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高手！》良月青

2、2.天下第一 秋水锋芒露

　　荣江大会就在荣江，由好几个门派联名举办，说的是广邀天下英杰，共定前百天骄。
　　这几个门派的名字有点耳熟，我只记得都打过。

　　贾素、余引和王大刀，他们仨真是好人。我和他们一起到荣江，蹭饭都不好意思了。结果到荣江之后，他们还邀请我继续同行。
　　粉丝的热情，我无法拒绝！

　　系统鄙视：嘴脸。

　　荣江大会现在还是预热阶段，但是街上已经到处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江湖人。单靠当地官府原本的人手，很难维持治安，于是找了些临时工。
　　比如我。

　　这几天我起床先练剑，练完剑就去街道站岗。
　　贾素第一次看到我练剑时，呆了好半天，然后才磕磕巴巴地说“燕兄练剑这么早，真勤奋”。
　　勤奋？
　　我幽幽地看他一眼，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练武就活不了的日子……

　　被分配到和我一起站岗的是个虬髯大汉，看上去凶狠，实际上挺好相处。我俩一起拦过几次闹事的人之后，就熟悉起来了。
　　大汉叫李明。
　　李明说：“我俩刚组队的时候，还以为是他们搞错了——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来做这种事的。”
　　我用眼神表达疑问。
　　李明：“你甚至都不像是江湖人。”
　　我忍不住笑了。

　　李明“嘶”一声，牙疼似的：“我的祖宗，你快别笑了。这些天有多少事情都是被你笑出来的，要不是我俩打得过……”他后面的嘀咕变小声了，但我还是听得见。
　　“迷信。”我抱着剑，懒洋洋地靠在柱子旁。我俩特意挑了个方便摸鱼的地方，在街角，又不引人注目，又能遮阳。
　　李明欲言又止，似乎牙更疼了。

　　街那边有一群人起了冲突。
　　我刚想过去，却被李明拦住。他神情严肃，低声说：“我认识那群人。蓝衣服的是昆山派，领头的是他们十三代长老，姓张。绿衣服的是蛟水帮，领头的是他们帮主，大家都叫他龙帮主。”
　　我疑惑。
　　李明不得不把话说得更加明白：“咱俩就拿个日结的工钱。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别掺和进去了。”
　　我不以为意：“这算什么。”

　　蓝衣服和绿衣服加起来估计得有二十人，气氛剑拔弩张，差个引信就能点燃。周围的百姓早就躲得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喘。
　　于是我穿过人群的行为就特别显眼。
　　张长老和龙帮主的眼神都不由自主落在我身上。我视若无睹，站在两群人中间，指了指自己手臂上表示帮官府办事的红袖章：“城里禁止打架斗殴，违者拘禁一日。”
　　龙帮主冷笑一声，挥挥手，身后的那群小弟就捏着拳头上来，打算把我这个无关人士带走。

　　“等等！”张长老突然出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一动不动。

　　“燕前辈？”张长老语带试探。
　　我看向他，示意他有话就说。

　　看见我的反应，张长老的神色更加凝重了，脸上却不得不扯出一个笑：“燕前辈，我们不知道您也在这里。今天的事，我们之后一定登门拜访道歉。”
　　说完，他又冲对面说：“何大龙，今天的事儿先不和你计较，咱们擂台上见真招。”

　　有一方撤了，剩下的当然也打不起来。何大龙走之前，眼神犹疑地落在我身上，似乎在猜“燕前辈”到底是什么身份。

　　“秋水剑”比我的本名流传更广。这个张长老能认出我的脸、还能一口叫出“燕前辈”，大概率是被我上门踢馆的一员。
　　这场冲突不用我多费口舌就解决了，我还挺高兴，开开心心回身，却发现李明站在我身后，呆若木鸡，嘴唇颤颤，喃喃道：“你叫燕行……”又看我的衣服：“白衣……”再看我手里的剑，似乎绝望了，但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秋水剑？”
　　我也看向自己手里的剑：“对，它叫秋水。”
　　“秋水锋芒露，天下尽低眉……你是天下第一秋水剑？”李明摇摇欲坠。

　　我对系统嘚瑟：你看，我的粉丝还挺多。
　　又疑惑：不过为什么他看上去大受打击？

　　系统：呵呵，天下第一是个白痴。谁看了不得绝望。