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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又漂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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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栖大步跟上,喊住安语。
安语上车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坐在车座上,只是长腿一伸,敞开车门,斜眼看人。
“不接送。”
“……”
“不是。”成栖说,“你的手,血流了很多。”看着她,难得小心翼翼地问,“可以给我看看吗?”
手掌心的口子她一直没看,但作恶多端了,大概也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血大股股的往外流,让她有一种错觉,感觉右手比左手要轻一些。
血流多,砸东西搞破坏,让她一直在消耗体力,刚刚走路其实都有些儿发虚。
安语心情好,也乐意搭理他一会儿。
“你改学医学了?”
成栖:“你喜欢医学生?”
安语白一眼,“不是你看鸡毛。”
说完,鞋尖一勾车门低,随手关上。
车子扬长而去。
再次留下,有些落败的他。
成栖愣在原地,他对安语,无奈又执念。
他看了眼身后的宅子,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进去,就这么走了。
……
安语在李振这里的“战绩”,安霖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
他从不会管安语对李振的怎么做,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而已。
一想到明天安语就要走,他心里就有不舍。
但对安语来说,放逐,是最好的选择。
安语回来时,手上的伤都还没处理。
就那么明晃晃地在安霖眼前晃,把他看得,浓眉紧蹙,轻叹一声。
安语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安霖提着药箱过来。
擦拭掉干涸的血迹,在掌心找到一条长到整个掌心的缝,宽度不小,上面的血块干掉,还在滋滋地往外冒血。
安霖从小处理这丫头的大大小小伤,也大概懂得些医学。
这条缝不深不浅,没弄到骨头,皮肉伤。
上完药,认真地缠纱布,安霖问她:“怎么弄的?”
他很少问安语疼不疼,因为疼,她会表现出来,安语从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
安语轻飘飘地说:“扯项链拽得。”
安霖大概猜出了。
他一边缠,一边问:“李振那家伙,也被你打了。”
安语点头,扬眉:“他又发短信骚扰你了?”
她猜对了。李振和安霖算是皆知的敌仇,互相对彼此的厌恶,快要溢出整个世界。
李振又不能明着对安霖做什么,毕竟对方和自己的两个哥哥交好,母亲都讨厌,宁愿占外人,自己还又是一个没实权的。
安霖嗯了一声,说:“他就是那样个人。”
安语切了一声:“无聊。”
“你明天就走了,东西收拾好了没?”
安语说:“收拾好了。”
缴成一个结,用小剪刀剪去多出半截的纱布,安霖把东西放进药箱,再次问:“不多玩几天再走了?”
安语说:“不要,我回去有事。”
安霖笑,她能有什么事。
不过也不勉强。
他只是提醒:“注意安全,多交朋友。”
“男朋友的话,你自己好好考虑,想好。年过去,下个暑期你是要出国的人。”
安语是一个认真的人,在对待感情上面,两个人是有相似之处 。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现在的年轻人,异地恋太概率是没什么结果的。”
安语知道。但他一直在提醒她。
安语应了一声,脑子里其实都有想法的。
晚上,安霖又整理了一些衣服和零食,给安语看了一眼,就提前寄了回永城。
离开前一晚,安语又窝在妈妈的房间里,看那些仿佛看了一万次,都快印在脑海里的物件,百看不厌。
走到饰品间时,看到那摆放在玻璃柜里的东西,安语轻轻笑了一下。
其实,下午禾艳的那条项链一点儿都不像安穗的任何一条,项链工艺都差不多,就算有几分的相似之处,她也会嘲笑禾艳东施效颦,是个可笑的替身。
她不过是找了个理由,显得没那么突兀。
她睡了个好觉,早上时,被闹钟吵醒。
换好衣服,她就要走了。
安语对着房间轻声说再见,自己要去外面一趟。
楼下,安霖也早在等候,连早餐都装盒了。
安霖也是奇怪:“你又不赶,买这么大早的票干什么?”
安语笑着接过早餐盒,神神秘秘地说:“当然是要抓奸呐。”
安霖:“?”
他觉得有意思,笑了:“怎么,你的小男友还敢一心二用?”
安语想说陈呜不敢,但还是玩劣地说:“不知道呐。”
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安霖也就没说什么,理好她的外衣,说:“去吧,在外面开心一点,就当玩了。”
安语想说,她一直都在玩好嘛。
安霖又给她的手上了一遍药,两个人才道别。
“夏天见,小霖子。”
这孩子。
安霖无奈笑。
“好,夏天见。”
早上十点多的飞机,五点半的高铁。
再次走在这座旧城,是晚上九点半。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行色,张灯结彩,好热闹。
这两天,陈呜有的没的给她发消息,安语全部没回。
不是在赌气什么,只是,不想回。
反正都要见面了,手机消息来来回回就那么点,又不是视频和语音,也没什么好畅聊的。
永城还是那个样子,对比起来,只不过是多了些许人情冷暖的热闹。
走在路上,一步一个红灯笼。
这里要比家里要冷,刮起的风,都是糙的。
安语先是回了住所,李姨回老家过年了,安语给她放了一个月的三倍薪假。屋子安静,安语洗了个澡。
去网吧的路,几乎要刻在脑海里不能忘。
闭着眼,都能找过去。
安语走在小巷子里,先是到蔺吔家的烧烤摊,点了份烧烤,解嘴馋。
蔺吔一家是今早回的。
蔺吔看见安语还有些恍惚。然后就是,又又又……被惊艳到了。
“诶我靠,语姐。回来了。”
“来来来,我请你份大的,待会也可以给陈呜他们拿去。”
蔺吔烤好后,端盘上桌。
两个人坐在店外的小桌上,安语又点了两瓶酒。
面对着,两个人撸串。
蔺吔真心实意地说道:“越来越漂亮了,我的姐。”
安语说:“当然。”
“你这手怎么回事?缠着纱布。”
安语说:“不小心划了一下。”
又问他前些天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蔺吔哈哈笑,说没什么。
安语看着他。
蔺吔脑子一转,说:“陈呜想你了,不是说过了嘛。”开了酒,他说:“我们都回去过年了,就陈呜一个人在这里,守着那网吧。”
“耳朵和三儿也回去了?”
蔺吔:“嗯。就陈呜搁这,网吧也不关,自己没日没夜的守。”
安语呵了一声,说:“该。”
蔺吔干笑:“对了,雪儿姑娘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说:“怎么,你没她好友吗。我替你问一嘴,说你想她了。”
蔺吔连忙挥手:“别啊,别乱搞啊,我和雪儿是如同纯净水一般的友情。”最后那两个字,特意加重了。
想到什么 ,蔺吔问:“语姐,你去网吧找陈呜了?”
安语说:“吃完就去。”她夜宵好久没吃了。
蔺吔欲言又止。
安语看他一眼:“有屁就放。”
“……”
蔺吔觉得自己,应该提前说,不然待会,看见人了,就不太好说清楚了。
安语反应过来,“怎么,陈呜藏人了。”
蔺吔:“嗯……”
安语:“?”
蔺吔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藏人,是有人。”
安语:“有,区别?”
蔺吔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了。
“不是,都不是!是,他家里来人了,算是他亲戚吧……”
安语挑起眉梢:“算是?”
“呃……”蔺吔后悔了,自己吃了多少花生米,这么想得开,要开这个口。
蔺吔后知后觉地,“不对啊,你怎么这么冷静?”
他三句话都断开的说,一句比一句语出惊人,安语却始终平静如水,岔开腿坐着,吃烧烤,喝啤酒。
安语白他一眼,“陈呜不会的。”她相信。
但是,陈呜也确实瞒她了。这令她非常不爽。
蔺吔一颗心落地,“对对,陈呜不是这样的人,语姐,你好清醒明白哦。”他又重新开始撸串。
安语问他:“他那个亲戚……你说具体点。”
蔺吔愣了愣,具体点,怎么个具体。
嘶了一声,蔺吔快速组织语言。
“怎么,他这个亲戚,很难以言说?”
“也不是。”蔺吔简单说,“就是,哎,这个算陈呜家里的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待会,你去问陈呜?”
安语烦了,她就是没打算问陈呜,才来问他的。
毕竟,问陈呜也许会有些突兀,问蔺吔就不会。
而且,也许更真切明白。
看安语的表情,蔺吔说:“但是啊,这个亲戚只是亲戚,她只是,应该算是陈呜的姐姐吧,虽然也没大多少。”而且,陈呜也从来不认。
安语没搭理他。
吃完烧烤,安语在摊前驻足,对着那个二维码扫了扫,把钱转了过去。
收钱到账的声音响起,蔺吔喊道:“哎呀,都说了我请客。”
安语头也不回地走了。
蔺吔把剩的一些烧烤重新过了一遍火,拿起袋子就装,马上就要走。
他妈拽住要跑的他,“诶,那姑娘谁,长这么漂亮。”她看了好几眼。
蔺吔说:“哦,老妈,是不是长得跟大明星似的?”
“是啊,不对,这不能是你新找的女朋友吧?可不能哦儿子,你嚯嚯这么漂亮的姑娘,老妈我可是要打你的。”
“哎哎哎!老妈,你什么意思嘛,啥叫嚯嚯,你儿子我正直好青年好不?”
刘女士白他儿子一眼,翻面烧烤,也不忘八卦:“少贫。”
“不是我女朋友,人陈呜女朋友,我哪能沾染,瞻仰还差不多。”
“哎哟,陈呜对象啊,这小子终于谈恋爱了。这么漂亮,谁家的啊,看着不像我们这的。”刘女士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蔺吔说:“人大城市的。不说了,我得过去了。”
刘女士:“大城市的?大城市咋来我们这小地方……诶!儿子!”
蔺吔一下子跑没影了。
跑进网吧,正巧,安语和前台的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莫名。
听见动静,前台里坐着的人看了过去,笑颜道:“蔺吔,又来送烧烤了?”
这个又,很有讲究。
安语缓缓看了过去,蔺吔脸上干笑,要笑不笑的样子。
“哈哈哈,你们……聊天呢?陈呜呢?”
说曹操,曹操到。
陈呜洗完澡下楼,揉搓着黑发,刚拐出中间楼梯的拐角,就看到了一周不见的安语,前台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
又看到前台站着的程羽妍,眼皮狠狠一跳。
他两步并作一步,快步下楼。
蔺吔看着,心道真是修罗场了。
自己刚刚也发消息提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