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少年维尔》九杯醉

12、渴求与解渴 根本忍不住

　　“主人……”
　　“怎么了？”
　　“不，没什么……”

　　“主人还需要多久才能休息？”
　　“大概还要三五天左右吧。”

　　“好的，我知道了……”

　　维尔最近神情有些不对劲，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你，问的时候却又说没什么，你才想大概是最近忙着工作，疏忽了他，感到不安了吧。

　　虽然你也挺想念和他贴贴的时光，但是没办法，眼下还是工作更要紧，你能做的只是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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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你伸个懒腰，活动活动酸涩的关节。

　　感觉快结束了。

　　“主人。”维尔站在你身后，问：“主人今晚要回房休息吗？”

　　你心里估算了一下进度，遗憾摇头：“大概不会，维尔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床可比不了卧室的床舒服。”

　　维尔：“……”

　　你没听见维尔的回应，扭头看过去，就见维尔低着头神情暗淡。

　　“维尔？”你伸手摸向他的脸，紧张起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维尔默默蹭了蹭你的手心，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看着你，“主人已经很久没抱我了……”

　　你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维尔这是在撒娇啊！

　　你连忙起身把这个委屈的少年抱住怀里安抚：“抱歉维尔，这段时间太忙了。”

　　“……”少年抿着唇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维尔似乎有点失望？

　　但还没等你问出口，他就紧紧回抱住你，埋在你怀里，深呼吸叹了口气。

　　维尔说想要抱抱，但没抱多久就自己先松开了。

　　“主人注意时间，我先回房休息了。”维尔像是想开了什么，语气平静，“主人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吧。”

　　“啊、嗯…晚安……”奇怪，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算了，赶紧把工作做完吧，直觉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不得了的事件。

　　***

　　一天，两天，三天……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你感觉维尔看你的视线也越发强烈。那种被紧紧盯着，满含诉求的眼神。

　　可维尔又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搞得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总之家里有种说不清的古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改变。

　　画作已经进入尾声，今天的交谈时间短暂，回来时太阳还没下山，你想着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便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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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

　　“……”
　　家里非常安静，没有看到往日迎接你的身影。

　　“维尔？”你往里走，提高音量呼唤他，“维尔你在家吗？”

　　“我在！”等了一会维尔才从二楼匆匆跑下来。

　　“嗯？”你注意到维尔脸上不自然的潮红，鬓角有汗渍的痕迹，气息不稳，衣服也有些凌乱，你吓了一跳，以为他生病了，赶紧靠过去试体温。

　　“维尔你发烧了？体温有点高啊，难受吗？头晕不晕，疼不疼？”

　　维尔被你问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后反握住你的手，笑得温柔眷恋，“没事，我刚才只是在午睡，主人不用担心。”

　　“是么？那就好……”你仔细观察维尔的状态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反而挺精神或者说兴奋？

　　你条件反射般揽住突然抱过来的维尔，有些不明所以。

　　“主人还要多久？”维尔埋在你怀里，声音闷闷的。

　　“快了，就这几天。”你愧疚地摸摸他的脑袋。

　　这段时间真的是太为难他了，不仅减少了陪伴他的时间，还连带着让他一起跟你熬夜。

　　***

　　又过了三天，终于！全部完成了！

　　“维尔！”你高兴地将叫着少年的名字。

　　“怎么了？”维尔在浴室，听见你的呼唤急匆匆地半套着衣服就出来了。

　　“你还在洗啊？”维尔浑身湿漉漉的，你拿过毛巾帮他擦拭，“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维尔你待在浴室好久了。”

　　维尔低下头：“是主人的错觉吧，我没待多久哦。”

　　“主人刚才叫我，是发生什么了吗？”

　　维尔提醒了你，你松开他，拿出一副框架好的作品递给他，“这是给维尔的，算是礼物吧。”

　　“礼物？”维尔看着画上的自己，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我……是专门给我的吗？”

　　“当然！”

　　“……”维尔抬手轻轻触碰着画上自己的脸，露出幸福的微笑，声音微弱却满含真情，“谢谢主人，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说完，你提着另一幅包装好的画作准备出门，“画已经完成，我得送过去。维尔要是困了就不用等我了，自己去睡吧。”

　　“我会等着主人的。”维尔摇摇头，目光紧紧注视着你，“主人路上注意安全。”

　　“啊…嗯！”
　　怎么回事？刚才维尔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

　　你按住突然狂跳的小心脏，甩甩脑袋，想将维尔那双似乎表达了什么的眼神移出脑海。

　　*

　　交画过程很顺利，你拿到尾款后也不多耽误直接赶回家。

　　“呼——”你长舒口气，一身轻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边依偎的情侣，恍然间想起最近维尔的举动。

　　会突然紧紧抱住你，会在休息时牵住你的手十指相扣，会强撑意识在睡前给你一个晚安吻。

　　以及总能感受到的，越加明显的，灼热的视线……

　　你细想最后得出结果：嗯，果然是撒娇吧！

　　这种暗戳戳地跟猫咪一样的求关注的小举动真是……太可爱了！

　　越回忆就越觉得维尔许多你当时没注意到的小动作都在表达：快跟我玩！

　　脑中想着家里的猫猫少年，你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没多久就回到了家。

　　“我回来啦！”

　　“……”寂静。

　　维尔是睡着了吗？也是，现在都深夜了，你也去冲个澡回去睡吧。总算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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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走疲惫，感觉浑身都变得轻盈，赶紧把头发擦干睡觉吧，你迫不及待想抱着维尔躺在暖呼呼的床里睡上一夜了！

　　你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卧室的门，房间内一片昏暗，透过窗帘的光线勉强看出床上有个轮廓。维尔大概是睡着了，你轻手轻脚坐到床上，不想吵醒他。

　　你背对着床上安静的少年，坐在床边慢慢擦拭发尾，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主人。”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抱歉，吵醒你了吗？”你想转头看他，但却被维尔从身后紧紧抱住，动不了。

　　“我帮主人吧。”说着便接过你手中的毛巾，跪坐在你身后为你擦拭起来。

　　你：“怎么还不睡？”
　　维尔：“在等主人哦。”

　　在安静又黑暗的房间里，你们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压低下来，在擦拭头发期间你们随意聊了聊，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连普通的对话也比以往少了许多，现在休息了倒也可以随便说了。

　　维尔的声音很好听，在他轻柔的述说下你感到神经逐渐放松，你莫名想到以后要是失眠的话可以让维尔念故事书给你听。

　　“主人最近可以好好休息了吧。”维尔凑到你耳边轻声问道。

　　“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陪维尔。”你抓过一把头发摸了摸，发现已经不再滴水了，“感觉差不多了，维尔我们睡……”

　　“主人好香啊。”
　　维尔打断你的入梦邀请，双手搂住你的肩，脸埋在你的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你的脖子。

　　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你脑子有些懵：是、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吗？

　　维尔从一开始只是上半身的贴近变成整个人靠了过来，把你抱得紧紧的，撒娇一样的蹭蹭。

　　后腰被抵着，随着亲昵的动作越发明显，突显本身的存在感。

　　“主人……”耳垂传来的湿润感让人心里发痒。

　　“嘶—”你捂住又痒又麻的耳朵，惊讶维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维…！？”但是当你转身看过去的时候，你又说不出话了，因为，此时的维尔穿着你上次稀里糊涂买下来的睡衣……

　　材质是特别的布料，他身躯上的疤痕若隐若现，美感与成熟相融成为一种不曾感受过的视觉刺激。

　　他真好看啊……

　　不对！你摇摇头将思绪拉回来，捂住口鼻，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理智。

　　“维、维尔……你怎么穿着这件…衣服？”你记得当时你把它塞到衣柜最里面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翻出来的才对……

　　“……”维尔低下头，手指摸着裙边，不好意思道：“我、其实我有在做让自己不焦虑的行为……”

　　“嗯？”你脑子像是卡了一下。

　　维尔宛如豁出去了一样，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你，红着脸说：“那天主人拒绝我后，我就想在衣柜里找一件主人不常穿的衣服。”

　　“然后就发现了它……”

　　“那你、”疑惑的问题实在太多，比如：怎么不告诉你，有多久了，是怎么知道衣服的用途的，又为什么要穿？

　　但你还没开口，维尔就打断了你。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维尔跪坐在边缘，坐直挺正，双手抓住衣摆，露出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很想主人……”

　　或许是被忽视太久了，在彰显自己的变化。

　　“主人……”维尔可怜兮兮地张着他那双写满情感的红眼睛看着你。

　　你：“……”
　　这谁忍得住啊！

　　根本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