫问：“你觉得呢，小花间。我也一直在替你挨打。”
——
要到圣诞节了。
暗恋奶歌在那次下线后，似乎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偷摸上线了。
然后一上线就赶紧密聊我：“花间，你跟莫问怎么解决的？”
我是不知道的，因为上我号的是莫问。我上的万灵，想再尝试一下跟莫问去打双弓。莫问在YY冷笑。
我问莫问怎么发出冷笑。
莫问：“暗恋奶歌找你。”
我：“……”
我：“哎呀，哥，这个技能效果是什么来着？”
莫问：“我回了。”
我：“噢……”
然后暗恋奶歌收到了莫问的回复：“谢谢红娘。”
END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